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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天雷劈谢征


樊长玉嫁给苏宁这事儿,就像长了腿似的,一早上就在镇子上传开了。

没过半个时辰,樊家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街坊邻居们提着鸡蛋、拎着挂面,甚至还有抱着两只老母鸡的,一股脑地往樊家院里涌。

大家脸上都挂着笑,嘴里说着吉利话,什么“郎才女貌”,什么“早生贵子”,把个樊家小院挤得水泄不通。

樊二牛和孟梨花两口子忙得脚不沾地,又是倒茶又是递糕点,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人群里,隔壁的赵大叔和赵大娘最是热情。

毕竟,他们和樊家的关系最好。

《逐玉》原剧中,樊二牛和孟梨花自杀之后,一直是赵大叔和赵大娘照顾樊长玉和樊长宁。

赵大娘一把拉住孟梨花的手,嗓门大得半个院子都能听见:“哎哟,他孟婶子!恭喜恭喜啊!我就说咱们玉儿是个有福气的,这苏宁小哥一看就是个踏实过日子的人,长得又精神,比那宋家的小子强了一百倍不止!”

赵大叔也在旁边附和,拍着樊二牛的肩膀:“二牛啊!你这老丈人当得好!眼光毒!那宋家退婚是他们的损失,咱们玉儿现在找的这个,才是正经好人家!”

樊二牛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成了一团,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托大家的福,托大家的福。”

孟梨花也高兴,一边给赵大娘抓瓜子,一边说:“他赵大嫂子,你快坐,别站着说话。玉儿能找到好归宿,我这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正当院子里热热闹闹的时候,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不阴不阳的笑声,“哟,二弟,你家这是办喜事儿呢?怎么也不跟大哥说一声,好让大哥也来沾沾喜气啊!”

院子里的热闹劲儿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樊二牛的大哥樊大,领着他媳妇,正慢悠悠地从门口晃进来。

樊大媳妇手里捏着个手帕,眼睛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正在给客人倒茶的苏宁身上,嘴角撇了撇,露出一丝不屑。

樊二牛脸上的笑容不自觉地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只是那笑意明显淡了许多。

“大哥,大嫂,你们来了。”樊二牛招呼了一声,语气有些说不出的敷衍。

孟梨花更是直接,连正眼都没瞧他们,转身就去厨房端茶了。

樊大和樊大媳妇也不觉得尴尬,自顾自地找了个空位坐下。

樊大媳妇翘着二郎腿,阴阳怪气地开口了:“我说二弟妹,你这动作可真够快的。前脚宋家才退了婚,后脚就把闺女嫁出去了?这苏宁……是哪儿的人啊?家里有几亩地?几间房?你问过没有?”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气氛顿时有些微妙。

邻居们都知道樊大两口子是个什么德行,平日里就爱占小便宜,尤其是樊大还是一个赌鬼。

因为樊二牛家没儿子,他们的这心思一直很活络。

樊二牛心里头窝火,但还是压着火气说:“大哥,大嫂,这是玉儿自己的事儿。苏宁人好,对玉儿也好,这就够了。”

“人好?人好能当饭吃?”樊大媳妇翻了个白眼,声音变得尖利起来,“我说二弟,你脑子是不是糊涂了?你家也没有个儿子,怎么不招个上门女婿?怎么着,还指望这外来的小子给你养老送终?到时候人家拍拍屁股走了,你上哪儿哭去?”

樊大也在一旁帮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是啊!二弟,不是大哥说你。咱们老樊家的家业,总不能便宜了外人吧?你就算不招上门女婿,也该跟大哥商量商量。宋家虽然退婚了,大哥也可以帮玉儿说一门好亲事。”

樊二牛一听这话,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只见他“啪”地一声把茶杯顿在桌上,茶水溅出来不少,“大哥!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什么叫便宜了外人?苏宁是我看中的女婿,是我请进家门的!我们家的事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

孟梨花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茶盘,听到这话,脸色也沉了下来。

她走到樊大媳妇面前,把茶盘往桌上一放,冷冷地说:“大哥大嫂,你们要是来喝喜酒的,我们欢迎。要是来挑事儿的,那请回吧!我们家玉儿嫁给谁,是我们两口子说了算,轮不到你们操心。”

樊大媳妇被孟梨花这话噎得够呛,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她“腾”地一下站起来,指着孟梨花的鼻子就骂:“孟梨花!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们这是为你们好!你们两口子没儿子,以后这偌大的家业怎么办?我们好心好意来提醒你们,你们倒好,还嫌我们多管闲事?”

“我们不需要你们的好心!”樊二牛也站了起来,挡在孟梨花身前,瞪着樊大和樊大媳妇,“我们家的事,我们自己会安排!你们要是再在这里胡搅蛮缠,就别怪我不念兄弟情分!”

