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吧
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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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解开了束缚宫之衣的铁链,将她重新安置在地牢的另一个房间中,每日有侍卫送来吃食和水,没有人再无缘无故的对自己用刑。
但他依旧没放自己出去。
有种不答应嫁给他就将她关起来的意思,宫之衣想到这里轻笑一声,自己怎么会这么想宫尚角,他才不屑做这种事。
不论是现在还是之前的处境对自己来说都大差不差,宫门的地牢在几年前她就已经了如指掌。
不过令宫之衣意外的是,宫尚角连着几天都没再来地牢。
这几天里月公子来过一次,跟自己说了寒鸦拾的伤势恢复的如何——珠华是个好东西,寒鸦拾的内力已经恢复了大半。
#月公子 “宫尚角这几日在审问云为衫,并且向我要了试言草。”
##宫之衣 “看来她的嘴很硬。”
试言草是月公子才有的东西,吃了可以说真话,无论对方问什么。
宫尚角问月公子要试言草,看来是拿云为衫没什么办法了。
#月公子 “我给了他假的。”
宫之衣勾唇,没说什么。
月公子还以为她会说句“做的不错”至少要说一句吧?可她听完竟然没什么评价。
#月公子 “我做错了?”
##宫之衣 “你不应该给宫尚角假的试言草,云为衫是无锋的人,但她现在对我已经没什么用了。”
#月公子 “她说,她是你的人。”
宫之衣稍稍有些意外。
#月公子 “她是云雀的姐姐。”
#月公子 “我要救她。”
宫之衣低眸,她的目光望向自己鲜红的手腕,那里被草草包扎了起来,但因为没有用药,伤口愈合的很慢。
忽的,她抬起手来,狠狠地压过去。
月公子愣住,看着那鲜血涓涓往地上流。
##宫之衣 “你当然可以救她,那是你的事。”#月公子 “你是个疯子吗……”
##宫之衣 “嘘,别说话,远徵好像来了。”
#月公子 “……”
月公子沉着脸快速的找到一个角落躲避好,果不其然在下一刻,他透过狭小的缝隙看到了一抹黑影。
宫远徵面无表情的看着守着地牢的两个侍卫轰然倒地,自己则是抬腿跨过他们的身子,用早就得到的锁打开牢房的门。
在看到宫之衣从手腕上流下的血时他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他跑到宫之衣面前,跪在她身前把她的手细细捧起来后,才能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他的情绪多差。
#宫远徵 “流了好多血……”
宫远徵呼吸微沉,手几乎是颤抖着从怀里拿出金疮药来,小心翼翼的揭开那带血的纱布,一面观察宫之衣的神色一面给她上药。
#宫远徵 “伤口太深了,姐姐。”
##宫之衣 “要留疤了吗?”
#宫远徵 “不会,怎么会。”
宫远徵连忙道,他不想宫之衣担心任何事,再者说这道伤口就算留了疤,他也会治好。
宫远徵细心的给宫之衣包扎好,力道轻的宫之衣感觉不到疼痛,她的手腕上缠了洁白的纱布,看上去更显羸弱。
宫远徵看了一会儿,半跪在地上朝着宫之衣伸出手来:
#宫远徵 “姐姐,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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