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谨慎
“记住，钱也给你了，接下来的工作必须确保圆满完成，好好给主人办事。”
说完，离开。
秦川狠狠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老王八，什么玩意儿，老子迟早弄死你。
还有你背后狗屁的主人，都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曾经绑架老子就算了，还给老子喂毒药，现在更是恐吓老子，算什么玩意儿。
拿着钱，秦川离开，去户部找刘子虎。
刘子虎此刻正在他爹的单位，听着小曲，喝着小酒。
他爹户部上书，由于身子不适，在府邸养病，便将户部的事情交给他打理。
正玩的不亦乐乎呢，就听到秦川来了，颇为震惊。
“秦川这时候过来，该不会做好准备了吧？”
刘子虎冷笑，放下酒杯。
“搞不好是筹集不到钱，提前求我饶命。”
他根本不相信，秦川会在规定时间内整到干净的五十万两。
那天他和齐开究的二儿子齐仲达，设下一计，耍了些手段，迫使秦川签下欠条。
计划规定的时间内，秦川凑不到钱，借此为由，将秦川推入地狱。
刘子虎挥手，让唱曲的退离，然后命人把秦川带进会客大厅。
“哎呦，川公公怎么有空过来。”
秦川环顾四周，呵呵一笑，“喝酒呢，好雅兴啊！”
说着，坐到他对面，自顾自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真香啊，好酒。”
秦川自来熟的动作，令刘子虎懵逼，皱眉询问，“你过来，该不会就为了喝杯小酒吧？”
“当然不是，还你五十万。”
他从怀中取出银票，丢在桌上。
看着钱，刘子虎目瞪口呆，仔细检查银票，确定是真金白银，毫无问题，情绪复杂。
本以为秦川根本不可能筹集到如此多的钱，甚至到今天，才是第二天，还没到三天期限，没想到秦川提前把钱拿来了。
刘子虎的表情，顿时和吃了屎一样，强颜欢笑。
“川公公，这钱来的干净么？五十万两可非小数目，先前本少爷有提醒，来路不明经不起推敲，怕是会不妙。”
他想要试探钱的来路，但秦川并不解释从哪来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反正能从第一钱庄拿出来不就得了？钱还给你了，把借据还给我吧！”
刘子虎硬着头皮，命人拿来借条，交给秦川。
秦川当场将借条撕成粉碎。
“从此两清，红灯坊的任何商户，和你再无关系，如果你还敢找麻烦，本公公有的是办法弄死你。”
后头三个字，咬音极重，说完离开，留下刘子虎脸色难看，狠狠掀翻案桌，凄厉咆哮。
“阉狗，究竟何处哪来的钱。”
计划失败。挫败和愤怒让他心头翻滚。
“不可能，秦川绝对不可能拿的到那么多钱。楚家的资金已经用来建工人宿舍以及工厂，根本借不了五十万巨款。即便天子要帮助秦川，也无法从国库拿，最主要的是户部并没接到要钱的批条。天子的内库则是用于造福百姓，基本没有存钱。那秦川哪里来的？凭空变出来的？”
想着，刘子虎看向银票，银票上有号码，只能通过第一钱庄慢慢查，搞不好会查到信息。
于是，他立刻派人到齐府通知齐仲达，又派另一个人到第一钱庄调查。
很可惜，钱庄那边查不到任何有用消息。
第一钱庄是大武最大的钱庄，注重客户隐身，不管你官职多大，就算天子来了也不会透露储户半分信息，只能简单告诉一二，说钱财来源于合法途径。
刘子虎气急败坏。
秦川轻轻松松拿出五十万，必然有所准备，他根本不可能相信钱财来源正经。
“找，发动所有关系找，务必要找出五十万两的来路。”
他只能把主意打在钱财来路底细上，只要调查到钱来路不干净，秦川必死无疑。
终于，在第二天，查到了消息，说秦川在昨天上午拜访狄仁杰，并且在狄仁杰府中会见漠北使者阿史图，猜测这笔钱极有可能是从阿史图那边得到的。
齐仲达和刘子虎面面相觑。
秦川居然如此不择手段？通敌卖国？这笔钱便是最大的证据。
“不错，秦川接受巨额，必然是答应漠北使者不法回报。”
“传言，几个月前，阿史图就来过了，意图用大价钱换走秦川。更有消息说秦川只要到漠北当官，俸禄随便他开。可陛下和秦川当时谁都没同意，这次秦川陷入危机，难以脱身，搞不好暗地同意了。”
刘子虎眸子一闪。
“如果真如此，秦川和阿史图狼狈为奸，等同于通敌卖国，蒙蔽陛下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咱们证据确凿，和陛下汇报。”
齐仲达仔细想了想，觉得这办法并不妥当。
“这些年，咱们暗地里假借名义和商户榨取保护费，其中不少人都是强迫他们签下巨额外债的欠条，变相要其还钱。
如果和天子揭露秦川阴谋，秦川极有可能狗急跳墙，和咱们破罐破摔。
即便他并没有实质性的确凿证据，可对咱而言，依然局面不利。
难道你没察觉？天子早就已经对户部不满了，咱们和秦川长期你争我斗，实际上是在和陛下暗中较量。”
“可当前的局势，迫使咱们不得不继续对付秦川。没实质性证据，即便秦川抖出来也没用，咱们做事相当谨慎，不留任何把柄。”
“这样吧，咱们就试一试，明天上朝，看看天子对五十万两的态度。”
两人商量很久，决定要揭露秦川通敌卖国的阴谋。
第二天，早朝。
赵无双听完一些琐碎事物后，就准备喊退朝。
刘子虎忽然恭敬拱手：“陛下，臣有本启奏。”
赵无双点头：“准。”
刘子虎表情凝重。
“陛下，臣要汇报的事情相当重大。由于父亲病情严重，不得不将户部暂时交到臣的手中，可是最近，臣在审核政务的时候，发现一个问题，非常严重，望陛下明察秋毫。”
赵无双并不清楚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仔细道来，究竟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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