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胡党余孽破坏，一网打尽

锦衣卫审讯室的烛火，把刘顺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

烙铁架在火盆里，红得发烫，他被绑在柱子上，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浸透了囚服。

“说！周旺在哪？”沈清坐在对面，手里把玩着一块劣质水泥，“你要是不说，这烙铁就按在你脸上！”

刘顺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我说！我说！周旺是胡惟庸的亲侄子，胡党案时他逃了，一直藏在南京城郊的破庙里，化名叫‘周老板’，专门拉拢胡党余孽！是他找到我，给了我五百两银，教我在水泥里掺碎石泥土，还说‘只要水利工程塌了，百姓怨你，陛下就会罢免你，我们就能趁机搞事’！”

“破庙？具体在哪？”沈清追问，眼神锐利。

“就在……就在栖霞山脚下的龙王庙！”刘顺哭着喊，“那庙荒废多年，只有一个老和尚看门，其实是周旺的窝点！他还说，等工程验收时，会来检查水泥质量，确认没问题后，再给我一千两银！”

沈清的眼睛亮了——周旺！这个漏网的胡党余孽，之前查了好几次都没找到踪迹，没想到藏得这么近！

他立刻对校尉说：“去栖霞山龙王庙探查，别打草惊蛇！”

校尉带着两个锦衣卫，乔装成砍柴人，直奔龙王庙。庙外杂草丛生，朱漆大门掉了漆，里面传来木鱼声。

校尉趴在墙头上，看见一个穿青布长衫的中年男人，正和几个汉子说话，手里拿着一张图纸，像是在谋划什么——正是周旺！

“大人，找到了！周旺确实在龙王庙，身边还有十几个胡党余孽！”校尉回来禀报。

“好！”沈清拍了下桌子，“刘顺，你配合我们，就说‘水泥已经换了，工程马上验收，让周旺来检查，没问题就给你剩下的银子’，引诱他现身！”

刘顺不敢不答应，立刻写下一封信，按了手印，让锦衣卫送去龙王庙。

两天后，周旺果然回信了：“明日午时，工程现场见，验完货，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沈清立刻布置——在水利工程的河堤旁，埋伏了三十个锦衣卫，有的伪装成工匠，有的伪装成百姓，有的藏在附近的树林里，只等周旺自投罗网。

老陈则带着人，把所有劣质水泥换成了合格的，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破绽。

第二天午时，阳光刺眼。周旺带着四个心腹，骑着马，来到河堤旁。

他穿着绸缎长衫，腰间挂着玉佩，脸上带着得意的笑，身后的随从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刘顺，水泥换了？”周旺眯着眼，打量着河堤，“让我看看质量，要是没问题，这一千两银就是你的。”

刘顺赶紧上前，陪着笑：“周老板放心！都换了，全是合格的水泥，你看这河堤，修得多结实！”

周旺走上前，用脚踹了踹河堤，又蹲下身，用手抠了抠水泥，眉头皱了起来：“不对！这水泥怎么这么硬？你没掺东西？”

刘顺心里一慌，赶紧说：“掺了！掺了碎石和泥土，只是……只是掺得少，看起来结实，其实一泡水就垮！”

周旺不信，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往水泥上划了划，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脸色一变，猛地站起来：“你敢骗我！这是合格的水泥！”

就在这时，沈清从树林里走出来，大喝一声：“周旺！你跑不了了！”

锦衣卫们立刻冲出来，围了上去。周旺的四个心腹拔出刀，想要反抗，却被锦衣卫当场制服。

周旺想跑，却被校尉一脚踹在膝盖上，按在地上，铁链“咔嚓”锁上了他的手腕。

“沈清！你这个狗东西！”

周旺嘶吼着，挣扎着，“我叔叔胡惟庸是被冤枉的！你们杀了他，我一定要报仇！”

沈清冷笑一声：“报仇？你拉拢胡党余孽，破坏水利工程，想让百姓受灾，这就是你的报仇？把他带下去，搜查他的身上！”

锦衣卫从周旺的怀里，搜出一个锦盒，里面是一张黄纸，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名字——正是胡党余孽的名单，上面有三十多个人，标注着他们的藏身地点、联系方式，甚至还有每个人的分工：“张三负责联络蒙古，李四负责筹集粮草，王五负责破坏民生工程……”

“三十多个人？”沈清看着名单，眼神一沉，“校尉，立刻按名单抓人！不管他们藏在哪里，就算挖地三尺，也要全部抓回来！”

锦衣卫们兵分几路，按照名单上的地址，直奔南京城郊的各个窝点。

有的藏在破庙里，有的躲在百姓家里，有的甚至伪装成商人，开了铺子。可他们没想到，沈清会来得这么快，没一个人能跑掉。

不到一天，三十两个胡党余孽全部被抓获，押回了锦衣卫大牢。

审讯室里，周旺还想顽抗，可看到其他余孽都招了，再也撑不住了，哭着喊：“我错了！我不该破坏水利工程，不该拉拢余孽！”

“错？”沈清看着他，“你只说这些？你和蒙古的残余势力，是什么关系？名单上写着‘张三负责联络蒙古’，你们要干什么？”

周旺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神闪烁：“我……我不知道！只是……只是想让蒙古人骚扰边境，让陛下分身乏术，我们好趁机翻案！”

“不知道？”沈清拿起烙铁，逼近他，“不说实话，这烙铁就烫在你身上！”

“我说！我说！”周旺吓得魂飞魄散，“我们和蒙古的察哈尔部残余势力有联系！察哈尔部被朝廷打败后，一直想报仇，我们约定，明年春天，趁明朝农忙时，他们骚扰北平、大同的边境，烧杀抢掠，让陛下派兵去防守，没时间顾及查案，我们就趁机在南京起义，救出被关押的胡党余孽，推翻朱元璋的统治！”

“什么？！”沈清的瞳孔骤缩——明年春天农忙，百姓都在田里干活，边境被骚扰，朝廷既要派兵防守，又要安抚百姓，确实会分身乏术，到时候胡党余孽趁机起义，后果不堪设想！

他立刻让人整理周旺的供词和胡党余孽的名单，连夜进宫，呈给朱元璋。

奉天殿里，朱元璋看着供词和名单，脸色铁青，猛地一拍御案：“胡党余孽！死不悔改！还敢勾结蒙古残余势力，想颠覆朕的江山！”

“陛下，”沈清躬身道，“胡党余孽已经全部抓获，蒙古那边，还请陛下下令，加强北平、大同的边境防御，防止他们明年春天骚扰！”

“好！”朱元璋咬牙切齿，“传朕旨意！北平、大同的守军，立刻加强防御，增派一万兵力，修筑边防工事，严查边境往来人员，不许蒙古人靠近！

另外，沈清，你继续盯着这些胡党余孽，严加审讯，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别让他们再搞事！”

“臣遵旨！”沈清躬身领命。

走出奉天殿，夜色已深。

沈清看着天上的明月，心里清楚——胡党余孽虽然被一网打尽，但蒙古残余势力的威胁还在，明年春天，边境怕是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而他，必须在那之前，彻底查清胡党余孽的所有阴谋，确保边境安稳，百姓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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