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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大结局


派出所审讯室的灯光在第七个小时终于熄灭了。

姜瀚在那张冰冷的铁椅子上,从最初的抵赖、狡辩,到崩溃、哭诉,最后在铁证如山的账本、钩子的口供、以及公安从纺织厂残骸中找到的纵火痕迹鉴定报告面前,终于哑口无言。

当老民警将那份报告推到他面前,指着上面“人为纵火可能极大”的结论,以及火灾当天仓库门被人从外面反锁的证人证言时,姜瀚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他蜷缩在椅子上,脸埋进铐住的双手里,声音像破旧风箱一样嘶哑:

“是我……是我锁的门……”

“为什么?”

“他……他发现了布匹的事,说要报警……我求他,他不听……我们打起来……我把他推倒了,他头磕在机器上……流了好多血……我、我害怕,就点了那些布……锁了门跑了……”

断断续续的供述,拼凑出一个冰冷血腥的真相。

嫉妒、贪婪、恐惧,最终酿成了弑兄的惨剧。

当这份供述笔录被送到姜世茂面前时,老人捏着那几张薄薄的纸,手指抖得像风中落叶。他反复看了三遍,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心上。

然后,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极大,嘴巴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模糊的“嗬——”音。

下一秒,他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爸——!”姜枫林的惊叫和王云香的哭喊同时响起。

医院诊断:急性脑卒中,左侧肢体偏瘫,语言功能严重受损。

姜家的天,彻底塌了。

——

王云香的疯,和姜世茂的病不一样。

她没倒下,反而像被点燃的枯草,烧出一种近乎狰狞的旺盛生命力。她不再哭喊姜瀚,也不再闹着要公道,而是把所有疯劲都倾注在了林薇薇——或者说,林薇薇肚子里那个“姜家唯一的根”身上。

她搬进了医院,日夜守着林薇薇的病房,像看守囚犯。林薇薇上厕所,她在门外等着;林薇薇吃饭,她盯着每一口;林薇薇睡觉,她坐在床边椅子上,眼睛睁得溜圆。

“薇薇,你得吃这个,对孩子好。”

“薇薇,不能下床,医生说了要绝对卧床!”

“薇薇,你别怕,等孩子生下来,咱们姜家就有希望了……”

她反反复复说着这些话,眼神狂热,语气却异常温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林薇薇起初是麻木的,任由摆布。

但当她看到姜世茂中风瘫痪的消息,看到姜枫林焦头烂额地在医院、派出所、纺织厂之间奔波,看到昔日那些巴结姜家的亲戚邻居如今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时,她心里那点对“姜家少奶奶”身份的留恋,彻底熄灭了。

这孩子,不能生。

生了,就是拖着她一起坠入深渊。

她开始偷偷藏钱——王云香带来的、姜枫林塞给她的、甚至她以前偷偷攒下的私房钱,都被她缝进了内衣夹层。她观察护士查房的时间,留意王云香打盹的规律。

第一次逃跑,是在一个雨夜。她借口肚子疼,支开王云香去找医生,然后裹上早就藏好的外套,溜出病房。夜雨滂沱,她跑出医院,叫了辆三轮车,直奔火车站。

她连票都买好了,去南方的,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

却在候车室被王云香带着两个医院护工逮了回来。王云香没打她,只是死死抓着她胳膊,指甲掐进肉里,眼睛血红地盯着她:“你想去哪儿?你想带着我的孙子去哪儿?”

第二次,她更绝。趁王云香趴在床边睡着,她悄悄溜出医院,直接去了另一家医院的妇产科,挂了号,躺到了人流手术台上。

冰凉的器械碰到皮肤的瞬间,手术室门被“砰”地踹开。王云香像头发疯的母兽冲进来,一把掀开医生,拽着林薇薇的头发把她拖下床,一路拖回病房,扔在地上。

“你再敢动我的孙子,”王云香蹲下身,声音低得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我就弄死你,我说到做到。”

林薇薇瘫在地上,看着王云香疯狂却无比清醒的眼睛,终于怕了。

她知道,这个疯女人,真做得出来。

她不再逃了,像个精致的人偶,被王云香精心“供养”着,等待那个她根本不想出生的孩子降临。

乔宁再次走进派出所,是在姜瀚正式被批捕后的第三天。

她没看姜瀚,甚至没问案情,只是平静地向办案民警提出了两点要求:

