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第167章
何雨柱掌管工厂，来去自由。
闲扯几句后挂断电话。
如今高炉有了，技术师傅也有了，只需安排场地即可。
忙活几天尚未就绪，何雨柱突然接到街道通知。
原以为有要事，果然遇到棘手问题。
何雨柱虽知此事，却不清楚细节。
会议结束后，他回厂叫来许小妹。
"什么事？"她站在桌前问。
两边都不是省油的灯，无论谁吃亏，何大清都乐见其成。
"为什么吵架？"
"还不是为那三十块钱，等你回来细说。”
何雨柱顿时明了——许伍德入狱后，易中海承诺每月给三十元养家。
如今争执，定是易中海想赖账，而许伍德还想继续占便宜。
何雨柱本打算留在厂里加班，转念一想不如回去看那两家人吵架更有意思，便收拾好东西离开工厂。
刚踏进四合院就听见里头吵吵嚷嚷，中院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大人小孩都伸着脖子看热闹，连西北风灌进嘴里也顾不上擦口水。
何雨柱挤进人群，看见许伍德一家正和易中海、白寡妇对峙，旁边还站着不常露面的易文鼎、易文盛两兄弟。
这两人原本姓白，自从白寡妇改嫁易中海后就随了易家的姓，乐得易中海直念叨对得起祖宗——总算有人继承香火了。
不过这对兄弟平日都躲在外头，毕竟院里有何大清和何雨柱在，碰面难免尴尬，更怕挨拳头。
他们常年住在机修厂，今儿倒是破天荒回了四合院。
这会儿许大茂正被易家兄弟怼得节节败退，许伍德媳妇和白寡妇也骂得唾沫横飞，几个劝架的妇女根本拉不住。
何雨柱正看得起劲，忽被刘海中瞧见："柱子来得正好！"
何雨柱走过去问缘由，又跟何大清打了招呼。
小雨水脆生生喊了声"哥"，刘海中搓着手解释："老许出狱后，老易不想再给那三十块钱了。”这笔钱易中海早就不情愿掏——一年三百六十块，攒几年都能买两间房了。
可许伍德咬定自己没工作养不起家，非要易中海继续给钱。
"您二位都劝不动，我说话顶什么用？"何雨柱心里巴不得他们接着吵。
正推脱着，许小妹红着眼眶过来："柱子哥，再闹下去该动手了......"看着小姑娘央求的眼神，何雨柱叹口气："成吧，我试试。”
许小妹心头一甜，暗想柱子哥到底在意自己。
那边何雨柱已插到剑拔弩张的两拨人中间，冲易家兄弟冷笑："谁准你们进院的？上回在保城挨的揍忘了？"
易文鼎正骂得上头，扭头见是何雨柱，到嘴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当年在保城被揍的阴影还在，可瞧着眼前并不比自己高大的何雨柱，他突然生出股狠劲——这些年自己早不是当年的豆芽菜了！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傻柱啊！"易文鼎故意拖着长音，浑身肌肉却绷紧了。
这外号多年没人敢提，何雨柱听得眉毛一挑，许大茂在旁边差点笑出声——当年他喊完这外号，可是被揍得三天没下炕。
"啪！"何雨柱扬手作势要扇，易文鼎慌忙抬臂格挡，不料对方虚晃一枪，右脚早踹在他肚子上。
虽收了力道，仍把人踢得倒飞出去。
易文鼎猛地跳起又重重摔在雪地上，疼得龇牙咧嘴，捂着肚子直叫唤。
易文盛原本打算帮哥哥一起教训何雨柱，谁知转眼间哥哥就飞了出去。
他正犹豫是继续动手还是去扶哥哥，何雨柱的脚已经踹了过来。
易文盛同样飞起，砸在哥哥身上，压得易文鼎嗷嗷惨叫。
"柱子你疯了吗？凭什么打人？"易中海怒吼着冲过来，顾不上再和许伍德媳妇对骂，赶紧去扶两个儿子。
许小妹则满脸崇拜地看着何雨柱，觉得他真像个保护家人的男子汉。
"我好心劝架，这两个小崽子还敢叫我傻柱，不该打吗？"何雨柱理直气壮地反问。
"你！"易中海气得说不出话，最恨别人说他儿子是野种。
白寡妇扶起儿子，指着何雨柱破口大骂："你个天杀的傻柱， 才是野种！"
何雨柱瞬间闪到白寡妇面前，抬手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
众人还没看清他的动作，白寡妇脸上已经浮现出鲜红的掌印。
"管好你的嘴！"何雨柱冷冷警告。
白寡妇捂着脸痛哭，再不敢吭声。
易中海气得发抖："就许你骂人，不许别人还嘴？"
"我说的是事实。”何雨柱嗤笑道，"这两个孩子哪点像你？非要改姓易，不是野种是什么？"
"够了！"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柱子你太过分了。”
"老易，这么大岁数在院里吵架不嫌丢人？有事好好说。”何雨柱突然缓和语气。
易中海冷哼一声："说就说！但我绝不会再给那30块钱！"说完扶着白寡妇进屋去了，知道有何雨柱在也吵不出结果。
许伍德暗自松了口气。
他出狱后没找易中海麻烦，就是想继续拿这笔钱。
毕竟这相当于他一个月的工资，白拿多划算。
"柱子，多亏你了。”许伍德真诚地道谢。
