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第173章
第173章 第173章定睛一看,竟是认识的关警官和赵警官。
“何同志,我们来调解纠纷。”
关警官主动握手。
“辛苦二位了。”
何雨柱热情相迎。
易文盛傻眼了:“你们认识?”
关警官正色道:“派出所都认识何同志。
不过你放心,我们一定秉公处理。”
这时阎埠贵凑过来:“老赵,真立案了?”
“来处理何雨柱打伤白寡妇的事。”
赵警官答道。
老赵的话让众人表情微妙,易文胜竟有脸报警,分明是他先拿砖头砸向何雨柱。
白寡妇从屋里冲出来喊道:"就是何雨柱砸的!你们看我头上缠这么多纱布。”她额头伤口包扎得严严实实,纱布绕着头缠了好几圈,还被剪掉不少头发,即便如此仍有血迹渗出。
关公安询问事情经过,何雨柱如实陈述:"昨晚易文盛拿砖头砸我,我本能抬脚踢飞,谁知砖头偏巧砸中白寡妇。”
两位公安听得直皱眉。
这易文盛莫非脑子有问题?自己先动手砸人,反倒怪别人自卫。
谁听说过慌乱中踢飞的砖头还能精准命中目标?
何雨柱转向围观群众求证:"我说的可有一句假话?"阎埠贵立即附和:"确实如此。”六根娘也帮腔:"都怪姓易的先动手!"众人纷纷为何雨柱作证。
关公安质问易文盛:"主要责任在你,若不扔砖头怎会伤到你母亲?"易文盛仍不死心:"难道他就没责任?"赵公安直接点破:"真要追究,你持械伤人的罪名更重。”
白寡妇刚要争辩,被易中海拉住。
她改口道:"这事我们不追究了,但何大清打伤我大儿子的事必须处理。”
赵公安转向何大清:"易文鼎现在还在昏迷,你有什么要说的?"何大清喊冤:"我当时在轧钢厂加班,全食堂都能作证!"
易文盛急得跳脚:"那些都是他手下!"何大清冷笑:"李副厂长接待考察团的宴席就是我做的,领导们都能证明!"
听闻此言,易文盛面如死灰。
关公安追问:"既然没看见凶手,为何指认何大清?"易文盛支吾道:"打人时说'大清别打了'..."
赵公安与同事交换眼神:"这事很容易查证。
倒是你们,无凭无据就诬告他人?"
“没有,那人从头到尾没吭声,光顾着揍我哥,临走还往我哥裤裆狠踹一脚,不然我哥也不至于送手术室。”
院里众人闻言都愣住了——先前易文盛只说兄长易文鼎受伤住院,可没提伤在哪儿。
此刻才知竟是易家老大命根子遭了殃,难怪要动手术。
不少汉子下意识夹紧双腿,后脊梁直冒冷汗。
关公安敲着笔记本:“照你这说法,既没见着人又没听见声,凭啥咬定是何大清干的?”
“除了他还有谁?”
易文盛梗着脖子嚷,“就属他最恨我们!”
何大清气得直蹦高:“小兔崽子!老子有证人能证明当时不在场!”
“呸!不是你也是你指使人干的!”
易文盛红着眼叫骂。
眼见何大清搬出不在场证明,易文盛立刻改口说是他指使。
横竖要把这盆脏水扣在何大清头上。
何大清肺都要炸了。
养了几年白眼狼,如今逮着机会就要把他往牢里送。
他指天发誓:“要是 的,天打雷劈!”
这毒誓把众人都震住了——这年头谁敢随便赌咒?
“瞧何大清这模样,八成真不是他。”
“可不是,脖子上青筋都暴出来了。”
“要报复早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何大清确实动过念头。
自打把江大妈弄到手,又搅和黄了易中海的婚姻,这口气早顺了大半。
如今睡着易中海前妻,心里别提多痛快。
六根娘突然插嘴:“易家老二缺心眼吧?跟你们有仇的又不止何大清!”
“你说谁?”
易文盛猛地扭头。
六根娘被唬得一激灵,脱口道:“后院许家啊!”
全场霎时安静。
许伍德两口子当即跳脚骂街,六根娘也不甘示弱。
直到赵公安拍桌子喝止,这场骂战才消停。
谁料易文盛竟当了真,扯着嗓子喊:“对!许家也有可能!”
何雨柱暗喜。
他本打算私下提醒公安许大茂当晚也跟人干过架,没想到六根娘抢先捅破了这层纸。
赵公安皱眉:“你确定?”
“两家本来就有仇!”
易文盛咬死不放。
许伍德气得直哆嗦:“放 屁!”
易中海阴恻恻补刀:“全院谁不知道咱两家不对付?”
许伍德突然心头一紧——儿子许大茂前天出门至今未归,该不会......
问询无果后,赵公安合上本子:“先跟我们去所里录口供。”
两名公安交换眼色,只要核实何大清的不在场证明,这烫手山芋就能甩给许家,正好卖何雨柱个人情。
易文盛跟着公安离开时,许伍德望着后院方向,冷汗渐渐湿透了背心。
众人散去后,何雨柱进屋与雨水简单交谈几句便告辞离开。
刚推着自行车走出胡同,就看见许小妹在不远处等候。
两人并肩骑行一段路后,何雨柱加快速度与她并行:"大茂现在在哪?"
"还在我姐家呢,要不咱们去找他问问?"
