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误入盗墓世界5
林微刚睡醒,秘书苏婧便敲门进来说道:“林总,吴先生请您待会去柳浪闻莺喝早茶。”
林微一愣,心里犯嘀咕道:之前都一起出发,今天怎么这样?难道是我睡过头了?
林微刚要看手表,转念一想,莫非是要告白?吴邪开窍了?当即起身换了身漂亮衣裙,细细画了个淡妆,从容赴约。
吴邪这辈子就没这么慌过!
手心的汗把那本攒了好久的西湖照片册都洇出了印子,脚底下的帆布鞋在苏堤的石板路上磨来磨去,差点把鞋跟磨平。
他和林微认识整整八年了,从青涩少年到如今,平时废话文学游刃有余,可真要把那句藏了多年的话挑明,反倒怂得不行,不然也不会厚着脸皮求了二叔,还拉上胖子和张起灵当外援。
那天晚上他攥着手机跟吴二白打了半宿电话,二叔在那头慢条斯理指点江山,说江浙沪表白讲究个润物细无声,清茶点心配真心,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
昨天晚上他又拉着胖子和张起灵凑到一起,搓着手一脸紧张的说道:“胖爷,小哥,这事全靠你们了!八年了,我可不想栽这儿!”
胖子拍着胸脯打包票般的说道:“天真放心!胖爷我和小哥给你当后盾,放哨打杂递东西,保证给你把场子撑得明明白白,绝不让闲人捣乱!”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默默点头,眼神里透着靠谱,还难得开口补了句:“别怕。”
吴邪听得连连点头,转头就把二叔说的“别紧张”抛到九霄云外。
天不亮就爬起来,先冲去河坊街排定胜糕,排到腿麻不说,还差点把刚出锅的糕点蹭到路人身上,慌里慌张赔了半天不是。
胖子和张起灵早早就跟着忙活,胖子拎着保温壶和竹藤小凳,嘴里还叨叨的说道:“天真你能不能稳点?都跟林微认识八年了,又不是初见家长,慌个屁!”
张起灵则默默帮吴邪理了理皱巴巴的衣领,顺手接过他怀里快抱不住的照片册和苏绣帕子,细心收好。
吴邪拎着点心,揣着玉佩赶到柳浪闻莺,二叔提前帮衬留的茶摊位置倒是清净,竹藤小桌擦得锃亮,保温壶里泡着明前龙井,茶香飘得老远。
胖子和张起灵识趣地躲到不远处的柳树后当暗卫,胖子还不忘压低声音嘱咐:“天真,记住台词!实在不行就眼神求助,胖爷给你打暗号!”
张起灵靠在树干上,目光扫过四周,默默把闲杂人等都挡在了远处。
可吴邪站在树后,腿跟灌了铅似的挪不动,眼睛盯着不远处正慢悠悠走来的林微,心都快跳炸了。
八年的相处画面在脑子里乱转,一起上学,一起逛过的西湖、一起吃过的糕点、一起聊过的废话文学,越想越紧张,嘴里默念二叔教的台词,念一句忘一句,最后干脆全乱了套,只记得“定胜糕”“照片”“八年”“想跟你一起”这几个零碎的词。
“吴邪,你在这儿等我啊?”
林微笑着走过来,眉眼弯弯的,一眼就看到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手里的东西抱得跟个炸药包似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八年了,她太懂吴邪这副模样,分明就是紧张到极致了。
吴邪“哎”了一声,放下手里的东西,又忙伸手去拉竹藤椅,手忙脚乱之下差点把椅子掀翻,又赶紧扶稳,脸更红了,忙说道:“坐、坐!刚泡的龙井,还热着,你尝尝!”
说着就去拎保温壶,壶盖没拧好,刚一倒,热水溅出来烫了手指,他“嘶”了一声,慌忙缩回手,还嘴硬的说道:“没事没事,不烫!”
林微看得忍不住笑,伸手拉过他的手看了看,指尖红了一小块,她从包里掏出纸巾轻轻帮他擦了擦,眼底满是笑意的说道:“慌什么呀,又不是去倒斗见粽子,咱们都认识八年了,有话不能好好说?”
