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荷花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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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羽的话如平地惊雷,霎时间,长老院的所有目光都聚到了宫子羽与宫远徵身上。
宫远徵登时变了脸色,他不顾长老的阻拦一把拉住了宫子羽的衣襟。
两人喷洒出的气息交汇在一起,宫远徵眼眸狠戾,盯着宫子羽的目光淬着寒冰一样。
#宫远徵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鬼话吗?”
#宫尚角 “无凭无据信口雌黄,宫子羽,你的教养呢?”上官忆也没想到宫子羽会突然跳出来指认宫远徵,她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可她深知宫远徵不可能是杀害执刃和少主的凶手。
她从见到宫远徵的第一眼就看得出,他眼中有整个宫门的荣辱,有整个宫氏,这样的人,是不可能杀害执刃和少主,引起宫门动荡的。
#宫子羽 “我没有无凭无据,金繁,把贾管事带来。”
宫远徵面色微变,被上官忆抓了个正着。
上官忆饶有兴趣的望着这一幕兄弟阋墙,面上却是一脸关心宫远徵的样子,上前一步抬手替他整理好了凌乱的衣襟,端起温柔的笑来。
##上官忆 “公子息怒。”
宫远徵低眸,抬手抓住上官忆的手,这手柔软细腻,像块上好的羊脂玉。
只是下一秒,他却是抓着把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扯了下来,冷冷的呵了一声。贾管事看了一眼宫远徵,当堂指认是宫远徵让他将百草萃中的药物进行了调换,导致了执刃和少主中毒而亡。
宫远徵怒不可遏。
他上前一步,抓着贾管事的衣襟抬手就是一个清脆的巴掌。
他不管上位的三位长老如何暴怒,如何斥责他无礼,没有规矩,他目眦欲裂,不解气般又是一脚踹在了贾管事的胸口。
贾管事老骨头一把,哪经得起他这么踹,当时吐出一口血来。
#宫子羽 “宫远徵你放肆!”
#宫远徵 “一个卖主求荣不听话的狗奴才罢了,还没到让我放肆的地步!”
#宫远徵 “徵宫调配的百草萃没有问题,至于他说的更改药方,我与月公子共同研制,他可以证明更改后的百草萃也没有问题。”月公子是后山月宫的守门人,上官忆精准的捕捉到了从未听说过的人物,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
宫远徵低眸睨着贾管事。
#宫远徵 “我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至于你……诬蔑徵宫宫主,扰乱宫门秩序,我看,不如拔了舌头乱刀砍死。”
贾管事闻言眼珠子一转,竟是从怀里掏出一颗烟雾弹弹了出去,顷刻之间,长老院变得雾气蒙蒙,每个人斗置身毒物之中。
雾气白浓看不清人,朦胧之间上官忆感受到自己腕间一紧。
宫远徵挥起大氅将她笼住,把她带到了雾气稀少的柱子后。
而他却三两步跑了出去,上官忆在混乱中听到几声利刃划破空气的声音,随着一声闷哼,浓雾渐渐散去,众人跑到门外,贾管事口吐鲜血,死不瞑目,身边是站着的宫远徵。
背上,则是宫远徵的独门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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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羽登时就以为是宫远徵杀人灭口,语气咄咄逼人指向宫远徵,要把他压入大牢受审。
#宫远徵 “我的暗器不足以让他致命,真正让他绝命的是他嘴里的毒囊。”
#宫子羽 “你说是什么便是什么?”
#宫远徵 “你大可送去医馆检验。”
#宫子羽 “检验自是要检,可医馆是你的地盘,我怎么知道医师会不会碍着你的身份故意瞒报!?”宫子羽笃定了是宫远徵杀人灭口,宫远徵懒得和这种没智商没脑子的人争辩。
##上官忆 “羽公子可以把贾管事的尸体送去任何你信得过的地方检验,我相信徵公子不是杀害贾管事的罪魁祸首。”
上官忆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众人面前,她有意无意的挡在宫远徵面前,声音虽是轻柔,但却有几分笃定与不容置疑。
宫子羽微微蹙眉,他当然是想到了这一点,但他转头再一想,偌大的宫门竟然没有一处完全可以让自己相信的地方。
宫尚角说的没错,他不配当这个执刃,他的能力和实力远远不配执刃这个位子。
宫子羽要开口说什么,却没来得及说
##上官忆 “如果羽公子不放心,我可以代徵公子进地牢,直到查明真相。”
还没等宫子羽说话,宫远徵就率先开口了:#宫远徵 “你是什么身份可以代我?”
他语气轻蔑,眼神不屑,就算对好心想要代替他受苦的人也是厌烦,旁边的侍卫眼观鼻鼻观心,静静地不敢说话。
上官忆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然而还没完。
#宫远徵 “区区药人,也配说出这样的话。”
#宫远徵 “不知分寸。”
#宫远徵 “退下。”
上官忆再怎么说也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还是待选的新娘,就因为宫远徵的一句话就成了没身份没地位的药人,还要平白受他的疾言厉色。
宫远徵的话实在太难听了,宫子羽都听不下去了。#宫子羽 “本就应该是你亲自来。”
#宫尚角 “如果查明真相不是远徵弟弟所为,反倒是你们羽宫的人严刑逼供,那我必不轻饶,我说到做到。”
宫子羽身边的金繁过来压宫远徵去地牢,被宫远徵一脸嫌恶的挣开。
#宫远徵 “地牢的路我会走,你想要什么药,可以派人到医馆,我命人给你送来。”
宫远徵对着宫子羽满脸挑衅,宫子羽被气的不行,他盯着宫远徵,自然也看到了最后他的目光是落在刚刚为宫远徵辩护的上官忆身上。
他也看不出宫远徵那目光里是什么意思,但那人被宫远徵三言两语伤了心倒是真的。
宫远徵被带到了地牢,三三两两的人也跟着散了,只余下宫尚角和上官忆两人。
上官忆低着头往徵宫的方向走,不出意料被身后的宫尚角叫住了。#宫尚角 “先是把目标放在宫唤羽身上,又在他死后为远徵辩护,挡在他前面。”
宫尚角的声音不疾不徐。
他和远徵一起长大,可以轻而易举的看出来刚刚他看向上官忆的那抹目光充满了担忧。
他这个乖戾孤僻的弟弟,轻而易举的对一个人动心了。
#宫尚角 “你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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