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决斗俱乐部
决斗俱乐部的细节迅速在学生们中间传开。
当得知俱乐部是由林渡和斯内普两位教授共同创办时，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包括嘲风——
嘲风甩着尾巴，睨了眼泡茶的林渡：“你明知道斯内普现在恨不得给你下毒，还找他合作？”
林渡轻吹茶雾：“麦格和弗立维最近看我的眼神都带着警惕。”
“所以？”
“拉上斯内普，至少显得我们教授团队‘团结’。”他抿了口茶，“一位研究黑魔法的教授，总得自觉避嫌。”
嘲风嗤笑：“团结？我看你是送上门找揍。”
林渡眨眨眼：“总得给他个发泄的渠道。明枪总比暗箭好，在全校面前，他总得收敛点。”
“那你可小心点，”嘲风尾巴拍地，“他憋了这么久，就等这个机会。”
“无妨，”林渡轻笑，“我皮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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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斗俱乐部首次活动的晚上，礼堂被清空，中央留出了一大片决斗场地。
四大学院的学生们早早聚集在此，人声鼎沸，空气中充满了兴奋与期待的嗡嗡声。
当林渡和斯内普并肩走入礼堂时，喧闹声瞬间小了下去，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这对意想不到的组合身上。
斯内普依旧是那身标志性的黑色长袍，脸色比平时更加阴沉，仿佛不是来指导决斗，而是来参加某人的葬礼。
至于这个某人是谁，答案不言而喻。
林渡则穿着相对简洁的深色东方风格长衫，脸上带着惯有的轻松微笑。
没有多余的废话，斯内普上前一步，冰冷的声音在鸦雀无声的礼堂里回荡：
“光是看你们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是一无所知地来到这里。”他薄薄的嘴唇扭曲成一个近乎讥讽的表情，
“或许还期待着像观看魁地奇比赛一样，欣赏一些花哨的咒语，一些......戏剧性的倒地。”
“如果有人是这样想的，那么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行动。
斯内普点了点头，黑袍无风自动：“决斗，是一门以高效著称的活动。当两根魔杖相对，唯一有意义的只有两件事：谁先完成咒语，以及谁的咒语......更有效。”
他的目光转向林渡，变得锐利而冰冷：“至于你，林教授......但愿你已经为这几天的'骚扰'行为，准备好了足够的代价。”
林渡唇角微扬，魔杖在指间转了个圈：“我从未怀疑过你会认真备课，斯内普教授。请。”
斯内普的嘴角扭曲成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不再多言，魔杖倏地指向身侧——
一道红光擦着林渡的袍角掠过，在最后一刻被他抬杖格开。
魔咒相撞迸发出细碎的火星。
“决斗确实讲究高效，“林渡纹丝不动，只有袍角微微飘动，“不过，在向学生展示如何偷袭之前，是否该先完成最基本的礼仪？“
“我在示范真正的决斗中会发生什么。“斯内普面无表情地说，“难道你以为敌人会给你鞠躬的时间？“
“哇——！“
台下终于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惊呼。不知是哪个格兰芬多先喊了出来：
“给他点颜色瞧瞧，林教授！“
这一声如同点燃了引线，礼堂瞬间炸开了锅。
“斯内普院长，让这个狂妄的家伙尝尝厉害！“几个斯莱特林学生尖声叫道。
“为我们的学院杯报仇！“赫奇帕奇这边也有人响应。
拉文克劳们虽然相对克制，但也忍不住交头接耳，脸上写满期待。
呼喊声此起彼伏，两个学院的名字在礼堂中碰撞——
“林教授！“
“斯内普院长！“
“林教授！“
蛇院的学生寡不敌众，斯内普的名字很快被淹没了下去。
斯内普的上唇卷了起来，阴厉的目光始终锁在林渡身上，脚下却开始向后移动，拉开距离。
“看起来比起言语，“他声音低沉，“用行动和这群巨怪们来证明什么是决斗会更快些？“
“正合我意。“
两人这才正式拉开距离，象征性地鞠了一躬。
下一刻，决斗正式开始！
斯内普攻势凌厉，各种迅捷而危险的魔咒如同黑色的毒蛇，从不同角度袭向林渡。
缴械咒、石化咒、障碍咒……其中甚至夹杂了一些让人感觉不适、带着黑魔法气息的诅咒光芒。
他的风格狠辣、精准，力求速战速决。
而林渡的应对则显得从容不迫，甚至有些赏心悦目。
他并不与斯内普进行硬碰硬的魔咒对轰，而是以一种近乎预知般的敏锐，配合着流畅如舞蹈般的步伐，总是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或轻描淡写地化解攻击。
他的魔杖挥舞间，时而召来铁甲咒的微光，时而用地形魔法升起石柱阻挡，时而又用柔和的水流咒熄灭斯内普点燃的火焰。
他的魔法看似温和，却将斯内普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全部纳入其中，消弭于无形。
“太厉害了……林教授好像根本没用力！”
“斯内普教授的攻击完全打不中他！”
“你看林教授还在笑！”
学生们看得眼花缭乱，惊呼声、赞叹声此起彼伏。
斯内普久攻不下，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瞅准一个机会，魔杖猛地向前一刺，一道极其凝聚、散发着不祥红光的咒语撕裂空气，直射林渡面门，速度之快远超之前任何一道魔咒。
林渡眼神微凝，这次他没有闪避。
只见他手腕急速抖动，魔杖在身前划出一个完整的圆，一道凝实如水晶墙般的银色屏障瞬间成型。
“轰！”
红光与银障狠狠撞击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巨响，逸散的能量吹得靠近的学生头发飞扬。
银色屏障剧烈波动，但最终稳稳地挡住了这道强大的攻击。
就在撞击的强光遮蔽了所有人视线的瞬间，林渡与斯内普同时做出了选择——
林渡魔杖尖端亮起的金光在距离斯内普胸口仅一寸处稳稳停住，而斯内普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布下一道暗色蛛网般的防御魔法，正悬在林渡颈侧。
两人在炫目的光芒中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同时撤去了即将触发的咒语。
光芒散去，学生们看到的是两位教授相对而立，魔杖皆已垂下，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交锋从未发生。
整个礼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
斯内普的脸色由青转白，他死死盯着林渡，胸膛微微起伏。
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
“你的成长……出乎意料。”
这已是这位魔药大师能给出的最高评价。
林渡收起魔杖，脸上泛起一丝真切的笑意。
他凑近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说：
“能得到斯内普教授的认可，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还是说……”他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你其实很享受这种势均力敌的较量？”
斯内普的呼吸明显一滞，刚刚缓和几分的脸色再度阴沉下来。
他看着林渡那张笑眯眯的脸，所有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作一个充满杀气的字：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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