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少年初啼
时间是个神奇的东西。
它能抹平伤痛，也能让三个问题儿童，变成三个......稍微大一点的问题儿童。
训练场上，猿飞日斩叼着烟斗，看着面前三个气喘吁吁的年轻人。
自来也趴在地上，脸朝下。
纲手靠坐在树边，额头青筋直跳。大蛇丸站得还算直，但胸膛剧烈起伏。
“就这？”日斩吐了个烟圈，“你们打了小半个时辰，我衣角微脏？”
自来也抬起一只手，有气无力：“老头子......我们才十三岁......你可是火影啊......”
“十三岁怎么了？”日斩挑眉，“我十几岁的时候，已经跟着二代目上战场了。”
纲手咬着牙爬起来：“再来！我就不信打不过你！”
日斩笑了，用烟斗敲了敲她的脑袋：“行了，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回去好好想想，你们的问题在哪儿。”
三个孩子对视一眼，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回走。
走出几步，日斩忽然开口。
“自来也。”
自来也回头。
“你今天的战术判断不错。”
日斩说，“虽然体术还是烂得一塌糊涂，忍术也放不准，但关键时刻知道怎么配合队友。这一点，比什么天赋都强。”
自来也愣了愣，挠头傻笑。
“大蛇丸。”
大蛇丸停住脚步。
“你的忍术天赋，是我见过的人里数一数二的。”
日斩顿了顿，“但你要记住，忍术是工具，不是目的。学忍术是为了什么，这个问题，你得自己想明白。”
大蛇丸沉默片刻，微微点头。
“纲手。”
纲手转过身。
“你那怪力，厉害得很。”
日斩嘴角抽了抽，“但你要记住，力量是用来保护人的，不是用来砸人的。
今天最后一拳差点把自来也一起送走，你自己说说，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纲手脸一红，小声嘟囔：“谁让他站那么近......”
日斩摆摆手：“滚吧滚吧，明天继续。”
三个身影渐渐远去。
日斩站在训练场中央，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里有一丝复杂。
自来也这孩子，天赋确实一般，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让他想起年轻时的自己。
大蛇丸......天赋惊人，但那双眼睛里偶尔闪过的光芒，总让日斩心里有点发毛。
纲手是初代目的孙女，继承了千手一族的怪力，也继承了千手一族的暴躁。
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
这三个孩子，将来都会了不起。
三天后，任务下达。
A级，剿灭叛忍。
目标：一名原岩隐村上忍，叛逃后流窜至火之国边境，打劫商队，手上十几条人命。
带队上忍看着面前三个十二岁的下忍，表情有些微妙。
“火影大人，您确定让他们去？”
日斩叼着烟斗，点头：“确定。”
“可这是A级任务，对方是上忍......”
“所以才让他们去。”日斩吐了口烟，“放心，我在后面盯着。”
带队上忍无语了。
您在后面盯着，那我们去干嘛？当啦啦队吗？
边境密林。
目标的情报显示，这叛忍擅长土遁，常年在山洞里躲藏，非常狡猾。
“怎么打？”自来也蹲在树丛里，小声问。
大蛇丸靠在不远处的树上，面无表情：“正面强攻？你当前排，吸引火力。纲手找机会近身，我用忍术远程牵制。”
“为什么我当前排？！”自来也瞪眼。
“因为你最肉。”纲手在旁边补刀，“打了这么多回，就你抗揍。”
自来也：“......”
