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回：兄弟对决
光人如潮水般涌来，幽蓝光芒将大厅映照得如同鬼蜮。张也、周璃、赵铁军、慧明四人背靠背结成防御阵型，各施手段抵挡攻击。
周璃的能量武器发射出高频脉冲，击中光人时能使其短暂僵直，但无法彻底摧毁。赵铁军用特制炸药爆破，炸散几个光人的形体，但散开的光点很快又重组。慧明口诵佛经，周身金光绽放，形成护罩，光人触之即退，但数量太多，护罩压力巨大。
最吃紧的是张也。他体内的四源晶印记在与先知手中的光球共鸣，每一次共鸣都让他心神震荡，实力难以完全发挥。而且，那些光人的攻击似乎刻意避开他，显然先知下了“活捉”的命令。
“张也，你还在犹豫什么？”先知悬浮在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战局，“看看这些新人类，他们没有痛苦，没有迷茫，完全服从于更高的意志。这就是进化！这就是未来！”
张也一剑斩散一个扑来的光人，怒道：“这不是进化，是奴役！你剥夺了他们的自由意志！”
“自由意志？”先知嗤笑，“哥哥，你太天真了。人类所谓的自由意志，不过是激素、环境、遗传的奴隶。我给了他们真正的自由——从混沌中解脱，融入更伟大的整体。”
他抬手，光球中射出一道七色光束，直击慧明的护罩。护罩剧烈震动，慧明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
“慧明师父！”张也想要救援，但被更多光人缠住。
先知继续攻击，这次目标是周璃。七色光束如灵蛇般扭曲，绕过能量武器的拦截，眼看就要击中周璃。关键时刻，赵铁军扑过去，用身体挡住了这一击！
“铁军！”周璃惊呼。
赵铁军倒飞出去，撞在墙上，胸口焦黑一片，但还活着——先知不想杀人，他要的是控制。
“够了！”张也怒吼，四源晶印记终于压制住共鸣，爆发出残存的法则之力。生命、时间、物质、意识，四种法则如风暴般席卷大厅，暂时逼退了所有光人。
他趁机冲到赵铁军身边，生命法则之力注入，稳定其伤势。然后又到慧明身边，同样施为。
“哥哥，你真是仁慈。”先知鼓掌，“但这种仁慈，在新时代里是软弱。让我帮你斩断这些累赘吧。”
光球再次发光，这次不是光束，而是扩散出一圈圈七色涟漪。涟漪所过之处，空间开始凝固，时间流速变慢，连意识都变得迟滞。
这是七颗源晶力量的模拟攻击！虽然不如真正的源晶之力，但也极其可怕。
张也感觉身体像被投入胶水，动作变得极其缓慢。他看向周璃和慧明，他们的状况更糟，几乎无法动弹。只有赵铁军因为重伤昏迷，反而没受太大影响。
“看到了吗？这就是法则的力量。”先知缓缓降落，走到张也面前，“归一穷尽八百年，也只融合了四颗源晶。而我，通过研究源晶衍生物和天门遗迹，已经能模拟七颗源晶的部分力量。只要拿到你这个‘钥匙’，打开第八扇门，我就能获得真正的完整源晶之力。”
张也艰难地抬起头，看着这张与自己相似的脸：“弟弟……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先知一愣，随即笑了：“名字？归一给我起名叫‘张源’，意为‘归源之始’。但我不喜欢，我给自己起了新名字——‘启明’，开启新纪明的启明。”
“张源……”张也喃喃道，“父亲知道你的存在吗？”
“知道。”启明（先知）的表情变得复杂，“但他选择抛弃我和母亲，去找你和你母亲。母亲郁郁而终，我在孤儿院长大，直到归一找到我。他说，我有特殊的天赋，能成为新时代的引领者。”
“归一在利用你！”
“也许吧。”启明平静地说，“但至少他给了我力量，给了我目标。比起在孤儿院等死，我宁愿被利用。而且现在，是我在利用他的遗产，完成他未竟的事业。”
他伸手，想要触碰张也的额头：“哥哥，加入我吧。我们兄弟联手，能创造一个更好的世界。你体内的四源晶印记是钥匙，我手中的源晶模拟器是锁芯，加上这座天门城的能量核心，我们可以打开第八扇门，进入源海，成为真正的神。”
张也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猛然睁眼：“我拒绝。”
斩灵剑的替代品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不是源晶之力，而是张也燃烧自身生命本源换来的力量！
“愚蠢！”启明脸色一变，后退数步。
张也的身体表面浮现出裂纹，裂纹中有金光、银光、土黄光、幽蓝光透出——那是四源晶印记在响应他的决绝，不惜自毁也要爆发出最后的力量。
“时空意识——斩！”
一剑斩出，不是斩向启明，而是斩向大厅中央的发光王座——那是天门城能量核心的控制节点！
启明想要阻止，但已经晚了。剑光精准地斩在王座上，王座碎裂，整个大厅剧烈震动。悬浮的城市开始崩塌，光人们失去能量支持，纷纷消散。
