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副本助力李莲花37
天和元年,登基大典。
白玉台阶层层铺展,文武百官按序肃立,玄色朝服整整齐齐。
九声钟鸣落,礼乐响起,李谨安身着明黄龙袍,戴通天冠,在林微的陪同下稳步登上龙椅。
林微看着少年帝王落座,心里腹诽道:上一次是坐高台观礼的神女,这一次是扶新帝登基的摄政王,登基大典竟也能梅开二度。
司礼官站在高台,高声宣诏:“国号大乾,建元天和,新帝登极抚民,布告天下!”
话音刚落,百官齐齐跪拜,山呼万岁,声浪震天。
礼炮轰鸣,大乾王朝,自此开朝。
登基大典一散,百官没了拘束,三三两两聚在宫道上闲谈,语气里满是雀跃,早没了往日朝堂上的派系隔阂。
“有一说一,这天和年号定得是真妙,天下和乐,可不就是咱们如今最盼的嘛!”
“可不是!今儿这大典看得我热血沸腾,多少年没这么齐心过了,大乾这下总算有盼头了!”
“新帝背后还有摄政王撑着,往后定是太平盛世。”
有人话锋一转,笑着调侃道:“说起来,要是摄政王能再温和些,咱们这朝堂,怕是能更热络些,国家也能更顺风顺水咯!”
话音落,周遭皆是会心的笑,没人较真,只当是大典过后的随口闲谈,宫道上满是欣欣向荣的热闹,往日的争斗猜忌,仿佛都随这登基大典,烟消云散了。
……
宣极宫内,
林微看向李谨安,笑着说道:“为祝贺你登上帝位,林姨送你一份贺礼。”
李谨安眉眼温和,笑着应道:“只要是林姨送的,不管是什么,我都喜欢。”
话刚落,林微便运功上前,掌心贴住他后背,四十年浑厚功力尽数渡入。
暖流骤涌周身,李谨安浑身一震,眸底满是震惊,整个人僵在原地愣神。
一旁的李莲花和陆萱相视一笑,眉眼间尽是和煦,瞧着自家儿子这呆懵的小模样,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眼底满是宠溺的乐呵。
林微传功给李谨安,一是让他有自保的本事,二是对雇佣童工有点过意不去。
因为她要开新地图,满朝大臣的烂摊子暂时需要全留给他一个人扛,即使他爹娘在,也帮不上朝堂的忙。
结束后,李谨安缓过神,幽幽看向林微问道:“林姨,你不会要跑路吧?”
林微笑弯了眼,半点不否认的说道:“哎呀,我家瑾安可真聪明。”
李谨安无奈的说道:“你给我留的那些功课,我还能看不出来?你放心,朝堂这边我肯定撑住,真撑不住了,我铁定给你写信。”
林微笑着补了句,说道:“你放心,林姨早给你留了人手,不是真让你一个人单打独斗。我也能随时回来掌控全场,若往后遇着不听话的大臣,就说要写信给我,保准他们立马让步。”
李谨安眼睛瞬间一亮,拍了下脑门,说道:“对哦!抬出林姨的名头,绝对好使!”
林微心里莫名觉得有点怪,怎么听着跟拿她名头辟邪似的?不过转念一想也懒得计较,反正她马上就能出去浪了。
内侍便轻步进来禀奏,登基国宴已备妥,各国恭贺的使臣也已候着。
林微拍了拍李谨安的肩,说道:“走,陪你去见见世面。”
李莲花与陆萱并未同往,神风谷本是隐线,不便现身朝堂场合,夫妻俩只含笑目送二人离去。
一行人移步至设宴的大殿,殿内灯火通明,觥筹交错,大乾文武百官列坐两侧,另一侧是身着各式朝服的各国使臣,见李谨安与凌微入内,皆起身行礼。
李谨安抬手免礼,少年声线清冽却字字沉稳的说道:“诸位远道而来,共贺大乾新朝,朕心甚慰,今日同饮此杯,愿与各国永结邦交,和睦共处。”
话音落,满殿举杯,贺声四起。
林微立在李谨安身侧,淡扫全场,镇着朝堂的场子,也替少年帝王挡了些使臣们试探的目光。
一道冷嗤便突兀地划破殿内的祥和,满是挑衅的声音在殿中回荡。
“哼,你们大乾倒真是有意思,这般行径,跟窃国篡权又有什么区别?”
说这话的是西曜国的太子殿下。
话音里的轻蔑与指责直白露骨,明晃晃揪着大乾新立的由头发难,瞬间让殿内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百官面色一凝,各国使臣也纷纷侧目,目光里多了几分看热闹的玩味。
西曜国的太子满脸不屑的接着说道:“靠着钻营谋逆夺了人家的江山,如今还敢大张旗鼓办登基宴,邀各国来贺?
我看这不是新朝盛典,是厚颜无耻的窃国闹剧!真当天下人都是瞎的,看不清你们这腌臜龌龊的嘴脸?”
林微只抬眼看向席间的大熙皇帝。
林微:吉祥物!开口说话。
大熙皇帝心头一凛,立刻起身朗声道:“大乾乃是正统,绝非窃国!”
林微随即转眸,满眼挑衅地看向西曜国的太子。
林微:你看,哪来的窃国?偏你眼瞎!
西曜国的太子当即怒叱大熙皇帝道:“废物!就是你这般无能,才让江山被人窃了去!”
