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吴心怡落网牵出高育良
汉东省官场一个萝卜一个坑,想往上爬太难了,禁毒局副局长就有六个,简直卷得飞起。
周冷风看着这张酷似李达康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恶趣味。
骆山河在一旁意味深长地笑着,看着这场闹剧。
“这里人多眼杂,李局长,咱们去办公室聊?”周冷风也不点破,笑眯眯地说道。
“好的好的,这边请!”李维民像个门童一样在前面引路。
到了局长办公室,李维民忙前忙后地倒水,解释罗局长刚做完手术在住院。
周冷风毫不客气地坐在主位的大班椅上,随手掏出一包没有任何标识的白色特供烟。
撕开封条,他扔给骆山河一盒:“老骆,尝尝,我从老爷子那顺来的军委特供。”
骆山河眼睛一亮,视若珍宝地接住:“好家伙,这可是首长才有的待遇啊。”
李维民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周冷风的爷爷是军委首长?这背景简直深不可测!
“李维民同志,你跟李达康到底什么关系?”周冷风叼着烟,突然发问。
李维民不敢隐瞒,老实交代:“周院士慧眼,达康确实是我堂哥。”
周冷风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难怪长这么像。维民啊,其实你和那个林耀东,在上面的大棋局里都是小卒子。”
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锐利:“别说东山塔寨了,就连你李维民也不重要。”
周冷风左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真正重要的是前任省委书记赵立春!”
这名字一出,骆山河和李维民脸色骤变,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山头主义历朝历代都有,赵立春想在汉东搞独立王国,那是做梦。”
周冷风夹着烟,语气森冷:“前任刘省长被架空成吉祥物,汉东成了水泼不进的铁桶,这能行?”
“赵立春想进京赶考,可上面多少双眼睛盯着他想分蛋糕呢,一鲸落万物生啊。”
李维民听得后背发凉,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这种层级的斗争根本不是他能掺和的。
“周院士……您别说了,我害怕。”李维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周冷风斜了他一眼:“刚才不是还喊着要进步吗?这就怂了?”
“既然上了船就别想下去!好好想想赵立春以前有没有什么把柄落在你手里?”
李维民被逼到了墙角,只能硬着头皮回忆,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画面一转,省政府大楼内。
吴惠芬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扬地走进了高育良的办公室。
“老高,出大事了。”
高育良正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闻言连忙坐直身体戴上眼镜。
“怎么?又是哪个学生想走后门?”
“不是!钟小艾要跟侯亮平离婚!”吴惠芬语出惊人。
高育良惊得差点把眼镜摔了:“什么?离婚?看来钟家是要彻底切割了啊。”
“还有,赵立春刚才打电话找你,我按你教的,一问三不知给他挡回去了。”
高育良长舒一口气:“赵立春这是犯了众怒,墙倒众人推啊。”
“吴老师,我现在必须得思危、思变、思退了。”
高育良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神情显得格外疲惫。
“沙瑞金空降后,我这日子是一天比一天难过,连军区都闹兵变了,搞不好哪天火就烧到我身上。”
“你有空劝劝你姐吴心怡,别再让陆亦可那个案子闹腾了。”
“现在是非常时期,反恐不需要证据只需要名单,再闹下去大家都要完蛋。”
此时的京海市看守所,审讯室内寒气逼人。
赵蒙生穿着一件朴素的干部夹克,冷冷地盯着对面那个鼻青脸肿的中年男人。
“你就是那个专门干脏活的杀手过山峰?赵立冬养的好狗啊。”
过山峰戴着手铐,低着头一声不吭,像个死人。
“你不说也没用,赵立冬都招了,你这次刺杀周市长,死罪难逃。”
就在这时,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急促响起。
赵蒙生接起电话,那是汉东军区司令员何其正打来的。
“老首长,查清楚了!叛军首领陆参谋长之所以兵变,是因为他女儿陆亦可死在了一二零事件里。”
“这笔账,他算在了当时下令开枪的周冷风院士头上。”
赵蒙生眉头紧锁:“陆亦可?她妈是谁?”
“吴心怡!高育良的大姨子!这关系网太复杂了!”
“既然查清了,那就动手!”赵蒙生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立刻抓捕吴心怡,突击审讯!”
