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专坑官太太的灵泉膏
林婉柔手里的抹布掉在青砖上,人直愣愣地盯着墙根那几株紫红色的草叶。
她跟着孙守正学医有段日子了,一眼认出那是紫草,可哪有紫草长这么快、叶片这么厚实、还透着这么霸道的清香?
芽芽拍拍小手上的泥巴,小跑过去抱住林婉柔的大腿,奶声奶气开口:“妈,我刚把孙爷爷给的种子埋土里,浇了点井水,它就钻出来了!这大院子风水真好!”
这话纯属扯淡,可林婉柔对闺女的话向来深信不疑,只当是这后海的活水养地。她扯开嗓子冲前院喊:“师父!您快来看看这是什么!”
孙守正正坐在前院台阶上喝茶,听见喊声,背着手溜达过来。刚一踏进后花园,老头鼻翼抽动两下,立马加快脚步,冲到墙根蹲下。他两根手指小心翼翼掐起一片紫草叶子,放进嘴里嚼了嚼,脸色大变。
“这……这是极品血紫草!”孙守正激动得胡子直翘,
“《本草》里记载,这东西长在长白山天池边上,十年才长一寸。生肌活血、去腐生新,那是肉白骨的奇药!婉柔,咱这回捡到聚宝盆了!”
孟芽芽在一旁咬着大白兔奶糖,接过话茬:“孙爷爷,这东西既然能生新肉,要是做成雪花膏抹在脸上,能不能把大院里那些婶婶阿姨脸上的褶子和疤全抹平了?”
孙守正一拍大腿,站起身来:“对啊!我看病开方子,大半是调理内里。《青囊经》里有专门的‘玉蓉生肌膏’方子,要是加上这极品血紫草做主药,别说去褶子,就是陈年老疤也能给它拔下来!”
一家人说干就干。牛蛋去井里打水,孙守正去前面药匣子里挑了白芷、白芨、当归几味辅药。林婉柔端着小砂锅进了厨房。
灶膛里的柴火劈啪作响。林婉柔把捣碎的紫草和其他药材放进砂锅里熬煮。孟芽芽踩着小板凳,趴在灶台边,趁着林婉柔转身拿滤网的功夫,意念一动,手指缝里滴下三四滴高浓度空间灵泉水,直落入砂锅里。
药汁翻滚,原本发黑的药糊经过熬煮和灵泉水的催化,慢慢变成了一种晶莹剔透的浅紫色药膏,整个厨房里弥漫着一股让人闻着就神清气爽的幽香。
火候一到,林婉柔把药膏倒进一个干净的白瓷盒子里。药膏放凉后,像果冻一样Q弹。
“我来试药。”林婉柔毫不犹豫地挽起左手袖子。
她的手背上,有一道狰狞的锯齿状旧疤。那是当年在乡下被斧子劈出来的,伤口没缝合,长好后成了个大肉疙瘩,难看得很。
孙守正拿小木片挑了一点紫色的药膏,均匀涂抹在林婉柔手背的旧疤上。
清凉的感觉顺着手背传开,一点都不蛰。过了大概半个钟头,药膏被皮肤吸收,干成了一层薄薄的膜。
林婉柔打来一盆清水,拿毛巾把药膜洗掉。
旁边围着的几个脑袋全凑了过去。蒋果个子矮,踮着脚尖往前看。
“这药效绝了。”孙守正倒吸一口凉气。
那道原本凸起、颜色发黑的锯齿状肉疤,此时竟然瘪了下去,颜色也淡了一大圈,跟周围正常皮肤的颜色拉近了不少。
照这个速度,连抹上七八天,这块老疤绝对能平掉!
孟芽芽心里有数,这不仅是紫草的功劳,更是空间高浓度灵泉水的修复作用。
蒋果小脸上一副认真的做派:“林姨,这东西咱们不能当普通药膏卖。京城大院里那些官太太、文工团的台柱子,为了漂亮什么钱都敢花。这种能除疤养颜的东西,对她们来说就是命根子。”
孟芽芽深表赞同,拍了拍蒋果的肩膀:“小弟说得对。咱们就叫它‘灵泉膏’!专供女客。用小一点的蛤蜊油盒子装,一盒卖多少钱合适?”
蒋果伸出两根手指,在半空中晃了晃。
“二十块?”林婉柔倒抽一口气,现在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块,一小盒雪花膏卖二十,那是抢钱。
“两百块。”蒋果语气平淡,扔下一个数字。
林婉柔和孙守正全愣住了。
“林姨,大院里的门道你不懂。”蒋果把算盘收好,条理清晰地分析,
“越贵,她们越觉得这东西是独家秘方,有面子。你要是卖两块钱,她们还会嫌弃这东西有毒。你卖两百块一盒,还得限量,一个月只出十盒。她们保证抢破头。”
孟芽芽乐得小翘辫都抖了起来。两百块一盒,这跟去抢银行有什么区别?发财了!
就在一家人围着这盒紫色的金疙瘩盘算的时候,四合院刚刷上新漆的厚重木门外,传来几声急促的汽车喇叭声。
牛蛋手里提着扫帚跑去开门。
大门一开,胡同外停着两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几个穿着藏青色呢子大衣、脚踩高跟皮鞋的女人站在台阶下。
为首的一个女人大约四十多岁,烫着时髦的卷发,手里拎着进口皮包,正拿手帕捂着鼻子打量这刚买下的院子。
这帮人正是上午在南锣鼓巷没排上号,一路打听找过来的高干家属。
“哎哟,这就是雷司令说的那个神医林大夫开的新店吧?”烫头女人推开牛蛋,踩着高跟鞋直接跨进院子,大嗓门在院子里回荡,
“林大夫!你快给我看看,我前天炒菜被热油溅了脸,烫出个大燎泡。这周末我还得陪老陈去参加外宾晚宴呢,这要是留了疤可怎么见人!钱不是问题,只要能保住我这脸,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孟芽芽转头跟蒋果对视一眼,肥羊上门了。
她把盛着紫色“灵泉膏”的白瓷盒子塞进林婉柔手里,压低声音嘟囔一句:“妈,两百块一盒,一块钱都不能少要,不讲价!”
林婉柔看着这群着急上火的官太太,端着那盒药膏稳步迎了上去。她现在是卫戍区参谋长夫人、神医关门弟子,底气足得很。
“这位夫人,烫伤留疤不用慌。”林婉柔打开白瓷盒子,一股清幽的药香飘散开来,几个女人的目光全被那紫色的药膏吸引住了,
“这是我们‘柔心堂’独门秘制的灵泉生肌膏,专治水火烫伤、陈年旧疤。今天新店第一盒,算你两百块。”
烫头女人听到两百块这个数字,连磕巴都没打,直接拉开手提包拉链,掏出厚厚一沓大团结,一把拍在旁边的青石桌上。
“给我涂上!要是真管用,我那些姐妹全介绍来买!”
孟芽芽看着那一沓大团结,知道这买卖成了。就凭这几个长舌妇的嘴,明天整个京城家属院都得传遍“灵泉膏”的神奇功效。
这院子里的几株变异紫草根本不够用。
当天夜里,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大家都睡熟后,孟芽芽一个人翻身爬起,把门栓挂死。她小手一抹脖子上的羊脂白玉扣,整个人凭空消失在房间里。
空间里的大片黑土地散发着泥土的腥气。她走到地头,从兜里掏出一大把白天留好的紫草种子,用力撒在地上。
她双手按住地面,绿色的木系异能顺着胳膊猛地扎进黑土里。今天晚上不把这些草催出个几百斤,明天怎么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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