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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川岛一郎的监视


张晓婷被拖进刑讯室的那一刻,便彻底褪去了莺翠的娇媚,华贵的云锦旗袍被撕扯得破烂,珍珠翡翠散了一地,往日里顾盼生辉的眼,此刻只剩无尽的恐惧。

烙铁烧得通红,摁在她肩头的瞬间,皮肉焦糊的气味弥漫开来,她撕心裂肺的尖叫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又碎成一片绝望的呜咽。

川岛一郎坐在刑讯室的阴影里,指尖夹着烟,烟雾模糊了他阴鸷的脸,只冷冷丢出一句:

「说,谁指使你拓印私印、伪造密令?背后还有什么人?」

烙铁一次次落下,张晓婷的意识早已被疼痛碾得支离破碎,她什么都顾不上了,昔日的同事,阿尹曾为了他们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任务,全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唯有求生的本能驱使着她胡乱攀咬。

「是……是霜见和也身边的那个女生!她叫阿尹!」

她咳着血,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见过她,次次都跟霜见和也在一起!是她,是她主动向我打听司令官您的印章!问纹样、问大小、问樱花的位置……她才是主谋!」

她拼尽全力抬手指着刑讯室的门,仿佛我就站在那里,眼里满是怨毒与疯狂:

「是她让我留意您的印章,是她想借我的手做手脚!我只是被她利用了!」

这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在了川岛一郎的心上。

霜见和也身边的那个叫阿尹的女生,他骤然想起那日银座歌厅的惊鸿一瞥

——彼时她躲在霜见和也身后,只露出小半张脸,肤白胜雪,眉眼弯弯,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一身素净的藕荷色短衫,衬得她柔弱得像株易碎的白梅。

那般清艳又温顺的模样,与歌厅的喧嚣格格不入,让见惯了浓妆艳抹的他,竟莫名记在了心里。

原以为只是霜见藏起来的寻常美人,未曾想会被疯癫的张晓婷从刑讯室里揪出来。

此刻回想起来,那双眼眸看似温顺依赖,深处却像蒙着一层薄雾,看不真切,倒真的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疑影。

他甚至忍不住在心底回味那惊鸿一瞥的惊艳

——这般容貌,这般气质,竟甘居人后,只做霜见和也身边的菟丝花,未免太过可惜,也太过反常。

「继续说。」

川岛一郎的声音冷了几分,摁灭了烟,目光沉沉地落在张晓婷身上,心底却已悄然漾开一丝兴味。

一个容貌惊艳、看似无害,却被疯癫者指认为主谋的女人,这比单纯的刑讯逼供,有趣多了。

疼痛早已让张晓婷失去了理智,她只知道顺着话头拼命说,只求能少受点罪,语无伦次间,竟扯出了更荒诞的话:

「她不是普通人!我们……我们都是穿越来的!她带着东西来的,能造一模一样的印章,她的目的是毁了特高课,毁了您!」

这话一出,刑讯室里瞬间静了下来。行刑的士兵停了手,错愕地看向张晓婷,川岛一郎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穿越?这般天方夜谭的话,怕是被烙铁烧疯了才说得出来。

他站起身,走到张晓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满头血污、状若疯癫的样子,眼底的最后一丝探究也化作了鄙夷:

「看来你是真的怕疯了,竟胡言乱语到这般地步。」

他挥了挥手,示意士兵停手:

「留她一口气,关起来,别让她死了,指不定还有点用。」

张晓婷还在嘶吼着「我们是穿越来的」「阿尹是主谋」,却被士兵堵住嘴,拖进了暗无天日的囚牢,她的话,终究成了疯癫后的胡言,无人再信。

可川岛一郎走出刑讯室时,心底的疑云不仅未散,反而多了几分复杂的兴味。

张晓婷的疯话不可信,但她咬出阿尹的那句话,还有那惊鸿一瞥的惊艳容貌,都像钩子般勾着他的心思。

一个看似毫无背景、柔弱无害的绝色美人,偏偏跟在心思深沉的霜见和也身边,又偏偏被疯癫的张晓婷指认成打听印章的人,这未免太过巧合。

他想起霜见和也那日在红枫仓库,看似无意地提起莺翠知晓印章细节,如今想来,会不会是霜见在刻意护着那个叫阿尹的女人,将祸水引向莺翠?

又想起军火库被劫的前因后果,从伪造密令到松岗被调离,再到防务疏漏,一切都太过顺理成章,若真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背后推动,那这只手,会不会就藏在霜见和也的庇护之下?

而那个叫阿尹的美人,究竟是被霜见保护的无辜者,还是藏在幕后的真正推手?

