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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君子报仇,从早到晚


如今自己的汽车量产下线了,苏宁不光让市场部铺设销售渠道,还想准备报一报当初的仇恨。

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是苏宁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君子。

这要是再忍下去,自己可能真的就成忍者神龟了。

接着,苏宁再次把市场部的孙经理叫到办公室,布置了一个新的任务,“孙经理,做一支宣传片。要拍出超级工厂的气势,要让人看完之后记住天朝汽车这四个字。不是拍给领导看的汇报片,而是拍给普通消费者看的。让他们看完之后觉得,这辈子不买一辆天朝汽车就亏了。”

孙经理问:“苏总,预算给多少?”

苏宁说:“该花的钱一分不省,不该花的一分不多。画面要顶级的,音乐要顶级的,但不要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不用请明星,不用请代言人,我们的工厂和生产线就是最大的明星。”

“明白。”

……

接着,市场部找了几家广告公司比稿,最后定了一家专做企业形象片的团队。

这支团队以前给几家国有大厂拍过宣传片,经验是有的,但拍汽车生产线还是头一回。

摄制组扛着当时国内最先进的广播级摄像机进了顺义工厂,在厂区里泡了大半个月。

对着焊装车间的机器人拍了一整天,摄像师为了拍一个焊花飞溅的特写,扛着机器蹲在生产线旁边,火花溅到袖子上烧了好几个小洞。

同样对着涂装车间的自动喷涂机械手拍了半天,摄像助理趴在地上打光,膝盖跪得红肿。

总装线上每一道工序都录了特写,从一颗螺栓的拧紧到整车下线的全过程,一个镜头都没落下。

最后还调了一架航拍直升机,在厂区上空盘旋了将近一个小时,把顺义超级工厂的全貌从头到尾收进了镜头里。

从空中俯瞰,一排排厂房整整齐齐地铺在大地上,停车场里密密麻麻停着刚下线的量产车,那个画面本身就自带一种工业的力量感。

宣传片剪出来之后,孙经理亲自把成片送到苏宁办公室审。

苏宁从头到尾看完了一遍,把带子倒回去又看了一遍,然后靠在椅背上想了想,“画面没问题。配音要换掉。”

孙经理愣了一下,“苏总,配音是请的专业播音员录的,字正腔圆,挺大气的。好多企业宣传片都用这个风格的配音。”

苏宁说:“不是大气的问题。这个配音太像新闻专题片了,端着,听着让人想换台。我要的不是让观众觉得在看新闻,是让他们听了坐不住,心跳加速,想立刻跑到店里去试驾。配音不要了,音乐也要换。”

孙经理问:“换什么音乐?”

苏宁说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名字:“用《兰陵王入阵曲》。”

“什么曲?”市场部一个年轻的策划小声问旁边的同事。

同事摇了摇头,也是一脸茫然。

在场的几个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听说过这个名字。

苏宁没有怪他们。

这首曲子是南北朝时期的古乐,原本在中国失传了,后来从唐代传入日本被保留下来,直到1992年才由中日文化交流项目重新引回国内。

当时在国内音乐界有过一点小范围的讨论,但普通人根本没听说过。

当然,苏宁拿出来的自然不是被小鬼子污染过的盗版,反而是来自于《太平年》的正宗原版《兰陵王入阵曲》。

苏宁把这首曲子的背景简单跟团队说了一下,然后说:“这首曲子的气势,跟我们工厂的画面是绝配。你去听听就知道了。”

……

万金油一样的助理小赵被安排去找录音棚。

自从苏宁将庄庄调入总部做自己的生活助理,这个小赵便是再也没有了怪话,反而心甘情愿地继续做苏宁的老黄牛了。

小赵很快便是联系了北京城最好的几家录音棚,最后定了一家录过不少电影配乐的央视御用老牌棚。

录音师姓白,在行业里干了十几年,经验非常丰富。

小赵把曲谱拿过去的时候,白师傅把谱子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放下谱子,摘下耳机,表情很复杂。

“赵助理,这个活我接不了。”白师傅说。

小赵问:“为什么?设备不行?”

