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番外)宫主惧内
北门绝一头磕在了桌案上,浑身那股酥麻感让他哭了。
自家夫人到底什么情况?
澹台静嘴角满意勾起。
阴阳圣体还是太权威了,为了避免以阳噬阴这种情况出现,道体自身会出现反制手段。
现在的北门绝很强不假,但是被澹台静摸到了,那就会暂时脱力。
坐在北门夫妇旁边的天龙杖则是用一种疑惑的眼神打量着澹台静。
怎么看都是个融己啊,怎么一下就把北门绝拿下了。
“难不成这北门绝惧内不成?”
天龙杖内心忽然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
北门绝还不知道,今晚他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耍帅没耍成,重振雄风也失败了。
还因为天龙杖这货,得了一个惧内的名头。
天龙杖和至纯舍利嘴巴那叫一个大,不出半日,整个安王府都能知道北门绝惧内了。
更让北门绝破防的是,他那漏风的小棉袄还给他补了一刀。
当天龙杖和至纯舍利好奇问北门月的时候,北月直接说自家父亲确实是惧内。
这下好了,这个锅算是扣紧了。
当然,现在的北门绝还不得而知。
天龙杖看着北门绝直起身,在澹台静身旁乖巧的模样,内心对于自己的猜测更加笃定了。
“你在看什么?”
这时候至纯舍利也凑过来,有些好奇发问。
“你看北门绝...像不像惧内。”
天龙杖给至纯舍利传音,开始恶意揣测起来。
“嗯...你还别说。”
至纯舍利仔细端详了片刻,摸着下巴,微微点头。
“对吧。”
天龙杖开始和至纯舍利交流起来。
北门绝打了个冷颤,他下意识感觉不妙。
不过北门绝很快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因为秘境之中的文臣打的太猛了。
现在他们已经杀疯了,其中最狠的就是房谋杜断,但他们的狠和武道的狠完全不同。
二人都是手持长棍,遇到不投降的一长棍直接让对方明白菊花残是什么感觉。
其余人都被房谋杜断的丧心病狂吓坏了,四散而逃。
而唐简更是拿着双刀,双目赤红的追着同僚砍,时不时还念叨着婢养的云云。
看样子不像来切磋的,更像是来发泄的。
“我是马洲啊!”
“我不是李敬!”
马洲一边跑,一边高声惊呼。
“贼子安敢胡言乱语?!”
唐简怒而开口,接着双刀连砍,刀锋撕开了马洲后背的衣物,也切开了他的肌肤。
血丝浮现,这几刀只是造成了一点皮外伤,只能说天材地宝还是猛。
当然,也是李君肃心中有数。
他用死气汇聚的兵器强度只有普通兵器的一半。
再怎么打,也不至于出现致命伤。
但疼痛是实打实的,马洲被砍的惨叫了两声,然后跑的更快了。
但唐简就是死死咬住他不放,同时手起刀落,气势那叫一个磅礴。
也成功让白星灵和卿雅都笑倒在了李君肃怀里。
没办法,唐简的刀太快了,但硬是像在刮痧。
真要说砍死马洲那没有,但是把他砍得衣衫褴褛没问题。
现在的马洲后背衣物破破烂烂的,活像个逃难的。
别说白星灵和卿雅了,就是皇帝也是低着头,怕自己笑出声,被史官记下。
要是笑出声那就坏了。
史官就得记他这个做皇帝的昏聩无道了
反之亦然,那就是文臣们自己整的闹剧了。
毕竟比试是他们自己提出来的,尚武当然没错。
这里不是后世,尚武属于应该的事。
但打的这么烂,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锅可不能扣自己头上。
逃跑的马洲看着不远处,被房玄林一棍子捅过去,怪叫了一声的温彦伯,眼前一亮。
“过来吧你!”
马洲猛得一拽,把温彦伯拽了过来。
“?”
温彦伯还没整明白什么情况,就对上了一双血红双眸。
“拿命来!”
唐简双刀挥砍,直接砍开了温彦伯的衣物,刀锋切开肌肤,一开始带点微微凉意。
接着就是丝丝剧痛传来。
“啊!”
“杀人了!”
温彦伯吓坏了,转身就跑。
唐简与其说来争夺休沐机会,更像是拿同僚来发泄了。
唐简追了上去,让场面更加混乱。
李君器看的就差鼓掌叫好了。
不过他很快想到了什么,视线开始扫射。
很快,他的视线便锁定在了魏徵身上。
现在的魏徵那叫一个惨。
他屁股上几根箭矢还没来得及拔出来,杜如诲就追着他捅。
“你有病啊!”
“光追我一个?!”
魏徵一边跑,一边怪叫道。
而且魏徵都怀疑,杜如诲是不是有什么怪癖,就追着他捅。
不会是被公务残害了,拿他发泄吧?
“一开始就是我们比试,我的对手只有你。”
杜如诲笑嘻嘻的,一木棍又捅了上去。
“嗷!”
“你就是有病!”
杜如诲听着魏徵的怒斥,也不急不恼,笑嘻嘻又是一下给这家伙。
“你能不能拿弓箭射我?”
“不能。”
“你娘...”
“嗷!”
文臣们的乱斗,看的剑妩和林婧笑哈哈。
就连云无际也是认真看着戏。
武将们那边则是觥筹交错了起来。
新罗和百济使团这群人已经吃美,各种疯狂吃灵食,喝灵酒。
活脱脱一副饿鬼投胎相,看的萧访冬有些嫌弃的挪了挪屁股。
带着这么群人,他觉得丢人啊。
其余武将倒是没说什么,但史官的眼神一瞬间就锁定了这群人。
接着,史官开始奋笔疾书。
该写蛮夷小故事了。
这就是他的强项了,你让史官写昏君事,荒唐事,史官还会收一收。
写蛮夷?
那他们就不困了。
【帝宴群臣及新罗、百济使者于紫兰殿。有司陈八珍,水陆毕备。】
【新罗使初尚矜持,及见炙鲂、当康蹯,目灼灼良久,遽舍匕箸,左右操割,大嚼啖之,颊鼓如囊,脆骨啮啮有声,汁沥满前而不觉。
百济使尤甚,俯首争炙,手为油渍,便拭于袍袖,侍者皆掩口。复屡顾鼎镬,犹有不足之色。】
【二蕃竞食,如饿兽投林。】
史官那是回到了自己的舒适区,开始大书特书。
李愿看着一旁的史官开始大书特书,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
有些人那是他也得罪不起的。
这不是夸张。
沉溺酒色和喜好享受本质上是一样的。
但史官觉得你是个昏君,就能用前者。
这个度是很难把握的,皇帝本人是不知晓史官对自己何看法的。
换成那种不在意外界评价的皇帝没事。
但李愿是要名声的。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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