一声令下,汉东军区瞬间沸腾。
三百名全副武装的士兵跳上军用卡车,马达轰鸣,杀气腾腾地扑向吴心怡居住的高档小区。
那个原本平静的小区瞬间被迷彩服包围,枪栓拉动的声音让人心惊胆战。
“都不许动!双手抱头!全部蹲下!”
吴心怡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仿佛这就是她命中注定的结局。
她缓缓撑着膝盖站了起来,眼神空洞却又坚定。
一双白皙的手腕并拢伸出,她嘴角扯出一抹解脱的苦笑:“动手吧,我在这里恭候多时了。”
这一刻,早已在吴心怡的脑海中预演了无数遍。
无论如何逃避,这一天终究会像噩梦般降临。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丈夫,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汉东军区的吉普车呼啸而至,将吴心怡强行带回了戒备森严的司令部。
身为汉东军区的一把手,司令员何其正怒火中烧,立刻指派最顶尖的审讯专家进行连夜突击。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吴心怡根本没有负隅顽抗,反倒像竹筒倒豆子般痛快,把肚子里的秘密全吐了出来。
“没错,我不否认,这一切疯狂的举动都是为了我那可怜的女儿陆亦可。”
“是我在背后推波助澜,怂恿老陆调动兵力,把帝豪园别墅区围了个水泄不通。”
“但我从没想过要颠覆什么,我很清楚,搞兵变根本就是死路一条。”
“我唯一的念头,就是要把周冷风当成手里的人质筹码。”
“我想用这张牌逼迫沙瑞金低头,我要看着那个害死我女儿的侯亮平被扒掉官皮,永世不得翻身!”
赵蒙生握着红色的保密电话,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脸色黑得像锅底:“简直是胡作非为!这完全是在乱弹琴!”
“这个吴心怡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她好歹也是退了休的资深法官!”
“哪怕是为了给女儿报仇,也不能法盲到这种地步,竟然还敢策划绑架?”
“备车!现在立刻马上!”
“我要亲自去一趟汉东省委,好好找高育良算算这笔烂账!”
“我倒要当面问问这位大教授,平时到底是怎么管教这些无法无天的亲戚家属的!”
两个小时后,赵蒙生的专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了汉东省委办公大楼的门厅前。
他身后跟着两名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警卫员,一行人如入无人之境,直接撞开了省长办公室的大门。
“高育良!今天你必须给我把话说明白!”
“汉东军区发生的武装叛乱,罪魁祸首就是你的直系亲属!”
赵蒙生这一嗓子吼得震天响,如同平地一声惊雷。
高育良正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心脏不受控制地“咯噔”狂跳了一下,一股不祥的阴云瞬间笼罩心头。
但他毕竟是老谋深算的政坛不倒翁,迅速调整呼吸,大脑开始飞速构建防御逻辑。
高育良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顿,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赵书籍,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凡事都要讲证据,你这样空口白牙地往我身上泼脏水,未免太失身份了。”
“汉东军区出了乱子,那是军方内部的管理问题,跟我这个地方行政长官有什么关系?”
“别忘了,我高育良现在也是主政一方的正部级大员,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赵蒙生冷笑连连,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高育良,步步紧逼。
“高育良,你现在的官威倒是耍得挺大啊,还跟我谈泼脏水?”
“我就问你一句,那个吴心怡,是不是你老婆吴惠芬的亲姐姐?”
“你高育良是不是死者陆亦可的亲姨夫?这层亲戚关系,我没冤枉你吧?”
赵蒙生就像一棵挺立在悬崖边的苍松,一身正气压得整个办公室气压骤降。
高育良眼珠微转,脑海中的拼图瞬间严丝合缝,原来症结在这里!
事情竟然坏在那个吴法官身上!
难道说……这场惊天动地的兵变,幕后推手竟然是吴心怡那个疯女人?
高育良之所以会这么联想,是因为他太清楚吴心怡丈夫的底细了,那可是汉东军区的实权参谋长!
坐在这个位置上,那是妥妥的军区三号人物,手里握着实打实的调兵权。
高育良沉吟片刻,扶了扶眼镜,抬头迎上赵蒙生的目光:“赵书籍,我还是不太理解,军区兵变和吴心怡一介女流能有什么牵扯?”
赵蒙生被气笑了,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我们已经正式逮捕了吴心怡,这是她亲口招供的证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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