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朕的钱!【拜谢!再拜!欠更37k】
第1027章 朕的钱!【拜谢!再拜!欠更37k】
看著李师师眼中很是欣喜的眼神,魏芳直心中一动,笑道:「师师姑娘,你要抱抱他么?」
「啊?」
李师师当即一愣。
「我,我以前从没抱过孩子...
」
李师师有些紧张的说道。
「没事,学一下就会了!」魏芳直笑道。
「我,我都没洗手。」李师师又道。
听到此话,魏芳直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儿子,轻轻点头:「那,好吧。」
说话间,襁褓里的徐兴佾松开小嘴儿,不再吃奶。
「我去洗洗手。」李师师急声说道。
侍立在旁的女使小枕赶忙伸手作请:「您这边请。」
李师师跟著小枕出了卧房,洗手回来时,曹家的嬷嬷也跟了进来。
有曹家的嬷嬷在,自然不用别人教李师师怎么抱孩子。
很快,李师师便如同抱著千钧重物一般,很是紧张的搂著轻薄的褓。
看著襁褓里睡著的婴孩,李师师脸上浮现出了笑容:「他好轻啊。」
话音未落,强褓里的徐兴佾便张开小嘴儿打了个哈欠。
曹家嬷嬷看著李师师紧张的样子,眼中也有了些笑意,道:「姑娘,您无须这么紧张,瞧著四公子听话的很。」
李师师呆呆一笑。
好一会儿后。
魏芳直道:「累了吧,给我吧。」
臂弯有些酸的李师师笑著点头,将怀里的褓递了出去。
随后,李师师朝著曹家嬷嬷使了个眼色。
曹家嬷嬷赶忙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荷包。
李师师接过后将其放到了魏芳直身边,道:「这里面是我托曹家贵人去寺庙里求的平安符,不甚贵重,姐姐莫要嫌弃。」
魏芳直赶忙摇头:「不会的!不会的!」
说完,魏芳直看向一旁的小枕,道:「来,小枕,你把这平安符挂到佾哥儿小床旁。」
「是。」
女使小枕应是后将其接过。
看著屋内的气氛,曹家嬷嬷福了一礼后,跟著小枕走了出去。
于是,屋内便只有魏芳直、李师师和睡著的徐兴佾。
「进宫的日子可定下了?」魏芳直轻声问道。
李师师自嘲地摇了下头:「没呢,且还要等几个月。」
「哦!」魏芳直看著李师师道:「两年都等过来了,再等几个月也没什么。
李师师笑了笑。
忽的,李师师不知想到了什么,眼中满是笑意的看向魏芳直。
「怎么了?干嘛这么看著我?」魏芳直疑惑问道。
李师师抿了下嘴角,道:「你家主君四个儿子了,这两天市井中可有不少风言风语呢!」
魏芳直有些无奈地看了看褓里的儿子,道:「嗯,瞧著佾儿他若是个姑娘,想来会更受宠爱一些。」
「那是当然,毕竟是卫国郡王的第一个姑娘。」李师师道。
「那你刚才笑什么?」魏芳直问道。
李师师眼睛转了转,看了眼卧房外方向,低声道:「我方才......想到了一个主意。
「」
魏芳直眼神示意,李师师继续说。
「汴京人都知道,卢驸马家有六朵金花!」
「你家主君不是和卢小公爷是义兄弟么?我瞧著可以去问问卢驸马,他家有什么要姑娘的诀窍没。」
听到此话,魏芳直很是无奈地看著李师师,嗔怪道:「你想的主意,就是这个?」
「嗯!」李师师理直气壮的点头道:「对啊!你觉著这个主意如何?」
魏芳直无奈伸手遮了遮眉眼,道:「师师姑娘,你这样,我有些担心你入宫后的日子了!