白师傅说:“不是设备的问题。这个谱子我看懂了,是古曲。里面用的乐器组合非常特殊……琵琶、羯鼓、筚篥、铜钹。这几样东西,北京城能凑齐的乐手一只手数得过来。琵琶还好说,弹琵琶的老师傅北京城能找到,但羯鼓和筚篥,我跟你说实话,能吹能打的都是老前辈了,有的已经退休不接活了,有的根本联系不上。就算把人凑齐了,这个曲子本身太冷门,现练的话没有几周根本拿不下来。你们宣传片的档期能等那么久吗?”

……

小赵听完也犯了难,回来便是跟苏宁汇报:“苏总,录音棚说接不了。白师傅说这个曲子的乐器太偏了,琵琶、羯鼓、筚篥、铜钹,北京能凑齐的乐手没几个。现练的话要好几周,咱们等不起。要不要换一首曲子?”

苏宁说:“不换。就这首。”

“可是……”

接着,苏宁带着庄庄去了一趟录音棚,还带了几个穿着便装的AI机器人。

录音棚里白师傅正在调设备,看到这几个人走进来的时候完全没当回事,以为就是老板带几个随行人员来看看场地。

小赵跟白师傅说:“白师傅,我们找到乐手了,现在可以录。”

白师傅看了看那几个AI机器人,又看了看小赵,表情明显不信:“就这几个?赵助理,我跟你说实话,这个曲子不是随便拉几个人就能录的。上次有个剧组来录古装戏配乐,请了民乐团的老师傅,光磨合就磨合了三天。你们这几个……”

小赵没多解释,只是说:“白师傅,让他们试试。”

“……”满脸不屑的白师傅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倒要看看这帮外行如何丢人现眼。

AI机器人走进录音间,各自拿起了乐器。

一个拿起了琵琶,一个坐到羯鼓前面,一个拿起筚篥,一个手里握住了铜钹。

白师傅在控制室里戴着监听耳机,手指放在调音台的推子上,脸上的表情还是将信将疑。

第一个音出来的时候,白师傅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掉在地上。

羯鼓的节奏从录音间的隔音玻璃后面传出来,鼓点密集而精准,每一下都砸在节拍的正中央,不差分毫。

紧接着琵琶声切入,轮指扫弦一气呵成,音符干净得像刀切的一样,没有一个杂音。

筚篥的声音跟在琵琶后面进入,苍凉高亢的旋律像一把刀劈开了空气,那种音色带着一种远古战场上的肃杀之气。

铜钹在重拍上骤然炸响,整个录音棚的空气都在震,白师傅监听耳机里的音量指针直接跳到了峰值。

白师傅瞪着眼睛,嘴巴张着,手里还举着那杯咖啡,完全忘了放下。

想他录音录了十几年,什么样的演奏者都见过……

专业院团的、民间高手的、从国外请来的大师,但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

这几个人坐下去把乐器拿起来,没有任何交流,没有任何排练,没有任何反复磨合,就开始演奏了。

而且一遍过。

每一个音符的时值、力度、情绪,全都在同一个频道上,就好像他们已经合奏了几十年。

演奏结束之后,录音间里安静下来。

白师傅还戴着耳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小赵敲了敲控制室的玻璃。

白师傅才回过神来,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搁,站起来问了一句:“这几个人是从哪请的?我录了十几年音,没见过配合这么默契的乐手。你们老板从哪挖的宝?”

小赵看了庄庄一眼,庄庄忍着笑没说话。

小赵清了清嗓子说:“白师傅,这个您就别问了,商业机密。您就说能不能用。”

白师傅说:“能用!我跟你说,就刚才那一遍,直接就能出成品,混音都不用大动。你们这个宣传片配上这曲子,绝了。”

宣传片重新剪辑配音完成之后,小赵第一个看了成品,心里的质疑也是立刻烟消云散了。

……

接下来需要决定的是投放渠道。

孙经理拿了几套方案过来,有央视黄金时段的广告位,有各大城市的地方电视台联播,有全国主要报纸的整版广告配合。

苏宁把几套方案都看了一遍,然后在方案列表的最底下加了一个选项。

“纽约时代广场的大屏幕。”苏宁说,“把宣传片放到时代广场上去播。”

孙经理以为自己听错了:“时代广场?苏总,时代广场的广告费按分钟计,一分钟的价格够在央视黄金时段播好几个月的广告。而且那边的主要受众是国际商务人士和游客,我们一个国内品牌,投放效果能划算吗?”

