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前世番外27：君夺臣妻
耀眼得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这一刻，南宫玄羽才惊觉，心底那些被他刻意压抑、回避的念头……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因为长久的克制，疯狂生长！
他想起了那日桃林的闲谈，她谈及绣品、诗词时的灵动。
还有这些日子，刻意避开她的煎熬。
每一次听到她的名字，或左相府的消息时，心底那份不受控制的悸动……
南宫玄羽清楚，他不该这样。
身为帝王，不该对一个臣子的妻子动心。
更不该让这份禁忌的念想，扰乱自己的心神。
他是帝王，执掌天下，权衡朝野，本该心无旁骛，以江山社稷为重。可沈知念的身影，却像一颗种子，深深扎根在他的心底，生根发芽，无法拔除……
南宫玄羽缓缓抬手，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无法压下他心中翻涌的情绪……
对面的顾锦潇，同样眸光沉沉地看了沈知念一眼。
那夜荒郊林间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他的脑海里翻涌……
暮色密林，晚风萧瑟，她醉酒失态，不再对他步步设防。
会肆意捉弄，直白吐露心底的烦闷。茫然问他，为何处处作对。
甚至会借着酒意，说出那般逾矩、放肆的话语……
那一夜，他亦失了礼法分寸，说出了生平最离经叛道的话。
顾锦潇望着沈知念冷漠的侧脸，心头缓缓涌上了一层怅然……
在她心里，大抵是真的讨厌极了他。
宫宴结束后，百官家眷陆续告退。
南宫玄羽回到乾清宫，心绪依旧起伏难平。
方才在宴席上再次见到沈知念，像是引燃了心底压抑许久的星火……
帝王再也按捺不住翻涌的念想，不愿再刻意躲开。
“……李常德。”
李常德连忙躬身上前：“奴才在。”
南宫玄羽语气幽深：“朕的私库里，有一件前朝的双面三异绣贡品，年久丝缕磨损，纹样残缺，已然损坏。”
“你择个适宜时日，传朕的旨意，宣左相夫人入宫，令她巧手修复此绣作。”
李常德心头猛然一凛！
他早就瞧出了，陛下对左相夫人不合规矩的留意。
后来，陛下刻意避开所有能见到左相夫人的宫宴，他本以为，陛下已然收敛心思，恪守君臣礼法，断了那份不该有的念想。
可这话一出，陛下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他替陛下管理私库，又怎么会不知道，陛下的私库里根本没有什么双面三异绣贡品。
况且，宫中绣娘巧手无数，内务府御用绣工更是技艺精湛。就算真的有绣品损坏，何须特意宣一位外命妇入宫修补？
分明是陛下再也克制不住心底执念，借着修复贡品的由头，毫不掩饰地想要召左相夫人入宫……
李常德心中又急又慌，深知此事一旦踏出第一步，往后便再也收不住分寸！
沈氏是左相正妻，堂堂的一品诰命夫人，身份摆在那里，礼教纲常不可破啊！
李常德不敢任由帝王，一步步跨越底线，只得双膝跪地，大胆出言劝谏：“陛下，奴才斗胆进言！”
“左相夫人乃是朝臣之妻，不宜频频入宫。还请陛下三思，收回成命啊！”
这话说得十分委婉，可内里的深意，两人心知肚明。
李常德低着脑袋，心急得七上八下，忧心忡忡。
君是君，臣是臣。尊卑有序，礼法有规。
陛下若是借着权势，频频召见臣妻，步步牵扯，一旦情愫失控，演变成君夺臣妻……
那陛下置纲常伦理、朝堂颜面、天下读书人的礼法道义于何地？
他日史书落笔，陛下必定会落下昏君好色、罔顾人伦的骂名，背负千古诟病，千秋万世都难以洗刷！
而且此事一旦传开，后宫风波再起，朝堂格局会彻底大乱，后患无穷……
李常德侍奉帝王半生，一心忠于南宫玄羽，只想辅佐他做一代圣君。
实在不愿看着陛下被私情牵绊，踏出这一步错路！
内室静了片刻。
南宫玄羽垂眸望着跪在地上的李常德，眼底尽是帝王独有的霸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山河和万民都是他的！
世间万物，皆在皇权掌控之下。
为何不可以？！
李常德满心忧虑，却不敢再辩驳：“奴才……遵旨。”
然而……这道旨意还没来得及发出去，大周便骤然迎来了变故！
快马信使自边关，星夜疾驰入京，风尘仆仆，急报军情。
北境匈奴蛰伏多时，休整兵马，蓄谋已久。趁着元宵佳节朝野宴饮、防务松弛之际，突然大举兴兵，铁骑越境，连破数座城池！
边境烽烟四起，战鼓震天。边关告急的文书，一封接着一封送入宫中。
南宫玄羽本就胸怀宏图大志，一心想要一统四海，雄心万丈，拓土开疆。平定四方蛮夷，创下千古帝业！
这几年，大周休养生息，整饬朝纲，整顿兵马，便是在积蓄国力。只为有朝一日踏平匈奴，稳固大周河山！
如今匈奴主动来犯，气焰嚣张，接连破城。若是退让，只会助长蛮夷气焰，令边境百姓饱受战乱之苦。
于帝王而言，这场战事，是实现抱负、扬大周国威的绝佳时机！
朝堂紧急召开朝会，每日朝议不休，众多朝臣献策。
有的主张派大将领兵出征，固守边关即可。
有的忧心战事耗损国力，主张遣使议和，暂缓兵戈。
朝堂上众说纷纭……
文武各执一词，争执不下。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南宫玄羽沉声道出了一句震惊朝野的决定：“……朕决意，御驾亲征！”
听到这话，满朝文武瞬间哗然失色！
帝王亲征，事关国本安危。
京城无主，朝堂空虚，一旦战局不利，后果不堪设想……
百官纷纷跪地劝谏：“陛下三思！！！”
“陛下选派名将出征即可，万万不可亲身涉险啊！！！”
“是啊！龙体贵重！”
“……”
然而南宫玄羽心意已决，丝毫没有退让之意。
他自幼习武，深谙兵法谋略。胸有丘壑，又心怀平定四海的壮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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