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你这么快就厌烦我了吗?”
说完,蔺聿峥就跑去给江柔煮热水泡脚了。
看见蔺聿峥的殷勤样,周野唾弃地骂了一声,“舔狗。”
然后周野赶紧站起来跑进屋子里去。
不能让蔺聿峥和沈宴山把活干完了。
要不然他就没舔姐姐的机会了!
江柔只听过三个女人一台戏,没想到,三个男人也是一台戏。
沈宴山、蔺聿峥、周野三人,一个替她按脚,一个端热水给她泡脚,另一个又系着围棋殷勤问她要吃什么。
总而言之,各忙各的,分工明确,也不吵架,意外的和睦。
因为江柔脚崴了住二楼上下都不方便,所以沈宴山就把一楼的房间收拾了出来给江柔暂住。
当然,沈宴山也给他自己在江柔房间旁边收拾了一间房,用作办公。
美曰其名,方便照顾江柔。
其实周野和蔺聿峥都在背地里偷偷地骂沈宴山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周野和蔺聿峥生怕落后于沈宴山,就争先在江柔面前表现。
一会泡茶,一会切水果,江柔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
沈宴山一看,周野和蔺聿峥这么殷勤,他坐不住了。
虽然他和柔柔感情深厚,但耐不住这两个男人不要脸啊!
于是,堂堂沈氏总裁也开始跟着他们一起献殷勤。
三个男人在江柔面前晃来晃去,晃得江柔头疼,想看本书都看不进去。
最后,江柔忍无可忍,下了命令,让他们各自回各自的房间去。
三个男人只能不情不愿地离开了江柔的房间。
他们离开以后,江柔这才觉得耳边清静了点。
江柔懒洋洋地靠着窗看书。
看了没多久,江柔就觉得有些无聊了。
在傅辞渊办公室里看的那本悬疑小说太精彩,以至于她现在看其他书都有些看不进去,满脑子都在猜测最后的凶手是谁。
正当江柔想着的时候,她放在旁边的手机响了响。
江柔低头一看,是沈凛川打了视频过来。
江柔正好无聊,就接了。
刚接,江柔就看到沈凛川那张跟沈宴山有七八分相似的脸。
只见沈凛川头发尽数梳到后面,五官英俊而明朗,脸上还带着工作时的雷厉风行,眼神里的严肃也没褪去,西装革履,领带高束的一丝不苟,衣领到衣服上都看不见一点皱褶。
在看到江柔的时候,沈凛川表情明显放松了下来,眼神也从严肃迅速变成温柔与说不出的缱绻。
还没等江柔开口,沈凛川先开口了,嗓音懒懒的,带了点撒娇的味道,“我想你了。”
以前一直想得到的沈氏就在手里,但沈凛川却一点也提不起兴趣。
他甚至于还觉得沈氏的工作太多,以至于让他抽不出空去见她。
所以,沈凛川又再萌生了要辞职的想法。
虽然这已经是这段时间他想的第二十五次辞职了。
沈凛川觉得,如果他再见不到她,可能就要死了。
沈凛川这样想了,也就这样问了,“我什么时候能去见你?”
“我准备了好多东西……打算都试给你看。”
说到这里,沈凛川声音明显低了点,他抿紧了漂亮的薄唇,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这个角度,江柔能看见沈凛川那白皙的耳朵有些泛红,像成熟的果子,鲜艳欲滴。
看着就让人很想咬一口。
江柔看着心痒痒的,坏心思藏了满腹。
色令智昏。
这句话的确没错。
江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最终无奈叹气,“过段时间吧。”
江柔话还没有说完,沈凛川却一下子慌了,他的神色以肉眼可看的速度变得紧张,他迫不及待追问,“为什么过段时间?”
“你这么快就厌烦我了吗?”
“还是你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好?”
沈凛川的问题一连串砸下来,都把江柔砸得有些懵。
江柔想解释清楚,但沈凛川根本听不进去,突然,他脸色一变,小心翼翼地问江柔。
“是不是我太变态了,所以你很介意?”
很快,沈凛川就极其哀怨地自问自答了,“也是,没有女孩会喜欢一个喜欢被打的变态,那我改行吗?”