苏宁说:“划算不划算不是这么算的。我问你,如果我们的宣传片在时代广场上播了,国内的媒体会不会报道?”

孙经理想了想:“肯定会。时代广场放中国企业的广告,这绝对是大新闻。”

苏宁说:“那就对了。广告费是买纽约的屏幕,但真正的受众不在纽约,在国内。我们要的是那个画面……天朝汽车的生产线在时代广场的大屏幕上播出来,被全世界最繁华的商业中心的行人围观。这个画面本身比任何广告词都有说服力。国内那些一直在质疑我们的人,他们可以在电视上一条一条地分析我们为什么不行,但他们怎么解释一个中国汽车品牌在时代广场上放宣传片?”

孙经理听完,把方案收起来,“明白了苏总,我马上去联系。”

苏宁让市场部找了一家国际中介公司,通过这家公司联系到了纽约时代广场的大屏幕运营方。

大屏幕的档期很紧张,尤其是下午人流高峰期的时段,通常要提前好几个月预订。

但中介公司协调之后,正好赶上一月中旬有一个空档,有一个欧洲奢侈品牌的广告档期临时取消了。

苏宁让小赵直接把合同签了,播放时段定在当地时间下午的人流高峰期,连续播放一周。

宣传片交片之前,中介那边还特意打了一个国际长途过来确认。

对方在电话里用一口地道的英语跟小赵说:“赵先生,我再跟您确认一下,时代广场的受众主要是国际商务人士和游客,你们的宣传片是中文内容还是英文内容?如果是纯中文的话,可能传播效果会打折扣。我们建议至少加英文字幕。”

小赵捂着话筒跟旁边的庄庄说:“老外建议我们加英文字幕,说纯中文效果不好。”

庄庄说:“我们宣传片里本来就没几句台词,就结尾有一行字。加个英文版的不就行了。”

小赵对电话里说:“我们的宣传片主要是音乐加画面,语言内容很少。片尾的标语我们会做中英双语的。不用担心。”

……

一九九七年一月的第二个星期,纽约时代广场和平时一样。

巨幅广告牌在建筑物外墙上变换着霓虹色彩,可口可乐的红色标志在街角闪烁,百老汇的演出海报一张比一张鲜艳。

游客举着相机对着百老汇大街的方向拍照,当地上班族穿着厚大衣穿过广场往地铁站走,卖热狗的摊贩正把一勺芥末酱抹在面包上,街头的黑人鼓手拍打着塑料桶制造节奏,整条大街嘈杂而充满活力。

然而,整片大屏幕突然暗了一下。

所有正在轮播的商业广告同时消失,屏幕变成了一片黑色。

广场上有很多人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时代广场的屏幕很少会同时黑掉,通常是一个广告接着一个广告无缝切换。

这种整片屏幕全黑的情况,要么是设备故障,要么是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要来了。

然后,鼓声响了。

《兰陵王入阵曲》的前奏从大屏幕两侧的音响阵列中倾泻而出。

羯鼓的节奏密集而沉重,不是那种温和的背景音乐式的节奏,而是像战鼓一样敲在人的胸腔上,每一下都让人心跳加速。

广场上正在走路的人开始放慢脚步。

有人站住了,有人把手里的咖啡杯举在半空中忘了放下,有人从口袋里掏零钱买热狗的动作做到一半停住了。

很快,大屏幕上便出现了画面。

第一个镜头是从云层之上俯瞰北京城,航拍机在碧空之下缓缓掠过紫禁城的金色琉璃瓦殿顶,阳光照在琉璃瓦上反射出一片金光。

紧接着画面切到顺义……

一片平整的土地上还什么都没有,只有冬日的阳光照在裸露的黄土上,几台推土机安静地停在画面边缘。

音乐在此刻转为平缓深沉的段落,琵琶的轮指轻柔地铺垫着,画面开始加速……

打桩机砸下第一根桩,钢结构的大梁一根一根地吊装到位,厂房的外墙板一片一片地拼合。

整个建造过程被浓缩在几十秒之内,一座现代化的超级工厂从无到有、从零到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那片空地上生长出来。