院子里的邻居们见状,纷纷开始劝和。

“哎呀!樊大,樊大家的,今天是喜事,别说这些不高兴的。”

“就是就是,二牛家的日子过得好好的,你们就别跟着掺和了。”

“走吧走吧,别耽误人家办正事儿。”

樊大和樊大媳妇见众人都帮樊二牛说话,知道自己再待下去也讨不到好,反而会被大家看笑话。

樊大媳妇狠狠地瞪了苏宁一眼,嘴里嘟囔着:“哼,一个来历不明的野小子,能有什么好下场。咱们走着瞧!”

说完,她拉着樊大,气哼哼地转身就走,连招呼都没打一个。

看着两人灰溜溜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樊二牛这才松了一口气。

接着他转身对邻居们拱了拱手,脸上重新堆起笑容:“对不住各位了,让大家看笑话了。来来来,大家喝茶吃糕点,别往心里去。”

孟梨花也重新恢复了笑脸,招呼大家继续。

苏宁站在一旁,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看来,这樊家的麻烦,还不止外面的那些。

家里的这些“亲戚”,也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不过,自己既然答应了要保护这个小小的樊家,那就不会让这些跳梁小丑兴风作浪。

……

等到送走了所有的客人之后,樊二牛脸上的笑就彻底垮了下来,“呸!什么东西!跑咱们家来指手画脚,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孟梨花把茶盘往桌上一放,发出“哐当”一声响,“他们那就是眼红!眼红咱们家日子过得好,眼红玉儿找了个好女婿!什么‘没儿子家业便宜外人’,他们不就是惦记咱们这肉铺和这点家底吗?想得美!”

樊二牛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大哥这几年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以前还只是占点小便宜,现在倒好,直接惦记上咱们的家产了!他以为我们两口子是老糊涂吗?玉儿是我们的闺女,她的婚事我们自己做主,轮得到他们来掺和?”

孟梨花走到他身边,坐下来,语气里满是鄙夷:“就是!他们要是真为玉儿好,当初宋家退婚的时候,他们怎么不来帮忙?现在玉儿找到好归宿了,他们倒跑来挑刺儿,说我们不招上门女婿。哼!招上门女婿?招个像宋家那样的白眼狼回来,还不如不招!苏宁多好,不光是咱们的救命恩人,对玉儿也真心,比他们家那油嘴滑舌的小子强一百倍!”

樊二牛点点头,脸上的怒意还没消:“他们就是看不得我们好。以为我们没儿子,就欺负我们,想把我们的东西都弄到他们手里。做梦!我樊二牛就算把家产都给了玉儿和苏宁,也不会便宜他们一分一毫!”

孟梨花也附和道:“就是!我们两口子辛辛苦苦挣下的家业,凭什么给他们?他们要是不来闹这一出,我还念着点兄弟情分,现在倒好,脸皮都撕破了,以后别想再进我们家的门!”

樊二牛一拍大腿,站起身来:“以后他们再来,直接轰出去!别跟他们客气!咱们过咱们的日子,让他们眼红去吧!”

……

夜深人静,樊家大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

樊长玉已经心满意足地睡下了,脸上依旧挂着甜蜜的笑容。

而苏宁却是盘腿坐在西厢房的炕上,并没有睡觉。

他闭着双眼,神识却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悄无声息地覆盖了整个林安镇。

作为太乙散仙,哪怕是在这灵气稀薄的下界,他的感知力也是恐怖至极的。

突然,神识扫过镇子西边的破庙附近时,捕捉到了一团微弱得快要熄灭的气息。

苏宁眉头一皱,神识瞬间聚焦过去。

只见那破庙的烂草堆里,蜷缩着一个年轻人。

这人身穿锦衣,但此刻已经破烂不堪,浑身是血,背上还插着半截断箭,显然是受了极重的伤,眼看就要断气了。

苏宁“看”清了那人的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虽然满脸血污,但依旧能看出是个极俊俏的小白脸。

苏宁脑海中瞬间闪过《逐玉》原剧中的剧情。

“呵!谢征。”苏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就是《逐玉》里的男主角,那个后来权倾朝野的武安侯。

在电视剧里,这谢征长得跟个娘们儿似的,白白净净,后来还装什么病弱赘婿,搞什么先婚后爱,整天跟樊长玉纠缠不清,腻腻歪歪的。

尤其是演出来一个粉底大将军,骑在战马上摇头晃脑的……

苏宁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恶心。

一个大男人,搞得跟个粉面小生一样,没有一点男人的阳刚之气,简直是丢尽了男人的脸。

“既然我来了,这剧本就得改改。”

苏宁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继续留着这种祸害,万一以后还要跟我家玉儿扯上什么关系,那我不是给自己找膈应吗?”

