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不到最后一步,便不算动
“啊!疼!”
床幔内的一小块天地之内,身形宽大又强势的男子带着凛冽的威压将楚楚可怜却难掩娇媚的女子禁锢住,低头狠狠咬在了精致又纤弱的锁骨之上,力道极重,带着些许惩罚的意味。
女子反应过来后,就要伸手去推,却被男人眼疾手快地钳制住,随即以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其压倒在了床榻之上。
青丝散开,细腻如白玉一般的肌肤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在红色肚兜的衬托下,美的得不像话,纪容墨眸色一暗,嘴上力道愈重。
林月漓的双手被禁锢住,只能用双脚去踹,却也被纪容墨铁一般的小腿压住。
林月漓气得不行,却又不敢大声叫喊,最后忍无可忍,直接一口咬在了纪容墨的肩膀上。
纪容墨身形一僵,紧接着便愈发肆意妄为起来。
不过一会儿,肩膀上的力道渐渐变轻,紧接着颊边沾染上一股温热的湿濡之感。
纪容墨一滞,伸出手指摸了摸,不是错觉。
他缓缓直起身,就看见哭成泪人的林月漓。
晶莹的泪珠沾湿了卷翘颤动的羽睫,顺着眼尾滑落,一滴又一滴,落在了锁骨之上,林月漓泪眼猩红,表情绝望,像一个破败的瓷娃娃静静地躺在那里。
凄然又心碎。
纪容墨下意识松了力道,可林月漓却反而不挣扎了,她看向面色怔然的纪容墨,一字一句道:“你就非要这样羞辱我吗?”
那杏眼中的恨意,令纪容墨有些心惊,心脏有些钝钝的疼,却又裹挟着些许怒火。
羞辱?
他们之间什么事情没有做过,如今她却觉得这是羞辱?
就因为傅景行?
纪容墨下颚紧绷,眼底酝酿着风暴,身侧的手缓缓蜷缩,手背青筋暴起,可目光触及她的含着恨意的泪眼,呼吸一滞。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盖住她的眼睛,卷翘湿润的羽睫在掌下轻扫,掌心出传来密密麻麻的痒意。
好半晌,才开口道:“别哭了,朕不动你。”
说完这句话,纪容墨才将手掌拿下。
林月漓果然神色好转,一双晕着泪水的眼睛看向纪容墨,饱含希冀与期待。
纪容墨抿唇,漆黑瞳孔似黑色漩涡般深不见底。
她在期待什么?
期待他说放过她?
期待今后与傅景行夫妻恩爱,白头到老吗?
呵,做梦!
纪容墨面无表情的伸出一只手指,指腹缓慢地擦去林月漓脸上的泪痕,而后一点一点地在她脸上游移抚摸,像是在打理一块白玉一般,无端地透出些许撩人的意味。
林月漓一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渐渐地变了脸色,一脚揣向纪容墨,“你出尔反尔,你骗我!”
纪容墨剑眉微挑,顷刻间又重新压了下来。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光滑如玉的脸颊上,侵略性十足的眼神一寸一寸掠过,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薄唇轻启道:
“朕何时出尔反尔了?朕只说不动你,不到最后一步,便不算动。”
话中深意令林月漓涨红了脸,“不行,你滚!滚啊!”
纪容墨却再没有耐心与林月漓耗下去,缓缓低下头。
温热轻柔的吻落在而后,泛起一阵酥麻之感,而后缓缓下移。
林月漓又要挣扎,被男人不轻不重拍了一下,嘶哑的嗓音自心口处传来,“别动!你若是再不听话,朕也不介意当一回出尔反尔的小人。”
林月漓闻言翻了个白眼,嘴上却还是骂道:“纪容墨你个骗子!”
“小人……”
“昏君……”
“畜生……嗯……”
熊熊大火持续燃烧,热情不灭,直至天光泛起一丝鱼肚白,傅家前院的喧闹声才渐渐平息,完好的一座房屋化作了灰烬。
纪容墨满脸酣足的直起身,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这才拿起一旁散落的凉毯,将画作盖住。
顶着女子愤恨的眼神,薄唇含笑地在她眼尾的红痣上落下一吻。
尤觉不够,正要再落下第二吻,林月漓微微偏头躲开了。
虽说方才是在做戏,可弄到一半,林月漓是真的想一脚将纪容墨踹出傅家。
这男人莫不是在皇宫里当和尚不成?
逮着一次机会就死命折腾,她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月漓浑身乏得厉害,浑身都是印记,根本就不想作戏,也不想给纪容墨什么好脸色。
好在自这次二人重逢,林月漓的态度一贯如此,纪容墨也有些习惯了,自然也不觉得有什么。
林月漓躲他的吻,他直接伸手钳住她的下巴,将脸转过来,又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看着林月漓敢怒不敢言的眼神,纪容墨警告道:“不许傅景行近你的身,你若是敢阳奉阴违,被朕发现了,呵!你身上的痕迹就别想有消下去的那一天!”
“朕会派人盯着你的!”
这理直气壮的霸道语气,似是听得林月漓极为恼火,她双眼喷火道:“他才是我的夫君!”
纪容墨冷嗤,“你姑且试试,你若是不想让他看见你满身都是朕留下的痕迹的样子,朕倒不是不介意。”
“你!”林月漓气得脸都红了,“无耻!畜生!昏君!”
初听林月漓这样骂他时,纪容墨还会恼怒,方才这样的话他听了一骨碌,早已经免疫了,眼皮都没抬一下,道:“随你怎么说,你不想离开傅家,那就老老实实按照朕说的做,不然若是被傅景行发现你私会外男,这傅家可就不一定有你的容身之处了。”
她既是这般在意傅景行,那拿傅景行威胁她准没错。
果然,林月漓不作声了。
可纪容墨见状心里却愈发愤怒。
她就那般在意他?
傅景行究竟有什么好?
连人都护不住,还让她在忠勇侯府受了伤。
目光落在林月漓额角的伤口上,缓缓向下,看着她略显苍白却难掩疲惫的脸,纪容墨终究是心软了。
他缓缓躺下,将人搂进怀中,大掌亲拍后背,温声道:“睡吧,朕陪着你。”
“我不需要你陪,天快亮了,你赶紧走!”林月漓道,声音难掩惊慌,手软绵绵地推搡着纪容墨的胸膛。
可惜某人丝毫没有身为偷香窃玉的贼人的自觉,一把禁锢住怀中泛着馨香的女子,不悦道:“你睡了朕便离开。”
“不……”
“再纠缠下去,天就要亮了,还是你想傅景行来了看见朕在你的榻上?”纪容墨声音里难掩威胁。
“你!”林月漓气极,可某人没皮没脸却偏偏权势滔天,她奈何不得,只能愤愤地咬了咬唇,闭上眼酝酿睡意。
白日在忠勇侯府折腾了一天,又被纪容墨折腾了一夜,林月漓是真的有些累了,闭上眼没一会,便昏昏欲睡。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听见身旁的男人厚颜无耻道:“这张床榻可不是你与那傅景行的新婚床榻,朕不喜欢与旁的男子共用一张床榻,所以你不准让他上你的榻,听见没有?”
哼,我凭什么听你的?
林月漓暗暗想着,沉沉地睡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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