时代广场上,整个十字路口的行人都停下了脚步。

有人从口袋里掏出相机,有人拉了拉同伴的袖子让他抬头看。

卖热狗的摊贩手里举着挤了一半的芥末酱,仰着头看得入了神,热狗在烤盘上滋滋冒油都顾不上翻。

音乐进入了高潮段落。

琵琶和筚篥的旋律交织在一起,羯鼓的节奏如暴雨倾盆,铜钹在每一个重拍上炸裂。

与此同时,画面切入了无人机的航拍角度……

从厂房屋顶的气窗俯拍焊装车间,工业机器人的机械臂在画面里整齐划一地舞动,焊枪与金属接触的瞬间爆出蓝白色的光,几十台机器人同时作业,整个画面像是一片密集的流星雨。

涂装车间的喷涂机械手旋转着在车身上均匀地铺开漆面,漆雾在灯光下形成一层极薄的彩色光晕。

总装线上,底盘与车身在合装工位自动对接到一起,几十颗螺栓同时拧紧,扭矩数据在显示屏上一行一行地跳。

特写镜头推到每一台机器人机身上的标志和冲压机侧板上的四个字——“天朝上国”。

天光从厂房顶棚的采光板倾泻而下,照得整条生产线明亮如昼。

青龙壹的黑色车身在传送带上缓缓移动,漆面倒映着头顶的灯光,像一面流动的镜子。

广场上有人发出了低低的惊叹声。

一个背着相机的游客用带了浓重口音的英语问旁边的同伴:“这是哪家公司?日本的?德国的?”

同伴眼睛还盯着屏幕,摇了摇头,“不知道,但你看那些机器人,真的是太震撼了。”

音乐越来越快,琵琶的轮指密如急雨,羯鼓的鼓点像是千军万马奔腾而来,铜钹的撞击声在空气中震荡。

画面在三条总装线的末端同时汇聚……

青龙壹、朱雀壹、白虎壹,三款车从三条不同的生产线上同时驶出。

特写画面依次扫过青龙流畅的轿车前脸格栅和两侧犀利的大灯,朱雀动感的SUV车身腰线和银灰色的金属漆,白虎粗犷的越野车防撞杠和车顶射灯支架。

三辆车并排停在工厂的展示区,车身上的漆面在灯光下流光溢彩,像三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音乐在最高潮处戛然而止。

画面定格。

屏幕上缓缓浮现出一行中文:“天朝上国——中国造。”

接着一行英文:“Made  in  China.  Built  to  Last.”

整个时代广场安静了大概有两三秒钟。

这两三秒里,只有纽约街头永远不停歇的远处车流声和风声。

然后,有人开始鼓掌。

不是礼貌性的、敷衍的鼓掌,而是一种被震撼到之后发自本能的、热烈的掌声。

鼓掌的人里有时尚男女,有拎着公文包的上班族,有背着旅行包的背包客。

旁边一个年轻的黑人小伙对着大屏幕吹了一声口哨,大声喊了一句:“That’s  China?  Damn!”

