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只能负后者
当时，仅仅是一念之差，她根本不知道茶水有问题，否则，她怎么会对此无动于衷！
并未有过多久，门口之处蓦然涌出阵阵骚动，下一刻，众人齐齐望向那里，只见得压了一个下人上了来，当走到中间时朝他膝盖处一踢，让他跪了下来。
“丞相，我们已经抓到下毒之人了”
相府侍卫朝着颜翼铭拱手一礼，随之恭敬汇报上去。
“是，丞相，是我下的毒”
地上之人也不否认，径直承认了下来。
“你为什么”
“下毒”二字还未从沫儿口中询问而出，但见得那人口中忽而涌出一抹黑色鲜血来，待他倒在地上之后，以天泽俯身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末了，起身望着在场之人冷然道上一句：“服毒自尽了”
沫儿脸色刹那间再度陷入一片苍白，整个人身子跟着向后一颤仅仅片刻时间，眼前一条活生生的性命，转瞬归为一片死寂，饶是谁都能够猜得出，这个人绝不是凶手，只是一个幌子而已。
但是偏偏就是这个幌子，使得颜翼铭与柳箐如脱离了嫌疑。
“灵音姑娘，老臣对于今天的事深感歉意下人管教不周，不论灵音姑娘想要什么补偿，老臣一定会做到！”
颜翼铭走到水灵音面前，一字一言认真说着末了，又望向沫儿方向，继而微微行了个礼：“三王妃，今日让您受了惊吓，老臣实在惭愧。”
“明明就是你”
“丞相心意心领了，不过并未造成什么严重后果，今日恐怕不能陪丞相庆寿了，恕本王暂且告退。”
沫儿指控话语刚刚说出，以离笙已然为她打断开来，徐徐说了一句话语，顾不得别的什么，拉着满是不情愿的沫儿，向着门外走了去。
“以离笙”
水灵音望着以离笙对她一丝不顾，冷冷在着后面喊了一声。
以离笙脚下步伐微微一顿，身侧沫儿抬起眼望着他，以离笙，你选择了我，一定也很为难的吧？毕竟水灵音对于你来说，比寻常女子要重要得多！
你依旧这样淡漠，这么急着离开依稀之中，是否不愿去面对她的眼神？
“以离笙，你记住这是你欠我的！”
水灵音看着以离笙并不回过头，衣袖下双手死死掐进掌心当中，传来丝丝的痛意，很快的，脸上又闪过一丝过分清冷的笑容：“以离笙，你爱她是吗？是她把我害成了这样，你必须为她负责任！”
“不论你需要什么，本王会尽力弥补你。”
以离笙听着水灵音言的话语，淡淡附上了一句。
“好，这是你说的但愿你，到时不会出尔反尔！”
说这话的同时，水灵音在着以梦怜搀扶下从着地上起了身来，整个人忽而间平静了下来，这份平静来的那么突然，令人感到了一丝怪异的感觉。
以离笙没有再说什么，径直拉着沫儿从着房门边离了去。
水灵音望着他们渐渐离去的背影，手中甩脱开以梦怜的手掌下一刻，亦是向着门外方向走了去，脸上一闪而过的是仓促与决绝。
沫儿，你竟敢害我至此！
以离笙，你竟为了她一次次负于我，我水灵音，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
相爱是么？那么你们的感情绝对不会完整！
“灵音姐姐，你去哪里？”
以梦怜望着水灵音即将离去的背影，满是担心询问一句。
“回宫。”
“以离笙停下放手以离笙”
以离笙握着沫儿手掌，将她拉离了丞相府。
在一处僻静之地，以离笙将着手放开了而来，垂眼望见一张满是不平的脸庞，从刚才到现在，她就在不停挣扎着，想要挣脱开他的钳制。
“以离笙，凶手不是那个下人”
沫儿一个跨步到达以离笙身前，仰起头来与他相视说着。
“我知道。”
以离笙淡淡答了一声，那些人恐怕大都知道。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讨回一个公道？”
沫儿很是气愤，对于颜翼铭卑劣手段感到寒心。
以离笙略显无奈叹了口气，微微弯下身，将着两手搭于沫儿双肩之上略停顿片刻，继而淡淡出口一句：“丫头，有的事必须装作不知，明白吗？颜翼铭手中握有重权，没有人能与他抗衡的，你没有看到，就连四弟也不曾开口吗？”
