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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亲人


是祖先们化为阵阵凉风保佑我吗?带着代理母亲的我来到了涂山,九尾狐诞生之地。

三千多年前我们女妖狐一族就是在这里被消灭,这里有我祖先的墓碑。还是拜祭一下吧,这在林中舒坦的风。我们的祖先们就是在这片美丽的森林里与世无争的生活的,父亲也是一样吧?妲己……

是祖先的指引吗?在这原本凡人不可能看见的山林里,我和师傅相遇了,他带着自己心爱的妻子还有女儿出现在我们母子面前。就像我日后遇到维纳斯那样,我们只对视了一眼就明白了对方的身份。我带着母亲跟在师傅的后面回到了他的家里。

师傅的名字叫李国栋,玄心门第六代掌门人。在中国说起玄心门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它可以代表南方地区的全部势力,是南方武斗门派的龙头老大。其门下弟子被军队吸收成为其骨干力量。

如果说李家是中国军事的灵魂那么玄心门的弟子就是中国军事的血液。现在十大将军共有八位就是玄心门出身,光他们手下就有雄师百万,更别说他们自己的弟子了。但是现在的剧情跟他们八杆子打不上关系,我在他的家里住下并修行,然后跟同样转世的敌人们相遇。

和他们战斗,然后和他们一起和解,然后和他们一起看着师傅战死在我们的面前。李、刘、蟠龙还有我们四个人倒在地面上,身体全部都是和妖怪对决后的伤口。中国这个妖怪大国的所有妖怪在这一战几乎全部灭亡。但是我们却失去了一切。

同伴、兄弟、爱人,以及我们最重要的师傅在这一战中全部消失,我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前往美国,而母亲则被送往日本。

我的师傅李国栋是一个典型的妻管严,也是骨灰级御宅,所以我们几个未成年弟子经常要穿着师傅特意缝制的衣服摆出造型给旁边的师母拍照(御宅族是师母传染给师傅的)。修行方面我们是每天穿越车流流窜的马路,没错,也就是横穿马路。这当然是违法却又不是犯罪的事情,师傅的做法让我这个魔族出生的妖狐非常喜欢,在实战中成长,没有比真实残酷的现实之中最能让人成长了。

我们五个(师傅的女儿李心兰也在其中)入室弟子都是这样训练过来的,我和李还有柳是魔神、异世界的神王和精灵王,根据以前的记忆和经验绝对可以跟上训练,但是李心兰和师弟赵蟠龙不一样,他们是普通人才对,竟然可以跟上师傅那斯巴达的教育方式,这点让我们非常奇怪。

虽然是同门师兄弟,但我们的武器和战斗方式可以说是天差地别。我使用的冷兵器为长鞭,是中距离攻击武器;李爱用的是骑士类型的骑士剑,这和他典型的骑士个性完全一样;柳不喜欢流汗,弓箭是最好的选择,他在战斗中是专门负责支援,整个一个偷懒的家伙;李心兰的武器是一把特别定制的等人大小的铁扇,是攻防一体的武器;最后赵蟠龙只用一种武器,那就是长枪,蟠龙是三国五虎将之一,人称常胜将军的赵子龙的后代。

赵家枪法熟练程度连我们几个身经百战的战斗都感到棘手,祖传的龙胆枪如同神龙出洞,非凡人可阻挡。尤其是光是触摸就能感觉到那残酷的记忆,赵子龙的英勇事迹,就算是身为神的我们也叹为观止。

在战斗中活下来,然后在战斗中死去,那是我们战士的宿命。但是这安详的时间,虽然短暂,但也值得去珍惜不是吗?

