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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春耕惊雷,夜半牛棚话团圆


第九十四章  春耕惊雷,夜半牛棚话团圆

“都磨蹭个屁!太阳都晒到腚/沟子了,那垄沟还没起完?今天干不完这块地,晚上谁也别想吃饭!”

顾砚深手里挥舞着那根实际上一次都没落下去过的柳条,站在田埂上,嗓门大得隔着二里地都能听见,一脸的凶神恶煞。

远处的村民们看着这一幕,都缩了缩脖子,交头接耳。

“啧啧,这顾知青也是个狠角儿啊。”

“可不是嘛,当初看着挺正派一人,这咋当了牛棚管事的,比周扒皮还周扒皮呢?”

“嘘!小声点!没看那些个老……坏分子都被他训得跟三孙子似的?咱们可别触霉头。”

苏晚卿坐在田边的树荫底下,名为“监工”,实则是顾砚深怕她晒着。

她手里拿着个军用水壶,听着村民们的议论,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这帮人哪知道,顾砚深这是在“演戏”呢。

要是不表现得凶一点,怎么能挡住那些想要过来找麻烦的烂人?

她把目光投向地里。

说是让那几位老爷子干活,其实顾砚深选的这块地,土质最松软,而且这几个老爷子手里拿着锄头,动作看似卖力,实则也就是在那“划拉”土。

重点是——

一个个面色红润,腰杆挺直,哪里像是受虐待的样子?

“咳……砚深啊,你看我这垄沟起得直不直?”

陈建国老将军直起腰,冲着顾砚深挤眉弄眼,压低声音嘿嘿一笑,“刚才那声吼得不错,把我都吓一哆嗦。”

顾砚深板着的那张冰块脸瞬间破功,无奈地走过去,借着检查农活的姿势,小声说道:“陈老,您收着点劲儿。昨晚我媳妇才给您把了脉,说您这气血刚补上来,别真把自己当成壮劳力了。”

“放心吧!那丫头的药神了!”

旁边的张成教授也凑了过来,他以前稍微动一下就喘不上气,现在抡了半天锄头,愣是连个大气都没喘,“我也觉得自己这身子骨,像是倒退回十年前了。顾小子,你媳妇那是再世华佗啊。”

顾砚深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骄傲。

“那是,也不看是谁媳妇。”

就在这时,村口的大喇叭突然刺啦一声响,紧接着开始播报今天的生产任务。

趁着这阵嘈杂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芦苇荡那边摸了过来,离得老远就学了两声夜猫子叫。

“咕——咕咕——”

顾砚深的眼神瞬间一凝,那是他和陈辰约定好的暗号。

成了!

……

深夜,后山那间废弃的破窑洞里。

苏晚卿和顾砚深刚推开那扇用草帘子挡着的门,就被里面的景象给闪瞎了眼。

两个穿着花衬衫、大喇叭裤,甚至还戴着蛤/蟆镜的“潮男”,正兴奋地围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

要不是看脸,苏晚卿差点以为这就是后世那些街溜子穿越过来了。

“二嫂!砚深哥!”

林骁一把摘下蛤/蟆镜,露出那双激动得通红的眼睛,扑上来就要给顾砚深一个熊抱。

“去去去,一身汗味儿。”

顾砚深嫌弃地用一根手指头抵住他的脑门,把人推开,顺手把苏晚卿护在身后,“怎么样?这一趟还顺利?”

“顺利?那简直就是抢钱啊!”

陈辰毕竟稳重些,但他此刻颤抖的手指出卖了他内心的狂喜。他深吸一口气,弯腰把那个帆布包的拉链,“刺啦”一声拉到底。

“哗啦——”

虽然是在昏暗的油灯下,但那一摞摞扎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还是散发着迷人的油墨香。

旁边还有一个麻袋!

比她想的要多上好几倍啊!

苏晚卿看着那一堆钱,脸上虽然带着笑,但并没有像他们那样失态。

她可是资本家的大小姐。

这些钱在她苏家辉煌的时候只是九牛一毛!