……

消息传回国内的速度比任何人预想的都快。

时代广场的现场目击者在国外的网络论坛上发了帖子,详细描述了那三分钟里广场上的反应。

留学生们在BBS上转述,标题一个比一个夸张……

《时代广场被中国车刷屏了》

《纽约人看完天朝汽车宣传片集体鼓掌》

有人用胶片相机对着大屏幕拍了几张照片,洗出来之后被国内的报社高价买走。

等到正式的新闻报道出来的时候,舆论的天平已经完全翻了个个儿。

中央电视台在晚间新闻里专门用了一条短讯报道这件事,配的画面是时代广场大屏幕上白虎壹从生产线上驶下来的那个镜头,解说员说:“我国天朝上国汽车科技有限公司的宣传片,日前在美国纽约时代广场播出,展示了我国民营汽车企业的现代化生产线和自主研发车型,引起当地民众和各国游客的广泛关注。”

这条短讯虽然只有不到一分钟,但播出的位置紧挨着国际新闻的头条。

几家主流报纸的报道更详细。

《经济日报》发了一篇评论,标题叫《从时代广场看中国制造》,文章里写:“当一个中国民营车企的生产线画面出现在世界最繁华的商业中心,当纽约街头的行人自发为中国制造的汽车鼓掌,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中国汽车工业不需要再靠别人的技术过日子,意味着中国品牌有能力站在世界舞台上接受检验。”

这篇文章被很多地方报纸全文转载。

那些一直在媒体上活跃的专家和公知,这一次反应出奇地迟钝。

不是他们不想回应,而是找不到回应的角度了。

你可以在国内的电视节目里质疑一家民营车企的生产线来源,可以用各种理论分析来证明它不可能成功。

但当时代广场的大屏幕上放着这家工厂的内部生产画面……

当每一台机器人身上都印着天朝上国的标志……

当三款量产车从生产线上驶下来的镜头被全世界最繁华的商业中心的行人围观鼓掌的时候……

所有的质疑都变成了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以前他们说天朝汽车不敢让人看工厂,现在工厂的画面在纽约时代广场上播给全世界看。

以前他们说天朝汽车的生产线是淘汰设备,现在焊装车间里机器人阵列同时作业的画面被外媒称为“来自中国的工业交响乐”。

以前他们一条一条地分析天朝汽车为什么是骗局,现在不需要天朝汽车自己反驳,时代广场上那些停下脚步仰头看完三分钟的行人已经替他们反驳了。

那些所谓的专家和媒体公知很快沦为过街老鼠,大多数的专家和公知都是灰溜溜的躲了起来。

一个坚持认为天朝汽车生产线来源存疑的副教授,最终还是被满脸亢奋的无良媒体记者给堵到了。

“赵教授,你看了天朝汽车在时代广场的宣传片之后有什么感想?”

“哼!画面是可以剪辑的。”

“那你去亲眼考察过天朝汽车的顺义工厂吗?”

“我为什么要去为这种骗子企业站台?”

“赵教授,如今你依旧是诋毁天朝汽车是骗子企业,难道就不怕天朝汽车的法务部起诉你吗?”

““我……”这位赵教授立刻惊慌失措地闭口不言了。

而记者立刻把这番对话全部写进了报道里。

登在报纸上的时候,同一版面上方就是时代广场行人仰头看天朝汽车宣传片的彩色照片。

这句话和那张照片放在一起,效果简直像是一个现成的笑话。

看到赵教授已经被媒体搞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当初那些在报纸上大量唱衰天朝的评论员惊慌起来。

于是,这帮一向是自认为能屈能伸的垃圾,纷纷陆续在各自的报纸上登了更正声明。

更正的篇幅都很短,措辞也很含糊,大概意思是“此前对天朝汽车的部分评论基于不完整的信息,现予以澄清”。

庄庄却是把这些报纸一篇一篇地找出来,用小剪刀把每一条更正声明剪下来,夹在一个专门的文件夹里。

每一条剪报旁边,庄庄都贴了一张小纸条,上面用钢笔工工整整地写着报纸名称、日期和版次。

苏宁叫住庄庄:“庄庄。”

“苏总,有什么事?”

苏宁指了指那个文件夹:“这个别放柜子里,放到公司档案室去。以后建企业历史陈列馆的时候,这些东西要单独摆一个展柜。”

庄庄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苏总,您不觉得有些小题大做吗?”

“这不是小题大做。这是历史和企业文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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