这话戳中了吴邪的痛处,他挠着头嘿嘿傻笑,把定胜糕和荷花酥推到她面前,说道:“你上次说想吃老底子的定胜糕,我今早排了半小时队,还热乎着呢,快尝尝,甜而不腻,二叔说讨个吉利。”
又把那本照片册递过去,手指都在抖,说道:“这是我拍了多年的西湖,春夏秋冬都有,拍得不好,你别嫌弃。其实……这八年里,每个季节的西湖,我都想跟你一起看,以前没敢说。”
林微翻开照片册,里面全是吴邪的手笔,春天的断桥残雪余韵,夏天的曲院风荷,秋天的满觉陇桂花落满地,冬天的孤山裹着薄雪,每张照片旁边都歪歪扭扭写了小字,比如:
“今天风大,拍糊了但舍不得删,想着要是你在肯定拍得比我好”
“荷花全开了,等了你三年还是没等到,先拍下来给你留着”
“今年西湖的雪景好漂亮,可惜你不在。”
等等,全是藏了八年的小心思。她看着看着,嘴角的笑意更柔了,眼底满是暖意。
树后的胖子看得急得直跺脚,对着吴邪比手势,嘴型不停念叨着:“说重点!表白啊!”
张起灵轻轻拉了拉他,示意别出声,免得打扰吴邪。
吴邪看着林微笑,心里稍微踏实了点,刚想按二叔教的流程往下说,话到嘴边又卡壳了,憋了半天,脸涨得通红,把兜里的玉佩掏出来,攥得手心冒汗,结结巴巴开口说道:“林微,我、我问过二叔了,他说江浙人谈恋爱讲究实在,我嘴笨,不会说好听的。
咱们认识八年了,这八年里,我跟你待在一起的时候最踏实,不管是逛西湖还是聊家常,都觉得心里暖乎乎的。
我就是想……想以后你想吃点心,我天天去排队;想逛古镇,我陪你走遍乌镇南浔;你有事,我肯定第一个到,比胖子跑得都快!我……我喜欢你,八年了一直都喜欢,你愿意跟我在一起不?”
说完他就不敢看林微了,头埋得快低到胸口,耳朵竖得老高,等着她的回答,手心里的玉佩都快被他攥碎了,心里七上八下,万一被拒绝了,八年的情谊可咋收场,回去还得被胖子笑话,被二叔念叨。
林微看着他这副慌张又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接过玉佩,指尖碰到他发烫的手,吴邪跟触电似的缩了一下。
林微笑着说道:“吴邪,你这表白,跟你倒斗似的,又紧张又莽撞,怎么还带着股傻气。”
吴邪一听这话,心凉了半截,刚想开口说:没事,你不愿意也没关系,咱们还是朋友。
就听见林微接着说道:“不过,定胜糕挺好吃的,照片拍得也有心,八年的心意,我怎么会不明白,我愿意啊。”
吴邪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跟见了血尸似的不敢置信问道:“真、真的?没骗我?”
“骗你干嘛?”
林微把玉佩戴在脖子上,拿起一块定胜糕递到他嘴边,说道:“快尝尝,别光顾着紧张了,看你这满头大汗的。”
吴邪张嘴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心里比定胜糕还甜,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又想起胖子和小哥还在不远处,忙朝柳树那边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树后的胖子一拍大腿,差点喊出声,被张起灵及时按住,小哥看着吴邪开心的样子,嘴角也难得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吴邪又想起二叔的叮嘱,忙端起茶杯递过去,结果手还是抖,茶水晃出来一点,滴在桌上,他又开始慌慌张张地去擦,嘴里还念叨着:“哎呀,怎么又洒了,我这手怎么不听使唤……八年了,我总算说出口了!”
林薇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按住他的手说道:“别擦了,没事。以后有的是时间,你慢慢说,慢慢做。”
林微看着吴邪手忙脚乱的样子,心里忍不住腹诽道:这表白方式也太朴实无华了,没有半分花哨,倒也算是别样的体验。
也难怪,毕竟这主意是他求助吴二白想的,那位二叔看着精明,想来在这种事上也没什么经验,尽教些实在的老法子。
林微忍着笑,眼底满是暖意,只觉得这份带着笨拙慌张的真诚,比任何华丽的套路都动人,满满都是属于这个年代的踏实与心意,体验感十足。
远处树后,胖子凑到张起灵身边,小声嘀咕道:“看吧胖爷我说啥来着,天真这小子总算成了!晚上必须搓一顿,让他请客!”
