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歪楼走了
可就算是三瓜两枣,那么赚钱的买卖,也是挺大的瓜和枣。
她先漫天要价,阮金香这个小贱人肯定不答应。
最后她把条件降下来,她过来跟着一起干活,和大哥老三一样分银钱,这小贱人就能容易答应下来。
到时候等她琢磨会了方子,呵呵~
她和她男人就能自己单开个炸食买卖,也能一大包炸食就卖它个一两多银子,哈哈~
哪里还用像现在这样,累死累活的守着猪肉摊子。
她娘家也能跟着她沾光,做这个炸食买卖。
阮二嫂心里正美美的打算,就听阮金香轻飘飘的来了句,“我该你的?还是欠你的?”
“什,你说什么?”
阮老二两口子这心情,忽高忽低,跟过山车似的。
阮二嫂的声音一下子尖细起来,“阮金香,你,你,你怎么这么狠心!
猪肉摊子的买卖做不成,逼死我们两口子,让你侄子侄女没了爹娘,你就高兴了是吧!”
阮金香“啧啧~”两声,杜二丫这口才,不去当讼棍都可惜了。
讲浑理耍无赖,她哪里是杜二丫的对手,要不她放出大虎二虎,一人咬几口,保准一年半载这两口子都不敢再过来搅事。
咦?讼棍?
阮金香突然眸光一滞,想起一个对付裴大全的主意。
刚才三哥威胁裴大全就是震慑一二,也不会真去告发,有道是官官相卫,抚州城又不是皇城根底下,没为皇太后守孝的官差不定多少呢。
未免牵连到自己身上,把这事偷偷压下来,大有可能。
告发不成,裴大全那狗东西没了顾忌,怕是会狠狠报复。
对付裴大全,就要一击必中。
可别小看小商小贩,市井之中的消息也灵通着呢。
她在学馆外卖炸食,就听到两位买了炸食立马就在一旁吃起来的汉子闲聊,炸食刚出锅的口感是最好的。
两人边吃边聊,就提起了府衙新判的案子,还说这本是必输的案子,就是重金请了抚州城鼎鼎有名的讼师,才赢的。
一旁排队的食客也是好奇,就跟着搭话,这么有本事的讼师,是谁啊。
她才知道抚州城里还有这么一号人物,人称贵三爷。
凡是他接手的案子,只要他肯给你出价码,就没有不赢的,那招牌也是越来越响当当。
讼费也是极贵,他接手的最便宜的一笔讼费是二百两。
二百两,一座抚州城繁华地段的小院,是一百五十两,可见这位贵三爷的讼费之贵。
二百两还是最便宜的一笔。
如此昂贵,能请得起的也不是普通百姓。
那汉子啧啧称奇,说贵三爷是近一年在抚州城起来的一个人物,没人知道他具体姓什么。
什么身家底细。
那些赢了案子的讼师,输官司的那方愤而报复的不在少数,却从来没人敢去找他报复。
有人看见他常出入府衙、县衙的后衙,跟进自己个家似的,守门的小厮都对他客气的不得了。
可见身家背景绝对不简单。
他们还听人传,这个贵三爷之所以案案都赢,那是案子还没判之前,小到书吏、押司、参军,大到推官、通判,他早就就已经全部打点好。
没审判之前,就已经注定会赢。
那昂贵的讼费,哪里是他通熟大雍律例,诡辩了得,分明就是打点的银钱!
阮金香当时竖起耳朵,听了个真切,心里也是震惊,差点把那一锅炸食给炸老了。
这不就是银钱开路,哪里还有法理公正可言。
从棚区回来,她就一直想着怎么把裴大全的差事给撸下去。
那狗东西既然惦记上她手里的银钱,哪能轻易罢休。
她是民,他是吃官家饭的,就是整日被他找茬,那日子也过不消停。
没准还被他给找个什么错处,扣个罪名,那就更糟糕了。
哪有千日防贼的。
刚才看杜二丫那混不讲理的样子,她突然就想到这个贵三爷。
扒下裴大全那身狗皮,不如借贵三爷的手?
她也想过打点裴大全的上官一笔银子。
那上官她也打听了,和裴大全是一样的货色,拿手底下的差头出来顶罪的事也没少干。
给他一笔银钱,让他找个由撸了裴大全的差事,应该可行。
可这样玩命捞银子的主,以后她可是要在街面上开铺子做买卖,沾染上怕是不好甩脱,食髓知味的贪婪货色,怕是会一直被吃拿卡要。
无异于引虎拒狼,后患无穷。
最好就是一锤子买卖。
就像是杜家的猪肉铺子被秦老五给惦记上,没事找事也能让庄家老两口讹上杜家,差点进衙门。
裴大全整日在街上晃悠,打人踢人跟家常便饭似的,让他陷进一个官司里,不是难事。
再找上贵三爷花一笔银子,最好关他个十年八年的。
想必那贵三爷能办成多大事,肯定要不同的价码,也不知道撸差事、关大牢,都要多少价码。
这次给田姐弄的那些料子,差不多花了一千五百块,除了之前倒卖绿叶子菜赚的大笔银钱,卖炸食方子的银钱也动了七百两。
买铺子的银钱就差了一大块,这笔银钱肯定得补回来。
倒卖绿叶子菜风险太大,之前想的生姜、胡椒的买卖,这次倒是可以试试,再大赚一笔。
明日去找田姐学学怎么用平板,她就去买胡椒,先看看南北货铺子和药铺收购胡椒的价格。
阮二嫂跟小斗鸡似的,哪里知道阮金香已经歪楼走了。
还在那满脸愤愤,这个狠心那个无情,已经指责到阮老大和阮老三不顾兄弟情了。
这两口子吃里扒外,和裴大全一起来给他说情,现在还倒打一耙,阮二嫂责骂阮金香心狠,阮老大兄弟俩就开始怒意上涌。
又不好和兄弟媳妇口角,看着阮老二站在那装死人,纵着媳妇闹,气的瞪起眼。
阮老三想拉二哥出去好好“唠唠”。
阮老大拳头又捏起来,想揍人。
阮大嫂再忍不住,和阮二嫂吵了起来,“老二媳妇,妹子和我大房三房已经对你们仁至义尽,你少在那血口喷人!”
她大房、三房和妹子合伙开铺子,念着老二也是一家子骨肉,哪里能就独独撇下他这房。
可老二两口子有前科,兄妹仨都信不过这两人。
要是知道了做炸食的法子起了别的心思,老二姓阮,是阮家人,按着妹子和五福楼签订的文书,也就是老二两口子干的不是人事,说到底是阮家门内的事。
可要是被老二媳妇漏给了杜家,五福楼要是知道了,少不得要找妹子,还有阮家的麻烦。
兄妹仨商量分利时,就商量好,按着一百股分利,她大房占二十五股,拿出两股,三弟和小妹也是如此。
这六股的利直接让娘收着。
以后等侄女侄子长起来,给侄女添一笔嫁妆,贴补侄子。
至于老二两口子,当时爹也在,三兄妹气哼哼的说,那两口子一个铜板都别想沾手。
这话也就是个气话。
她男人、老三,妹子关照侄子侄女,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老二是他们的骨肉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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