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给秦婉换个爹
淑妃眼神闪了闪，伸手去扶秦婉，说道：“妹妹还是防着我。”
秦婉顺势站起来，重新坐下，笑了下却没有开口。
淑妃直接说道：“我知妹妹是恼了那晚我请陛下的事情。”
秦婉并不否认，只是说道：“太医要来了。”
淑妃握着了秦婉的手腕，说道：“我有些话想要单独与妹妹说，石榴你先带着人出去。”
秦婉想要抽回手，却发现淑妃握的有些用力，她若是不使劲很难把手给抽出来：“淑妃娘娘，你我之间没什么可以私下说的。”
淑妃心中有些恼怒，觉得秦婉真的油盐不进：“秦妹妹不如你我联手？”
秦婉站起身看向了淑妃，说道：“淑妃娘娘，你我都是陛下的人。”
这已经是委婉的拒绝了。
淑妃很厌恶抬头看人，她同样站起来问到：“你甘心？难道你不想平安生下子嗣？”
秦婉总觉得淑妃话中有话，她微微垂眸说道：“淑妃娘娘，我不懂你的意思。”
淑妃扫了眼秦婉身边的人。
秦婉对着绿棋点了下头，绿棋这才带着人退下去。
等人都退下去了，淑妃这才说道：“秦妹妹，你觉得太后如何？”
有那么一瞬间，秦婉都怀疑自己听到的。
淑妃自然看出了秦婉的疑惑：“太后的人找到我时，我比妹妹还震惊。”
秦婉心中略一思索就已经明白，却也掌握了宫中的种种，她需要一枚棋子来与皇后斗，这一步怕是在她被文正侯逼去五台山的时候就已经定下来：“淑妃娘娘，太后姓陈，皇后姓陈，而我姓秦，我外祖姓齐，太后和皇后才是一家人。”
淑妃说道：“我自然知道妹妹外祖家姓齐，妹妹怕是不知，是太后让我联系妹妹的。”
秦婉看向淑妃：“淑妃娘娘别被骗了。”
“妹妹入宫比较晚，怕是不知道，太后是被皇后逼到五台山的。”淑妃神色间透露出一种胜券在握的感觉，“皇后容不下我们，太后也容不下皇后，正是我们的机会。”
秦婉直接问道：“太后承诺你什么？”
淑妃也没有隐瞒：“孩子和贵妃之位。”
秦婉都被淑妃弄沉默了，反问道：“太后能给你孩子还是能给你贵妃之位？”
淑妃真的不知道之前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掉的吗？
秦婉直接说道：“皇后和淮南王可知太后的选择？”
这已经算是提醒了，她不知道上一世是否选择投靠了太后，可就秦婉看到的与太后合作无疑是与虎为谋，而且淑妃上一个孩子到底是皇后下的手还是太后下的手，还不得而知。
淑妃反问道：“那又如何？”
秦婉蹙眉：“道不同不相为谋。”她微微垂眸故意说道，“而且到底是太后让淑妃娘娘来训我，还是娘娘自己……就不好说了。”
淑妃嗤笑了声：“秦昭仪过于高看自己了。”
秦婉摇了摇头：“若是没有旁的事情，我们就回去等太医吧。”
淑妃取出了一枚白玉玦，说道：“太后让我把这枚白玉玦给你。”
秦婉接过仔细看了眼：“我并不认识。”
淑妃说道：“太后的人传话，这枚白玉玦关系到齐家，你若是想知道，不如我把人叫进来？”
秦婉摸索着白玉玦，说道：“好。”
她也想知道太后为什么这般有底气。
淑妃起身出去，没多久就有一个看起来有些年纪的嬷嬷进来了。
秦婉握着白玉玦看向她，并没有说话。
嬷嬷对着秦婉福了福身，说道：“秦昭仪，不知道您可知道在您的母亲嫁人之前，曾与一位姓连的书生私定过终身？”
秦婉想到了奶娘之前提到的事情，不过这会却不露分毫，反而脸色一沉说道：“滚。”
嬷嬷并没有被秦婉的态度激怒，毕竟秦婉这般反而是正常，她继续说道：“这白玉玦本是一对，更是他们二人的定情信物，真算起来那位连先生还是太后的弟弟。”
秦婉直接说道：“我不信。”
嬷嬷并没有绕圈子：“若是不信，您可以问问齐家的旧人，那位连姓书生是文正侯与自己弟媳背德所出，刚出生就被送走，后来实在出色，就被文正侯接回家中，当做大公子的影子培养，而他养父母也‘病逝’，太后可怜这个弟弟，在他的祈求之下，帮忙隐藏了其与昭仪生母的私情。”
秦婉咬牙，脸色变得惨白。
嬷嬷继续说道：“你母亲成亲后，两人也没有断了来往，多次在普阳寺私会，虽有太后相助，可到底纸包不住火，还是被秦大人察觉，这才是你母亲死的真相，而你也是陈家女。”
秦婉手中的白玉玦落在地上，她死死盯着嬷嬷，说道：“我不信。”
嬷嬷直接说道：“这是连先生亲口与太后说的，而且连先生求了太后说，你左肩上有一红色小痣，那是你出生时就有的，当初你母亲还抱着你到普阳寺，连先生也就是你生父，还抱过你。”
秦婉像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下意识伸手捂住左肩的位置。
嬷嬷把秦婉的表现收入眼底，缓了语气说道：“不如秦昭仪好好想想。”说完嬷嬷就起身行礼，“奴婢先行告退了。”
秦婉没有说话，嬷嬷就退了出去。
许太医已经来了，秦婉却还没有出来，绿棋难免有些担忧，就在犹豫要不要进去喊秦昭仪的时候，秦婉从里面出来，她的脸色并不好，绿棋上前扶着说道：“淑妃娘娘已经离开了。”
秦婉嗯了声。
许太医来了后，给秦婉把了脉，说道：“昭仪已无大碍。”
秦婉已经收拾好了情绪，说道：“多谢许太医。”
许太医收拾了脉枕：“这都是下官该做的，若是没有别的事情，下官先行告退了。”
秦婉让文喜去送。
今晚司徒珩是睡在御书房的，秦婉留了翠竹守夜。
等屋中只剩下她们两人的时候，秦婉脱掉了外衣，看着铜镜中自己光滑后背，眼神里是浓浓的讽刺，除了连先生是文正侯儿子这点，剩下的话她一句都不信。
秦婉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人，哪怕是不爱自己的父亲，母亲也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只是连先生说出这样的谎言为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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