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金子去哪了
“你撒谎!”
不管是不是真的,张芙蓉都必须要否定,现在孩子就是冯烨的!
林建民冷笑一声,“让你失望了吧,我听说,你跟那姓冯的一家说,得得是他姓冯的孩子?”
闻言,张芙蓉脸色又是一变,她瞪着林建民,“你监视我?”
林建民嗤笑,“我有那美国时间监视你?张芙蓉,你真够不要脸的,竟然又跟那姓冯的搞一块去了。”
张芙蓉脸色变得愤怒,“关你屁事!”
说着张芙蓉大力把门往外一推,窜下车,门也不关,站在原地指着林建民骂道:“林建民,你要是个男人,就少来纠缠我!孩子现在也已经出国了,我们娘俩都跟你没半分钱关系,你要是敢来骚扰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林建民冷冷地盯着张芙蓉,张芙蓉也瞪着他,眼里有些紧张。
林建民竟然这么清楚她的事情,她不知道林建民会不会为了报复她,跑到冯家那边去乱说,要是林建民真的去了,张芙蓉不敢想象自己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
“林建民,你听到没有,现在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又组建了新的家庭,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让我不好过,大家都别过了!”张芙蓉色厉声荏地威胁道。
林建民看向被大敞的车门,说道:“把车门关上。”
张芙蓉瞪着他,她不想帮他关车门,想扭头就走,但是林建民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威胁,好像她不把车门关上,对方就要跟她对着干似的。
张芙蓉犹豫片刻,还是选择一把将车门摔上,就跟她说的那样,最好这之后,两人能井水不犯河水。
林建民之所以停车,也就是为了给张芙蓉说得得的事情,张芙蓉把门一摔上,车没有丝毫犹豫,冲了出去。
张芙蓉死死地盯着远去的出租车,心里涌起一阵烦躁,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跟林建民打交道。
经历这一遭,张芙蓉也没心情打车了,坐上公交回了娘家。
钱秀丽已经退休了,在家里帮李芸丽带孩子。
见到张芙蓉回来,李芸丽大吃一惊,“你怎么来了,你的月子还没坐完吧?”
张芙蓉无所谓地说道:“就差一两天了,没事。”
钱秀丽没好气地说道:“你就是这么不听话,我说什么你都不听!”
张芙蓉没心情跟钱秀丽拌嘴,她有点心不在焉,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钱秀丽见她这样子,赶忙问道:“怎么了?”
自从张芙蓉的大哥意外过世之后,张芙蓉明显感觉她妈对她的态度好了太多了,她有什么事情,也愿意跟钱秀丽说。
“我回来的时候,碰到林建民了。”
钱秀丽也吃了一惊,赶忙问道:“在哪里碰到的?他没怎么着你吧?”
张芙蓉就把当时的情景,包括林建民说的话,全都给钱秀丽说了一遍。
钱秀丽一听,也吃惊得坐不住,“不会吧!他之前那样信誓旦旦地说得得不是他的亲生孩子,为此还把得得给送人了,这会儿怎么又改口了?会不会是他知道你跟冯烨结婚了,故意这么说的?”
张芙蓉摇头,“我不知道,他一会儿这样说,一会儿那样说的。”
钱秀丽没好气地拍她一巴掌,“你好好算一算,看看得得到底是谁的孩子,别人不清楚,你自己总该清楚。”
张芙蓉苦恼地说道:“这么久了,我怎么算得清楚啊,再说...日子都差不多挨着的,孩子出生日期也没有那么准确的。”
钱秀丽烦躁地叹气,“还不是你自己弄出来的事情!”
张芙蓉委屈地说道:“妈,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就别骂我了,再骂我也没有用啊。”
钱秀丽想来想去,说道:“你说林建民都知道你跟冯烨结婚的事情了,我估计,他这一回在撒谎,就是为了搅得你方寸大乱,他就是见不得你好!”
张芙蓉听了,也感觉有道理,之前林建民那样信誓旦旦地说得得不是他的亲生孩子,要不是他大姑把孩子带走了,现在孩子还不知道送到哪里去了呢。
要是孩子真是他亲生的,虎毒不食子,林建民也不会把孩子送走的,那毕竟是个男孩!
想通这个关节,张芙蓉心稍微安定些许。
“妈,你说得对。我一路过来,渴死了,妈,你给我倒杯水。”
钱秀丽起身去帮张芙蓉倒了一杯热水。
张芙蓉一边慢慢地啜着,一边说道:“对了,妈,我这次过来,是来拿金子的,这不马上要过年了吗,我想打个金手镯戴戴。”
钱秀丽说道:“金手镯太张扬了,你打个金项链吧。”
张芙蓉一听,也觉得有道理,就说道:“行,那就打个金项链,我再多打一个金戒指。”
母女俩说了会儿话,张芙蓉就催促钱秀丽去取金子去。
钱秀丽笑道:“你着什么急呀,还害怕我不给你不成?”
