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荷花瑞
灼灼荷花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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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忆久久没有说话,因低着眸,眼睫耷着,宫远徵看不清她眼中的神色,但不用看也知道,她现在肯定是不开心的。
宫远徵有些后悔自己说什么“便宜你了”的话了。
但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因为他知道上官忆绝对不会放弃少主夫人这个身份,她不会主动放弃,难道会主动来自己身边吗?
宫远徵也不说话,他心中别扭非常,一边想着要靠近她,一边又拉不下脸来。
那天晚上在高台上遥遥一见,不得不承认的,他那平静的心中泛起一阵又一阵的涟漪,后来他忍不住教训不知分寸的侍卫,又亲自给她上药,这些所有,都是他想要靠近她的证明。
但他又不相信自己会对某个人一见钟情,这应该是叫一见钟情吧?宫远徵不知道,天,他还没弱冠,未经人事,从来没与姑娘相处过。
他有些羡慕宫唤羽,因为他的年龄与身份,所以可以主动选择心仪的姑娘,而他自己因为还未弱冠,连娶妻的资格都没有。
哥哥说,自己的心意要说出来,不然别人就不会知道,可真到了这时候,他又说不出口了。
别别扭扭的,宫远徵想。
#宫远徵 “总之,按我说的做。”
不等上官忆说些什么他就匆匆离去,上官忆扶着腮看宫远徵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心想他不会以为自己很冷静镇定吧?
她来到宫门自然有自己的任务,完成任务定期获得半月之蝇的解药,否则就会受灼烧肺腑之苦。
她的目标是宫远徵,可却不代表自己事事顺着他的心意。
他这种别扭的小孩,越是顺着他他就越觉得你无趣,而目标一旦对你失去了兴趣,那再使他对你感兴趣可就很难了。
她对宫门人生地不熟,加上有侍卫专门看守着她们行动处处受限制,更别提宫门的每个地方都分布着岗哨。
她决定今夜探一探宫门的地势,以便自己日后行动。
上官忆待到夜深穿上夜行衣,蒙上黑面,像猫似的无声的潜了出去。
变故就刚刚好发生在今晚。红色警戒亮起,白色天灯升空,上官忆蛰伏在屋顶看着底下混乱的侍卫和下人一波接着一波。
有人死了……上官忆想。
自己现在的形势显然对自己不利,上官忆不动声色的退回去,悄悄隐入黑夜。
宫门的侍卫鱼贯而入,很快就把女客院落围了起来,待选的新娘无一不害怕惊讶,一个个皆如受惊的小兔。
#宫远徵 “都在这儿了吗?”
“徵公子,还有上官二小姐的房间没有搜,她的房门紧闭,我们不敢贸然打扰。”
宫远徵面色一变。
#宫远徵 “让开,我亲自搜。”
“是。”
云为衫悄悄拉住了上官浅的胳膊,阻止了她要上前的步子。
#云为衫 “我们现在应该自保,总归她的身份没有问题,应该只是睡熟了没听见外面的动静。”
这么说着,上官浅也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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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眸色深深,一步一步走上通往上官忆房间的梯子。
上官忆从开着的窗户钻了进来,她的呼吸微沉,匆匆忙忙脱自己的夜行衣,间隙里慌乱的看向门处,透过薄薄一层窗纸,她看到宫远徵的身形渐渐逼近。
上官忆低头解着腰带,门被敲响。
#宫远徵 “上官忆。”
#宫远徵 “开门。”宫远徵的声音莫名冷冽,他沉着脸色深深地看着紧闭的房门,不希望今夜发生的任何一样事和她有关系。
屋内没有任何声音,宫远徵的指腹互相捻了捻,示意侍卫开门。
侍卫开了门要往里进,被宫远徵一个眼神制止住了。
#宫远徵 “你们待在这里。”
他一个人往里面走,房间内香炉氤氲出温暖舒心的烟气,宫远徵看了一眼大开的窗户,眸色一暗朝着里间走去。
在看到床上凸起的人形后,他竟无声的松了口气。
上官忆似是才醒一般,睁开眼睛迷茫的坐了起来,还不太清醒一样,看到宫远徵在她的床边明显被吓了一跳。
这时候侍卫已经陆续进来了,上官忆迅速的用被子围住自己,一双眼睛充满了疑惑与害怕。
宫远徵又往前走了一步,遮住了上官忆大半部分的身形。
##上官忆 “发生什么事了?”
她的声音也是颤的,发抖的,惊讶的,她抬着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楚楚可怜的望向宫远徵,好像此刻相信的只有他。
#宫远徵 “你不知道?”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外面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她一点都没有听见?
##上官忆 “睡前喝了姐姐配的安神茶,这一觉睡得比较沉。”
#宫远徵 “倒也没什么事。”
#宫远徵 “执刃和少主遇害了。”
宫远徵上一秒说没什么事,下一秒又说执刃和少主遇害,这哪里是没什么事?这明明是天大的事。
上官忆面露惊疑,被这一句风轻云淡的话震到了。
似是酝酿了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上官忆 “遇害?”
#宫远徵 “你有出去过吗?”
上官忆缓缓摇头,宫远徵可有可不有的点了点头,忽然靠近上官忆。
#宫远徵 “可你身上有羽宫特有的冷草的味道。”
上官忆的心跳漏了半拍。
宫远徵漫不经心的撩起上官忆垂下的发丝,用指腹轻轻捻着。
#宫远徵 “我尝百草试百毒,一闻就闻得出来。”
#宫远徵 “况且,冬日寒风凛冽,你本就畏寒,怎么还开着窗户?”
上官忆与宫远徵四目相对,两人靠的很近,彼此的呼吸交缠着,但两双眼睛中没有彼此,周身都是冷冽的气氛。
侍卫的声音划破了此般的冷凝,他们搜出了上官忆的夜行衣。
宫远徵眸色顷刻间变得晦暗。
#宫远徵 “带走。”
侍卫听罢便要上前擒住上官忆,却在掀开被子那一瞬被宫远徵的暗器打中了膝盖,两人痛苦的跪在地上,上官忆的眼泪流出来,又用被子裹住自己。
宫远徵面色沉沉,冷冷盯着跪在地上的两人。
刚刚那白皙的脊背被他们看了个完全。
想到这里,宫远徵怒不可遏的踹向他们。[img:pic/community/201908/0508/1564965317000-7jM12CLis1_598-68.jpe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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