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老大，我错了。”

王小苗坐在马车上：“算也不算，如果有小人告，领导又是节约之人，难免会被批评是奢靡之风。”

“但是慧慧，这就要需要你来解释，过几天你把皮做好衣服鞋子，亲自去这里邮局，去寄这些东西。顺便和人解释，你为什么买这么多东西。”

王慧不解道：“解释？”

王小苗眨眨眼：“寄给海岛驻军的十三叔，寄给北方的十九叔，寄给隔壁山的军长大伯，让他们知道，我们为什么要买这么多的东西？我们为什么这么有钱？”

王慧：“我一个去？”

王小苗点点头：“对，你和智智一起去。”

“老大你不陪我去吗？”

“我和小川要回家了。”

王慧红了眼，扑到王小苗身上：“老大，你才来了三天。”

王小苗抬头看天：“我们如果从北方过来，要6天，来回12天，看到你们都好，我很高兴，慧慧，对自己好一点。”

晚上四个小崽子在院子里烤着火炉，看着天上的星星，真的好美，满天星辰。

次日，慧慧和智智半夜就起床，给老大包饺子，数量不多，心意在。

王小苗和小川吃着饺子，带着糌粑香葱饼。

王慧和智智去部队后勤部去借马车。

王德军摸了摸王小苗头：“小小，你让族里沉寂下来，你同样要沉寂下来，别抱着牺牲的精神，你同样是族人，不同样要保护自己。”

王小苗点点头：“五伯，您也要保重，我们走中间道路，不要忘记。”

王德军：“好，我听少族长的。”

王小苗看到马车轱辘轱辘地驶到院门口，王慧和王智从车辕上跳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面向王德军。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撒娇或道别，而是突然挺直了尚且单薄的身板，双脚并拢，抬起右手，端端正正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阳光照在她面瘫的脸上，眼睛带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清澈与坚定。

王德军明显愣了一下，他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人儿，三天前还灰头土脸、累得几乎散架的小崽崽，此刻却用这种最正式、最属于他的世界的方式向他告别。

一瞬间，各种情绪涌上心头：惊讶，欣慰，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

他脸上的玩闹和不羁迅速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庄重。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回了一个同样标准的军礼。

两个军礼，一高一低，一新一旧，在高原清澈的晨光中无声交汇。

王小苗放下手，脸上又重面瘫脸，仿佛刚才那个瞬间的庄重从未发生：“走啦，五伯！下次来，我给你带更好的烟！”

说完，她利落地转身，拉着贺钦川，头也不回地爬上了马车。

王德军目送她离开，八弟妹去了那几年，小小疯狂想报仇，小叔叔认为仇恨之火会燃烧她，她当少族长，就是给她一个枷锁，他们用“责任”这座更沉重的山，压住了“仇恨”这片火海。

小小成长这条路是族里小崽崽最痛苦的路，她的成长之路，是一条与自身心魔不断抗争的自我救赎之路。

————

王智驾着马车。

王慧：“老大，我娘叫我不用读书了，叫我跟她学习，可以吗亲”

王小苗一听：“当然好啦！你娘当你导师，一对一教你，有什么不好？不过，叫五伯母不要收这几年不许收学生，就是是我这个少族长说的，这是命令。”

王慧赶紧摆摆手，结巴说“老……老大，我娘明年要叫学员。”

王小苗冷声说：“不行，最起码四年，不许教学生。”

王小苗喊道：“智智，你跟五伯母和五伯说，四年不许教学生，这上是。少族长的命令”

王智听话道：“好，我知道了老大。”

王慧睁大眼睛，全身昏了……

老大这是干嘛……

不过娘是会听老大的话，不会像六叔除族。

经过了大半天，到了哈城，王小苗立马来到国营饭店，他们下班了。

王智直接赶到了湟县，在国营饭店，只有羊肉汤面和馍馍。

开票阿姨抬头一看：“小智智，是你和你姐来吃饭了。”

“婶子，给我七碗羊肉面和30个馍馍。”

“小智智，你姐呢？”

“我姐喂马，马上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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