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皮肤的亲密接触
“是吗？飞鸿现在是G的人了，变厉害了呢，飞鸿。”傲天的脸上是骄傲的笑容，对弟弟现在的成就，当哥哥的自然非常欣慰。
“哥哥！我对哥哥在亚特蓝帝斯的事情，尤其是当雇佣兵的时候，能跟我讲讲吗？”飞鸿依旧非常兴奋，这让旁边的典伊觉得他不是有点兴奋过头了？磕药也不会磕成这样样子。如果不是担心他出事，典伊绝对会马上走人。
“好是好，但是你不是还有工作要做吗？聊天的时间随时可以，先去把工作完成再一起彻夜谈欢吧，你看如何？飞鸿。”
“我知道了！爸爸妈妈的住址没有改掉，如果忘记我可以写下来，对了这个……”飞鸿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自从跟了维纳斯，飞鸿就被要求工作时间都必须带个背包才行（因为有可能在外地住上几天，所以里面装着日用品以及其它工具）。这是维纳斯队伍里的特别规定，从维纳斯来的时候就由她本人推行。神使觉得不需要这种美国NCIS式的做法,但方便工作，也为了好玩，神使顺便带着试试看，结果就这样一直推行下去了。
等到维纳斯当上队长之后，这项背包条例已经成为没有写上的规定。如果没有带背包，到外地的时候一切自己负责，那将是相当麻烦的事情。更惨的是维纳斯可能会让你在野外巡逻，晚上十二点，到时候你去哪里买帐篷啊？
飞鸿是没吃过那个苦，以前那几个转队或是辞职的人倒有不少人尝试了黑灯瞎火夜吹风的滋味。听说前辈们的苦难，飞鸿自然不敢触碰维纳斯的逆鳞。
等着美他们把金属探测器拿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晚了。毕竟是贵重品，在没有队长的情况下申请起来十分麻烦。但是在阿鲁的努力下还是办到了，看得出他平时在G里面的人缘非常好。
他们开始在校园里乱转，因为他们都没有见过黄铜到底是什么样子，就算见到了也不一定能认出来。因为放射性金属只要少量一部分就可以造成人体严重的损伤。而且这些东西可以被放到任何地方，水龙头、食物里，甚至还可以打成粉和油气一起抹到墙壁上。考虑到死者家人身体检查没有问题，家里是源头的结论被一下子排除掉了。
像打工的地方和图书馆同样可以排除，那里的工作人员比临时工待的还要长久，剩下的地方就是学校里。学校的教室同理可以排除，少去的地方也所剩无几。但是众人花了五个小时走遍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连电器房和下水道都去了，结果还是没有找到。
面对这种情况，苍月第一个不爽，他抱怨地说：“我都没有时间去看CSI了！”美奇怪地问：“你家没有录下来吗？”
苍月：“今天我放假啊！”
美：“除非是外地旅游，否则发生案件我们都要回来。”
苍月不爽地说：“还这么麻烦？”
美：“比警察好多了啦，毕竟灵能者占全国的人数还算少。”
苍月：“那灵能者的家属呢？他们加起来可不是什么少数人口了吧？”
“比起正常人口来说还是少的。”一双小巧的脚站在苍月的肩膀上，苍月惊讶的脸可以想像，众人都非常高兴她的回归，而她本人又对苍月说：“这个月是多事之秋，以前十天半个月我们都可以在家里看书休息的，你难道没有发现队室里的那台电视下面放着Wii吗？”一个后空翻从苍月身上跳了下来。
苍月不明白地问：“那不是装饰品吗？啊？美！你竟然骗我那是空壳子！”
美笑嘻嘻地回答：“因为这个月有我想看的节目，怎么可以被你拿去玩呢。”
“你这个骗子！”
“随你怎么说。”
然后两个就开始互相追打，维纳斯无视他们的打闹直接走到典伊面前，典伊蹲了下来跟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是这样吗？谢谢，接下来不要插手就可以了。”典伊点点头，维纳斯说的话一直很有道理，而且值得她相信。战场上她们互相将背后交给对方，互相牵扯联系着对方的生命。如果全队之中有谁最适合坚守后方，那就是典伊了，她是那种对什么事情都观察入微，这也是她对自己知识不足的唯一优势。
