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谁担得起这个责?
嘀嘀嘀——嘀嘀——
一辆绿漆吉普车慢悠悠驶到门口,被人群堵得动弹不得。
车窗摇下,李主任探出头,眉头拧成疙瘩:“嚷嚷啥呢?出啥事了?”刘海中一拍大腿,嚷道:“李主任!您可算赶上了——傻柱偷厂里的饭,让我当场逮了个正着!”
“我刚接到举报,实名的!说他兜里那个饭盒,装的全是偷来的食堂饭菜!”
“哦?”李建设眼皮一跳,扭头盯住何雨柱,“傻柱……你可是掌勺的大师傅,干这事儿?”
何雨柱赶紧摆手:“李主任,真没偷!那盒子里压根儿不是吃的!”
“拿出来我瞅瞅!”刘海中伸手就抢,“我掰开盖子,立马见分晓!”
“不能开!”何雨柱一把捂紧网兜,“那是刘医生特配的药汤!他说了,见光一秒,药效全废!谁担得起这个责?”
“这可是救命的方子啊!”
刘海中鼻孔直喷气——扯什么淡!
药汤?
刘东那种大专家,能给你熬药?
还怕光?当是照相底片呢?
在他心里,傻柱就是顺手捞了两份菜,现编个大夫挡枪,脸都白了,心虚得明明白白!
“拿来!”他手腕一抖,猛地抽走何雨柱手里的网兜。
“别动!”何雨柱吼了一嗓子。
刘海中理都不理,低头扒拉——网兜里四个饭盒,仨轻得像空壳,就剩一个沉甸甸、拎着坠手。
他抓起最重的那个,“咔”一声掀开盖子——
愣了。
盒子里晃荡着一汪棕褐色的液体,一股浓烈刺鼻的中药味“噌”地冲出来,直往人鼻子里钻!
味儿,一点不掺假!
刘海中张着嘴,僵在原地:“这……真是药?”
围观的人也全蔫了:
原以为抓贼,结果人家端的是药罐子。
李建设脸色阴得能滴墨。
“刘海中!”何雨柱火冒三丈,“药废了!你赔还是不赔?”
“不可能废!”刘海中嗓子发干,“肯定是刘东跟你串通好的!”
话音刚落,刘东背着白大褂,慢悠悠踱过来了。
“刘东来得巧!”李建设赶紧招手,“快说说,这药咋回事?”
刘东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明天奥匈大公来厂里做视力调理——他眼睛模糊好多年了。我连夜煎了这盒‘护瞳汤’,专供大公用的。”
奥匈大公?!
一听这身份,李建设后脖颈子都绷紧了:“真……真不能见光?”
“一照光,药就散了。”刘东摇头,“谁把盖子打开了?”
何雨柱一指刘海中:“他非说有人实名举报,硬逼我开盒自证清白!”
刘海中脸黑得像锅底。
刘东笑了笑,转向李建设:“李主任,您也在,我得跟您说句公道话——这事真不怪刘海中,怪就怪那个‘实名举报’的人!这心术不正,专挑同事下黑手!”
“那人到底是谁?”
哪有什么举报人?
纯属刘海中随口编的幌子。
李建设马上接话:“对!既然是实名,就没道理藏着掖着——报名字!”
刘海中支吾半天,额头直冒油:“我……我……”
想拽个熟人顶包?
身边连个替死鬼都没有。
“我……我坦白!”他一跺脚,声音发颤,“没举报人……是我自己猜的!我以为傻柱偷菜,才拦他盘查……”
李建设盯着他,一字一句:“刘海中,你手上那点权,是让你瞎猜、乱扣帽子、当街砸人饭碗的?”
“我错了!我认!我马上给傻柱鞠躬!”刘海中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光道歉不行!”刘东一抬手,“这盒药,成本五千元。国有物资,一分不能少——三天内打到厂财务账上。不交?我直接报案,按故意毁损国有财产立案,金额巨大,够判的!”
“扑通”一声——
刘海中腿一软,一屁股坐地上,裤子都湿了半边。
冤枉人顶多挨顿批评;
可毁了国家五千块的药,那是真要蹲号子的啊!“哎哟……真不是我干的!”刘海中一把抱住刘东的小腿,膝盖都快跪地上了,“刘主任!我糊涂啊,您高抬贵手!那罐子我真当是凉茶端走的,压根儿没瞅见里头熬的是药!”
“没瞅见?”何雨柱嘴角一翘,哼笑出声,“我前前后后掰开揉碎说了五遍——‘这罐子别动,见光就废’!李主任全程在场,您问问他!”
“千真万确!”李建设立马接话,“我耳朵可没聋!柱子说得清清楚楚:那是中药汤,得避光、得冷藏、得专人看管!你自个儿拎着就走,还倒进搪瓷缸里吹凉气儿?”
刘东把胳膊往胸前一抱:“二大爷,这事儿不赖别人,您自己擦屁股吧。”
“赔上钱,一切好商量!”李建设丢下这句话,转身钻进小轿车,“嗖”一下开走了。
刘东朝刘海中点了下头:“二大爷,您慢慢盘算哈。”说完,扭头就走。
何雨柱也跟着出了院门。
路上,他忽然咧嘴一笑:“哥……你这招太绝了!轻轻一推,刘海中直接原地升天!”
刘东眯着眼笑笑:“谁想整他?可他欺负你,当哥哥的能装瞎?”
何雨柱眼眶一热,声音都发颤:“哥……你咋老这样护着我?”
“往后我就是您一根肋骨!”
“刀山火海?您眨下眼,我立马往前冲!”
刘东摆摆手:“别整虚的。但今儿这事——一个字都不能往外漏!谁也不行,孔玉琴问起,你也当没听见!”
“明白!我舌头缝儿都给您焊死!”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上午就飞遍四合院。
“啥?!”阎埠贵正蹲门口剥蒜,一听这话手一抖,蒜皮全糊在裤腿上了,“刘海中弄坏了公家的药?还值五千?!”
“这可不是写检查的事儿……怕是要戴铐子进局子啊!”
“还冤枉柱子偷东西?”
“……”
他眼皮一跳,立马警觉起来。
“解放!回屋!关严实了再说!”
父子俩闪进门,“哐当”一声插上门栓。
阎解放咽了口唾沫:“爸……老刘这回……是不是又得卷铺盖走人?”
“走人?”阎埠贵冷笑,“这次怕是要穿囚服!早说他经不住事,骨头软、脑子短——咱这房,八成要烂在泥里了!”
“那咋办?”阎解放心疼得直揪衣角,“他收我二十块钱‘活动费’啊!爸!二十块啊,够买两袋白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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