沫儿眨了眨眼，瞬间明白了一些什么，末了，眨眨眼回望以离笙：“连你也不能与他抗衡吗？可是阿离，我一直觉得你是万能的”
话落，以离笙唇边微微一笑：“丫头，我手里并没有什么权利，所以，别把我想得太强大了”
“就像我与水灵音之间，你只有能力保护一个吗？”
以离笙话语刚刚说出，沫儿复而接上询问一句。
下一刻，见到以离笙微微点了点头，使沫儿心下闪过一丝涟漪，半晌过后，轻摇了摇头，浅浅叹了一声：“以离笙，从我见你的第一眼起，我便知道，你绝对不是一般人”
以离笙微微一怔，随之又见着沫儿转过了身来，眉宇之间微微皱起很快的，又向前伸手抱住他，蹭进他的怀抱当中：“阿离，我很高兴你选择了我，可是水灵音，她今生都不会有孩子，这样太残忍了。”
想到水灵音适才的眼神，沫儿就觉心下极为不舒服起来而当他们走之时，水灵音所言的每一字每一眼，又仿若带着利刃一样，让她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别多想了丫头，这不关你的事。”
以离笙伸出手轻轻拍打沫儿背部，眼底却是划过一抹愁思。
水灵音想要的，恐怕恰恰是他给不了的。
如果没有遇上沫儿，他想水灵音确实是女子当中最为特别的一个，可是偏偏的，他与沫儿又命定相遇，更是明明知晓她的身份，却还是对她动了心。
那么沫儿与水灵音之间，他注定只能负了后者。
以离笙与沫儿回了府之后，并未有过多久，宫里便传来了圣旨。
紧接着，两人一同随着传旨公公进了宫。
若是以往，以离笙也许不会选择进宫，但是今日，明显是因着水灵音之事，一路之上，沫儿时不时望向以离笙，只觉他整个人有着一丝沉重。
因着她的事，连累到了水灵音到了最后，在解药只有一颗情况下，以离笙又选择了她舍弃了水灵音，这样算起来对水灵音终究造成了一个无法弥补的伤害。
沫儿承认，她对于水灵音这个所谓的大师姐并不喜欢，然而她从没想过让她遭受这样的惩罚，在古代当中，这对于女子来讲是一个比失贞还要严重的事情。
正在沫儿心有不安之时，一直略显冰凉的手，伸过来与她两两相握，沫儿下意识抬起头来，却见得以离笙依旧淡漠如初，但是仅仅这般一个细小动作，已然为她带来了些力量。
如预期所想一样，在进到宫中之时，以慕临一脸沉重端坐在那里，在他的侧边，倒是媛妃安抚着满是伤心的水灵音坐着，在见到以离笙与沫儿进来的一瞬间，每个人脸上神色各异。
“老三，今日一事灵音都跟朕说明了，朕已经派人去丞相家里查个究竟，下毒之人明显是针对天女，灵音更是因为天女受了牵连，才造成了此等伤害！朕今日不能偏私，要在此做个公证”
以慕临徐徐起了身子，朗声如此一说末了，朝水灵音方向寻望一眼，旋即一语道破最终：“老三，朕已经询问过灵音意见了，她不介意做侧妃，择个良辰吉日，你便纳了水灵音为妃！你说这样，可好？”
此言一出，沫儿脸上闪过一丝震惊心下之间，荡漾了一池的清水，抬眼望向水灵音方向，从着她泪眼朦胧双眸中见到了一丝恨意，瞬时像是明白了些什么。
水灵音所言的话语，原来目的竟是在此！
也许在着平时，她提出想嫁给以离笙，会遭到阻隔什么的，但是因为这次伤害，让她对此铁下了心，而以离笙也许会因此，无法再拒绝于她！
也许在古代，一女共侍二夫，并非是什么罕见事情，但是沫儿来自二十一世纪，对于爱情观念是坚贞不二，哪怕她再怎么害得了水灵音，在这件事情上，是无论如何不可能退让的！
“皇上，这件事请恕不能答应！”
沫儿衣袖下双手紧紧握起，向前一步弯腰回上一句。
以慕临脸色微微一变，听此似是懂了些许怒气，一旁的媛妃望着沫儿，脸上满是痛惜神色，伸手轻抚着水灵音，声音之中透露着一丝悲凉：“天女，你自是高贵无比，灵音攀比不得！但灵音是受了你的牵连，造成了如今的局面，除了离王爷还能嫁谁？如果不是中了绝子散之毒，本宫也绝不愿意让她委屈做小吗？！”