“你们在说什么？”见维纳斯和典伊在偷偷交谈，盖雅思也想来掺一脚。维纳斯回答她说：“学校里的那家伙。”
“那家伙吗？看你的样子是有线索了。”
“……一点点，和典伊预测的一样，暗藏着大量灵力，我顺便调查了一下，结果从傲天失踪之后就一直没有相关资料，像个幽灵一样的家伙。学校里的那股灵力很可能就是他，为了你们的安全，我也是等他走掉之后才过来与你们汇合。”
“也就是你一直在我们身边了。”
“顺便帮你们调查了一下，你们去看过动物的情况吗？”
“唔？啊——！”盖雅思恍然大悟，他们立刻前往动物园，死者生前非常喜欢动物，如果家里和学校里都不能饲养动物，那么唯一能接触的地方只有动物园了。
“动物园里能直接接触的动物不多，大多数都有围墙阻挡，真正能触摸的地方只有食草动物了，想想如果把放射性金属放到动物的食物里，大量的动物都会死亡，而且还不会引人注意。”
阿鲁：“根据报告，这个动物园从去年开始就经营不善，但却大量的为动物购买保险。”
典伊：“保险金……诈骗……”
“那么……”维纳斯将苹果丢上天空，然后将手放到背后接住刚好落下的苹果非常有兴趣地说：“那里动物死的也很多吧？因为金属是无法毒物测试，所以很容易满过保险公司。但是他们却不知道，人体的皮肤每天排泄百分之三十的排泄物。动物的我还不知道，想想也差不多吧？如果每天和大量的动物接触，黄铜从皮肤接触然后进入毛细血管在进入血液，最后在身体里循环堆积。”
“……头昏、目眩、幻听、怕光、暴躁不安，最后就是这个样子。”在动物园馆长的面前解释完之后，在场的警察带走了馆长以及相关人员。“虽然我的理想是当个兽医，但是这些基本知识不掌握的话我连庸医都当不上。”
全体队员心想，那么连这个都不知道的我们岂不是连庸医都不如？
在回总部的途中，维纳斯突然冒出一句：“其实黄铜不是放射性金属哦。”
全体大惊，苍月心急地问道：“那是什么？”
“工业金属而已，专门用来强化金属用的。”
美好奇地问：“那我们怎么探测到的？”
“因为我和这里的饲养员是朋友，他告诉我最近的动物都没什么精神，所以我就检查饲料，发现里面含有大量的黄铜。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正好在关起来，所以想看看你们两个新来的小伙子的思维能力，结果还是让我很满意的。关于那个探测器的，我叫华理小姐换了一下程序，该成灵力搜索。最后只要放了释放灵力的装置就大功告成了。”
典伊：“维纳斯……伪证……”
美：“魔鬼……”
盖亚思：“一点都不可爱。”
飞鸿：“你真的是小孩子吗？”
苍月：“你居然把我们当猴子耍！”
维纳斯：“谁叫你们不认真思考问题呢？有事情的时候要互相交换意见，不要单独调查，你们是散落的沙子吗？”
处理完之后，维纳斯把重心放到了那个在学校里故意引诱他们的家伙。上报之后上层如维纳斯所料把注意力放到突然出现的诸葛傲天的身上，三个战斗小队以及一个医疗出动（十三小队因为飞鸿的原因暂时无法参加行动），为了更加确认对方身份，维纳斯今天决定对飞鸿家来个家访。
“飞鸿，今天你家的晚餐一定十分丰盛，能让我插一脚吗？”就这样维纳斯打开了话题，并且顺利进入飞鸿家中。就算傲天是那个在学校里的那家伙真的是坏人也不方便在自己家里动手，就算动手，战况不利的也是他。维纳斯不相信在三个肉包的阻碍下，傲天那家伙还能活动的起来。毕竟与傲天不同，他的父母只是平凡的上班族，没有什么灵力的。
带着必胜的信心，维纳斯被飞鸿带到他的家里，虽然有点对不起不知情的飞鸿以及其家人，但维纳斯必须排除所有的可能性。傲天这个不确定的危险元素，实在是太大了。
“伯父伯母好，初次见面，我叫维纳斯·希特勒，是飞鸿的队长，今天是来向伯父伯母汇报飞鸿的情况的。”
飞鸿母亲：“飞鸿惹事了吗？他平时不是那样的孩子。”
维纳斯：“只是例行公事而已，不用这么紧张。”
大概是飞鸿事先提醒了自己的父母，所以对维纳斯这个小小的队长表情不是那么惊讶。道谢的话就先稍候再说，维纳斯现在要做的是找到傲天的破绽再加以消灭。