张芙蓉说道:“孩子还在家呢,一会儿该饿了,我得赶回家去喂奶去。”
钱秀丽一听,也就不再耽搁,起身去取金子。
张芙蓉跟在后面。
钱秀丽说道:“我看还是我给你找地方打吧,你现在要喂养孩子,哪有这么多精力跑来跑去的。”
张芙蓉想起这金子还是她妈出主意,才从她婆婆那弄来的,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反正她现在是钱秀丽唯一的孩子了,钱秀丽没有道理不偏心自己。
于是她就爽快地答应了。
来到房间,钱秀丽从裤腰带上取钥匙,金子被她锁在柜子里的,开了锁,钱秀丽弯腰在柜子里翻了翻,捧出一只木盒子来。
张芙蓉坐在床上,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想再欣赏欣赏她婆婆买的金子。
就因为想着这些金子,她连月子都坐不安稳,赶紧就过来了。
钱秀丽看她这动作,说了一句,“出息!”
张芙蓉噘嘴说道:“我当然喜欢,好不容易才有点金子,之前都没买过呢。”
钱秀丽把盖子打开,“金子都放在这里面...”
话没说完,钱秀丽就愣住了。
张芙蓉见她突然呆住不动,顿时感觉不对劲,立马凑过去看,木盒子里放着一块叠起来的布,应该是钱秀丽怕金子磕到垫进去的。
她伸手就把布抓出来了,张芙蓉以为金子在底下,但是布拿走之后,盒子变得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张芙蓉抖了抖布,布轻飘飘的,她不信邪地把布展开,两面都看了看,没有金子的影踪。
张芙蓉诧异地看向惊愕的钱秀丽,语气着急地问,“妈,金子呢?”
这一句话,把钱秀丽惊醒了,她一把把布抢过去,翻来翻去,毫无收获,又把木盒翻找两遍,还是没有,这木盒子又没个夹层的,布拿出来之后,里面空空荡荡的。
钱秀丽赶忙去柜子里翻找,张芙蓉也察觉到不对,跟着过去找,一边找一边问,“妈,你把我的金子放哪里了?”
钱秀丽的脸有些发白,她指一指木盒子,“我就放盒子里了呀,我上了锁之后,再没动过...”
娘俩把柜子翻了个底朝天,金子的一根毛都没见到。
张芙蓉一屁股坐在床上,怀疑地看向满脸焦急的钱秀丽。
钱秀丽急得淌汗,“这金子我真就放在这盒子里,再没动过呀,这能上哪去?”
张芙蓉听她这么说,更加怀疑了,“妈,你到底把我的金子放哪里去了?”
钱秀丽真是有苦难言,这金子她就放盒子里了,再没动过呀,柜子的钥匙也一直挂在裤腰带上,平时也没取下来放哪里。
“真是奇了怪了,这金子难不成还能长脚跑了不成?”钱秀丽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她坐在床上,不住地在脑海里搜索,这金子难不成她还真的放别的地方了吗?可她分明就没动过。
张芙蓉此时已经完全怀疑上了钱秀丽,她克制地说道:“妈,你到底把我的金子放哪里了?”
钱秀丽急死了,指着木盒子,“我真放在这里面了,包括我送你的金包银,我全放这里了,再没有动过!我发誓!”
张芙蓉盯着钱秀丽,她这一刻,感觉是自己错了,她就说嘛,她妈之前对她是那种态度,怎么突然就对她这么好,还帮她从她婆婆那里要金子,原来是帮她自己要的呢!
张芙蓉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妈,你把我的金子给我,你送我的金包银,我可以不要,退给你。但是我婆婆送我的金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她就会发现被我们掉包了,把金子要回去,到时候,我不好交代。”
钱秀丽急得汗水都出来了,手指举过头顶发毒誓,“这金子我真放在这盒子里的,我要是昧了你的金子,我天打雷劈!芙蓉,我一心为你好,怎么会昧你的金子!”
张芙蓉怀疑地看着她,“你说你没拿金子,那金子能去哪里了?难不成真的能长脚跑了不成?”
这句话,让钱秀丽稍微冷静下来,是啊,金子不可能长脚跑,除非是有人偷了芙蓉的金子!
这个人会是谁,答案呼之欲出!
钱秀丽把自己的怀疑告诉张芙蓉,“我怀疑,是你大嫂偷了。”
张芙蓉瞪大眼,“她?会吗?”
钱秀丽说道:“不然还会是谁?这家里除了我,就是她,要不就是孩子,孩子懂什么,怎么会来偷金子?”
