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白袍女将
南天慕依旧被关在这军帐中,白露、春分、大寒则直接被丢在地牢里,对此南天慕私下分析,大约是看她身子不好,怕地牢太冷,自己死在里面!
想到这里环视了一下这军帐,忽然觉得太素了一些,林千雪回来该再加一些东西,这般想着帐外传来士兵的声音“风烟医师!”
“嗯!”然后是风烟淡淡的回应,接着帐门被撩开,一股冷风灌进来,南天慕忍不住咳了几声“咳咳咳……”
“倒是忘了长公主身子不好!”风烟裹着斗篷,站在帐门前,皱眉感受了下帐内的热气“只是整天闷着对身子也不好,公主还是要适当的换换气!”
这般说着,对守在帐外的士兵摆摆手“将这帘子撩起,换一换风,免得把公主闷坏了!”
“是!”帐外士兵拿了长矛将帐帘挑起,于是大片的冷风瞬间挤进帐内,南天慕面色一白,而后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咳咳……”
“退开些守着,我给公主检查下身子!”风烟的声音落下,帐外士兵远远的躲开,南天慕眼眸微微一闪。
风烟在帐子里慢悠悠的踱了几步,眼神略过这帐内的陈设,眼底是无限的憧憬和期待,目光在一侧挂着的佩剑上顿了顿,终于没忍住走过去,抬手碰触了一下,然后挥手取下来。
南天慕站在书案前,脸上因为一串的咳声带了一抹红,身上的斗篷紧了紧,将自己完全裹进斗篷内,不着痕迹的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背对着一阵阵袭入的冷风。
“南天慕,南希长公主殿下!”风烟把玩着手中的长剑,饶有兴致的看着南天慕苍白中透着不正常红的脸色,作为医师她太了解这脸色代表的意思,于是嘴角轻轻勾起“小时候,总是听到这名字,那般遥不可及的存在,像是悬挂在我头顶的骄阳,似乎永远也不可能超越。”
她像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说给南天慕听,然后手中剑在腕上打了一个旋,南天慕眉心一动:原来还有些功夫傍身!
“铮!”风烟手里长剑猛然出鞘,抬手挽出数道剑花,身形一动,剑尖距离南天慕喉咙不过半寸,南天慕淡淡的看着她,眼底依旧是波澜不惊!
这丝毫不把她放在心上,又云淡风轻的姿态让风烟眼底闪过一抹疯狂“听闻长公主十几岁便可战败北域勇士,不知可否赐教,让风烟长长见识?”
南天慕看着她眼底的疯狂,抬手推开身前的长剑,然后将被风吹乱的斗篷紧了紧“风烟姑娘,林千雪最多十余日,就要回来了!”
短短的一句话,带着轻轻的喘息,然后又是一阵无可抑制的咳嗽,于是刚刚退下去的红,再一次袭上脸颊,让风烟嘴角的笑意勾起,手中长剑转了转“十余日啊?”
风烟的声音带了几分沉思,手中长剑却忽然出手,南天慕看着眼前的寒光,眼底闪过一抹暗色,身上却陡然一轻,斗篷的带子直接被挑断,纤细的身子瞬间暴露在冷风中,风烟笑意更深“公主殿下,作为医师我友情提示你,这样的环境……”
她抬手指了指撩起的帐帘,再点了点落在地上的斗篷,压低了声音笑开“我只要每天来站上半个时辰,不出三日,长公主旧伤复发,不幸离世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南希!”
说完看着南天慕面上的表情,忍不住畅快一笑“哈哈哈,公主殿下,风烟告退!”
南天慕看着她将那长剑拍在书案上,看着她对那守卫帐子的士兵叮嘱“公主身子不好,每日帐内通风半个时辰……”
直到风烟的身影走远,身子单薄的有些孱弱的南天慕,却忽然挺直了脊背,低头看了看那厚重的斗篷,口中是轻轻的咳声“咳咳咳……”
“夫人这般咳嗽,这、真没事吗?”守在帐外的士兵低低议论。
“风烟医师交代的,自然错不了!”另一道声音毫不迟疑,南天慕却早绕过那屏障,慢悠悠的躺在床榻上,双目微微合闭,显然是准备休息了!
入夜,沉静的军营只有巡逻士兵的脚步声,一道黑影掠过层层把守,抬手拍出一道雾气,于是那守在帐外的士兵,晃了晃直接靠着手中长枪昏睡过去,黑影担心的看了看两人,甚至还有暇帮他们站立的更稳一些,然后左右看了看闪身进入帐子。
南天慕安静的坐在床上,见到来人似乎毫不意外“公主,属下先带你出去!”
……
“嘶~”一声马鸣划破夜空,整个军营瞬间热闹起来,孔方披着衣服走出来,下意识的呼喊手下士兵,向着南天慕所住的帐子而去。
然而还没走到那帐子,便见一匹神俊的白马向着自己而来,马上一白袍银面的将军,手中枪左右抖开,凡是拦着的士兵,全部被挑翻出去,然后目光扫向自己,坐下白马猛然转了方向,长枪一摆对着自己心口而来。
孔方见这马来得甚急,躲闪已经来不及,咬了咬牙手中长刀猛然向上一拦,不料这人手中枪点在刀上,虎口一麻长刀直接被振飞,然后被那枪杆拍在后心,猛地喷出一口血来!
