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怎会如此?!
侯爷见真阳郡主失态的样子,便知道这孩子自然不是谢韫之的,那么又是谁的?
这事只能找谢淮安过来问问,于是侯爷皱眉吩咐道:“来人,去唤二爷过来。”
许清宜想到谢淮安那阴险狡诈的性子,便斗胆提议道:“侯爷若是想知道真相,不如直接问二弟,有没有和真阳郡主圆房。”
侯爷是个人精,马上就明白了长媳的意思,也就是说,栽赃谢韫之这件事,有可能是谢淮安和真阳郡主一同商议好的?
想到这个可能,侯爷顿时脸色铁青,在心中怒骂了无数句逆子。
“为求二弟说真话,世子,你我先到屏风后面待着。”许清宜敢说敢做,也不怕各位认为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那谢淮安本就不是什么君子,而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侯爷欲言又止……
“好。”谢韫之毫不犹豫地应道,跟着妻子转到了屏风后面。
至于真阳郡主,死死地瞪着妇唱夫随的画面,又一次被伤得血淋淋,又哪里有心思管谢淮安的死活。
她现在巴不得拖谢淮安下水,发泄自己那求而不得的痛苦。
她不好过,所有人也不能好过。
很快,收到通报的谢淮安就来了,明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却装不知地问道:“爹,您找我有什么事?”
侯爷冷冷地审视着自己的次子,事到临头,竟是有些不敢问了,若是此事当真有次子的参与,他又该如何面对长子夫妻俩?
“爹?”谢淮安被打量得惴惴不安,又喊了一声。
“你……”侯爷沉了沉声,还是问道:“你们夫妻俩,圆房了吗?”
谢淮安寻思着,应该是郡主栽赃大哥的话,惹爹生气了,找自己来对质。
这时候如果他答没有,就是郡主的帮凶,若是答有,便得罪了郡主。
一边是自家人,就算东窗事发也不会如何,顶多跪跪祠堂挨两鞭子。
一边却是权势滔天的肃王,得罪不起,所以谢淮安答道:“没有,儿子和郡主还未圆房。”
话音落,侯爷的后牙槽咬紧,忍住了给儿子一脚的冲动,扭头问真阳郡主道:“没有圆房,那郡主腹中的孩子又是谁的?”
谢淮安装作吃惊地道:“郡主,郡主有孩子了?”
他眼下还不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了,还在演戏。
只见真阳郡主失魂落魄地瘫坐在椅子上,语气凉薄道:“本郡主腹中的孩子,自然是夫君的,不然还能是谁的?”
谢淮安眉头一皱,这跟说好的不一样。
正疑惑,迎面就撞上他爹吃人的目光,紧接着对方的巴掌用力落在他脸上。
“谢淮安!”侯爷打人的那只手颤颤发抖,指着谢淮安,怒不可遏道:“你连自己的兄长都算计,你,你这个混账!谁教你这样做人的!”
谢淮安被扇得偏过脸去,嘴角破损流血。
怎么会这样?
“郡主……”他震惊地瞪着郡主想问,你为什么要害我?!
不是说好的赖在澹怀院头上吗?
真阳郡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心如刀割,面对谢淮安的质问目光,她凉薄地道:“这不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时运不济,你大哥醒了。”
什么,大哥醒了?谢淮安闻言,呆愣在当场。
不,不可能,大哥怎么可能会醒?
这时,谢韫之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负手站在谢淮安面前。
他心情复杂地看着自己的二弟,失望道:“二弟,大哥醒了,你好像很不开心?”
修长的身影立在跟前,谢淮安抬眸看去,果然是大哥。
他永远也比不过的天之骄子。
瞬间,谢淮安的脸色变得苍白,在心中恨恨地想,大哥为什么要醒来?
一直瘫着不好吗?!
但眼下这种情况,谢淮安也只敢想想而已。
面对质问,他自然要否认:“怎么会呢?大哥醒来,我高兴还来不及!”
接着看向侯爷,往地上一跪便为自己开脱:“爹!子嗣一事,并非我有意算计兄长,都是无可奈何,迫于郡主的淫威,我也没办法啊。”
谁不知肃王势大,真阳郡主跋扈,他敢不应?
“你还狡辩?难道当初私自答应这门亲事,也是无可奈何?”
侯爷对次子失望极了,同样都是自己的儿子,怎么兄弟俩差距就这么大?
大哥谢韫之样样出挑,浑身上下找不到一个缺点。
而当弟弟的谢淮安顽劣不堪,一年一年光长岁数,却丝毫不长进!
“爹,我……”谢淮安看到了父亲眼底的失望,心中也是极为难受,谁不想成为父母的骄傲?
但他觉得这不怪他,从一开始就是父亲和祖母太偏心。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没错?觉得我们向来偏心你大哥?”侯爷看出了次子的想法,毫不留情地揭掉他的遮羞布:“那你自己算算,你大哥从小到大犯过哪些错,你若能找出一件,我今天就放过你。”
大哥犯过的错?谢淮安初听这个约定,心想,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大哥从小到大肯定是犯过错的。
可是他仔细一想,却完全想不出来大哥犯过哪些错,而脑海中能想起来的,都是大哥被夸奖的画面和事件。
侯爷冷冷看着谢淮安半晌,才再次开口道:“没有是吗?那你再算算你自己,从小到大犯过哪些错,又被罚跪过多少次祠堂?”
“远的不说,记得自从我进门以来,就发生过两次大事件了。”
许清宜在旁边好心提醒道。
俗话说长嫂如母,她帮着管教小叔子也不算多嘴。
谢淮安瞪着许清宜,这个女人有什么资格开口说话?!
“谢淮安。”耳边却立刻听见兄长冰冷的训斥:“你再用这种眼神看你大嫂,休怪我无情。”
谢韫之到底是将军,身上自带威严与煞气。
他拧着眉这般一开口,整个书房的气氛,瞬间陷入紧绷状态。
随着谢淮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侯爷冷哼:“瞧瞧,只会怨怼他人,你现在还有脸说我们偏心你大哥吗?”
谢淮安的遮羞布被用力扯下来,自尊心严重受挫,一时只能捏紧拳头不说话。
“世子能力出众,本自具足,何须被任何人偏心?”
作为旁观者,许清宜不得不站出来为世子说句话,好叫谢淮安彻底认清现实。
“世子的荣誉都是通过自己的努力得来,付出了辛劳,甚至生命,怎么会有人认为他需要被偏心?”
这几句话,显得谢淮安就像跳梁小丑。
谢韫之为人感情淡漠,知道二弟算计自己,也没有太大的感触。
只是惊讶,原来这个弟弟是这样的想法?
看来他以前太不了解谢淮安了。
此刻听见许清宜为自己说话,谢韫之心中暖了暖,眼神也不禁柔和下来。
侯爷看着这对情投意合的小夫妻俩,很是庆幸自己当初做对了一件事。
点点头:“清宜说的没错,你大哥何须被偏心,他就算不生在侯府,也是人中龙凤。”
这几个人一唱一和,谢淮安被打击得体无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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