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炸裂野史
秦,咸阳宫。
嬴政眉头紧锁:“此‘评论区’是何物?问答尚未开始,为何转换?”
李斯小心翼翼:“陛下,或许……这是天幕展示万朝心声的另一种形式?”
他们看到,那“评论区”内,几行小字飞速刷新:
猛踹瘸子那条好腿:“我们这里跟你们的版本不一样。”夏商与西周,东周分两段,一统秦两汉,三分魏蜀吴,二晋前后沿,隋唐五代传,宋元明清后,皇朝至此完。
猛扇哑巴那张好嘴:“就是就是!这首歌听的我都热血沸腾了!”
“版本?何意?”汉武帝刘彻不解。
“猛踹瘸子……猛扇哑巴……”唐太宗李世民嘴角微抽,“取名之风……甚是奇特。”
更多的人,则被那精简版的朝代歌吸引。相较于之前那首充满文学渲染和情感投射的歌,这版更似童谣口诀,简洁明了,却也将历史脉络概括得清清楚楚。
“原来后世孩童,是这般记诵历史的。”一些私塾夫子捋须点头,“倒是便于启蒙。”
未等众人细品,只见天幕之上,林枫的手轻轻向上一划。
【那些炸裂的野史。】
“野史?”各朝各代,无论是刚刚放下锄头的农夫,还是暂停议政的君臣,都不由自主被这标题吸引。
三国,新野街头。
一卖炊饼的大妈抬头,嘀咕:“野史能有多炸裂?还能比官家文书更唬人?”
刘备军帐。
刘备正与诸葛亮商讨如何回应天幕之间,见状也暂时搁置,好奇道:“军师,不知这‘野史’之中,是否会提及我等?”
诸葛亮轻摇羽扇,淡然一笑:“主公,野史多为民间杜撰、巷议传闻,或有些许轶事趣闻,然多荒诞不经,博人一笑罢了,又能有多稀奇?”
帐内诸将也都放松下来,准备看个乐子。
然而,天幕接下来的内容,让所有人的下巴几乎砸到脚面。
【据可靠野史相传,三国吕布其实是一个双性人。虎牢关前三英战吕布,其实并不是史书所载的沙场鏖战,而是刘、关、张,与吕布大战三百回合。】
文字浮现的同时,还配上了一副极其抽象、线条简略却意蕴“深远”的漫画插图:……
噗——!
新野,刘备一口茶喷了对面简雍满脸。
关羽原本就如重枣的面色,瞬间涨红发紫,仿佛要滴出血来,丹凤眼圆睁,握着青龙偃月刀的手背青筋暴起。
张飞豹眼环瞪,愣了三息,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哇呀呀呀——!!!天幕安敢如此辱我兄弟名声!!可敢现身与张爷爷大战三百回合?!真刀真枪的那种!!”
帐内一片死寂,随即是压抑不住的、此起彼伏的咳嗽声。赵云低头猛掐自己大腿,徐庶以袖掩面,肩膀可疑地抖动。
诸葛亮手中的羽扇“啪嗒”掉在地上,他素来从容淡定的表情彻底崩裂,嘴角抽搐着弯腰捡起扇子,强自镇定:“三、三将军息怒……此……此确乃荒诞不经之言,野史……野史狂悖至此,实乃……骇人听闻。” 连“卧龙”先生都一时词穷。
“噗——!!!” 吕布看着天幕,直接一口酒喷出三丈远,随即暴跳如雷,方天画戟狠狠杵在地上,砸出个深坑,“天幕狗贼!!安敢如此污蔑于我!!我吕布顶天立地,骁勇无敌,岂是……岂是那般不堪之人?!有种下来,与某家真刀真枪战上一场!!”
陈宫在一旁,想劝又不知从何劝起,表情无比复杂。张辽、高顺等人更是瞠目结舌,想笑不敢笑,憋得十分辛苦。
许昌,司空府。
曹操正与荀彧、郭嘉议事,见此“野史”,先是一愣,随即拍案狂笑:“哈哈哈哈!!刘玄德、关云长、张翼德与吕奉先……大战三百回合?哈哈哈哈!妙!妙极!此等野史,虽荒诞,却颇有趣味!奉孝,你以为如何?”
郭嘉忍着笑,轻咳一声:“主公,此等言论,恐伤了刘关张与吕布的颜面……”
曹操笑罢,抹了抹眼角的泪花:“颜面?他吕布有何颜面可言?不过……这野史编撰之人,倒是个妙人,深谙……嗯,深谙‘出人意料’之道。”
【据可靠野史记载,关羽的青龙偃月刀素来不斩老幼。】
看到这句,万朝不少人点头。
刘备军中,刘备总算从刚才的震撼中缓过一口气,抚须点头,找回了几分兄长的尊严:“不错,我二弟义薄云天,武德昭彰,青龙刀下,不伤妇孺老弱,此乃仁者之兵。”
曹操处,曹操也叹道:“云长忠义,武艺绝伦,更有此仁心,实乃良将,可惜……不为我所用啊。”
然而,天幕下半句紧接着弹出:
【所以,关羽还有一把小刀。】
刘备:“……”
他抚须的手僵在半空,笑容凝固在脸上。
刚才还在夸赞二弟仁德的众将,目光再次齐刷刷地、带着难以言喻的诡异神色,投向了帐中那道高大的红面身影。
关羽:“…………”
他感觉全身的血都冲到了脸上,头顶仿佛要冒出实质的青烟。握着偃月刀的手微微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最终,他一言不发,猛地一甩绿袍,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营帐,背影透着无比的悲愤与……狼狈。
“二弟/二哥!” 刘备和张飞连忙呼唤,关羽却头也不回。
帐内再次陷入诡异的寂静。诸葛亮捡起又差点掉落的羽扇,勉强开口:“呃……主公,野史荒诞,断不可信。关将军为人,我等皆知……”
张飞挠着头,瓮声瓮气:“二哥……真有一把小刀?俺咋没见过?”