因为是庆祝离家多年的孩子归来，诸葛家的饭菜可是相当的丰盛。桌子上大部分都是生猛海鲜，看得出他们一家对海鲜的热爱，或者说是为了庆祝傲天的归来专门为他做了他爱吃的食物。如果真的是这样，维纳斯怀疑傲天怎么还没有吃食物中毒吃死啊？吃海鲜过多会因为吸收过多蛋白质容易导致消化不良，还有上火。维纳斯有时候喜欢夸大事实来戏弄别人，尤其是调皮的小朋友，总是在维纳斯的毒嘴下蛙蛙大哭然后在妈妈的怀里老实一段时间。
维纳斯：“小孩子真是麻烦啊！”
“对对！傲天和飞鸿小时候都经常尿床，麻烦死了~”随着晚饭的深入，维纳斯用自己甜美的小嘴将伯父伯母全部灌醉，然后用天真可爱的表情从两人口中得知两个孩子小时候的故事。
“哦~是这样吗？”维纳斯用暧昧的眼神看着飞鸿，这让飞鸿非常不好意思，小时候的丑事竟然被自己家的队长知道，而且更糟糕的是队长还是个小学生！
有什么比这个还要糟糕的呢？有，反语。没有比这个更糟糕的了。
整个欢迎会从开头到结尾都是两个中年人和一个小女孩以两个青年人的往事和丑事为主题欢颂的。原本宴会的主角和弟弟一起尴尬地坐在一旁听醉酒的父母说自己的小时候那些丢脸的事情。
傲天悄悄地对飞鸿说：“什么时候连父亲都变得这么八婆了？”飞鸿痛苦地说：“从你走掉之后……”
“对不起。”傲天很快道歉：“给你添麻烦了。”
飞鸿：“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多几个小时也无所谓。但是我想知道队长什么时候走啊？这样下去今晚根本无法睡觉。”
傲天：“还好我时差没有调整过来。”
飞鸿：“是吗？看来今晚失眠的人就只有我一个了。”飞鸿无力的趴倒在地上，他已经有些想睡觉了。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深夜十二点，维纳斯在飞鸿父母依依不舍的情况下由傲天送出去的。为什么？傲天自己要求的。
深夜的风是寒冷的，维纳斯穿着早早准备好的外套和傲天一起出门。
维纳斯：“真是麻烦你了，这么晚还要出来送我。”
傲天：“没什么，反倒是让一个小女孩独自走夜路我的良心还真有些过意不去。”
维纳斯：“四周已经没有人了，你再装好孩子还有什么意义？”
傲天：“这不是彼此彼此嘛。”
两个人一起停了下来，然后互相对视同时微笑。底牌在见面的时候已经被对方知道，没什么好说了。
傲天：“要抓我回去吗？”
维纳斯：“别开玩笑了，我还没有本事空手处理你。”
傲天：“那么请不要叫那些烦人的渣滓盯着我行不行？让人看到有一种想要犯罪的欲望。”
维纳斯笑了一下，她继续对傲天说：“随便你好了，我是不可能抓住你的。”
傲天好奇的问：“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维纳斯丢给傲天一个苹果，说：“怎么可能，我只是没有能力抓你，仅此而已。”
“是这样吗？”傲天突然露出有些邪恶的笑容对维纳斯说：“看来你比那些在暗地里不敢出来的家伙们识趣多了。”
“……”维纳斯的眼皮动了一下，和她所预想的一样，诸葛傲天是一个不可小视的恨角色。“诸葛傲天是吗？”
“有何指教？”收起乖小孩的傲天换上一张坏坏的笑脸，从小凭借天资优异而一帆风顺的他是不会将同样被称为神童的维纳斯放在眼里。这是天才对自己的自信，还是傲天的经验所得？
“你确实很强，不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比同龄的人都要强。但是不要太自以为是，我见过的很多人都比强上太多太多倍了！”
“多谢提醒。”说完傲天转身就走，他不会直接回到家中，那样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在背对着维纳斯的瞬间，傲天原本得意洋洋的脸却显得平静自然，甚至还有些严肃。与告诉维纳斯的话完全相反，维纳斯的话在他心中的重量远远超过父母多年的那些无聊的教诲。
那是死亡的警告，在冷烈的寒风中，维纳斯和傲天所面对的天空都是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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