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设定目标
陈勇的宅院位于城南柳叶街，那里是大户扎堆的宽敞巷弄，姜凡记忆中未曾踏足过。
半个时辰后姜凡气喘吁吁看着柳叶街角的一座青砖宅邸。
陈勇的宅子大不说，门口还摆放两尊石狮子。
和姜凡差不多高，气势凌人。
姜凡微微平复心情，走上台阶，叩响那个青铜狮子门首。
很快就有个吊梢眼年轻人开门走出，一听说姜凡是来学武的。
上下打量姜凡一眼，瞧见姜凡身上的寒酸样，面无表情。
“跟我进来。”
姜凡立即跟了上去。
陈勇府邸是座三进的院子，进门的第一进院子中摆放着木桩，石锁、十八般兵器样样皆有。
中间的青砖空地上，十来个年纪不等的男子正在操练，一丝不苟。
廊檐下，一个老师傅负手而立。
他约莫五十出头，身材魁梧，一袭靛青布衫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腰间随意系着一条黑色布带。
斑白的两鬓下，一双虎目炯炯有神。
此人正是老拳师陈勇。
姜凡跟着年轻男子来到陈勇面前。
“师父，又来一个想要在这里习武的。”
陈勇点头，看了姜凡一眼，问道：“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
姜凡立即回道：“姜凡，刚满十六。”
接着，陈勇又仔细盘问了姜凡的家世背景。
“身世还算清白，身子骨也未定型还能练。”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未能及时缴纳，休怪我将你扫地出门。”
实际上，陈勇收徒也是一种生计。
姜凡连连点头，随即递上了装着五两银子的小布袋。
毕竟有献祭天平，姜凡觉得一个月时间足够了。
陈勇收下：“这些银子够你一个月的束脩，若是下月没有按时上交束脩，那便不能在此地习武。”
虽然每月五两银子的束脩比起寻常武馆每月十两的学费便宜一半。
但对于贫民弟子依旧是一笔‘巨款’。
陈勇可以理解，但他招收学徒本就是为了生计，不可能为谁破例。
“日后你若是练有所成，逢年过节，你都要孝敬我，能不能做到？”陈勇又加了一句。
“不论能成与否，陈老都是我的恩师，徒弟孝敬师傅，本就是天经地义。”姜凡说了句圆滑的话。
陈勇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
“很好，从今日起，你便留在院里习武，至于能练出几分火候，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听到这话，姜凡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练武至关重要的第一步，总算是踏出去了。
“弟子一定刻苦练功！”姜凡郑重抱拳，行了一礼。
陈勇点头，但也没有在意。
练武之路岂是那么简单，根骨银子悟性和苦练缺一不可。
在他眼中看来，姜凡太过寻常了，又是贫苦子弟，很难对他抱有期望。
“进门之后，不许在外惹事生非，更不能在外借我名号行事。”
“总之练出点东西，日后糊口不会难的。”
大多数弟子来他这里学习，除了怀有武举之梦，大多数只是想有个养家糊口的本事而已。
真正靠着练武翻身的人，凤毛麟角，至少陈勇还没教过这种弟子。
“是，师父。”姜凡认真道。
“赵林，你带着他们两个先去熟悉这里。”
站在一旁的同样是今日前来习武的一个身着棉布质地灰色衣衫的高大少年。
“是！”
吊梢眼年轻人应声回道。
“跟我来吧，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师兄。”
姜凡跟高大少年在赵林身后在四周转了一圈。
通过交流，姜凡得知高大少年名为刘阳，家里经营着一间小食楼。
外院是普通弟子的练功场，此外，库房、药房、膳堂、澡堂、茅厕、甚至还有小书阁一应俱全。