因为自小抚养以文郁的关系，对于水灵音媛妃一直是当着半个女儿看待的，更何况，就算是为了以文轩，她也不可能让以离笙和沫儿过得自在。
以慕临又望向以离笙与沫儿，脸色微微一顿，声音之中透露着苍劲：“自古以来，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天女若是连这点气度都没有，怎能当得了我沐乐王朝之人的模样，灵音是皇家的恩人又是神医五鬼的徒儿，让她做小本就很委屈”
“我”
沫儿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话语，只觉自己委屈无比。
是她被人下了毒，为什么现在又是她的不是？男子三妻四妾在古代没错，但若是以离笙同其他男子一样，那么她留在他的身边，还有什么意义可讲！
“皇上，阿沫的意思，也正是我的意思。”
就在关键之时，以离笙亦是上前一步，将着沫儿护在一边，随之淡淡语出一句。
下一刻，又朝着水灵音寻望一眼，双眼当中波澜不惊：“灵音姑娘需要别的补偿，本王一定会为之做到，但是独独这一事，本王无法应下！”
因为以离笙话语，水灵音脸色一点一点变得难看起来，最后牙齿紧紧咬住下唇，涔出了点点血迹，她愿意委身来做侧妃，竟然还是遭到了他的拒绝！
以离笙，在你的心里，难道就因为沫儿的出现，没有我水灵音一点位置吗？
“老三你这是为何？”
以慕临眼底闪过一丝冰冷，心下担心之事果然成了真。
从目睹以离笙年少之时第一次杀人他就有心将皇位传给他，因为只有这样才配做无情的帝王。
可是他却一次次的忤逆自己若不是因为有青鱼居士的原因，他也不会让他这么容易就娶了沫儿，因为凭着他的眼光，便可以看出，沫儿便是个男人都不得不为之动心的红颜祸水。
他已经在女子上面败过一次，所以才不愿意往事重演，但以离笙若是一意孤行到底，那么他所期盼的繁荣昌盛皆落了空。
“皇上恕罪，此生我有阿沫一人，已经足矣。”
以离笙整个人依旧是淡淡的，颇有一股谪仙的味道。
哪怕是面对如此境况，他依旧波澜不惊，只是不动声色保护着沫儿不受伤害，然而偏偏就是因为他这个样子，使水灵音心下更加仇恨沫儿，更是有了一拼生死的意味。
“荒唐！这算什么话”
以慕临微微动了怒，脸上眉宇间紧紧皱着，皱纹亦是团在了一起。
“弱水三千，我只愿取一瓢。”
以离笙冷冷清清一语，将沫儿向着自身身边拉近。
这般一来，令着以慕临一时不知该对上什么。
沫儿原本不安的心，在以离笙坚定不容置疑话语之下，渐渐平复了下来，她想，在以天泽之后，她终于还是嫁对了人，在着古代之中，像以离笙这般只肯娶一人的男子，应该是很少了。
“老三，你当真不能娶梨若为侧妃？”
以慕临定定望着以离笙，随之又望了一眼他身侧沫儿，声音之中夹杂着一丝探究。
“是。”
不曾有片刻犹豫，以离笙回答的简单而又肯定。
“三王爷，你真的就如此厌恶灵音吗？别以为本宫不知，你与灵音早前便认识，而灵音之所以会救郁儿一命也是因为你，现在就因为天女你就要放弃与灵音之间的过往了吗？”
媛妃的情绪似乎很是激动，花容月貌的脸上带上了怒气。
水灵音脸上还带着泪水，脸色一片极其苍白之色，整个人失去了以往的清雅，只剩下了一身狼狈，令人起了一丝疼惜，她抬起头望向以离笙，里面闪烁着浓浓的委屈与不甘。
以离笙敛了敛神色，依旧并未有什么波动，仿若面对的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末了，徐徐望向了面前的水灵音，声音清冽如泉：“灵音姑娘，今日之事造物弄人，并非是沫儿刻意害得你再者，本王不能就因这个缘由而娶你为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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