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权势也要,美人也要!
如此猖狂的话语,自然引得一些大臣愤慨。
有些甚至全然不顾脖子上架着的刀,指着成王的鼻子破口大骂。
‘乱臣贼子’‘狼子野心’‘辜负圣恩’‘大逆不道’等字眼掺杂在其中,成王却依旧面色不改。
就在这时,早已站起身的傅景行忽而看了帝王身后那抹身披凤袍的身影一眼,眼中是化不开的阴郁与偏执。
他上前一步,看着群情激奋的大臣们,不疾不徐的开口道:
“永丰十年,魏侍郎贪赃枉法,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贿赂,挪用公款多达数十万两白银。”
“永丰十二年,顺天府尹王大人徇私舞弊,为包庇族人,故意错判冤案,致使陈家独子惨死,陈家二老也丢了性命。”
“永丰十五年,盛将军在前线与蛮夷作战时,渎职失责,玩忽职守,以致城破,城中百姓死伤大半,最后怕事情败露,殃及自身,将所有罪责嫁祸给一起作战的饶将军,致使饶府获罪。”
......
随着傅景行的话,大臣中不断有人的脸色发白。
傅景行冷眼觑着这些人,一连说了数十个大臣的罪责,这才停了下来。
当即有人怒斥道:“乱臣贼子!你休想栽赃我等,扰乱视线,动摇人心!”
“这是污蔑!对!这是污蔑!我没有做过!不是我做的!”
“皇上!皇上明鉴,臣一心为民,绝没有做过此事!”
一时间,被傅景行提到的大臣们都慌了神。
他们之中有些是曾经傅首辅的门生故旧,也有些与傅首辅并无交集,不明白为何自己曾经做过的事,会在数十年后以这样的方式被翻出来。
明明......
明明当初都遮掩过去了......
傅景行为何会知晓!
亦有一些大臣虽慌乱,可却并不惊诧,显然是一早便知自己有把柄落在傅首辅的手中。
只是未曾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揭露出来。
在场之人,除了真正心中无愧的纯臣,未被提及的大臣们中也有不少面露心虚,他们亦是或多或少用职务之便为自己谋过福利的。
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事。
可在今日这样的场景来看,到底怕牵连进去。
傅景行面对着神色各异的众臣,以及一些狗急跳墙的指责,扯了扯唇道:“各位大人,口说无凭,免得你们说傅某冤枉了你们,这......便是证据!”
他从怀中掏出一沓证据,递了过去。
当即便有那刚正不阿的大臣夺过一一传递扫视了起来,那些被点名的大臣拦都拦不住。
不多会儿,老底被掀了个彻底。
刚正不阿的大臣们顿时对其破口大骂。
被骂的大臣们一边说冤枉,一边对傅景行怒目而视,恨不得生啖其肉,若非脖子上还有刀架着,只怕早就要扑上来撕扯他。
面对众怒,傅景行心中仍然平静无波,他嘴角露出一丝邪笑,“这些证据的真假,各位大人都一清二楚,嘴上说着冤枉可没有用。”
“不妨问问皇上和御史大人们,问问他们相不相信你们是冤枉的。”
这些证据都保存完好,且齐全,足以让他们获罪,亦或是抄家流放,甚至死刑......
被掀了老底的大臣们惨白着脸,血色尽褪,一双双猩红的眼突出死死瞪着傅景行。
“你究竟想干什么!”
手中握着他们的罪证,一直隐忍不发,就连傅家势微都不曾拿出来威胁他们相帮,如今......却选择全部揭露......
傅景行他......是疯了吗?
他究竟图什么!
看着他们脸上的害怕惊惧与愤恨,傅景行忽而笑了。
原来随意掌握旁人生死的感觉是这样的。
他亦可以直接弄死他们。
可却偏偏要吊着他们,看着他们害怕的眼神,心里竟然是前所未有的畅快,难怪......
难怪当初帝王明明能杀了他,却选择放他离开。
当初......他安排他跪在乾元殿里听着他们缠绵时,是否也是如他此刻看着这些大臣的心境一般。
高高在上......却又不屑一顾。
生杀予夺,不过抬手之间......
“各位大人不必如此惊慌,傅某今日揭露这些事情也是在帮你们。”
“这些证据能在傅家手中,便也能在旁人手中,与其胆战心惊怕有朝一日被人发现,多年心血毁于一旦,不如以绝后患。”
“置之死地......而后生。”
见这些人面露不解,傅景行继续引诱道:“当今皇帝为一己之私,夺我之妻,实非明君所为......”
“诸位大人不如同我一般,另则明主......届时大业已成,先帝登基,自然要大赦天下,诸位大人曾经犯下的罪便可赦免......”
“又有从龙之功傍身,或可保全官职,安享荣华......如何?”
成王以为拉拢他,便能拉拢祖父从前的门生故旧为他所用。
殊不知谋逆一事,事关全族性命,若非逼不得已,谁愿意倘这一趟浑水?
不说祖父对其有恩,便是救过其全家性命怕是都无用。
祖父的那点恩情,也就能让那些良心尚存的在傅家危难之时帮扶一把,想要说动他们谋逆......难如登天。
还极易走漏消息,得不偿失。
幸而当初傅家虽势大,但祖父深谋远虑,对朝中许多事情,只要不涉及傅家利益,不被旁人发觉,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做不知。
事后却悄悄收集好证据,以防有用得上的一日。
祖父曾经确实用这些收集来的证据,在对方高升后妄图与傅家作对之时,威胁过对方。
但也只是极少部分的人。
大多的,都不知晓自己做下的那些事已被祖父知晓,且留有证据。
那些证据,在祖父过世,傅家日渐衰弱后便再未动用过。
便是那次他与父亲下狱,也因来不及行事而未曾动用。
只怕连那些曾经被祖父威胁过的人,都未曾想过那些证据并未随着祖父的逝世而销毁,反而留到了现在。
毕竟......父亲是如此的庸碌,从未命他们为傅家做什么。
便是他,虽入朝为官后钻营了些,却也是与祖父的门生故旧来往,并未与他们有半分涉及这些证据的牵扯。
不......也许是知晓这些证据还存在,所以在祖父过世后才未对傅家下手。
但不管是因为傅家的过分安分让他们放松了警惕,还是因为对那些证据的忌惮,才让他们不敢对傅家报复,总之有了这样一份把柄在,他便有了筹码。
今日是封后大典,所有朝臣皆在此。
在这样的场景下揭露,他们除了依附成王,再无旁的选择。
有了他们的倒戈,那些摇摆不定的大臣也会跟着做出选择......
更何况,这皇宫已被成王的人包围。
面对攸关性命,甚至家族的兴衰的选择,他就不信这些人会无动于衷。
只要有三分之一的朝臣倒向了成王,此局便赢了一半。
待砍下帝王头颅,必还有朝臣选择归顺,至于剩下的那些顽固不灵的,杀了便是,何须废话。
如此一来,朝臣认成王为主,即便是先帝其他皇子认为成王是谋权篡位也无法撼动成王的地位。
而他,作为此次宫变的大功臣,自然能重铸傅家辉煌。
纪容墨算计他,夺走月漓,不过是认为他只能接受这种羞辱,没有能力反抗。
可蝼蚁尚有三分脾性,更何况是他。
也是老天助他,成王竟有这样的心思。
今日过后,他权势也要,美人也要!
再也没有人能将他与月漓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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