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千真万确!永不再犯
话音未落,庭院四周骤然跃出数道人影,每人手中都拽着大网,将退路尽数封死。
午干无处可逃,慌乱中把秦红木的手腕掐得通红。
老妇人正要断后,见状只得跺脚驱使几只毒蛤蟆扑上。
但这些毒物虽凶,哪敌得过练武之人,转眼就被砍翻在地。
刘玄风衣袖一挥:“二位,即便躲到此处,取你们性命仍如探囊取物。”
“不过...为保秘密不泄,只好让这位 儿陪你们共赴黄泉了。”
他说着惋惜地望向秦红木。
“这两人究竟什么来历?你们为何非要赶尽杀绝?”
院外突然传来清朗声音,只见一名二十出头的青年推门而入。
“方编!”
秦红木惊喜呼喊,正要奔去,刘玄风眼中寒光一闪,掌心已凝出篮球大小的冰球,朝她后背激射而去。
冰球掠过之处,荒草瞬间冻结枯萎。
“当心!”
午干猛拽秦红木闪避,冰球擦臂而过,将墙面冻出大片冰霜。
午干倒吸凉气——这若击中人身,怕是要当场化作冰雕。
若刘玄风再出手,他也只能弃秦红木于不顾了。
“好个刘玄风!多年不见,我功力十不存一,你却精进如斯。
寒冰手威名果然不虚。”
“但以你这般修为,欺凌老弱妇孺,传出去不怕贻笑大方?”
刘玄风放声大笑:“老虔婆休要诡辩!当年若非你心狠手辣,我族人怎会惨死?此仇必报!”
“不过刘某也非嗜杀之人。”
他转向秦红木,语带威胁:“姑娘若愿入我门下永不出山,可饶你不死。”
秦红木僵立原地,进退维谷。
“诸位聊得热闹我不管——”
方编突然扬声,“但要动秦姑娘,可曾问过我?”
众人这才注意到院中多了个青年,皆露出讥讽神色。
这毛头小子莫非真当自己有话语权?
“方公子快走!”
秦红木急扯他衣袖,“此人比陆天海更可怕,他们人多势众...”
“虽相识不久,但你的心意我领了。”
她强忍泪痕别过脸去。
刘玄风嗤笑道:“小子,英雄救美的前提是——你得是英雄。
若是草包逞强,只会多添具 。”
“哦?看来你很自信。”
方编淡然道,“比之陆天海如何?”
“陆天海?”
刘玄风皱眉。
随从附耳道:“广陵富豪之子。”
“哈哈哈!”
刘玄风捧腹,“我当是谁,原来是个纨绔。
你以为搬出富二代就能唬人?”
“钱财在绝对实力面前毫无意义。
我要杀你,不过多具新尸罢了。”
“是么?”
方编指尖忽现两粒跳动的火珠,“提醒你,我若出手,必取性命。”
刘玄风瞳孔骤缩:“你究竟是谁?”
能识破他袖中符篆,此人绝非等闲。
老妇人猛然抬头:“红木,你这朋友...莫非也是修道之人?”
老妇人虽如此询问,心中却明白即便方编略通风水之术,以他这般年纪最多也就懂些皮毛。
真正厉害的术法师都需要经年累月的沉淀,像他这样的年轻人,顶多算是初窥门径。
秦红木支吾着回答:"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陈玄风此时回过神来,冷哼一声:"小子,别以为从哪听来几句闲话就能装腔作势。
实力不是靠嘴皮子吹出来的。
既然你敢质疑我的术法,那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
他方才被方编打断时还有些迟疑,转念一想:这小子八成是道听途说,信口胡诌。
若因此畏首畏尾,岂不贻笑大方?
方编神色淡然:"若非必要,我并不想出手。
但你执意要试,我也不介意奉陪,只望你到时别后悔。”
"后悔?"陈玄风指着自己鼻子,"我陈玄风行事,何曾后悔过!"
话音未落,他猛然暴喝,两只袖口骤然射出两道寒冰凝成的长锥。
既然术法已被识破,陈玄风索性不再隐藏。
他袖中本就备有大量符篆,此刻更是直接催动五六张,誓要给方编一个教训。
老妇人见状惊呼:"这是陈玄风的绝技'长锤刺敌'!冰锥能不断再生,不知多少高手命丧此招!"
秦红木眼中满是忧虑,不知方编如何应对。
陈玄风展现出的实力确实惊人,远非陆天海之流可比。
这位西南地区成名已久的高手,乃是一派之主,底蕴深厚。
方编却游刃有余地闪避着冰锥,看得陈玄风眼角直跳。
"方编,我在你这个年纪时,还在师父座下苦修。
有些东西,需要岁月沉淀。
任你天资再高,年纪就是最大的短板!"
陈玄风怒喝:"今日就让你见识真正的寒冰之术!"
他双袖骤然绽放刺目光芒,显然催动了所有珍藏的符篆。
这些耗费重金请高人炼制的符咒,威力非同小可。
"还是老一套?"方编挑眉。
但这次陈玄风神色格外凝重,显然消耗极大。
只见两道冰锥竟化作狰狞冰龙,张牙舞爪凌空扑来。
"冰龙之爪?!"老妇人与午干齐声惊呼,"难怪你敢如此嚣张!"