“我会尽量不这么变态的。”
沈凛川特别委曲求全地说着,说得声音颤颤,眼泪似乎都要往下掉了。
江柔,“……”
其实她不介意的。
而且其实她也是个变态。
变态应该是不会介意对方是变态的。
而且说起来,沈凛川还没有她变态呢。
江柔看见男人掉眼泪就很兴奋。
当然,得是长得好看的男人。
长得不好看,江柔只会联想到悲伤蛙。
碰巧,沈凛川长得很好看。
眼睛红红的样子也很好看。
看得江柔心尖难得软了软。
江柔笑了笑,解释,“我没有厌烦你,只是我脚崴了,不能出门。”
闻言,刚才还一副怨夫模样的沈凛川立马收起了哀怨的表情,一脸正色地担忧问道,“你脚崴了?”
“严不严重?”
“疼不疼?”
“有没有人照顾你?算了,我现在去照顾你。”
说着,沈凛川站起来就要走。
江柔连忙拦下沈凛川,“不用,你哥在,他会照顾我。”
“我哥?”
沈凛川动作一顿,他愣在那,脸色微微阴沉了下去,小声地嘟囔,“难怪他突然把事情交给我就跑了,原来是自己偷偷跑去献殷勤了,真是卑鄙小人。”
江柔没听清楚,“什么?”
沈凛川连忙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待会去看看你。”
他才不想让江柔知道他其实是个心胸狭隘的人。
江柔语气温柔地提醒,“不用,工作要紧。”
“可是……”沈凛川欲言又止,脸上写满不高兴。
可是他很想见见江柔。
他好想江柔。
他才不想工作。
江柔看出了沈凛川的欲言又止,她轻笑一声,道,“我喜欢认真工作的男人。”
沈凛川硬生生把“不想工作”四个字咽了回去,然后立马改口,“其实我平时工作很认真的,只不过现在是休息时间。”
江柔笑得温柔,“我知道,你最乖了,等我休养好了就去见你。”
沈凛川听着还是有些失落,声音闷闷的,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小狗,“那是不是有段时间不能见面了?”
“嗯。”江柔点了点头。
她这个脚,是得休养一段时间。
沈凛川的确有段时间不能见她了。
得到肯定的答复,沈凛川蹙了蹙眉,有些失落,“可我准备了好多东西等着给你看。”
“每一件都是我亲自挑的。”
沈凛川越说越难过,那神情真的委屈极了。
江柔叹气,只能道,“现在给我看吧。”
要是她不看,沈凛川估计一天都会不开心的。
听到江柔的话,沈凛川挺兴奋,但他身为沈家二少爷,多少还有点矜持,他听到江柔的话,耳根红了红,然后看了看四周,“这里是公司。”
看沈凛川背景应该是在办公室。
江柔给沈凛川这个拉不下脸的变态找了个台阶,“我想看。”
“拿你没办法。”沈凛川这才扭扭捏捏地拉开办公室抽屉,然后翻翻找找一会,拿出一个兔耳朵发箍,红着脸,试探着问江柔,“我就戴个耳朵,行吗?”
衣服不太行。
十分钟以后他要去开会,时间不太够。
江柔点了点头。
沈凛川这才把那个兔耳朵发箍有些笨拙地戴在了头发上,他其实不怎么会戴这种东西,买来也只是想哄江柔开心。
那个店老板说,女孩子就喜欢可爱的。
例如兔子。
戴上以后,沈凛川有些不自在地对着镜头调整了一下,“会不会……很奇怪?”
江柔看着屏幕里的沈凛川,红润的唇不由扬了扬。
其实并不奇怪。
向来在外雷厉风行的沈凛川现在却戴着个这么可爱的兔耳朵,反而有种反差萌。
更让人想欺负了。
江柔笑了笑,夸赞,“还挺可爱。”
“我很喜欢。”
听到江柔的话,沈凛川这才一点一点地放下心来,他嘴角弧度很小地往上翘了翘,再配上头上的兔耳朵,有种说不出的勾人。
沈凛川心里正美着,突然办公室门被推开了。
沈凛川吓得脸色一白,手忙脚乱地把头上的兔耳朵发箍摘下来,然后一脸慌张地抬起头望去,只见秘书站在办公室门口,催促道。
“沈副总,要开会了!”