苏宁根本懒得起身,依旧坐在炕上。

只是微微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对着虚空轻轻一点。

“轰隆——”

原本晴朗的夜空,瞬间乌云密布。

一道紫金色的雷霆,毫无征兆地撕裂了苍穹,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奔镇西破庙而去。

这一击,苏宁只是用了一成力。

对于一个凡人来说,别说一成,就是零点一成,也足以让他灰飞烟灭了。

破庙里,重伤昏迷的谢征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睁开眼……

还没来得及看清天空,那道雷霆就已经落了下来。

“砰!”

一声巨响,尘土飞扬。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这位原著里的天命之子,大胤朝的武安侯,就在这一道天雷之下,彻底没了声息。

苏宁收回手,像是拍死了一只蚊子,重新闭上眼睛,继续修炼。

……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镇西头卖豆腐的老刘头挑着担子路过破庙,突然闻到一股焦糊味。

“这大早上的,谁家胡乱烧东西呢?”

老刘头好奇地凑过去一看,这一看不要紧,吓得他“妈呀”一声,担子都扔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只见破庙门口,躺着一个黑乎乎的人形物体。

那哪里还是个人啊!简直就是个焦炭!

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头发都烧没了,冒着丝丝缕缕的黑烟,看着渗人得很。

老刘头哆哆嗦嗦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往镇上跑,一边跑一边喊:“死人了!死人啦!有人被雷劈焦啦!”

这一嗓子喊出去,整个镇子都炸了锅。

“在哪呢?在哪呢?”

“老刘头,你鬼叫什么?”

“就在破庙!你们快去看看,太吓人了!”

不一会儿,破庙门口就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大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哎哟!这得是遭了多大的孽啊!被雷劈成这样。”

“看着像是个男的?这衣服料子不错啊!不像是穷人家。”

“啧啧,造孽造孽,肯定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遭天谴了。”

“管他是谁呢!死了就是死了。只是这大早上的,真晦气。”

大家虽然议论得热闹,但也没人真往心里去。

这年头,死个人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更何况是被雷劈死的。

大家都觉得是这人命不好,或者是老天爷收人,谁也不敢多管闲事。

“王捕头来了!王捕头来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王捕头带着两个捕快,黑着脸走了过来。

昨晚被樊二牛叫起来办户籍,今早又被叫起来验尸,心里正烦着呢,“都围着干什么!散了散了!有什么好看的!”

王捕头不耐烦地挥着手,走到尸体旁边看了一眼。

这一看,他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嘶……这得是多大的雷啊!劈得连亲妈都不认识了。”

旁边的捕快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头儿,这味儿太大了,赶紧弄走吧!别把镇上的风水都弄坏了。”

王捕头蹲下身,用脚尖踢了踢那具焦尸,发现早就硬透了,一点气儿都没了,“行了,别看了。绝对是个外乡人,身上也没路引,估计是路过遭了难。”

王捕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对两个捕快吩咐道:“找个破席子卷了,拉到后山乱葬岗埋了。这事儿别声张,省得大家人心惶惶的。”

“好嘞!头儿。”

两个捕快应了一声,找来一张烂草席,像拖死狗一样把那具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主”尸体拖走了。

围观的百姓见没热闹可看了,也就散了。

“走吧走吧,回家吃饭。”

“真是晦气,早上看见这个。”

“哎,老刘头,你那豆腐还卖不卖了?”

人群散去,破庙门口又恢复了冷清。

那位本该在樊家上演“先婚后爱”戏码的谢征,就这样变成了乱葬岗里的一抔黄土,连个名字都没留下。

……

樊家院子里。

苏宁刚洗漱完,正坐在桌边喝粥。

樊二牛风风火火地从外面回来,一边放扁担一边说道:“听说了吗?镇西头死人了!”

孟梨花正在盛粥,随口问道:“怎么回事?”

“说是被雷劈死的!啧啧,劈得那叫一个惨,跟个黑炭似的。”樊二牛摇头晃脑地说道,“王捕头一大早就带人给拖走了,说是拉到乱葬岗埋了。”

苏宁端着碗,嘴角微微一勾,淡淡地说道:“哦,被雷劈死了?那看来是遭天谴了。”

樊二牛点点头:“可不是嘛!我也觉得是。行了,不说这晦气事了。玉儿呢?还没起来?”

“起了,在屋里梳头呢。”孟梨花笑道。

苏宁放下碗,心情格外舒畅。

那个碍眼的“小白脸”没了,以后他和玉儿的日子,可就清净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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