行吧，这理由他无法反驳。
三人悄无声息地摸到目标藏身的山洞附近。
洞口有警戒结界，大蛇丸一眼认出：“岩隐的标准布置，绕不过去，强攻。”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大步走向洞口。
“喂——里面的人听着——你被包围了——出来投降——！”
山洞里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一声暴喝：“哪来的小崽子找死！”
轰！
一道人影从洞中冲出，双手结印，土遁·土龙弹！
泥石凝成的龙形直扑自来也！
“妈呀！”自来也转身就跑，土龙弹在他身后炸开，泥土溅了一脸。
但他没跑直线，而是绕着圈跑，把叛忍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去。
叛忍眉头一皱，刚想追击。
侧面，一道人影如鬼魅般闪现。
大蛇丸！
“潜影蛇手！”
两条细蛇从袖口窜出，直取叛忍咽喉！
叛忍瞳孔骤缩，猛地后撤，同时双手结印——
“土遁·土流壁！”
土墙从地面升起，挡住蛇群。
但他刚松了口气，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娇喝。
“给我——开！！！”
纲手的拳头轰在土墙上。
轰——！！！
土墙炸裂，碎石四溅！纲手的拳头穿过碎石的瞬间，拳风直扑叛忍面门！
叛忍大惊，强行拧身闪避，拳风擦着他脸颊掠过，在他身后的岩壁上轰出一个脸盆大的坑！
“怪力？！”叛忍额头冒汗，“木叶的千手一族？！”
纲手落地，甩了甩手：“跑得倒快。”
叛忍脸色铁青。
三个下忍，配合得如此默契，这他妈是下忍？
但他毕竟是上忍。
“土遁·黄泉沼！”
地面瞬间软化，变成泥沼，吞噬三人的脚踝！
自来也反应最快，一把抓住旁边的树枝，同时伸手去够纲手。
大蛇丸双手结印，冷静得像在解剖青蛙：“火遁·火龙弹！”
火龙呼啸而出，不是攻向叛忍，而是轰向地面！高温瞬间蒸发水分，黄泉沼变成干裂的土地！
叛忍咬牙，双手再次结印——
但就在这一瞬间，一只手从后方掐住了他的脖子。
自来也？！
他什么时候绕到后面的？！
叛忍拼命回头，看见一张笑得比哭还难看的脸。
“嘿嘿......抓住你了......”
下一秒，纲手的拳头到了。
轰——！！！
叛忍像颗炮弹一样飞出去，撞断三棵树，最后嵌在一面岩壁上，昏死过去。
战斗结束。
三个人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阳光从树冠缝隙漏下来，在三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自来也大字型躺着，胸口剧烈起伏。纲手靠着树干，头发散乱，狼狈不堪。大蛇丸坐在地上，难得地露出疲惫的神色。
沉默了三秒。
自来也忽然开口，声音沙哑：“我们......好像真的变强了？”
大蛇丸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
纲手猛地坐起来：“滚！明明是我输出的！最后一拳是我打的！”
自来也翻了个白眼：“要不是我绕后抓住他，你打空气啊？”
“你抓他之前是谁当诱饵的？是我跑圈引他出来的！”
“那是我跑得快！”
“你快个屁！差点被土龙弹砸死的是谁？”
“那是战术性规避！”
“规避个鬼！你那是真跑不掉！”
大蛇丸在旁边静静看着两人斗嘴，嘴角微微上扬。
他忽然觉得，这种感觉......好像也不错。
远处，树冠上。
猿飞日斩收起水晶球，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二代目。”
他轻声说，像在和某个看不见的人说话。
“您看见了吗？”
“火之意志......正在传下去。”
他转身，消失在树影中。
身后，三个孩子的吵闹声渐渐飘远，混着风声，鸟鸣，和树叶的沙沙声。
有诗为证：
十三四郎初试锋，边境密林斩叛凶。
自来肉盾当诱饵，蛇叔冷静控场中。
纲手一拳定乾坤，战后三人互怼穷。
火影藏身树冠上，笑看薪火已传东。
【日斩内心OS：这三个活宝，将来也不知道能把木叶折腾成啥样......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自来也内心OS：今天我又抗揍了，不愧是我！】
【大蛇丸内心OS：原来......有同伴的感觉，是这样的吗？】
【纲手内心OS：下次一定要控制力道......要不要赔医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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