但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这就是第一桶金。

“我们也太厉害了!”林骁激动得手舞足蹈,一边比划一边说,“二嫂,你是不知道南边现在有多疯狂!”

“我和陈哥差点连裤衩子都被人扒了买走!”

“噗嗤——”

“赚了多少?”

“除去路费和花销,带回来二十万!”陈辰咽了口唾沫,伸出两根手指,声音都在飘,像是还没从那场金钱的梦里醒过来。

他和林骁捣腾黑市,五年才攒出不到十万。

短短一个月他们赚了二十万!

二十万!!

这个数字,苏晚卿也被吓一跳!!

顾砚深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么多??”

“砚深哥,你是不知道现在的南方有多缺货!”

林骁激动得手舞足蹈,唾沫星子横飞,“我们一开始带去的货,半天!就半天!全被抢光了!一条喇叭裤我们进价八块,在那边黑市能卖到六十!而且还得排队求着买!”

陈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接过话茬:“我们一看这势头,要是就这么回来太亏了。所以我和骁子一合计,干脆就在那住下了。拿着赚来的钱,连夜坐火车去厂里进货,回来再卖。这一个月,我们在羊城和周围的县城跑了整整五趟!”

“要不是约定一个月看爷爷,我们俩都舍不得回来,遍地都是黄金啊!”

不得不说,这哥俩真有商业头脑!

合该赚钱!

这二十几万,是这两个人用命跑出来的。

一个月跑五趟货,加上躲避检查、甚至还要面对黑吃黑的风险,这其中的凶险,绝不是几句话能说完的。

“那咱们先把账分了。”

“亲兄弟,明算账。”

苏晚卿也没废话,直接伸手,在那堆钱里快速地数出一沓,往自己身边的挎包里一塞。

“这是当初借给你们的一万本金,先收回。剩下的十九万,就是咱们这一个月的纯利润。”

苏晚卿抬起眼皮,那双清澈的眸子扫过两人““按照咱们出发前说好的,三七分”

苏晚卿微微一笑,手指飞快地在钱堆里划拉。

“这里是九万,你们的!”

九万!

“不应该是八万七吗?”

“大哥,三弟,我们只是出了本金,风险与辛苦都是你们承担,这钱你们拿着,之后该是多少就是多少!”

“我和砚深是下乡的知青,不能随意离开,之后还得需要你们帮忙,所以,往后我们会多给一成。”

“不要拒绝!往后需要用钱的地方还有很多!”

陈辰红着眼眶,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地把那堆钱收好。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有些哽咽:“弟妹,啥也不说了。这情分,我们哥俩记下了。”

顾砚深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媳妇,眼底全是笑意。

这小女人,真是越来越让他着迷了。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那是苏晚卿送他的进口货,夜光的指针指向了凌晨一点。

“行了,钱分完了,正事也该办了。”

顾砚深声音低沉。

“全村人都累趴下了,正是睡得最死的时候。走,咱们现在就去看看老爷子们。把这一身显眼的衣服给我换了,别跟个开屏孔雀似的。”

提到爷爷,刚才还兴奋得像是打了鸡血的两个大男人,眼圈瞬间就更红了。

这一趟南下,哪怕赚了金山银山,图的不就是能让老人们过得好一点吗?

……

春寒料峭的深夜,风还是有点刮脸。

四道黑影像是幽灵一样,避开了村里那几条还没睡醒的看门狗,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牛棚后面。

“谁?”

即便是在睡梦中,陈建国老将军的警惕性也依然还在,听到枯枝断裂的轻微声响,立马低喝了一声。

“爷爷,是……是我……”

陈辰的声音带着哭腔,在门外颤抖着响起。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拐杖敲地的声音。

“吱呀——”

破木门被拉开一条缝。

昏黄的油灯光漏了出来,照亮了门口两张满是泪痕的脸。

“辰儿?!骁儿?!”

林卫国老将军那双早就浑浊的眼睛,此刻瞪得老大,整个人哆哆嗦嗦的,要不是旁边的钱教授扶着,怕是直接就跪地上了。

“真的是这俩兔崽子!快!快进来!”