他现在对何雨柱改观很大，想起过去算计人家的事，心里很是愧疚。
没想到何雨柱不仅借车接他出狱，还帮他两个女儿安排了工作。
"邻里邻居的，应该的。”何雨柱摆摆手。
看热闹的人群被刘海中他们驱散后，几位管事大爷聚在一起商量。
最后决定在刘海中家开会，只叫了易中海、许伍德、阎埠贵和何大清父子。
刘海中先开口："老易啊，当年你把老许送进去确实不地道。”
"谁让他抢劫！"易中海激动地说，"而且我当时又不知道是他！"想起这四年给出去的一千多块钱，他就肉疼——这些钱都够给儿子办婚事了！
许伍德冷笑："要不我每月给你30块，换你去坐牢？"
"都别吵了。”刘海中打圆场，"咱们说正事。”
易中海急忙强调："当初说好的是他坐牢期间我给生活费，现在人都出来了，凭什么还要钱？"
刘海中等人面面相觑，不得不承认确实如此。
许伍德一时语塞，这场持续四年的"羊毛"看来是薅到头了。
“当初可没说我一出狱就断钱！现在我虽出来了，可还没找着活计，你是想看我饿死不成？”
“你四肢健全，自己寻差事去，凭啥还管我要钱？”
许伍德梗着脖子：“手脚是齐全，可饭碗在哪儿？”
前阵子跑街道办打听，像许家这情况压根排不上号。
如今安置工作讲究“一户一岗”
，先确保每家至少有个挣嚼谷的。
可许家早超标了——许大茂端着铁饭碗，许招娣嫁出去不算数，连许小妹都领工资。
四口人占俩岗位，多少人家七八张嘴指着一个工位呢！街道办自然把许伍德的名额划了叉。
没门路就等着喝西北风吧！许伍德索性赖上易中海：“横竖我没进项，你总不能眼睁睁看我饿毙！”
“简直胡闹！你儿女双全还啃我的养老钱？”
易中海气得直哆嗦。
许伍德振振有词：“大茂要攒老婆本，小妹得备嫁妆，我们老两口哪能伸手拖累孩子？这钱你必须接着掏！”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易中海拍桌，“我家俩小子还没娶亲呢，难道替你养家？”
“不给试试？”
许伍德阴着脸逼近，“别当我出狱就成软柿子了，逼急了我什么都干得出来！”
易中海后脊发凉。
自打这瘟神出狱，他连走巷子都绕道，生怕挨闷棍。
好容易松快几天，又被这话唬得心惊肉跳。
“消停会儿！”
刘海中打圆场，“今儿不是来商量的吗？”
“反正人出来了，钱甭想再拿！”
易中海声调虚了三分。
许伍德瞪眼：“少一分我跟你没完！”
眼见两人剑拔弩张，众人直挠头。
刘海中左瞧右看，阎埠贵跟何大清只顾闷头喝茶，摆明不想蹚浑水。
刘海中捅捅何大清：“您老给出个主意？”
何大清眼皮都不抬：“解铃还须系铃人。”
转问阎埠贵时，刘海中顺嘴秃噜成“老阎”
，惹得阎老师暗自腹诽，面上却摇头：“无解。”
最后刘海中瞄上何雨柱：“柱子，你鬼点子多，说说看？”
何雨柱早盘算好了——既要许伍德得实惠，又得让易中海心甘情愿掏钱，关键在数目上做文章。
三十块确实离谱，一级工都没这数呢！
“平心而论，三十块确实高了。”
何雨柱刚开口，易中海就露出久违的笑脸。
许伍德顿时炸毛：“柱子你站哪头？”
“急什么？”
何雨柱压压手，“听我把话说完……”
许伍德冷哼：“行，我看你能吐出什么象牙。”
何雨柱不紧不慢：“老易虽挣得多，但月月三十块确实肉疼。”
易中海连连点头：“这两年我连荤腥都不敢沾啊！”
许伍德反唇相讥：“嫌苦？要不换你去号子里尝尝滋味？”
何雨柱赶紧拦住两人，说："咱们各让一步，我来想个折中的办法。”
刘海中问："什么办法？"
"许大爷没工作，我来给他安排一个。”何雨柱说。
在座的人虽然都有能耐，但要给许伍德找工作却不容易。
不过这对何雨柱来说轻而易举。
他现在管着三家厂子，随便哪个都能安排人进去。
"给我安排工作？"许伍德将信将疑。
何雨柱点头："工资不高，临时工18块一个月。”
许伍德盘算着：临时工一般也就18块，自己虽然有放电影的手艺，但现在放映员岗位都满了。
18块虽然比易中海的30块少，但总比没有强。
"可18块比30块差远了。”许伍德皱眉道。
刘海中劝道："够你们老两口花了，孩子们都大了不用操心。”
易中海也说："现在工作不好找，柱子的主意不错。”
何雨柱接着说："确实不多，这样吧，老易再补12块，凑够30。”
易中海急了："怎么还要我出12块？"
"我就是提个建议，不同意就算了。”何雨柱说。
易中海左右为难：不出钱许伍德会继续闹，出钱又心疼。
一年144块，都快能买辆自行车了。
许伍德感激地看看何雨柱，没想到还能白拿12块。”行吧，我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12块还是太多，我也要养家。”易中海嘟囔。
何雨柱说："这还多？我还没收你帮忙找工作的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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