"不必了,这事我不想插手。”
许小妹提议:"那我晚些去上班,先回家问问他。”
何雨柱点头应允,两人分道扬镳。
他径直前往机械厂上班,而许小妹则折返回家。
半小时后,许小妹气冲冲地回来:"真气人,大茂不知跑哪儿去了!"
何雨柱安慰道:"别太担心,也许不是大茂动的手。”
"但愿如此!"许小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已认定是许大茂所为。
两家积怨已久,前些日子父亲还遭人殴打,大茂这是在替父 。
只是她仍抱着一丝侥幸,希望凶手另有其人。
下午下班后,许小妹匆忙赶回家。
何雨柱则不紧不慢,途中买了些烟酒收入空间,这才慢悠悠回到前门胡同。
刚到家门口,就听见许招娣家中传出激烈的争吵声。
他停好自行车,推门走进院子。
只见许伍德手持枝条追打许大茂,打得他四处逃窜,哀嚎连连。
许招娣姐妹俩拼命阻拦,场面混乱不堪,吓得孩子们在一旁啼哭。
何雨柱先抱起招娣的孩子,拍去身上的尘土,随后劝道:"都住手吧,有事好好说。”
许伍德气喘吁吁地说:"柱子你可算回来了,这个逆子快把我气死了!"
许大茂委屈辩解:"我就是想教训他一下,没想闹这么大..."
"你还敢说!都把人打进医院做手术了!"
"我真没使多大劲..."许大茂一脸无辜。
何雨柱正色问道:"大茂,易文鼎真是你打的?"
许大茂迟疑片刻,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他们一口咬定是我爹干的?"何雨柱始终不解,易家最初为何如此笃定是何大清所为。
许大茂眼神闪烁,故作无辜:"我怎么知道?八成是想讹钱吧!"
何雨柱看出他在撒谎,但也不点破。
既然警方已将许大茂列为嫌疑人,他决定静观其变,等待警方调查结果。
若真找不到证据,再出手相助也不迟。
看许大茂这副模样,此事必有蹊跷,这次绝不能轻饶。
许伍德问:"柱子,你说大茂这么大人了还这么不懂事,该不该打?"
"该打!玉不琢不成器,树不修不直溜,就该狠狠管教。”何雨柱答道。
许大茂闻言大怒:"傻柱!你少在这煽风 !"
话音未落,许伍德的枝条已重重抽在他腰间,疼得他嗷嗷直叫。
许小妹走到何雨柱身旁,埋怨道:"你也太坏了,这时候还火上浇油,不想着解决问题。”
"你就是心太软。
你哥这次闯大祸了,把人打进手术室。
要是闹出人命,你就没哥哥了。”何雨柱严肃地说。
许小妹大惊:"有这么严重?"
"比你想象的更严重。
就算没出人命,造成伤残也得坐十年八年牢,出来都三十多了,这辈子就毁了。”
这番话让许家姐妹面面相觑。
想起前些年见过的公审大会场景:犯人被押上卡车游街示众,广播宣读罪行,最后押赴刑场执行枪决。
能上那辆车的,都是要枪毙的重犯,判十年八年的连游街资格都没有。
许小妹曾亲眼目睹行刑场面,回来后三天吃不下饭。
想到那些画面,她不寒而栗,不再责怪何雨柱,反而帮着父亲教训起哥哥来。
正在抱头鼠窜的许大茂听见,气得大喊:"许小妹!我没你这个妹妹!这么绝情,不帮我说情还落井下石!"
许伍德将大茂狠狠教训一顿,直到他服软才停手。
鼻青脸肿的许大茂灰溜溜进屋洗漱,许伍德这才问何雨柱:"你知道白寡妇大儿子伤得怎样吗?"
"不清楚。”何雨柱摇头答道。
许伍德迟疑片刻后开口道:"柱子,劳烦你去医院瞧瞧,看易文盛究竟伤在何处,伤势如何。
回头再去派出所打听下情况。”
他心中忐忑不安,既然许大茂已经认下打人的事,事情就变得复杂起来。
正如何雨柱所言,若找不到凶手,对方只能自认倒霉。
可如今易文盛一口咬定是许家人所为。
虽然缺乏证据,但事实确是大茂所为。
若真被查实,大茂恐怕难逃拘留,甚至判刑。
因此许伍德想请何雨柱去医院探明伤势,看是否真达到伤残程度,同时去派出所了解可能的处理结果。
何雨柱推辞道:"我去医院不太合适吧,毕竟和他们关系也不好。”
许伍德叹道:"这事不便托付他人,易中海未必肯说实话,眼下只有你最合适。”
何雨柱思忖片刻应下:"也罢,吃过饭我就去。”
许小妹主动请缨:"柱子哥,我陪你去吧。”
许伍德点头:"也好。
你们最好找医生问清楚,会不会落下残疾。”
许招娣提议:"爹,要不晚上留下吃饭?我去买些酒菜。”
"我得赶紧回去和你娘商量对策,哪有心思吃饭。”许伍德带着大茂离开时,大茂还恶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告辞道:"我先回去,饭后去医院。”许小妹送他到门外,见四下无人,踮脚在他脸上轻啄一下,红着脸跑开了。
回家后,何雨柱将事情告诉徐慧真。
她赞同道:"去看看也好,明天记得去派出所反映,这许大茂太可恶,竟让人误以为是爹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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