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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三国的科举雏形


  看着丞相似笑非笑的眼神,马谡的心头也是不由得一凉:“不是吧,这也被看穿了吗?”

  可是,就在马谡要自爆其心的前一刻,丞相却是开口说道:“既如此,便先行回去准备吧。我们都等着你的策论。”

  “我们”,显然,丞相这是打算将马谡的巨作公之于众啊。

  马谡作为荆州派的大佬,他可以不去争这个职位,但既然争了,即便选不上,却也不能丢人。

  而丞相的话语,无疑是默认了马谡要争,既然要争,又要公之于众,那马谡想要糊弄过去的打算,就算是彻底的不可行了。

  要不怎么说,丞相是丞相呢!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算是彻底地将马谡的后路给堵死了。

  无疑,马谡也是被丞相给吃得死死的。

  还能怎么办呢!

  那就回府想办法、写策论呗,谁叫官大一级压死人呢。

  微微叹了一口气,马谡也只能是无奈地站起了身,恭敬地向丞相行了一礼,而后便是离开了丞相府。

  回到府邸的马谡也是当即摊开了锦帛一封,咬着笔杆开始构思起了自己的策论。

  要说怎么发展凉州,其实总结起来无非就是十个字:解放生产力,发展生产力。

  所谓解放生产力,在如今的时代,最快捷的办法就是将被世家门阀隐藏起来的人口和土地给挖掘出来。

  而后世对这种隐藏人口、土地的解决办法也早有了答案——在明曰:一条鞭法,在清是作:摊丁入亩。

  可问题是,这办法马谡却根本没法用在如今的世家门阀的时代。

  要知道,即便是在封建王朝的巅峰清朝,雍正在实行此策之时也是困难重重,说是举国沸腾也不为过。

  但凡马谡敢在三国实行这样的政策,恐怕就连丞相都保不住他。

  那也就只剩后一种办法了:发展生产力。

  而发展生产力的办法,马谡自然也是有的:比如曲辕犁就是发展生产力的绝佳工具,至于在大政方针之上,无非就是“屯田”二字而已。

  只是,这样的办法,马谡知道,其他人也知道,就连曲辕犁,丞相府内知晓的也不在少数,甚至包括成都在内的数郡已经在使用中,“曲辕犁”显然不足以让马谡脱颖而出。

  或者,农家肥?

  嗯,好像算是个各办法,只是,农家肥好像施用多了还会导致种苗旱死去,而且农家肥对增产增收到底有多大的效用,今世前生都没种过地的马谡,显然对此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只有定性而没有定量数据的东西,身为理工科出身的马谡,是绝不允许它出现在自己的策(lun)论(wen)之中的。

  那还能怎么办?

  修渠?

  自己连踏勘都没有进行,怎么修?

  想来想去,难道还真的写“打土豪,分田地”啊!

  不由得,马谡也是一阵的苦恼。

  一支狼毫毛笔在黝黑的墨水中蘸了又干,干了又蘸,终于是一不小心滴了一大滴在那锦帛之上。

  只一瞬间,浓黑的墨迹便在那锦帛上散成了一大块。

  看着锦帛之上呈放射状的墨迹,马谡可是心疼坏了,这可是锦帛啊,一封锦帛的价格足够普通百姓一月的生活所需了。

  心疼的马谡搁下了笔,随即一边收拾起残局,一边吐槽道:“哎,要是有纸张就好了!”

  “嗯?”

  忽然间,马谡收起锦帛的手就是一顿。

  自己身为征北将军尚且如此心疼一封锦帛,底下的人呢,那就更不用说了。

  甚至自己,包括丞相,也就是在策论之时才舍得用锦帛,在平时的政务之中,上传下达,几乎都用的都是竹简。

  竹简这东西,实在是太过笨重了,使用起来可谓是耗时耗力。

  什么?蔡伦纸?