刘备以手扶额,觉得脑仁疼。
天幕的“炸裂”还在继续,这次瞄准了另一场着名战役:
【根据可靠野史记载,孙权出兵十万大军攻打合肥,张辽八百人冲阵大破孙权大军。而这八百个人,全都是吕布的后代。】
“噗——!!!”
这一次,喷酒/喷茶的声音在多个时空同时响起。
合肥,张辽军营。
张辽本人目瞪口呆,看着天幕,半晌才憋出一句:“荒谬!荒天下之大谬!那八百壮士,皆是某精挑细选、悍不畏死的勇猛之士!怎、怎到了这野史口中,就成了……成了……” 他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成了吕布的……后代?!岂有此理!”
麾下将士们也是面面相觑,表情精彩纷呈,想笑又不敢,毕竟这“野史”把他们也编排进去了。
江东,孙权大营。
孙权脸色铁青,十万大军被八百人破阵,本就是他不愿多提的糗事,如今被天幕这般戏谑渲染,更是颜面扫地。“这野史……可恶!传令,加紧探听后世还有何关于我东吴的荒唐言论!。
吕布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只是将方天画戟舞得虎虎生风,把面前的帅案、箭靶砍得稀烂,咆哮道:“啊啊啊——!!天幕!我誓杀汝!!!”
【根据可靠野史记载,赵子龙是得胆囊炎死的。虽然胆囊炎不致命,但是赵子龙浑身是胆,所以他是被活活疼死的。】
“……”
刘备军中,刚刚走回帐外平息怒气的关羽,脚步一个趔趄。
帐内,正在吃瓜看戏的赵云,瞬间僵住。他英俊的面庞先是愕然,随即迅速涨红,又由红转白。
“主、主公!” 赵云向刘备拱手,声音都有些不稳了,“天幕……天幕戏言,越发无状!云……云虽不才,亦知忠义,岂会、岂会因这等荒谬之症……此等言论,实在辱人太甚!”
刘备已经麻木了,机械地点头:“对,对,子龙勿恼,皆是戏言,不可信,不可信……” 他感觉自己对野史二字的认知,被彻底刷新了。
张飞瞪大了眼,看看赵云,又看看天幕,挠头嘀咕:“浑身是胆……胆疼……好像……有点道理?”
“翼德!” 刘备和诸葛亮同时喝道。
这时,天幕画面切换,进入了【评论区】。
(666):“这野史可真够野的,除去‘野’只剩下‘史’了。”
(炸天帮帮主):“我还知道一段更加炸裂的野史!吕布认了好几个义父,当时可谓是处处逢源。当时的曹操还是个小人物,只能觊觎吕布,却无法得到。等到后来曹操抓到吕布之后,吕布却身患隐疾。曹操只好把吕布给杀了。”
(风林火山):“我操,这野史也是野得只剩下史了。”
这一次,连吐槽和愤怒都暂时停滞了。这信息的“炸裂”程度,已经超出了当下大部分古人的即时理解上限,需要一点时间……消化。
许昌,曹操府邸。
曹操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像是吃了只苍蝇,又像是被天雷劈中。
“孤……觊觎吕布?还得不到?等他得了……子宫癌?孤才杀他?” 曹操每重复一个字,脸色就黑一分,“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后世之人,编撰野史便罢了,为何总要牵扯于孤?!孤速来……速来……”
他本想说“孤速来喜爱人妻”,但想到此言出口更显诡异,硬生生憋了回去,最终化为一声怒吼:“荒谬绝伦!!”
荀彧在一旁,看着暴跳如雷的主公,又看看天幕上那离谱到家的评论,沉吟片刻,竟缓缓开口道:“主公……彧以为,这天幕关于吕布的‘野史’,或许……并非全然空穴来风。”
“文若何出此言?!”曹操瞪眼。
荀彧一本正经地分析:“主公请想,吕布此人,先后认丁原、董卓为义父,又皆叛而杀之。若他毫无……特殊之处,何以能屡被收为义子?且丁原、董卓皆非庸碌之辈,若非吕布有……有过人之处,他们为何如此‘青睐’?再者,吕布被擒后,主公确曾犹豫是否留用,最终听刘备之言而杀之。若以这‘野史’角度反推……或许当时吕布确已身患隐,不堪再用,杀之反倒成全其名?当然,此皆彧之臆测,野史之言,确难尽信。”
郭嘉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对荀彧竖了个大拇指:文若,你这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功夫,见涨啊!
曹操被荀彧这番“严谨”又“荒诞”的分析绕得有点晕,竟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只能气闷地坐下,灌了一大口酒。
其他各朝。
“哈哈哈哈哈!” 这是笑点较低的百姓和部分将领。
“成何体统!伤风败俗!” 这是恪守礼法的儒生文士。
“后世之人……思维竟如此……活泼跳脱?” 这是陷入沉思的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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