“你疯了！”启明怒吼，“毁掉能量核心，整个天门城都会崩塌！我们都会被埋在这里！”
“那就一起死吧。”张也咳血，生命本源的燃烧让他迅速衰弱，但眼神坚定，“我不能让你打开第八扇门，不能让你用那种方式‘拯救’世界。”
大厅顶部开始掉落石块，地面龟裂。周璃和慧明在震动中恢复了些许行动能力，挣扎着站起。
“张也，快走！”周璃大喊。
慧明则冲向启明，一掌拍出，佛光如日：“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启明冷哼一声，光球爆发出刺目光芒，挡住慧明的一掌，同时将慧明震退。但他自己也脸色苍白——能量核心被毁，他手中的源晶模拟器也开始不稳定。
“哥哥，这是你逼我的。”启明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既然你不愿合作，那我就强行抽取你体内的钥匙印记！”
光球突然炸开，化作七道光芒，射向张也的四肢、躯干和头部！这是要强行剥离四源晶印记！
张也想要抵抗，但燃烧生命本源后已极度虚弱，只能眼睁睁看着七色光芒袭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再生！
大厅入口处，突然涌进一群人——是西母族人！为首的是林婉秋，她身后跟着数十名族人，每个人都手持特制的法器，法器上刻着西母族神文。
“住手！”林婉秋怒喝，手中一枚玉佩爆发出银光，与张也体内的四源晶印记共鸣，暂时挡住了七色光芒的侵袭。
启明脸色大变：“西母族？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这座天门城，本就是我族的圣地。”林婉秋走到张也身边，将他护在身后，“先知，或者说启明，你以为掌控了天门城？错了，你只是激活了它的防御系统，真正的控制权，始终在西母族手中。”
她双手结印，口中念诵古老的咒语。随着咒语响起，崩塌的城市突然停止，那些散落的光点重新汇聚，但不是形成光人，而是化作一个个西母族先祖的虚影。
虚影们环绕大厅，注视着启明。
“不……不可能……”启明后退，手中的源晶模拟器光芒混乱，“我研究了三年，已经掌握了天门城的大部分权限……”
“你掌握的是表层的机械控制。”一个苍老的西母族虚影开口，“但天门城的核心，是意识网络。只有纯净的西母族血脉，才能连接这个网络。张也有这个血脉，你——也有，但你的血脉被污染了，被归一的力量污染了。”
启明愣住：“污染？”
“归一给你的‘天赋’，其实是源晶之力的碎片植入。”另一个虚影说，“那些碎片让你能感应和模拟源晶之力，但也让你与西母族的纯净血脉产生排斥。所以你永远无法真正连接天门城的意识网络，永远无法获得真正的控制权。”
张也这才明白，为什么启明能模拟源晶之力，却又似乎被某种东西限制。原来归一从一开始，就留了一手——他不完全信任启明，所以在赋予力量的同时也埋下了枷锁。
“那又如何？”启明突然笑了，笑声中带着疯狂，“就算我不能完全控制天门城，我手里还有源晶模拟器，还有新纪元会的势力。哥哥，今天你们或许能阻止我，但只要我还活着，归源的计划就不会停止！”
他猛地将源晶模拟器按向自己胸口！模拟器融入体内，七色光芒在他身体表面流动，他的气息疯狂暴涨，但身体也开始崩解——强行融合模拟器，他的身体承受不住。
“他在自我献祭！”慧明惊呼，“要以身为祭，强行打开第八扇门！”
林婉秋脸色大变：“快阻止他！”
西母族虚影们同时出手，银光如网，罩向启明。但启明体表的七色光芒爆发，将银网撕碎。他的身体开始膨胀变形，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没用的……仪式已经启动……”启明的声音变得扭曲，“天门城的能量核心虽然毁了，但这座城本身就是巨大的能量源……加上我的生命和源晶模拟器……足够打开一道临时的门……”
大厅中央，空间开始扭曲，一个灰黑色的漩涡缓缓成型。漩涡深处，隐约能看到一扇门的轮廓——正是张也在幻象中见过的第八扇门！
“拦住他！”张也挣扎着想要站起，但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周璃和赵铁军（刚被西母族人救治醒来）同时冲向启明，但被七色光芒弹开。慧明用尽最后的佛力，一掌拍在漩涡上，也只是让漩涡稍微停滞。
眼看门就要打开，林婉秋做出了决定。
(https://www.piautian55.net/book/798353654/11111069.html)
1秒记住飘天文学网：www.piautian55.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piautian55.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