  那也是稀罕物好吧!其造价虽然比不得锦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最重要的是,它没法大批量的制作。

  可以说纸张的缺失,也是门阀世家得以垄断知识的关键所在。而知识的垄断,也就意味着上升通道的隔离。

  当然,真正要结束门阀世家对知识的封锁,除了纸张之外,还需要配合活字印刷。

  但马谡现在想要的,又不是要跟门阀世家作对。

  若是能有便宜、廉价的纸张,对于各级政务处置的提升,那将是翻天覆地的。

  谁说政务处置速度的提升,不是发展生产力的一种呢!

  最简单的道理,原本的田地册,仅仅是一县甚至是一乡之册,便足以堆满一屋子,不仅记录起来麻烦,查找起来更麻烦,而若是要进行变更,那更是烦上加烦。

  想想看,在一间密不透风的房子里,翻翻找找了大半天,才从犄角旮旯里找到所要的东西,然后又用小刀细细刮去原有的信息,在誊写上最新的信息,再把这竹简塞回到原来的犄角旮旯里去。

  想一想这个过程就觉得麻烦死了。

  更要命的是,竹简虽然不容易毁坏,可串起竹简的麻绳却经不起折腾,这要是散架了,要重新给拼回去,那简直是要了亲命了。

  而这也就给了下层的官吏上下其手的空间,毕竟谁能在这浩如烟海的竹简中进行查账呢?

  可若是换成了后世的纸张,这事情,就简单多了。

  不说一县一册,至少一乡一册是绰绰有余的,一县的田亩册至多也就是一大箱而已。

  不管是统计还是查找,又或是复核起来,简直不要太方便。

  想及此处,马谡的心头也是一片火热。

  对于别人来说,这个问题几乎是无解的,可对于马谡这个穿越者而言,简直不要太简单啊——造纸而已,又不是原子弹。

  随即,看着那锦帛之上的墨迹,马谡也是陷入了狂喜之中:“我真傻,真的,居然坐拥宝藏而不自知。”

  顾不得收拾那锦帛,马谡当即是窜出了自己的书房,随即冲着外头大喊一声:“来人,备马!”

  “是。”屋外的马旭(亲兵首领),立即答应道:“将军,我们去哪?”

  “城外,采竹子去!”马谡当即回复道。

  “啊?”马旭明显一愣,但还是很快吩咐了下去。

  未几,十数匹战马浩浩荡荡地便从成都东门而出,直往城郊的竹林而去。

  五天的时间,可不算多,马谡必须争分夺秒。

  也就在马谡带着亲兵在城外竹林肆意扫荡之时,他的举动也被汇报到了丞相的耳中。

  微微一愣间,丞相却也没有干预马谡的行为。

  虽然回家才不到半个时辰便出城踏青,也着实是有些出乎了丞相的预料,但出于对马谡的信任,丞相也没有多说什么。

  “随他去吧!”丞相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了看窗外正好的春色,丞相何尝不想去野外看看。

  只是看了看案桌上堆积的竹简,丞相也是无奈地微微叹息。

  随即,又拿起了案桌上一卷沉甸甸的竹简,丞相的心中却是在暗自腹诽着:“要是五日后没交出东西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也在此时,正叉着腰指挥着亲兵砍伐竹林的马谡无来由的也是打了大大的一个喷嚏。

  “不行,竹林还是有点冷了,得搞快点。”摸了摸自己的鼻头,马谡也是做出加速的决定。

  随着马氏亲兵们一刀刀砍下,五日的时间也是一晃而过。

  天色渐渐暗沉了下来,丞相府内也已经点起了灯火。

  在那熟悉的议事厅内,今日却是来了不少的稀客,放眼看去就会发现,这一个个,几乎都是朝中重臣之属,如蒋琬、李严、吴懿、赵云等文武大佬都在其中。

  是的,为了公平起见,也为了尽可能地不埋没人才,丞相也是将朝堂上各个派系的大佬们都给叫到了丞相府内,共同审议这次的策论。

  丞相环视着身旁的众人,随即也是放下手中的卷轴对一旁的费祎问道:“策论收集到多少了?”