第一,与姜瀚解除婚姻关系。

第二,姜家需向她支付两千元赔偿——即当初纺织厂赔付的“姜瀚死亡赔偿金”。

“那笔钱本就是我的,”她对前来协商的姜枫林说,“姜瀚没死,这钱就不该是赔偿金,而是他这些日子顶替我身份、欺骗我感情、以及试图谋害我女儿未遂的补偿。”

姜枫林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清明、语气冷静的儿媳妇,忽然觉得无比陌生。他想起了乔宁刚来姜家时的样子,怯生生的,看人时总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是被他们一家联手欺骗的时候?是被王云香苛待的时候?还是发现女儿差点被挖心救人的时候?

他不知道,也没脸问。

“好。”他哑声应下,“钱……我想办法凑。”

姜家是真的山穷水尽了。姜世茂的医药费,姜瀚案子的律师费(虽然明知没用,王云香还是坚持请了),纺织厂追讨的被盗布匹折价款,林薇薇的保胎住院费……每一笔都是窟窿。

最终,姜枫林卖掉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包括周雨茉留下的几件首饰,他自己的画具,甚至姜世茂珍藏多年的几套绝版书——凑了一千八百块。剩下的两百,他打了欠条。

乔宁收下钱和欠条,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走出派出所时,阳光正好。她眯了眯眼,将那张薄薄的离婚证放进包里,感觉身上某个沉重的枷锁,“咔哒”一声,松开了。

姜瀚的判决来得很快。

冒用他人身份、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巨大、故意杀人,数罪并罚。

公审大会上,审判长念出“判处死刑,立即执行”时,旁听席上一片死寂。王云香没有哭闹,她只是呆呆地坐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被告席上那个穿着囚服、剃了光头的儿子,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姜枫林扶着轮椅上的姜世茂,老人半边身子歪着,嘴巴歪斜,只能发出含糊的“啊……啊……”声,浑浊的眼泪顺着皱纹沟壑纵横流淌。

枪决在一个阴沉的早晨执行。

没有家人收尸。

姜枫林在那天清晨去了趟郊外的公墓,给姜浩的坟前添了把土,烧了沓纸钱。他在坟前坐了很久,最后低声说了句:“浩儿,爸对不起你。”

然后起身,推着轮椅上的父亲,慢慢走下山。

风很大,吹得坟头的草簌簌作响,像呜咽。

六个月后,林薇薇在极度压抑和恐惧中,早产生下一个瘦弱的男婴。

王云香抱着孙子,又哭又笑,嘴里念叨着“姜家有后了”。她给孙子取名“姜承嗣”,把自己全部疯魔的指望都寄托在了这个襁褓中的婴儿身上。

林薇薇在产后第三天,趁着王云香回家炖汤,最后一次试图逃跑。她拖着虚弱的身体,抱着早就藏好的包袱,溜出了医院。

这一次,她成功了。

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她像一滴水,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

王云香发现后,抱着孙子在医院门口哭嚎咒骂了一整天,最后被保安驱离。

她抱着孩子回到姜家——那已经不能算家了,只是一个阴暗潮湿的租来的单间。

姜世茂瘫痪在床,需要人伺候;姜枫林打零工维持生计,早出晚归;她自己,带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在贫困、疯癫和望不到头的绝望中,挣扎度日。

曾经在宁城也算体面的姜家,彻底散了,臭了,烂在了泥里。

又是一个春天。

乔宁抱着女儿乔念安,站在宁城大学门口。她刚刚参加了高考补习班的结业考试,成绩不错。陆行止站在她身边,手里拎着她的复习资料。

“想好报哪个学校了吗?”陆行止问。

“宁大,设计系。”乔宁低头,看着怀里咿呀学语的女儿,嘴角露出温柔的笑意,“周姨生前总说,我有天赋,该去学这个。”

“你肯定能考上。”

“借你吉言。”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阳光透过新绿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远处教学楼传来隐约的读书声,青春而朝气蓬勃。

乔宁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来路坎坷,步步血泪。

但前方,天光正亮。

她抱紧女儿,转身,朝着那片光亮,迈出了脚步。

一步,又一步。

坚定,而从容。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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