四个人一股脑地挤进了那间并不宽敞的牛棚。

这一进屋,陈辰和林骁就傻眼了。

他们原本做好了心理准备,觉得会看到爷爷们挤在冰冷的稻草堆里,瑟瑟发抖,面黄肌瘦,甚至已经想好了怎么跪地痛哭,怎么安慰老人。

可是——

这屋里咋这么暖和?

虽然简陋,但墙缝都被人用泥糊得严严实实,一点风都不漏。

最离谱的是,这几位老爷子身上穿的……那不是崭新的军大衣吗?而且一看那料子就是加厚的!

再看那一帮老头老太太的气色。

好家伙!

除了林老将军腿脚还稍微有点不便,其他人那脸红扑扑的,尤其是陈老将军,刚才开门那一下,力气大得差点把门板给卸下来。

这哪里像是来受罪的?这分明是来度假的啊!

“爷爷……你……你们……”林骁憋了一肚子的眼泪,硬是被这场景给憋回去了,挂在睫毛上,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

“哭啥哭!没出息的样子!”

林老将军一巴掌拍在孙子脑门上,虽然嘴上骂着,但那手却舍不得松开,紧紧抓着孙子的胳膊,上下打量,“瘦了,黑了……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

“没有!爷爷,我们好着呢!”林骁吸了吸鼻子,眼泪终于还是流了下来,“倒是您……您这气色,怎么比在家里还好?”

“哈哈哈哈!”陈建国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那都是托了顾小子和他媳妇的福啊!”

他指了指站在角落里笑而不语的顾砚深和苏晚卿。

“这一个月,丫头变着法儿的给我们弄好吃的,又是药膳又是针灸。顾小子呢,背地里那是什么重活都帮我们干了。”

陈辰听完,二话不说,转身对着顾砚深和苏晚卿,“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辰哥!你这是干什么!”苏晚卿吓了一跳,赶紧要去扶。

“弟妹,你别拦着!”

陈辰红着眼,声音哽咽,“这一拜,是替我们全家谢你们的救命之恩!我们带了那么多钱回来,都不如看见爷爷这副好身板让人高兴!以后我和骁子这条命,就是你们的!”

林骁也跟着跪下了,“对!以后砚深哥和嫂子指哪,我们兄弟俩就打哪!”

顾砚深单手把两人提溜起来,语气里带着点嫌弃,但眼神却是暖的。

“行了,大老爷们动不动就下跪,像什么话。有这力气,赶紧把东西拿出来。”

“对对对!看我这脑子!”

陈辰一拍脑门,赶紧把那个一直背在身上的另一个包裹解开。

哗啦啦。

里面的东西像是不要钱似的倒了出来。

红红绿绿的包装,在这个灰扑扑的牛棚里显得格外的扎眼。

“这是麦乳精,听说对身体好,我买了五罐!”

“这是上海产的大白兔奶糖,给几位教授补补糖分!”

“还有这个!午餐肉罐头!全是肉!开盖就能吃!”

“爷爷,这鞋也是特意买的,软底的,您那老寒腿穿这个舒服!”

东西堆成了一座小山。

钱汉学、张成、季鸣之……这些曾经在各自领域叱咤风云,如今却落魄至此的老人们,看着这一地代表着“奢侈”的物资,一个个都沉默了。

他们这些人,有的早就跟家里断了联系,有的亲人已经没了。

本以为这辈子就要在这牛棚里烂掉了。

可现在。

这小小的牛棚里,竟然有了过年的味道。

“好啊……好啊……”钱汉学摘下眼镜,偷偷抹了把眼泪,声音颤抖,“咱们这把老骨头,还能看到这一天……这日子,有盼头啊!”

苏晚卿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脑海里的弹幕又开始疯狂刷屏。

【泪目了家人们!这才是真正的大佬聚会啊!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看看那罐头!看得我都饿了!在那个年代,这简直就是神仙日子啊!】

苏晚卿心里暖洋洋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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