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你小子,这回真熬到头了!
阎埠贵气得直跺脚,脸都涨红了:“反天了!反天了!快报警!解放,你立马跑趟派出所——现在就去!”
“报啥警?报哪门子警?”易中海这时从屋门口跨出来,往阎埠贵跟前一站,声音不高,但压得住场:“这事啊,打根儿上就是你们老阎家理亏。报什么警?”
“这院子的事,谁也不准往外捅!回去!马上回屋待着去!”
“等着吧——刘东回来,有你们好果子吃!”
他边说边凑近半步,压低嗓门:“三大爷,您这脑瓜子让驴踢了吧?人家陈雪茹肚子里揣着娃呢,你们先冲上去动手打孕妇——这叫什么?正当防卫!懂不懂?”
“你告到法院、告到中央,也是你输!搞不好,警察上门先把阎解成铐走!”
阎埠贵一愣,像被兜头浇了瓢凉水,火气“哧”地灭了一半:对啊……真去报警,刘东是啥身份?自己这莽撞劲儿,怕不是当场就要戴手铐!
大伙儿手忙脚乱把阎解成抬上板车。
阎解放拉车,后面跟着参大妈、阎埠贵、阎解旷,一群人匆匆往最近的医院赶。
按说刘东医术高明,可这会儿阎埠贵连门都不敢登——这便宜,真占不着!
到了医院,一拍片:左上臂骨折。医生二话不说,打了石膏。
“爸……”阎解成躺在病床上,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咋不能报警?她动手打我,得把她抓进去!”
“我肋骨都快断了!您瞅瞅我脸!”
他那张脸早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眼缝都剩一条线:“我想弄死他们!他们毁了我的婚事!我的莉莉……我的莉莉没了啊……呜呜……”
对他来说,骨头断了能接,心却像被剜了一刀,血淋淋,捂不住。
阎埠贵叹口气,摇头:“糊涂!你说人家破坏婚姻,证据在哪儿?”
“再说,你跟莉莉八字还没一撇呢,顶多算处对象。人家就算插一脚,也不犯法!”
“最要命的是——你冲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抡拳头,人家躲都不躲,抬手一挡,警察问一句‘你为啥打孕妇’,你拿啥答?”
阎解成哑口无言,喘着粗气,慢慢把头扭过去。
“呵……”他冷笑一声,“这事没完!我脸丢尽了!等我手好了,刘东,咱走着瞧!”
“整不了他老婆,还整不了他崽?”
“对!”阎埠贵阴着脸点头,“等他儿子上小学,我天天‘关照’他!”
“不!”阎解成猛地坐起,疼得龇牙咧嘴,“爸,我等不了!等石膏一拆,我就去找他儿子!”
后院,刘东家。
屋里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刘东脸色铁青,手指关节捏得咔咔响:“该死!阎解成竟敢朝孕妇动手?!”
“院子里那么多人,就没一个拉架的?”
“嗯!”陈母接口,急得直搓手,“柱子死死拦着阎埠贵,结果让阎解成钻了空子!老太太气狠了,拐棍都甩过去砸他——可惜没砸中!”
“万幸万幸啊!”她抹了把额头,“雪茹硬是把他打退了,不然……真不敢想!”
刘东深深吸了口气,问:“除了柱子,别人呢?刘家那几个兄弟?”
陈雪茹摇摇头:“光齐、光福、光天都不在家。许大茂倒是站在旁边看了全程——可他光看,屁都没放一个。”
刘东眼神一沉,冷得像冰碴子。
许大茂?早不是当年那个毛头小子了。被他爹调教这么多年,人精得很。这人,信不得了。
“老公,别上火!”陈雪茹反倒轻轻握住他手,“我力气你还不知道?他连我衣角都没碰到,倒把我气得手腕发酸!”
刘东点点头,信她——自家媳妇什么样,他清楚。
可……
一个男人,竟能对孕妇下狠手?
今天能冲孕妇挥拳头,明天就能对孩子踹一脚。
这人,留不得。
他眼里寒光一闪,锋利如刀。
“刘东哥……你干啥?”陈雪茹吓一跳,赶紧攥紧他手腕,“我真没事!你可千万不能去找他麻烦——你可是厂里大主任,犯不着跟他一般见识!”
她心跳得厉害——刚才那眼神,太瘆人了。
心里甜,也怕。
怕他冲动,怕他蹲局子,怕这个家塌了。
“放心。”刘东拍拍她手背,声音稳下来,“我又不傻。仨娃四个小的全指着我吃饭,我疯了才去坐牢?”
“嗯嗯……”陈雪茹长长吁出一口气,“你知道就好。我受点气不算啥,看见你这样护着我,啥委屈都没了……真没事!”
“你老婆、还有你孩子,都好好的呢。”
他伸手,轻轻贴在她肚子上,掌心温热,慢慢压下了胸腔里翻腾的火气。
人啊,越急越要稳住。
心静了,路才看得清。
“我有点乏了……雪茹,我眯一会儿。”
“去吧!”她笑着推他,“我去帮妈做饭,今儿你想吃啥?”
刘东想了想:“不搞花哨,家常饭就行,营养足、热乎着。”
“好嘞!”
陈雪茹转身进了厨房。
刘东一进卧室,“咔哒”一声,门轻轻合上了。
阎解成!
你小子,这回真熬到头了!
刘东瘫在床上,脑子一懵,神识“嗖”地钻进了那瓶古怪的酒蜜里。
他抓过一张纸,提笔就写:
姓名:阎解成
住址:四九城南锣鼓巷7号,老阎家四合院前院
墨迹还没干,他拎起一小壶黑红色的诅咒酒,“哗啦”全泼上去。
火苗“腾”地窜起,烧得又急又狠!
“啪!”——第一张。
“啪!”——第二张。
“啪!”——第三张……
一口气,十张符纸全烧光!
十连咒发完,刘东往床上一倒,翻个身,哼着小调打起了呼噜。
前院,老阎家。
“爸……我脑瓜子嗡嗡的,天旋地转!”阎解成扶着门框直晃悠,“不行了,我得躺会儿,您帮我搭把手……”
“哎哟!”阎埠贵一嗓子喊开,立马招呼隔壁的阎解放、阎解旷:“快!来搭把手!把解成扶进屋去!”
三个人架着他,踉踉跄跄进了里屋。
阎解成一头栽倒在炕上,眼睛一闭,呼呼睡死过去。
院子外头——
天突然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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