“噗!”一口逆血喷出来,定睛看去便见那白马白袍人一声呼啸,手中枪尖在自己心口一挑,坐下战马长嘶一声早冲出军营“来人,去看公主还在不在!”
刚那马来得太快,几乎看不真切,但是隐约马背上似乎还有一个人,他这边话音刚落,早有人赶来汇报“报,孔将军,那帐子空了!”
可怜孔方,只觉得五脏具受到震动,抬手摸了摸心口,虽然不懂那人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自己,但是这一下伤得也不算轻,而这一摸心下又是一惊:放在怀内的黑甲军令牌不见了!
赶到那军帐的时候,风烟一脸阴沉的站在帐内,自己挑开的斗篷还丢在原地,仿佛在嘲笑她的无知。见到孔方赶来,面上怒气压了压“孔将军,可知救走她的是什么人?”
“一位银甲白袍女将,脸上带着面具,不知何方神圣!”孔方忍着身上的疼,低低的解释,面上也是一片阴沉!
“审!审那几个侍女!”风烟无视他身上的伤,直接向着地牢而去,而孔方咬牙撑着身子,看了看帐外的众将士,摆摆手“郭常胜跟着,其余人回去修整,堂堂黑甲军营,一个女将都拦不住!全是废物!!”
这般怒斥,忍不住又咳出几口血来,面色阴阴的看着身前的血色,孔方咬了咬牙,再遇到这白袍女将,自己非活剐了她!
黑甲军地牢,环境确实不太好,春分一脸愤然的站在牢门前,白露则直接病倒,大寒只能用身上仅有的银针为她施针,面色担忧的看着她的脸色。
风烟带着人赶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场景,目光扫了扫、这几位侍女竟然一个不少,那么救走南天慕的是谁?
“咳!”大寒背对着她给白露施针,于是地上的白露轻轻的咳了一声,然后再无动静,风烟挑了挑眉:白日里那般厉害的人物,不还是病倒了。果然便是长公主身边的侍女,也都是娇生惯养出来的!
“风烟,你还敢来,赶紧将大寒的药箱还来,白露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公主饶不了你!”春分愤愤然的踢了踢牢门,然而服用了软骨散,身子软绵绵的,那牢门可以说是纹丝不动!
“你们公主?”风烟挑了挑眉,嘴角是若有若无的笑“你们公主,已经抛下你们,自己跑了!”
一句话让春分一愣,大寒也终于回身看过来,显然是一脸的怀疑,风烟看了看两人脸上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干脆直接开口“白色战袍戴面具的人,是谁?”
这一句话让几人眸子一动,大寒继续回身照看白露,而春分则冷哼了一声“不知道,不认识!”
说完慢悠悠的坐回牢内的干草上,那姿态显然丝毫不畏惧风烟,而身后孔方和郭常胜,看着这三个侍女,一时不知该如何了。
“孔将军,咱们营内的审-讯手段,让几位姑娘见识一下!”风烟冷声一笑,目光阴阴的盯着春分几人,见几人身子一僵,于是嘴角的笑意更大。
然而身后孔方无奈的靠过来,低低的回了一句“风烟姑娘,咱们少主什么时候审过人,不配合的都是直接杀了,哪有会审的人!”
一句话让风烟面上一僵,想到自家少主的作风,眯眼看了看春分几人,春分也正挑眉看着她,面上是一片嘲讽。
“呵呵!”风烟忽而笑开,细细的打量一下春分几人,除了侧躺在牢内的白露看不清面容,春分和大寒自然容貌都不差,于是这风烟缓缓开口“孔将军,这几位姑娘配给营内还未娶亲的将士如何?”
“这……”孔方略有些迟疑,这几人的功夫实在是太好,哪个娶回去也不会安静啊,而春分猛然起身“风烟,你别让我出去,出去我第一个劈了你!”
风烟对她这威胁丝毫不放在心上“我可以调配几份散功的药汁,直接灌下去即可,现在你就去找人,咱们黑甲军也没那么多规矩,即刻接回去圆房!”
“风烟!”春分猛然瞪大眼睛,风烟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散开,南天慕走了,折腾她这几个侍女,也是件很有意思的事,不知道当她知道这几人被黑甲军将士收了房,会心疼成什么样子?
这般想着又加了一句“对了,挑年纪大还没成家的!算是黑甲军对将士的体恤!”
这句话说完面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饶有兴致的盯着春分几人看,却见大寒依旧在照料白露,而春分面上的愤然猛然一收,淡淡的坐回那对干草,对着风烟轻轻一笑“果然上不得台面,就这么点手段!没意思!”
“你……”风烟指着春分,觉得这几人和她们的主子一样讨厌,这毫不将自己放在眼底的神态,彻底激怒了风烟,抬手抓在牢门上,对着一侧的士兵喝到“开门!”
然而那士兵还没来得及上前开门,春分对着风烟淡淡一笑“有空在这叫嚣,不如先看看自己的手吧!”
一句话让风烟一愣,将自己放在牢门上的手收回来,掌心一片青黑,面色不由一变“你们竟然用毒?”
春分指了指大寒,对着风烟笑起“你猜她为什么叫大寒?”说完这句干脆不再去理风烟,只是又淡淡的吐出一句“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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