张芙蓉说道:“可是你不是说,钥匙一直挂在你裤腰带上吗?”
“是啊,但是我总有睡着的时候,一个屋檐底下住着,她总有机会。”钱秀丽越说越肯定。
张芙蓉问道:“她知道你帮我收着金子?”
钱秀丽说道:“满月酒的时候,谁没看到孩子身上挂着的金子?我倒是没亲口跟她说过。真是奇了怪了,她怎么知道我帮你放着金子?”
张芙蓉又愤怒又烦躁,“你一点证据也拿不出来,光是怀疑,她要是死活不承认,我们能拿她怎么办?”
张芙蓉心里还是怀疑她妈,毕竟李芸丽并不知道钱秀丽帮张芙蓉放金子,怎么就能这么精准地把金子偷走呢,说不定是钱秀丽监守自盗。
想到这里,张芙蓉盯着钱秀丽,“妈,金子真的不是你拿的吗?”
钱秀丽急了,“我拿你的金子做什么?我现在又不缺吃又不缺喝的,你可真是个没良心的,我一心替你考虑,你就光会怀疑我偷你的金子!”
张芙蓉也不管不顾了,吼道:“那金子能飞啊!我相信你才把金子拿给你放着,你倒好,昧我的金子!”
钱秀丽红了眼,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伤心的,“我真没有拿你的金子!等你大嫂回来,我问她!我敢赌咒发誓,我真的没有藏那些金子,我吃饱了撑的,我拿你的金子!”
张芙蓉半信半疑,听钱秀丽说要找李芸丽对质,她又有点动摇了。
于是张芙蓉也不回家给孩子喂奶了,就在家里等着李芸丽下班。
钱秀丽劝她先回去喂奶,张芙蓉说道:“家里有奶粉,孩子饿了我婆婆会给孩子喂奶粉的,你别想把我哄回去,今天不见着我的金子,我不走!”
钱秀丽气得也不劝她了,两人就在家里等。
一个难熬的下午过后,李芸丽终于下班回来了。
一进门,就撞上了钱秀丽和张芙蓉愤怒的眼神。
钱秀丽没有拐弯抹角,开门见山,语气肯定地问,“芸丽,我放在柜子里的金子,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李芸丽稍微有些吃惊,很快就平静下来,她很爽快地否认,“没有,什么金子,我没看到。”
钱秀丽心里已经认定是李芸丽偷了金子,语气有些急促,“家里就你就我,金子又不长脚,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不见了?我知道金子是你拿的,你现在把金子还回来,我就当事情没发生过。”
李芸丽还是否认,“我不知道,什么金子?”
张芙蓉急吼吼地说道:“我的金子!一对手镯,两个长命锁!”
钱秀丽一听她这么说,赶忙用手肘拐了她一下。
李芸丽说道:“你说你孩子办满月酒戴的金子吗?你没记错吧,那金子不是给你婆婆了吗?”
张芙蓉卡壳了,给她婆婆的是不值钱的金包银,真正的金子放在钱秀丽这里的。
钱秀丽盯着李芸丽,李芸丽的表情特别平静,既没有惊讶,也没有恼怒,正是这样的平静,让钱秀丽更加笃定,偷走金子的人,就是她!
钱秀丽说道:“你别管金子哪来的,你是不是趁我睡着的时候,偷走了我的钥匙,把我柜子里的金子给拿走了?”
李芸丽还是那句话,“我没拿,我不知道什么金子。”末了,她又补充了一句,“再说,我也不知道你柜子里有金子啊,难道你给我说过吗?”
钱秀丽回答不上来,她确实没有说过,这也是疑点所在,李芸丽又不知道她柜子里放着金子,怎么会那么精准地偷走金子?
不过不管她知道还是不知道,这金子钱秀丽百分之一百肯定是李芸丽偷走的,除了她,没别人了。
钱秀丽的态度,让张芙蓉也渐渐相信,偷走金子的,恐怕就是李芸丽,她又急又气,那些金子是她的,被人偷了,小偷就在跟前,她怎么能不气。
“大嫂,我们是一家人,你把我的金子给我还回来,我可以不计较你偷我金子的事情,这个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
张芙蓉尽量说着好话,想让李芸丽把她的金子还回来,但李芸丽根本就不领情。
她冷笑道:“我知道你们母女俩现在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现在还伪造什么金子丢了,想栽赃到我头上来,你孩子满月酒结束那天,大家都亲眼看到你把金子交给你婆婆保管了,现在竟然谎称金子丢了,赖到我头上来!”
她的目光扫过母女俩,说道:“你们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们就一块去冯家一趟,看看你的金子到底是在冯家,还是被人偷了!要是真被人偷了,我们就上派出所报案去,我想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跑冯家去偷金子吧!”