“总之进了这个门大家都是师兄弟，但有几个规矩还是要说清楚的。”
“进了这里练武，就要收起性子，平日也要帮忙做事，不能耽误。”
赵林接连又说了一些注意事项，比如辰时要过来打扫院子。
最后还带着两人去库房领了两套灰色的粗布衣衫，作为平日练功服。
就这样半个时辰过去了，陈勇来到两人身前。
“你们第一天过来，我先给你讲下习武事情。”
姜凡心中期待，连连点头，“多谢师父！”
终于要接触武功了！
“开练之前首先要明白，我所教拳法名为奔雷拳，外练拳法，内练桩功是一门杀伤力极为刚猛的拳法，修炼到大成可以冲破武道三关。”
“师父，武道三关是什么？”姜凡问道，对于习武之路他还是一头雾水。
“习武重在滋养气血，熬炼筋骨，等到气血充盈到圆满，最终凝聚成一股精华气息，在体内逆流而上，如同鲤鱼跳龙门，成则化龙，败则遍体鳞伤，此乃冲关。”
“武道三关分别是明劲、暗劲和化劲，每一次冲关对于习武之人都是一种极大的突破，不过冲关失败风险更大，一旦失败也会对身体造成损失，越到后面越是困难。”
听到陈勇解释，姜凡对于武道之路总算豁然开朗。
这武道三关便是对应的境界。
“师父，冲关的成功率高吗？”旁边的刘阳忍不住问道。
“寻常人第一次冲关的成功率应该有个两成，根骨越佳越高，当然不缺银钱的人成功率也会越高，毕竟熬炼气血更足。”
“这么低？”姜凡听到这，心头一沉。
第一次冲关就这么难，那往来岂不是更难。
怪不得，习武之路极为艰难！
“你们根基不好，腰腿和脚都是稀的，先跟我修炼桩功，熬炼气血，等到一定程度再教你们拳法。”
“是，师父！”二人回道。
“先看我动作。”陈勇说完，撸起袖子，原地扎了一个马步。
而后身体轻微地一起一伏，就好像微风吹水波翻浪一样。
“站桩讲究一起一伏。”
“起来的时候劲要先到脚掌，脚底要死死抠在地上这样就牵动了小腿的骨头和肌肉，膝盖自然挺起来。”
“伏的时候，你脚掌要松开，然后膝盖一松，大腿松，腰坐，腹鼓。”
“起伏之间，不停地转换呼吸，眼光放开阔出去，让自己处于登高望远的意境。”
陈勇都仔细讲解了呼吸的技巧和节奏。
“站上木桩，试试。”没多久，陈勇就让二人开始站桩。
姜凡站上木桩，开始按照陈勇的话去做。
一开始，姜凡根本无法做到。
但是陈勇就在身边，每当姜凡做得不到位的时候，他就会严厉呵斥，甚至用藤条抽打直至姜凡动作做到标准。
“起伏的幅度不要大，一起一伏只在一寸之间，每练需坚持两刻钟方能休息。”陈勇十分严厉。
奈何姜凡身子骨不行，很快就头晕脑胀，双腿剧烈酸痛，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不断滚下。
相比姜凡，刘阳做得更加标准，没过一会就步入正轨，连陈勇暗暗惊讶。
就这样，陈勇陆续又教导了另外十三式桩功。
“若有不懂的，可以向你们师兄询问，先练习段时间，桩功入门就能熬练气血，等差不多了我再来找你们。”陈勇说完，转身离去。
收了束脩，陈勇十分负责，但最终能否练成，也要看自己造化了。
等到陈勇走后，刘阳一下子就松懈下来。
“累死我了，没想到刚开始就这么累啊，往后岂不是要更累。”
他揉了揉肩膀抱怨道。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入门啊。”刘阳自言自语。
姜凡没有理会，集中注意力，顷刻间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座金色的天平。
幸好他有捷径可走！
【目标：奔雷拳桩功入门】
顷刻间，目标化作一道金光落到天平的左边。
而天平的右边这时候浮现出相应的文字。
【祭品：锁阳二两，羊肉五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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