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萝莉杀手出狱
夜龙会地下，关押萝莉杀手杰克丝、拉姆的“托儿所”里。
“无聊啊……无聊死了！”
“好想杀几个人玩啊……”
金发的杰克丝坐在床沿，两脚虚晃。黑发的拉姆蹲在角落，手戳地面。
无论面容还是服装都像极了可爱的人偶，却在讨论可怕的杀人话题。
金属门忽然打开，走廊里的背光勾勒出一个娇小身影。
柔顺的黑长直发随着动作轻轻摇曳。深色外套、浅色短裤和白色运动鞋衬托出她洁白幼嫩的四肢。
她的脸却异常冰冷，就像她的名字一样。
“废物们，公司对总部发起了袭击。锐霜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你们发誓效忠少主，就还给你们自由，外面的机械忍者任你们随便杀！”
杰克丝和拉姆的眼睛立即亮了起来。
这两人是「开膛手杰克」和「孟买杀手拉姆·辛格」的灵魂灌入萝莉身体的产物。她们天生疯狂，对公司的忠心十分有限。
在关押期间，秦剑丹每有空暇，便使用「时间覆写」来影响她们的心志。
根据李医师的估算，她们已经因为长期不能杀人，心理压抑到了极点。只要给她们一个杀死机械忍者的机会，她们就会和公司彻底决裂。
两人对视一眼，一个跳下床，另一个从角落站起。
“只要能让我们杀人，对手是谁都行。”
“但是武器呢？我们被没收了武器，我们可不能像你这样空手杀人。”
锐霜微微扬着脸，唇角显出某种“太弱了”的轻蔑。
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大人在锐霜身后出现，他的眼镜反射白光，脸上带着坏心眼的笑容。
正是李医师。
他越过锐霜的肩膀，将手里的两个小提箱朝前方丢过去。拉姆和杰克丝稳稳接住。
拉姆打开皮箱，看到了自己的武器，刻有梵文符号的电磁冲压锤。
杰克丝看到的是数十把金色手术刀，以及整整齐齐叠放的暗红色束腰长裙，束腰钢骨内藏可以发射的纳米蚕丝。
李医师解释说：“你们的武器在和少主战斗中各有损坏，我修复了一下。只不过材料有限，强度可能不如原版。但是量大管饱，如果坏了还有备用的。”
萝莉杀手们的表情立即从欣喜变成不满。
“你这个庸医！”
“你是陈医师的克隆人吧？果然比不过原版！”
“哈？你说陈医师是你的克隆人？那你的克隆人可比你厉害多了！”
锐霜双手抱胸，不耐烦地催促：“你们快点拿好武器。别想当着我的面耍花招！”
拉姆深吸一口气，驾轻就熟地将电磁冲压锤伸长，蓝紫色电弧缠绕着亮起来的梵文符号。
杰克丝却双手拎着暗红色哥特长裙遮掩自己，脸色绯红。
“我的装备是要穿在身上的，是要换衣服的！让男人走开啊！”
※※※
红刃晶能剑格挡住机械忍者的刃爪，并且反向切割，把对方从肩膀的位置一分为二。
滑稽鬼周天闹，穿着带有哆啦A梦标志的长风衣，与几名机械忍者在客人馆舍的楼顶周旋。
他的眼角余光看到，医馆那边，滑稽鬼韩天成正在和女儿慕月警长合作退敌。
机械忍者拖着脑后的电缆长辫，绿眼阴森，从不同方向向两人合围。
慕月警长枪法如神，每次举起左轮手枪，都能将一颗子弹射入机械忍者的眼睛。趁着对方视力受创，韩天成举起红刃晶能剑进行补刀。
机械忍者用臂甲护住眼睛，靠着听觉向慕月的方向冲击。慕月敏捷跳向高处，福瑞化后的猫人特性完全抵消了怀孕后的不便。
慕月双腿倒挂在一根横梁上，双手握紧手枪不断开火。无论下方的局势如何混乱，她总能瞄准敌人的弱点。
有时是心脏，有时是遮蔽不及的眼睛，有时是脚踝上的平衡支撑点。
在女儿的子弹骚扰之下，韩天成高举红刃晶能剑，斩开每一个露出破绽的机械忍者。
以倒挂的慕月和挥砍的韩天成为中心，围攻医馆的机械忍者死伤大半，尸体还在不断堆积。
慕月左腕上的警报镯突然响了起来，传出小夏那时高时低的声音。
“大家！有一个四郎豁出命才获得的情报——机械忍者的弱点是菊花！打不过的人就瞄准菊花下手啊！”
话音未落，韩天成便使用亚空间异能，绕到一个忍者的背后，实践了刚刚听到的战术。
机械忍者平时注射营养针剂进食，体内没有成形的大便。韩天成拔出红刃晶能剑，感到剑身似乎变成了橙色。
