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姜妤坦诚:我睡完你就病了
第58章
裴司宴要求在村子口下车,美其名曰压马路的时候,二狗用一副‘你疯了’的眼神看着他。
因为谁也没有忘记裴司宴这会儿还是断了两根肋骨的人。
裴司宴看出他心中所想,用手拍了拍胸脯说道:
“没事儿,这里已经让岳母给缠了几圈。”
“棉布勒得紧紧的,让它慢慢长着就是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都是无所谓压根不叫事又大大咧咧的表情。
把那份普通老百姓的糙汉和痞气演绎得淋漓尽致。
顿了顿,他又一脸无奈地凑近了二狗的身边低语:“要是给你老大做事,我会很忙,没什么时间陪媳妇,所以我得先把她哄好了。你先回去就行。”
二狗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于是朝着裴司宴挑了挑拇指,由衷地表示:你真够爷们儿的!
他是打心眼里佩服裴司宴的,他们身边的大老爷们特别多,几乎见不着几个女人。
他们凑在一起研究的除了赚钱就是女人了。
因此,不管是脸面还是吹牛,都认为媳妇就应该打,打服气了,日子就顺畅了。
向裴司宴爱老婆,怕老婆的人,太少太少了。
二狗开车离开了,他们那个片区里因为道路比较狭窄,车是开不进去的,所以二狗得把车从后面绕过去,开到不远处的一家工厂大院里临时停靠,他才能走回去。
因此,还真就没办法一直盯着裴司宴。
在他离开后,裴司宴拉着姜妤仿佛逛街的小两口一般,朝着不远处的花园走过去。
姜妤是有些抗拒的,她恼怒地低语:“你放开我,你要带着我去哪里!”
裴司宴的身体僵了僵,转头冷冷地盯着她,迈步向前时,大手一捞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姜妤感觉到腰部的火热,瞬间红了脸。
她左右看了看,见周围没什么人才安心了一些。
但二人这般暧昧的样子,她实在难以接受。
她伸手推了推裴司宴。
“你放开我,这里是大街上,你这样过分了!”
裴司宴挑眉:“几天前你还是各种摸我,占我便宜呢,怎么,现在就说我过分了?”
“姜妤,事没有那么办的!”
“价钱没谈拢,以后你再闹脾气怎么办?”
“咱们今儿把话说开了,何去何从也有个章程!”
这话说的姜妤没脾气,也是,价钱没谈拢,以后要怎么相处是个麻烦事儿,总不能三天两头互相甩脸子,彼此搞冷暴力。
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于是她放弃了挣扎,压着嗓子道:“你放开我,我跟你去,我们好好谈!”
这话说的诚意是没多少的,杀气却很多。
裴司宴也不生气,但身体却朝着后面推了推,只是拉着她的手去了小花园。
这会儿天色将黑,正是工人下班的时候,小花园里没有什么人。
这时候不像几十年后,一到夜幕降临,公园里就有好多老头老太太在跳舞、遛弯锻炼什么的。
这会儿的人每天都在温饱线上挣扎,就算有了功夫,也只是在门口三三两两聚起来聊八卦。
不会来公园里溜达。
姜妤选了一个视野比较空旷的地方停下,转回头看向裴司宴道:
“来吧,好好谈谈价。”
裴司宴点了点头,坐在她面前,腰杆挺得笔直,深邃的眸在她的脸上转了转。
声音冷冽地问:
“你白天说的那话什么意思?”
“说的明白一些可以吗?”
姜妤沉默片刻,这一刻她心底还是在挣扎的。
犹豫再三后,她觉得或许是她把事情想得太过复杂了。
她需要有一个人来帮他,她需要医治自己的怪毛病。
但是需要帮忙又怪病的人是姜妤,不是姜然。
既然如此,那就坦诚一些,只要不暴露她是姜然这个事实,和裴司宴就算发展一些感情,又能怎样。
反正她应该不会把他和姜然两个人混为一谈的。
于是她抬眸看向他,坦诚地说道:“你猜对了,我就是一年前和你在山洞里共赴云雨的那个女人。”
她的声音落了地,即便有些预感,裴司宴的脸色还是冷如寒冰。
那双深邃的眸也跟着认真起来。
好一会儿,他平静地问道:“你为什么之前不承认,现在又来承认了。”
姜妤道:“还不是因为你,你之前说找到那个女人后要找她算账,我是怕你找我算账。”
“到时候,你如果去公安局举报,说我生活作风有问题,再说我强了你。”
“我到哪说理去?”
她这一句回答,让裴司宴差点儿气晕了。
他是说要和姜妤算算账,但他说的也不是那个意思。
不管怎么说,他也没那么渣吧!
把人睡了,毁了清白的是女孩子,男同志这方面总是要宽容一些。
传出去也顶多说他是一夜风流而已,可女同志就不同了,那些流言蜚语能生生将一个女人给逼死了。
他想着如果对方没有嫁人。
又愿意嫁给他,他会和她结婚的,他是想对那个女孩负责。
就算她嫁了人,他也会把这事烂在肚子里,但是会给予相应的补偿。
他只是想要负起责任而已,怎么到最后就变成他想要去公安局告她了。
他何时说过要去举报她,告她的话了啊!
裴司宴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再要给自己找借口就没意思了。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对不起,我想可能是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其实是想要负起责任,毕竟那一天是我的错。”
“啊?”
姜妤这会儿也有些懵。
严格说来,那天到底是谁的错,她也说不清了,因为她当时也是被人下了药,看到里面有个男人,然后就强行把他睡了的。
她记得当时冲上去的时候,那男人是挣扎过的。
甚至还让她清醒一些,只不过那会儿的姜妤比较猛,再加上她常年在山里转悠,力气也大得很。
她记得那男人挣扎的时候,她死死压着他,用自己的身体桎梏了他的自由。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真的是她强了他的。
既然这样,要负责也应该是她,错的那一个也是她,怎么到最后就变成错的人是裴司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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