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荷花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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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 “都滚出去。”
侍卫近乎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上官浅看着侍卫把上官忆的房门关上,严阵以待的守在门两边。
她的手微紧,锁着眉。
#云为衫 “你确定她只有上官家二小姐的身份吗?”
#上官浅 “我与她一起长大,她是不是真的二小姐我难道还不清楚吗?”上官浅的语气恼怒,似乎在怨怼云为衫的口不择言。
云为衫看了眼上官浅,默默闭了嘴。
宫门的三公子宫远徵,徵宫现如今的宫主,性格最是阴晴不定,上一秒他可能在与你喜笑颜颜,下一秒就可能直接掰着你的嘴喂你喝毒药。
长老院派他来查看女客院落是否有可疑的人,一是考虑到他未弱冠年龄上合适,身份也担得起。二是觉得他那性格并不会对任何人心慈手软。
实际上,确实是这样。
宫远徵在看到那夜行衣的一瞬就冷了心,他冷冷的看着床上的人,语气淬冰。
#宫远徵 “穿上衣服。”
宫远徵双手环胸背过身去,身后传来穿衣服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听着心又是一哽。
都这样了,他刚刚还是下意识的维护她,让那些侍卫滚出去,给她留够面子。
宫远徵的胸膛起伏着,待到后面声音没了,宫远徵登时便转过了身,不给上官忆反应的时候,直接扼住了她的脖颈。
他的眼睛凌厉寒冷,不含任何感情。
#宫远徵 “无锋的刺客,杀害执刃和少主的人?”
上官忆握着宫远徵的手,因着呼吸不畅而说不出话,只能不停的摇着头,一滴滴眼泪滑落,滴在宫远徵的手上。
宫远徵的手微微收紧。
#宫远徵 “冷草,夜行衣,大开的窗户,迟迟不开的门。”
#宫远徵 “还在狡辩。”
宫远徵冷着脸看着她,他估摸着时间,等到上官忆真的快要因为窒息而死了,他才甩开她,像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上官忆被宫远徵甩在了床上,捂着脖子喘着粗气。
宫远徵用随身携带的锦帕一根根擦拭自己的手,而后扔进了噼里啪啦燃烧着的火炉中。
他的声音冷冽,不含感情。
#宫远徵 “押入地牢。”
最后,是冷冷的看一眼瘫倒在床上的人,任由侍卫将人拽了起来,反剪着她的手将她押了出去。
上官浅自是看到了被押着出来的上官忆,再也压不住情绪了。
她冲到宫远徵面前问他为什么。
#宫远徵 “你算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要与你解释?”
#宫远徵 “滚开。”
宫远徵心里压着一股莫名其妙的烦躁,他背在身后的手死死的攥着,目不斜视跟在侍卫身后走出了女客院落。
上官浅深深地看着宫远徵的背影,想到他刚刚的乖戾,暗道了一句果然阴晴不定。
她还以为,还以为他对上官忆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同。
云为衫也看着宫远徵的背影,她语气微沉。
#云为衫 “我再问你一遍……”
#上官浅 “不是!”
上官浅不等云为衫说完就知道她要说什么,她狠狠看了眼云为衫,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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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亲自看着侍卫把人用铁链牢牢的锁在了刑台上,短短时间里,这人已经是发丝凌乱,一双眼睛红通通的,眼尾殷红,可怜极了。
他低眸看桌上的刑具——各种各样的刀,每一只都能折磨的人生不如死。各式各样的毒酒,每一杯都能让人痛不欲生。还有一盏盏狰狞的面具,漂亮的女人最爱惜自己的脸蛋,这才是最可怕的刑具。
宫远徵一样样望去,最后停在了自己新研制出的毒酒上。他拿起那一小杯,走到上官忆面前,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她张开嘴,一滴不剩的给她灌了进去。
上官忆喝完后是剧烈的咳嗽,而后感觉自己的喉咙火辣辣的疼,她感觉自己胃里翻江倒海,不多会儿便转移到了心上,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慌,整个人都在发颤。
这就是这杯酒的厉害之处,它不致命,不会使人受伤,但会让人产生心悸,恐慌,会依赖眼前的人。
宫远徵把手贴在了上官忆的脸上,后者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将脸更贴近手掌,亲昵的蹭着他。
宫远徵神色微顿,即使到了现在,他仍然觉得掌心的那抹柔软喜人,面对这样的上官忆,他很喜欢。
但他最后把手移开了,语气淡漠#宫远徵 “说吧,你是什么人?”
无锋教他们很多东西。
杀人,不留把柄。
迫人,要捏七寸。
包括各种毒药的应对方法,她曾受过无锋专门的训练,对类似的毒药她尝过的没有上百也有几十。
她的表现让宫远徵觉得她深陷其中,可事实却是她无比清醒。
##上官忆 “大赋城,上官家,二小姐。”
#宫远徵 “你的眉心明明白白写着两个字,无锋。”
上官忆面色虚弱,她听到后胡乱的摇着头,拼命否认。
##上官忆 “我是上官家二小姐上官忆,不是你说的什么无锋,更不知道什么无锋……”
宫远徵凑近了她,语气缓缓
#宫远徵 “你知道的,地牢里有很多让人痛不欲生的刑具,我喂你喝药,是不想让你受苦,若你还不承认……”
宫远徵拿起了一把刀
#宫远徵 “这刀,光是你的小腿肉,它就能片上一夜。”
上官忆似乎被晃过来的刀影吓到了,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滴在了泥泞的地上。
宫远徵的心一颤。
#宫远徵 “若你所言属实,那天晚上你穿着夜行衣是去羽宫做了什么?”
上官忆抿着嘴没有说话,宫远徵的眸色暗了下去。
就在这时,侍卫过来禀告说是上官浅求见,宫远徵知道上官浅是她的姐姐,本想不见,可看到那奄奄一息的人时又转了心思。
上官浅一袭待选新娘的白衣,被侍卫带着来到了宫远徵面前。
她从袖中拿出一沓草药,交给宫远徵。
#上官浅 “这是我为妹妹调制安神香用的原料,里面加了一味冷草,徵公子请看。”
宫远徵没接,侍卫拿了到他面前,他一看就知道上官浅所说不假,他静静地看着上官浅,不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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