吃着师母做的可口的美食,这是疲惫的每一天中最快乐的事情。说实在的母亲做的便当比猪食还差,曾经用来喂食路边的小鸟,结果小鸟吃上一口就倒在地上,要不是我过来抢救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母亲的饭菜威力在杭州非常有名,所以被警方拿去审问犯人,每当顽固的犯人吃上一口菜的时候都会马上招供,所以我们拿到的奖金确实让我们丰衣足食的一阵子。

和师傅一家生活的时间非常快乐,我们就像是一家人一样,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才是家人。在战斗中生活的我过去只知道战友,家人对我来说只是一个陌生的词语而已。血缘不能代表一切,比起无聊的亲人,我更相信和自己一起战斗,将背后托付的战斗们。

魔族是不会把同伴这个词挂在嘴边,因为那样实在是太甜蜜了一点,一点也不适合魔族。但是对可以将背后托付的人,我们会把他们立在血亲之上。但那也只是很少很少的一部分,我的战友死了,在千年前的战斗中被我吃掉了!

「好吧,变成我的一部分和我一起看到未来吧。」说着这些话的我将和我一起战斗的战友一个接着一个吞入腹中。就算是为了他们的家人,就算把家人托付给我也改变不了我杀了他们的事实。我杀了他们,杀了我的战友而一个人从洞穴里逃了出来。

杀光敌人的我下着大雨,没错,好像是老天故意要嘲笑我一般开始在我周围下着大雨。我这种人没有获得幸福的资格!明明早就知道了的才对……早就知道了的才对……

……我应该没有渴求的东西……

……我……

……什么都不是……

雨下的不是一般的大,我望着黑暗的天空,渴望得到是名为赎罪的宽容。好想被宽容,好想被原谅,不是被家人,而是被战友,被我的同伴,由他们的口中说出去的词语!

原谅我吧!原谅我吧!让我为你们,为我自己赎罪!

原谅我吧!

……我的……同伴们……!

背负着承重的负担,我的肩膀必须扛下来,不可以再次失败,我的獠牙和利爪为了最重要的某项事物所挥舞。

我战斗的目标,我战斗的理由是——古老的约定还有过去的罪孽!

像我这种人竟然被收留,有自己的收留之所,我……非常感动,因为有可以回去的地方。那位大人所给于我的是——家。

“一起回家吧,苏……”听到被呼唤的名字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感觉却像第一次被呼唤一样。那位大人的包容承载着我一切的罪。

会承受别人的缺点,并包容的人才是家人,从那位大人的背影我知道了什么才是家人。我对征服世界一点兴趣也没有,我要的只是保护自己的家人而已,为此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也无所谓。在遇到那位大人之后,我唯一明白,而且最重要的东西。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保护你们的。”恢复原本属于我的模样,和李与柳的正体一起站在妖怪大军的面前,我们的身后的是——人类。

“师傅真是小气,这点事情也不告诉我们。”恢复成精灵王的柳一脸坏笑,就算外表变得成人而且更加美型,这懒惰和恶作剧的脾气是不会改变的。拿着西洋类型的黄金黑色条纹的刺剑,异世界的精灵王阿雅多·迪克流斯出现在师傅面前。

“毕竟和龙女结婚,的确不是该告诉别人的事情,你说的对吧,苏。”比太阳还要耀眼的金色长发,柔顺而且卷曲,身着华丽的礼服拿着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宝剑,上面写着奇妙的文字,这就是异世界的神王梅西亚斯·君目·塔多立达看着我。

“……专心前面。”我没有去管两个白痴的闲情逸致,尤其是在没有援军的时候还要面前成千上万的敌人,如果因为他们的关系而让师傅死掉,他们马上就会被我送去陪葬。放心好了,端午清明我都会送你们爱吃的东西过来的。

毕竟我是魔王,被三界称为银发魔王(或银色魔王)的高贵魔族,对眼前的敌人当然毫不留情的铲除。

“……动手了。”

“早就等你这句话呢!”

“只要不是太累就好。”

眼前的敌人再多也毫不畏惧,我们三个敌人第一次联手,我永远不会忘记,我们同时挥剑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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