沈凛川立马又露出一本正经的表情,若无其事地顶着一头刚才慌乱中弄乱的头发严肃道,“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秘书这才关上门走了。
秘书前脚刚走,沈凛川后脚紧绷的身体就逐渐放松了下来。
他长长松了一口气,手上还紧紧地攥着兔耳朵。
江柔看到这一幕,没忍住笑出声。
沈凛川抬眼去看江柔,有些依依不舍,“不聊了,我要开会了,我是个热爱工作的男人。”
顿了顿,沈凛川又凑过来,小声蛐蛐,“不像我哥,天天翘班。”
江柔哭笑不得,安抚道,“辛苦了,去吧。”
沈凛川这才挂了视频,去开会了。
江柔也终于清静了下来。
被沈凛川一折腾,江柔是彻底没了看书的心情。
她想透透气,就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凉爽的夜风迎面吹拂而来。
江柔伸了个懒腰,抬眼眺望向远处。
夜色中,一道修长的身影落入她眼帘。
那个身影正在别墅附近踌躇。
走来走去。
似乎在纠结着什么。
月光下,那人眉眼俊美,穿着挺阔的风衣,身形挺拔而修长,气质温文尔雅,却带着疏离的冷意,让人望而生畏。
江柔一眼就认得出来,那是傅辞渊。
此时,傅辞渊依旧在来回走动,大概是终于鼓足勇气,他走到别墅门口,正要敲门,但又默默把手收了回去,转身就走。
江柔觉得好笑,实在看不过去,就随手拿起桌边的一颗车厘子,丢向傅辞渊。
圆滚滚的车厘子正好砸在傅辞渊身上。
傅辞渊不明所以,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飞过来的东西砸了一下,他茫然地伸手接住,低头一看,手心里竟然是颗车厘子。
傅辞渊抬起头朝车厘子砸来的方向看了看。
一棵树下,一个清瘦的人从窗前探来,朝他笑,夜风吹的她那长发飘扬而起,特别的漂亮。
那个笑容,看得他心跳又无端地加速。
她朝他招了招手。
傅辞渊鬼使神差就抬脚走了过去。
走近了,傅辞渊看到了托着下巴倚靠在窗前的江柔。
江柔穿着身素白的蕾丝睡裙,海藻般的长发散落下来,皮肤雪白,比离远的时候看更好看些。
傅辞渊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江柔。
江柔歪头看傅辞渊,好奇地问,“傅教授,你怎么来了?”
傅辞渊面无表情地提了提手上的药,告诉江柔,“你的药我忘记给你拿过来了。”
江柔看见傅辞渊手上的袋子这才想起来这件事,“傅教授你打个电话给我不就行了?怎么还特意跑一趟?”
傅辞渊淡淡道,“我没记住你电话号码。”
江柔一愣。
傅辞渊出了名的过耳不忘。
怎么还记不住她的电话号码?
正当江柔奇怪的时候,傅辞渊拿出手机,默默道,“现在加个联系方式。”
“下次再发生这种事,我就给你打电话。”
江柔看见傅辞渊竟然带了手机,感觉挺稀奇。
但她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好。”
然后江柔又报了一遍她的电话号码。
傅辞渊录入手机,在即将按下保存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抬起头问江柔,“这是你私人电话吗?”
江柔不明所以,但点了点头。
傅辞渊这才按下保存。
江柔伸手准备去接傅辞渊手上的药。
但傅辞渊并没有要给她药的意思,而是一本正经地反问江柔,“你不应该请我进去喝杯茶?”
江柔,“?”
傅辞渊继续面不改色地道,“你之前提的,有时间坐下来聊一聊。”
“我现在有时间了。”
江柔尴尬地笑了笑,“我家里不太方便。”
傅辞渊表现的很豁达,“没关系,一个丈夫,三个情人,我知道。”
“他们都在吗?”
“正好,我最近在研究背德情人的心理以及得知妻子有其他情人以后丈夫的心理。”
傅辞渊的一本正经让江柔难以分辨他话的真假,思索一会,半天只问出一句,“傅教授什么时候改研究心理了?”
傅辞渊目不转睛地看着江柔,言简意赅地回答。
“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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