川岛一郎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闪过一丝冷光,随即又漾开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不信什么穿越,但他信「事出反常必有妖」。

那个叫阿尹的女人,看似无害,却未必真的简单。

霜见和也对她的过分呵护,张晓婷疯癫中依旧咬定的指认,还有那枚仿得毫无破绽的私印,以及她那令人惊艳的容貌,所有的线索交织在一起,让他对这个女人产生了浓烈的兴味

——他不仅要查清楚她是否与军火库被劫有关,更想看看,这株看似柔弱的白梅,骨子里究竟藏着怎样的锋芒。

「去,盯着霜见和也,更要盯紧他身边的那个阿尹。」

川岛一郎对身后的护卫低声吩咐,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一举一动,都要报给我,哪怕是她出门买一根针,都不能漏过。另外,查清楚她的来历,我要知道她的一切。」

他要看看,这个叫阿尹的美人,究竟是真的柔弱温顺,还是藏着不为人知的锋芒;究竟是霜见和也藏在身后的金丝雀,还是搅动这一切的幕后推手。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怀疑,他也要查个水落石出,而这份查探,又何尝不是带着几分想要将这株惊艳白梅纳入囊中的隐秘心思。

而此时的我,正坐在小院的廊下,指尖依旧摩挲着腕间的和田玉手串,系统传来的情报一字一句落在脑海里

——「张晓婷刑讯中攀咬阿尹,供出打听印章一事,妄言穿越被认定疯癫,川岛一郎已暗中监视阿尹,对其容貌存惊艳之感,暗藏兴味」。

玉珠微凉,贴在掌心,我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冷意,却并无半分慌乱。

张晓婷的攀咬,意料之中,疯话连篇的供词,也恰好在我的算计之内。

川岛一郎的怀疑与兴味,是必然的

——男人对绝色美人的觊觎与提防,本就是一体两面,而我要做的,便是利用这份兴味,化解他的疑心,让他一步步落入我布下的棋局。

院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霜见和也站在门外,指尖反复摩挲着门框,喉结滚动了数次,才缓缓推开院门。

他今日没穿那身干净的学生制服,而是换了一件深色中山装,领口的纽扣扣得严严实实,却掩不住眉宇间的凝重与挣扎。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张了张嘴,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阳光落在他脸上,能看到他眼底翻涌的焦虑——川岛的监视如影随形,阿尹随时可能面临危险,他必须让她警惕,可他该怎么说?

说自己不是什么普通的「学校职员」,而是双手沾满鲜血的特高课课长?说她被盯上,是因为自己身处的黑暗漩涡?

这些话像烙铁一样烫在他喉咙里,每一个字都带着尖锐的刺痛。

他隐瞒身份,是怕吓到她,怕她知道自己的双手染过多少罪孽后,会露出厌恶与恐惧的眼神。

他只想在她面前,做一个温柔体贴、能护她周全的普通人,可如今,这份隐瞒却成了最大的阻碍,连告知她危险都成了奢望。

「阿尹……」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厉害,伸手想握住我的手腕,却又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最终只是轻轻落在我的肩头,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

「最近……最近外面不太平,你千万不要出门,院门一定要锁好,不管是谁敲门,都不能开,除非是我。」

他说得语焉不详,眼底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却偏偏说不出半句关于川岛、关于监视、关于特高课的事。

他怕一开口,就会忍不住泄露所有秘密,怕破坏了在她心中的模样。

我抬眸看他,眼底漾起恰到好处的茫然与委屈,轻轻拉住他的衣袖,声音软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今天好奇怪。」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看着我清澈懵懂的眼睛,心底的挣扎愈发剧烈。

他多想告诉她,川岛一郎已经盯上她了,多想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她他有能力护她周全,可话到嘴边,却只能化作一句苍白的安抚:

「没什么大事,就是……就是听说最近有小偷出没,怕你出事。」

这个蹩脚的借口连他自己都不信,更别说骗过眼前的人。

他看到我眼底一闪而过的疑惑,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掩饰,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温柔得近乎哀求:

「听话,待在院子里,等我处理完事情,就来陪你。」

他以为这样就能护着她,却不知这份隐瞒让她暴露在更危险的境地;他以为不说出口就能留住那份纯粹,却不知自己早已深陷两难。

他转身离开时,脚步沉重得像是踩在刀尖上,背影里满是无力与焦灼

——他是特高课课长,能号令千军,能执掌人生死,却偏偏在自己想守护的人面前,连一句实话都不敢说。

小院的风轻轻吹过,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却吹不散刑讯室的血腥,吹不散川岛一郎心底的疑影与兴味,更吹不散霜见和也心底的纠结与痛苦。

张晓婷的囚牢,川岛的监视与觊觎,霜见的庇护与隐瞒,一切都在朝着既定的方向发展。疑影落身,秘而不宣,这场棋局,因这份未说出口的秘密,更添了几分未知与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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