陈玄风狞笑:"待我解决这小子,就轮到你们。”
老妇人寒声道:"施展这等禁术必遭反噬,届时仇家寻来,你如何应对?"
"谁说我没有准备?"陈玄风突然高喊,"刀狂!"
一道黑影应声跃下。
黑衣男子虽蒙着半张脸,但那双鹰目令人不寒而栗。
"刀狂?!"午干难以置信,"你竟甘为鹰犬?"
黑衣人冷然道:"报恩而已。
取你们性命后,我自当归隐。”
午干怒斥:"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聒噪!"刀狂一声厉喝,浑身刀气暴涨,身形竟拔高数寸。
那柄钢刀寒光凛冽,仿佛能劈开山岳。
"挡我者死!"
他一步踏出,青石地面竟被踩出深坑。
众人无不骇然,这哪是人力所能及?
秦红木急呼:"方公子快走!这些人太强了!"此刻她只盼方编能逃出生天。
秦红木满脸自责:"都怨我,要不是我叫你来,你也不会陷入险境。”
午干在一旁冷嘲热讽:"现在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要是你这个朋友能吸引些注意力,咱们说不定还有机会脱身。”
"可惜他屁用没有,就是个等死的货色。”
午干虽然吓得双手发抖,心里却还存着侥幸:刀狂闹出这么大动静,教中高手应该很快就能赶来支援。
只要能撑过这一阵,未必没有翻盘的机会。
突然,刀狂挥刀劈出一道凌厉刀气,地面被犁出深深的沟壑,直奔午干而来。
"刀狂!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下此毒手!"
午干仓皇闪避,终究慢了一步,后背被刀气划开,顿时鲜血淋漓。
他疼得直哼哼,刀狂却已再次出手,十字刀气封死所有退路。
"救命啊!"
午干惊恐大叫。
老妇人急忙甩出绸缎将他拽开,十字刀气擦身而过,将石柱斩成数段。
老妇人脸色铁青,厉声威胁:"刀狂!别忘了你的家人还在西南!今 若赶尽杀绝,休怪我们..."
"找死!"
刀狂勃然大怒,身形如炮弹般冲向老妇人。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方编踢出一柄断剑,直取刀狂命门。
刀狂被迫强行收招,口吐鲜血跌落在地。
"怎么可能?!"刀狂难以置信,他的命门极为隐秘,这小子怎会知晓?
"敢坏我好事,我要你死!"
刀狂暴起发难,使出最强杀招"刀气纵横"。
霎时间园内飞沙走石,仿佛天降刀阵。
刘玄风见状暗自窃喜:"刀狂出手,倒是省得我费力了。”
"花架子。”方编嗤笑一声,面对劈天盖地的刀气,竟徒手接住了刀刃。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他轻轻一折,精钢打造的宝刀应声而断。
刀狂呆若木鸡,看着手中断刀恍如梦中。
方编施展的金玉神掌暗含术法,先卸其力,再断其刃。
陈玄风瞠目结舌,在场众人也都看傻了眼。
刀狂不甘心,挥拳再战。
两拳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气浪将众人逼退数步。
烟尘散去,只见刀狂衣衫褴褛,浑身焦黑地轰然倒地,震得地面都为之一颤。
陈玄风目睹刀狂的惨状,顿时战意全消,那两条冰霜长龙也萎靡不振,再无先前的威势。
他快步上前探查刀狂的鼻息,发现尚有微弱呼吸,这才稍感宽慰。
毕竟刀狂是为他而来,若因此丧命,他实在难以心安。
"放心,我留了手,回去调养便无大碍。”方编淡然道。
他与刀狂并无深仇,自然不愿取其性命。
陈玄风喉头滚动,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围观众人更是神色复杂,对方编多了几分畏惧。
连刀狂都接不住他一招,他们岂非更是不堪一击?
午干与老妇人交换眼神,惊惧之色更浓。
先前午干出言不逊,此刻生怕方编顺手了结了他。
"方公子竟如此了得..."秦红木长舒一口气,美目中异彩连连。
她虽已尽量高估方编,却仍低估了他的实力。
陈玄风看着昏迷的刀狂,又望向方编,心中震撼难平。
这少年看似可随意拿捏,谁知竟有这般通天手段。
即便他与刀狂交手,也未必能胜,更遑论一招制敌。
"世间怎会有这等少年?"陈玄风只觉认知被彻底颠覆。
"陈家主,是战是退?"方编的声音让陈玄风浑身一颤,忙道:"既有高人在此,我等即刻退去,绝不敢再扰。”
他紧盯着方编神色,见其眉头微皱,顿时冷汗涔涔。
"当真愿走?"
"千真万确!永不再犯!"
"去吧。
若敢再来,休怪我不留情面。”方编话音未落,陈玄风已如获大赦,急令部众撤离。
"想走?留下胳膊再说!"午干突然跳出,阴狠喝道。
陈玄风不敢作声,只望向方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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