」
「也就是卢骑马终于守到了一个儿子!不然,按你的主意来,康福公主怕不是要去找陛下告状!」
李师师笑了笑:「就是因为卢驸马和康福公主有了儿子,我才想的呀!」
魏芳直:」
「」
随后,两人又说了些话。
李师师告辞离开前,还留了几匹适合做夏衣的料子。
几天后。
上午,汴京内城,王家。
先王老大人为官数十年,病死在任上之后配享太庙,生前自是被赐了宅子的。
宅子面积颇大,位置优越。
虽说王老大人的儿子王衍能力一般,但架不住父辈福荫太厉害,且亲娘、妻子和妹妹家的亲戚得力。
哪怕王衍官职不高,王家的生活水平却没有丝毫下降。
气派的大门前,门房小厮的衣服都很是体面。
可衣服再体面也挡不住暑气。
知了的嘶鸣声中。
站在门洞内,门房小厮们都要不时的洗把脸,猛摇蒲扇。
就在这时,有马车朝著王家大门驶来。
站在门洞内的小厮扫了一眼,便立马说道:「快,去二门通传,就说姑奶奶回娘家了」」
。
说著,小厮赶忙快步凑了上去。
当盛家马车停在二门处,王家儿媳冯氏已经站在那里等著了。
踩著马凳走下马车的王若弗,被车外的眼光闪的眯起了眼睛,看到此景赶忙道:「哎呀,嫂嫂,这天这么热,您怎么还在这儿等我?」
冯氏摇著扇子笑道:「妹妹你回娘家,我这当嫂嫂的自然要来迎接!再说,一路都是游廊,太阳晒不到的!」
王若弗笑著点头。
跟著下马车的刘妈妈和彩环,则朝著冯氏福了一礼。
「走,咱们快进去!母亲和如儿知道妹妹来了,都很是高兴呢。」冯氏笑道。
「唉!」王若弗点著头,看了彩环一眼。
彩环会意,赶忙去后面看著人搬礼品。
王若弗则带著刘妈妈,和冯氏一起朝著后院走去。
路上,看著周围的风景,王若弗轻轻摇了下头。
王若弗回王家宅子多少次了,她小时候记忆里的场景越发少了。
「妹妹,郡王府四子的洗三礼,你去了吧?」冯氏笑著问道。
王若弗点头道:「对!瞧著是个健康茁壮的..
「」
冯氏笑了笑:「这几天妹妹你可够忙的!」
「唉!」王若弗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嫂嫂,你说...
「,话说了半句,看著冯氏好奇的表情,王若弗摆了摆手:「没什么!」
看著掩不住心事的王若弗,冯氏低声道:「妹妹,你这是去过永昌侯府了?」
王若弗点头:「嗯!去过了!嫂嫂,你说我家那四丫头,怎么就生了个儿子呢!」
「这么一来,四丫头她在梁家的地位,岂不更稳固了!真是老天...老天..」
老天」了两句,后面的两个字,王若弗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冯氏给王若弗扇了几下团扇,道:「妹妹,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姑娘们生了男丁,那是好事儿。」
说著话,姑嫂二人来到了后院正堂。
正堂内清凉的空气,让王若弗忍不住舒坦地叹了口气。
「母亲。」王若弗朝王老太太福了一礼。
被喜鹊扶著的如兰,也向王若弗躬了躬身:「娘。」
坐在上首的王老太太,看著落座的王若弗,温声道:「弗儿,今天不过节的平常日子,怎么回家来了?」
王若弗僵硬的笑了笑:「母亲,女儿刚才去梁家了,顺道来家里看看您和嫂嫂、如儿。」
王老太太笑著点头:「梁家的喜事儿,我和你嫂嫂也知道了,挺好的!」
坐在下首的如兰,神情很是不认同的翻了个白眼儿,撇了下嘴。
表示完自己对此事的态度后,如兰又有些担心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
念念有词的同时,如兰还摸了摸肚子。
王若弗看向如兰的眼神里,也稍有些担心的神色。
坐在旁边的冯氏看到此景,笑道:「妹妹,你也别胡思乱想担心。如儿这胎不论男女,我和母亲都是喜欢的!」
此话一出,王若弗一愣之后,表情轻松了很多。
上首的王老太太笑道:「弗儿,你嫂嫂说的不错!如儿年纪不大,以后有的是机会。
「」
「是,母亲,女儿知道。」王若弗赶忙道。
王老太太继续叮嘱道:「如儿这边你放心!」
「盛家的七郎长,你却要上心的!」
「离著院试不过一个半月,我那女婿和长槙的生母都不在身边,你身上的担子很重的!」
王若弗赶忙连连点头。
王老太太则看向了王若弗身后的刘妈妈,道:「刘家的,你在你姑娘身边,也要多看著些!」
「盛家七郎不过十一岁,若是能中了秀才......于咱们几家有益无害!」
「是,老太太,奴婢谨记在心。」刘妈妈躬身道。
这时,有女使奉上了清凉的饮子。
王若弗端起喝了一口之后,道:「对了,母亲,今天我在永昌侯府,听梁家的亲戚说,原忠勤伯袁家的二郎,这两日就要成婚了。
,「听说是找了个平民百姓家的女儿。」
后面一句,王若弗的语气很是痛快,似乎什么仇得报了一半。
「袁家二郎?是之前和华儿有口头婚约的那个?」王老太太问道。
王若弗连连点头:「对,就是他!」
一旁的如兰闻言,神情有些惊讶,道:「娘,市井间传闻,那位袁二郎不是..