这层橙色很快挥发，在空气中产生了难闻的味道。
慕月不由得单手掩面：“爸爸你不要玩心这么大好不好！福瑞人的嗅觉是很灵敏的！”
韩天成没有口头认错。但在接下来的战斗当中，他不再故伎重施了。
周天闹却玩上了瘾。他模仿韩天成的行为，接连使出“亚空间背刺”。被他选为目标的机械忍者倒了八辈子血霉，全被红刃晶能剑串了糖葫芦。
※※※
锐霜在前，杰克丝和拉姆在后。
她们主动向敌人密度最大的中庭花园进发。
拉姆扛着电磁冲压锤，微卷的黑发露出一大片额头。银灰色不对称军装风连衣裙是她的战衣。
杰克丝将数十把金色手术刀挂进深红色哥特长裙内侧，左手五指在束腰钢骨上敲出节拍。
锐霜戴好了黑色防割手套，手中的匕首锋刃镀上奇异的月光。
“你们俩可别拖锐霜的后腿。”
杰克丝活动了一下脖子，嘴角慢慢咧开。
“我们可还没决定到底要帮哪一方呢……”
锐霜猛然回头，凌厉的目光如同北极风暴。杰克丝和拉姆都吓得一哆嗦。
“咿——”“咿呀！”
机械忍者们发出怪声，纷纷跳向这三个小小的身影。
拉姆跨步上前，电磁冲压锤猛烈横扫。锤头裹挟着蓝紫色电弧，砸中一个忍者的胸口。忍者向后飞起，撞乱了队友们的队形。
“哈哈！总算有点意思了！”拉姆的眼中洋溢着杀人狂的兴奋。
杰克丝同时冷笑一声，她从裙下抽出两把手术刀。金光一闪，准确无比地刺入两名忍者的咽喉。随着她伸手一拉，手术刀在纳米蚕丝的牵动之下回归原处，带出暗红色的血线。
两名忍者瞬移到拉姆和杰克丝身侧，想要用幻影替身术发动突袭。
锐霜腾身而起。手中匕首被异能加强到超过红刃晶能剑的锐度，匕首所过之处，忍者的身体像黄油一样切开。
机械忍者们并没有恐惧之心。他们的绿眼在夜色中亮成一片，像一群饥饿的萤火虫。
借助敏捷的跳跃和幻影替身术，他们组成密集的攻击网络，几乎无死角的向三名萝莉包围。
锐霜侧头，刃爪擦过她的发丝。她反手持握匕首，精确割开忍者的咽喉。
更多银光闪过。机械忍者们仿佛穿越进了《水果忍者》这款游戏，可惜他们扮演的不是忍者，而是西瓜。
拉姆一锤砸在地上。冲击波让前排的几个忍者脚底一软，锐霜趁机收割了他们的生命。
杰克丝高高跃起，暗红色裙摆如同盛开玫瑰，6把手术刀同时脱手，在空中排成一个扇形，每一把都精准地刺入一个忍者的眼睛。
面对反击，她在空中扭腰，束腰钢骨弹出一根纳米蚕丝，缠住建筑外立面的管道，借力荡向更隐蔽之处。
“维多利亚解剖术！”
杰克丝杀到兴起，其中一柄手术刀忽然射向锐霜后心。
“不……我不是故意的！你躲开呀！”
锐霜头都不回地单手接住飞刀，飞刀末端的纳米蚕丝在她和杰克丝之间扯出一条直线。
“下回注意点！要是再犯就杀了你！”
忍者们自以为遇上好机会，从两边掩杀过来。锐霜却将异能注入纳米蚕丝，让后者变成了削铁如泥的武器。
杰克丝心领神会，她以锐霜为圆心快速侧向跳跃，纳米蚕丝所过之处，机械忍者们惨遭腰斩。
“哈！因祸得福，这效率也太高了哈哈哈！”
杰克丝和锐霜大开杀戒，拉姆为了自己的安全不能靠近，只能在嘴里哼着变调版的孟买童谣，手里的锤子不断地砸下去。
“1、2、3——”每当锤头砸下，就有忍者的脑袋和胸口凹进去，火花四溅，她越数越快，锤头越砸越狠。
“41、42、43！”
“44！45！46！”
杰克丝解决掉最后一个近身的忍者，转过身来，看到拉姆正用锤头砸扁一个忍者的头，锤头上沾着机油和不明液体，电弧噼啪作响。
“你砸够了没有？这个家伙早就死了！”
“48。”拉姆喘了口气，抬头看杰克丝，嘴角挂着得意的笑，“我现在48个。你呢？”
杰克丝拍了拍连衣裙上的尘土，笑容优雅得像是在品下午茶。“地上的尸块你难道没看到吗？至少50个。”
“你那是作弊！都是靠锐霜的异能杀掉的！”
“你的48个才是有水分呢！都是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你才去补刀的！要怪的话，就怪你的武器是钝器，没法配合锐霜使出组合技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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