张芙蓉和钱秀丽傻眼了,这个事情能闹到冯家人跟前去吗?那万万不敢。
这样冯家立马就能发现他们手上的金子是假的。到时候,她们该怎么解释?那后果比丢了金子还要糟糕。
张芙蓉气得憋红了脸,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担心李芸丽真的跑到冯家去,毕竟现在李芸丽跟她不对付。
钱秀丽一时间也没了主意,她们似乎陷入了一个死结里。
没有证据,无法对证,不敢张扬。
唯一的办法就是,吃了这个闷亏,打碎银牙肚里咽。
张芙蓉一直到傍晚,才满腹心事地回了冯家。
带了一天孩子的刘凤仙已经是满腹怨言,张芙蓉一到家,她就忍不住埋怨开了,“芙蓉,你怎么回事啊,一出门就是一整天,把孩子丢给我一个人!孩子又不爱吃奶粉,今天饿坏了,哭了一整天!”
张芙蓉看着刘凤仙,有苦说不出。
她跟钱秀丽精心设计,才让她婆婆给买了三个金子,谁知道竟然让李芸丽给偷了去,偏生她们还不敢声张,只能慢慢地磨,看李芸丽肯不肯把金子还回来。
早知道会便宜别人,她们还费这么老大的劲做什么,现在掉包的金子,也有暴露的风险,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过张芙蓉心里也不是百分百确定金子是被李芸丽偷走了,她觉得钱秀丽也有监守自盗的嫌疑,不管怎么说,金子没落她手里。
张芙蓉吃了这么个闷亏,连续好几天都缓不过气来,祸不单行,她又堵了奶,狠狠地吃了苦头。
眼看已经到中旬了,周老太虽然不确定股市崩盘是哪天,但是她很确定是中旬。
她一遍遍地询问秋桃和春桃,问她们把手里的股票卖掉没有。
秋桃说卖了。
挣了那两万多后,林建生就把她的股票都抛售了,钱还没提出来,放在资金账户里的。
办特卖会的那几天,股市回调,林建生按兵不动,这两天,股市又迎来了一波行情。
昨天,林建生给秋桃打电话,问她要不要买。
“回调过后,又有行情了,这次估计也能挣上不少,你买不买?”
秋桃很是犹豫买不买,上一个行情,她挣到了两万多,接近三万块钱,比她的四件套厂一个月的利润还强。要知道她的厂子投入多少成本,一个月才能挣个一万多块钱,股市只需要十几万本金,几乎不用劳累,就能轻松挣到钱。
秋桃正犹豫的时候,想起周老太的催促,可惜地叹一口气,说道:“算了吧,妈天天问呢。”
林建生给她出主意,“你就悄悄地买,跟她说你卖掉了不就行了吗?”
秋桃不愿意,让她对她妈说谎,她会很有负罪感。
“算了吧,”秋桃说道,“服装厂这阵子要加班加点的生产,恐怕资金腾挪不过来,这钱先不买了。”
林建生替她遗憾,“妈有钱着呢,你替她操心,她的钱多得花不完了。”
“服装厂把妈的现金都用完了,她现在手里也没有多少钱。”秋桃说道。
事实上,前面的特卖会,周老太回款了三十多万,再加上她从股市里拿出来的本金和利息,周老太现在有五十多万。
秋桃知道这个情况,她这么说,只是给自己不买股找个理由,不然她看着有行情不去挣钱,也会心痛。
林建生不能理解,秋桃为什么现在对他妈言听计从的,明明秋桃自己经营四件套厂,完全独立了。
秋桃也说不上来,可能是老太太的决策,每一次都导向了正确的那条路,所以她下意识地选择相信。
而春桃,还在劝刘民把股票卖掉。
但刘民跟林建生一样,也看到了接下来的这波股市行情,前几天一直在回调,今天有回暖的迹象了,明天,股市一定会涨起来,他让春桃去买他看好的股票。
“妈说要赶快把手上的股票卖掉,你怎么还要去买,连秋桃都已经把股票卖了。”春桃迟疑地说道。
刘民说道:“秋桃什么不听妈的,妈做什么她做什么,你放心吧,我研究了这么久的股票,我心里有数,明天你就去把我看好的股票买了。”
第二天,春桃来到证券营业部。
营业部里依旧是人山人海,经历过几天的回调,今天买股的人特别多,排了老长的队。
春桃看到了林建军。
林建军还是那副低调的打扮,没人看得出来他有多少钱。
林建军这阵子在股票里,可算是挣美了。
就算是傻子,在这样的股票牛市里,也能挣到钱,何况林建军还不傻呢。
他最开始投进去的十六万,在股市里滚雪球似的,快速地增长着。
到如今,他在股市里的本金已经超过了四十万。
比他之前最富有的时候,还多十几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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