张起灵默默点头,转身悄无声息地跟着胖子走远,把空间留给了终于捅破窗户纸的两人。
阳光洒在苏堤的石板路上,风吹过带着龙井的茶香和糕点的甜香,吴邪的慌张无措,林微的温柔笑意,还有胖子和张起灵默默的守护,混着八年的情谊和江南的温柔,格外热闹又暖心。
……
贰京推门进办公室,对吴二白说道:“二爷,林小姐派人来请,邀您晚上去映波楼一叙。”
吴二白指尖顿住,不解的说道:“哦?吴邪今早刚表完白,晚上就请人,倒是快。莫非那小子办砸了事?不该啊,按我教的来,稳当得很。”
贰京又说道:“还有一事,映波楼今日已停止对外营业,看这阵仗,林小姐对这次见面很是重视。”
吴二白放下手里的事,起身整了整衣襟,吩咐道:“备车,先去挑份礼物,毕竟是作为家里长辈与她初次正式见面,礼数不能少。”
贰京应声道:“是,二爷。”
……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吴三省扯着嗓子低吼,手腕被柔软却结实的束带固定在真皮沙发扶手上,挣扎间只徒劳晃动几下,半点挣不开。
对面沙发上,解连环同样被束带缚着,刚清醒过来,语气满是惊疑的问道:“你也被抓了?难道咱们是被汪家人给逮了?”
吴三省喘着粗气,眼神阴鸷的说道:“不清楚!方才在和人谈事,一杯茶落肚就天旋地转,再睁眼就到这儿了,这群人半句口风都不露!”
两人对视一眼,皆陷入沉凝。他俩行事向来滴水不漏,怎会同时露馅,还被一并掳来?实在蹊跷。
这是一间装潢极尽奢华的房间,地面铺着厚密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无声,四周摆放着名贵的红木家具,墙上挂着看不出年代的字画,角落立着鎏金落地灯,暖光柔和却透着压抑。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薰味,掩去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宽大的落地窗被厚重丝绒窗帘遮得严严实实,不见半点天光。
门外脚步声沉稳有序,显然有人轮流值守,屋内也站着两个黑衣保镖,身姿挺拔面无表情,只静静盯着他们,既不上前苛待,也不回应任何质问,像两尊精准的人形监控。
方才那迷药后劲十足,两人此刻浑身虚软,四肢发沉,脑袋昏昏沉沉的,连抬手都费劲,即便没有束带束缚,也没力气逃跑。
只能靠在沙发上勉强撑着,心头焦躁却无可奈何,只能暗自盘算着暴露的破绽和脱身之计。
……
张日山捏着密信立于新月饭店顶楼,信纸字迹隐晦,只提及佛爷当年隐秘旧事片段,字句都牵扯着张家过往。
他眉头微蹙,暗自思忖送信人究竟是谁,竟敢以此为饵相邀,却又别无选择,毕竟事关佛爷,他必须亲赴杭州查明。
不多时,新月饭店管事已办妥一切,无需繁琐手续,张日山径直从机场VIP登机厅登机。
此刻航班正在途中,机舱内他闭目沉思,指尖摩挲着信纸边缘,心中疑窦丛生,既盼能寻得佛爷旧事线索,又警惕着这封密信背后藏着的未知圈套,只待落地杭州,一探究竟。
……
解雨臣在长沙接到´吴邪的传信´,言明有关于解连环的旧事相告,他心中一凛,当即动身。
解家管事早已备好航班,在机场接应,无需证件便从VIP厅登机。
航班途中,他面色凝重,心中暗忖吴邪突然提及父亲旧事,定是事出有因,绝非寻常叙旧,毕竟两人多年未见。
短短一个半小时后,飞机落地杭州,解雨臣快步走出机场,林微派来接应的人已等候在外,驱车直奔目的地而去。
……
原来是告白结束后,
林微又与吴邪废话文学了好一会儿,才认真问道:“吴邪,你是否认定我为你未来的妻子?”
吴邪想都没想,重重点头说道:“那当然。”
林微眉眼含笑的说道:“很高兴你选择了我,那我也回馈你一份我的诚意。”
吴邪满脸不解,却被她的笑容感染,也跟着憨憨地笑了起来。
林微为什么是七年前才开始布局的?只因最初她曾挣扎了整整一年,一心想远离吴邪,避开吴家卷入的那些是非纷争。
可终究是美色误人,她实在扛不住吴邪的吸引力,终究还是动了心,才从七年前起暗中筹谋布局。
如今吴邪已然亲口承认,认定她是未来的妻子,今日她也成了吴邪名正言顺的女朋友,那么有些事自然该光明正大地摆在桌面上,不必再藏着掖着。
所以才打算今日就邀众人齐聚,打通信息共享渠道,杜绝自己人内耗互坑,集中全部精力对付汪家才是正事。
至于抓解连环和吴三省,全靠林微超前布局,再加上钞能力,手到擒来。
张日山那边,只需抬出张大佛爷的名头便能手拿把掐,解雨臣这边以解连环为引也一请就到,将众人聚齐,全程毫不费劲。
(https://www.piautian55.net/book/798347535/39752001.html)
1秒记住飘天文学网:www.piautian55.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piautian55.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