,王若弗摆手,稍有些遗憾地说道:「听你伯娘说,那小子养了这些年,身体恢复了。」
王老太太心中一动,颔首道:「挺好的!我听说,原忠勤伯又在西北立了功,想来会有些官职上的升迁。」
「再说,有寿山伯黄家、宁远侯顾家等亲戚帮衬著,比平常人家好多了。」
「到时看在顾家面上,盛家也可以送份贺礼。」
王若弗点头道:「是,母亲,我官人他也叮嘱过此事。」
王老太太闻言,眼中满是满意和赞许,颔首道:「你官人做得对。」
「等两年,塘泺的事情完了,你官人就能再进一步了。」
听著婆母的话语,一旁的冯氏眼中满是羡慕地神色,道:「妹夫他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和盛弦不同,作为靠著父荫和亲戚升迁的王衍,四品便是他的极限了,再往上已然不太可能了。
这两句话,让王若弗心中的不快烟消云散,情不自禁地咧嘴一笑:「嫂嫂说的是。」
王老太太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看著小女儿的样子,眼中稍有些无奈地神色。
「弗儿,我听说,如今朝堂上,申大相公派系的官员,和姜老大人的门生故吏斗的厉害?」
「此时,长柏可同你提过?」
听著娘家母亲的问题,王若弗点了下头:「母亲,我在寿安堂听过几耳朵,好像是有此事!」
「听著似乎是因为广州的蕃商大船,在海上不小心搭载了交趾派来的谍子。」
「因为管辖的问题,两派官员这才斗了起来。」
王老太太和冯氏对视了一眼,笑道:「长柏知道的,的确是比他舅舅知道的多。」
冯氏笑道:「长柏乃是天子近臣!是咱们家最有出息的孩子。」
刘妈妈欣慰地看著王若弗。
王若弗则咧嘴笑著,情不自禁地点著头:「嫂嫂言重了。」
冯氏笑著摇头:「妹妹,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随后,冯氏看向王老太太:「母亲,妹妹今日来的也巧的很!既然如此,那就请官人给咱家的故旧们去几封信?」
在旁听著的如兰,眼睛在说话的人身上看来看去。
王老太太轻轻点头:「可以。」
虽说王若弗不知道娘家嫂子为什么将话题说到此处,但她依旧笑著点头。
「对了,妹妹!」冯氏看向王若弗:「华儿可曾和你说过国公府和郡王府的买卖?」
「国公府和郡王府的买卖?」王若弗疑惑地看著冯氏:「嫂嫂,您问这个干什么?」
冯氏和默许的王老太太对视一眼,道:「我听冯家亲戚说,如今汴京乃至整个大周寺院的长生钱买卖,卫国郡王府都有投了本钱。」
「我在想,若是可以,咱们王家、盛家是否有机会能分上一些。」
王若弗呆呆地说道:「嫂嫂,寺院的长生钱,不就是印子钱么?国公府和郡王府居然作这样的买卖?」
王老太太笑道:「弗儿,你这天真了不是?大周的世家高门,哪有不做这个买卖的?」
王若弗蹙眉道:「那......之前女儿和姐姐做印子钱的买卖......我家官人怎么那么反对?」
王老太太摆手道:「傻姑娘!那能一样么?长生钱的买卖,可是有大周各大寺庙禅院作保,你和那个孽障......有什么作保的?」
「还不是咱们王家在给你们俩收拾手尾!」
听到这话,看著冯氏的表情,想著之前闯下的祸事,王若弗不好意思地点头道:「母亲说的是,是女儿想岔了。」
说著,王若弗回头看向了刘妈妈。
刘妈妈朝著王老太太和冯氏福了一礼,摇头道:「回老太太、大娘子,大姑娘她回盛家,从没提过长生钱买卖的事儿。」
王老太太轻轻颔首:「这么说来,那买卖只是郡王府在做了?」
与此同时,大周皇宫,清凉的书房中,「阿嚏!」
徐载靖打了个喷嚏后,揉了揉鼻子。
坐在御案后的赵枋,眼神关切地看了过来。
看著示意自己没事儿的徐载靖,赵枋继续低头看著手里的册子,道:「靖哥,这寺庙的买卖也太挣钱了些!简直是暴利!」
「最主要的,这帮子僧人,居然还免税!真是岂有此理!这免的都是朕的钱!」
徐载靖笑著点头:「陛下,这两年,大周寺庙的买卖,臣府里的帐房已经摸得差不多了!您看?」
赵枋皱了皱眉头,很是艰难地说道:「靖哥,再等等!再等等!等它们更肥了,朕再开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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