大熙皇帝气得浑身发颤,只觉胸中郁火翻涌,怎的如今谁都敢来踩他一脚?他攥紧袍袖,厉声反驳道:“朕是正经禅让皇位,你休得在此无理取闹!”
林微突然开口,字字冷硬的朗声说道:“西曜太子,辱骂我国太上皇,便是向大乾宣战!大乾接战,即刻整军,北伐西曜!”
这话一出,殿里瞬间炸了锅!
大乾的官员先是一愣,接着个个眼睛发亮,连声附和道:“打!打西曜!”
各国使臣全懵了,哪有这么来的?连商讨交涉都没有,直接就宣战?
西曜太子更是当场傻眼,愣在那半天回不过神,怎么回事?不该是互相骂几句吗?怎么直接就开战了?
大熙皇帝假笑着腹诽道:好好好,以我为借口开战,这一下谁还能质疑大乾的正统,林微的手段,还是一如既往的狠辣啊。
西曜太子慌了神,猛地转头看向身边新招的军师,声音发颤的问道:“你不是说这么做能挫他们威信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军师却笑得眼睛眯眯的,半点慌色没有,只对着他无声动了动嘴型:我是大乾的。
西曜太子当场瞳孔地震,整个人直接裂开,愣在原地彻底懵了。
回神过来的西曜太子怒气冲冲的刚抬手挥过去,那军师忽然头一歪,嘴角淌出鲜血,直挺挺歪在席上,看着竟像没了气息。
西曜太子彻底疯了,红着眼大吼道:“大乾!你们误我!”
林微淡淡瞥他一眼,开口吩咐道:“西曜太子在我大乾的登基国宴杀人,就不必送回使馆了,让人好生看押起来。”
这话一出,各国使臣齐齐缩了缩脖子,心里直打颤,这大乾的摄政王前一秒刚宣战,后一秒直接扣下别国太子,这也太狠了!
再瞧那西曜太子,当着满殿人的面失了方寸,直接杀人泄愤,怕不是真的脑子有问题!
……
金銮殿上,
林微看着底下众臣开口说道:“本王要带兵北伐西曜了,你们把大乾守好。”
她话锋一转,淡声撂下话道:“谁要是趁我不在想谋反,尽管试。我保证就算在外打仗,也有精力回来,亲手送他九族下黄泉,这是我的诚意。”
这话一出,众臣半分被威胁的感觉都没有,反倒个个眼睛发亮,全是兴奋,齐齐拱手应道:“臣等定尽心守好大乾!”
朝堂上的那些争斗早被抛到脑后,所有人心里就一个念头:打西曜!
只要摄政王去打西曜,什么内斗都算个屁,满脑子全是:打西曜!赶紧去打西曜!
丞相指尖攥着朝笏的纹路都陷了进去,胸腔里的热血烧得眼眶发烫。七年了,整整七年,云朔城的火光、守将的死讯,日日在心头翻涌,夜半惊醒总觉耳畔是百姓的哭嚎。
原以为这辈子都只能守着残缺的疆土,对着城图叹憾,没想到竟能等到今日!
摄政王敢战,大乾敢拼,六城归国有望,那些屈死的亡魂终能瞑目!人这一辈子,能跟对明主,能赶上这等扬眉吐气的时刻,值了!
徐璋掌心沁汗,脊背绷得笔直,喉间堵着激动的酸胀,眼底是藏不住的滚烫。我的好侄女,万幸我徐家跟对了你,万幸有生之年,能亲眼看着你带着大乾收复六城,洗刷这七年的屈辱,看着那些失地重归版图,便是粉身碎骨,大伯也愿为你保驾护航。
林微:果然如恩师教我的那般,先立一个所有人都恨的靶子,内部再吵也得先把靶子砸了。国仇家恨最能凝人心、激血性,让所有人抛开私怨齐心对外。这步借着西曜发难的棋,走得太对了,恩师传的道理,果真字字不虚。
就像平日里吵得面红耳赤、针锋相对,可一旦遇上外敌来犯,便会瞬间放下所有嫌隙,拧成一股绳一致对外。
国仇面前,所有的内部纷争,都成了不值一提的小事。
……
大熙七年前丢的六座边城,尤以最西的云朔城,成了朝野上下七年难平的心病。
彼时西曜铁骑突袭,云朔城守将率全城军民死守三月,粮尽食草根树皮,箭绝用砖石迎敌,城头兵将哪怕饿到踉跄,也死死钉在城墙上。
破城那日,西曜全无半分底线,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街巷火光烧了三天三夜,妇孺的哭嚎、将士的怒吼,最后都湮没在血泊里。
守将身中数十刀,仍背靠城门死战,到最后被乱箭穿身,尸骨都没能留全;城中百姓为避俘虏受辱,多有举家投井、自焚殉城的,护城井竟被尸体堵得严严实实。
西曜占城后,拆了城中忠烈祠,掘了守将祖坟,还将老弱妇孺当作人质,逼着周边百姓纳粮服徭役,稍有不从便是满门抄斩。
七年来,云朔城残民流落边境,面黄肌瘦,提城即落泪;朝中老将数次请缨夺城,皆因兵力不足作罢,有老将到死都攥着云朔城图,恨未能护一城百姓、守一方疆土。
这六城,是大熙边关的屏障,是数万子民的故土,更是西曜踩在大熙国威上的羞辱。
七年里,城池的火光、亡魂的冤屈,日日刻在朝臣心头,刻在边境百姓骨里,人人都憋着一口气,盼着有朝一日打回去,夺回城池,告慰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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