  “策论共收一百五十七封。”身旁负责此事的费祎立即回答道。

  说着,费祎也是拍了拍手。

  当即,便有数名蜀军抬着足足五口箱子来到了上来。箱子之中一多半都是帛书,却还有不少的竹简。

  显然,除了各个派系的“人杰”之外,还有不少的野外贤达,也想通过此次的策论之试,寻求一个晋身之姿。

  从这个角度来看,丞相此举倒是颇有了几分科举雏形的意味。

  只可惜,丞相给出的时间还是有些短了,也仅仅是成都和附近的几座城池的民众得到了消息。

  若是能再宽限个十天半个月,再把消息广而告之一番,恐怕此刻摆在丞相面前的策论数量要多足足一个数量级都不止。

  “好。”丞相看着眼前堆得满满的箱子,倒是并不惊讶。

  虽然策论的数量比丞相预想中还要多出不少,倒也正说明了自己此次试验的正确。

  若是能通过此次的策论发现一两个人才,那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点点头,丞相随即对着在场的几位大佬道:“那我们开始吧。”

  “是。”众人齐齐抱拳答应道。

  当即,费祎也是亲自负责将策论分发给了在场的众大佬。

  随即,一众蜀汉的大佬们也是开始了点灯熬油地看起了策论。

  这一看,便是数个时辰,从黄昏到子夜。

  只是越看,丞相的心中却隐隐有些失望。

  倒不是说其中策论都是荒唐之言,相反,有不少的策论都提出了不少好的建议。

  譬如对于曲辕犁的见解,便有人列出了详尽的数据,并建言立即全国推广;

  而马谡都不甚了解的农家肥,居然也有人提出了想法,甚至附上了详细的增产效果;

  当然,更多的,还是从政策上的革新。

  有激进的,要严刑峻法;有怀柔的,要吸纳更多的羌胡之人......

  总之就是一句话,小策有之,聪明人不少,可他们能想到的,丞相也早都想到了,除了几个务实的“农学家”之外,真正能让丞相眼前一亮的,却是一个都没有。

  合上最后一封帛书,丞相也是有些失望地微微叹息着。

  但随即,丞相却是猛然意识到什么,随即抬头便看向了一旁正在整理着案牍的费祎,问道:“幼常的策论呢?我好像并未见幼常之名焉?”

  话音落,底下还在看着策论的大佬们也是纷纷抬起了头。

  原以为丞相是把马谡的策论放在了最后压轴之用,却不想看得最快的丞相也没有看到。

  当即,众人的目光也是全都扫向了费祎。

  费祎好歹也是未来的蜀汉四相之一,面对如今的情况自然也是不虚,当即也是坦然答道:“禀丞相,下官所收策论共一百五十七封,全在此处了,并无征北将军之策论也。”

  话音落下,丞相的眉头顿时便皱了起来。

  “这小子还真敢不交作业!”放下手中的帛书,丞相缓缓拿起了身旁的羽扇,一双紧拧着的眉头却是罕见地出卖了其内心的不解与怒火。

  看着丞相的模样,底下的一众大佬也顿时眼观鼻、鼻观心起来。

  没办法,丞相的怒火,谁也不想面对啊!更何况,这是人家荆州派内部的事情,吴懿等人自然是乐得作壁上观。

  只是,旁人可以不闻不问,但赵云不行啊!

  毕竟,马谡可是他推荐的人,此事之起因,也是在他。

  当即,赵云也是站起了身,对着丞相一礼道:“丞相莫急,我去问问,想必是马谡这小子这几日在城外忘记了时日。”

  说着,赵云就要朝外走去。

  而听到此言的丞相,倒也没有阻止,他也需要马谡给他一个答复。

  也就在赵云起身之时,房外却是传来了一个急促的声音:“丞相,征北将军命人急递策论。”

  闻言,包括赵云在内的众人纷纷看向了丞相。

  而丞相却并未答话,而是看向了一旁的费祎。

  费祎当即领会,目光随即在角落的铜壶滴漏上扫了一眼,这才答道:“时间尚未至子时,丞相,还在您所规定的时间之内。”

  话音落下,议事厅内的气氛顿时为之一松。

  “呈上来吧。”丞相这才松口道。

  “是。”费祎也是立即起身,来到了议事厅外。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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