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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陈时安回来了


陈时安踏出车门、站定、目光扫向“合记”招牌的短短几秒钟,对整条唐人街而言,不啻于一场无声的海啸。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街对面“吴记杂货”的老板娘,她眼睛瞪得滚圆,用变了调的粤语尖声对店里喊:

“阿女!快睇!系陈时安啊!安仔返来啦!真系佢啊!”

这声惊叫像点燃了引信。

“乜话?边个?陈时安?!”

“系边?我睇下!天啊……真系佢!报纸上个个!”

“佢点会喺度?佢唔系喺哈里斯堡做州长咩?”

“快叫阿爷落来睇!佢以前成日帮衬安仔老豆嘅!”

惊呼声、难以置信的议论声、激动到破音的呼喊声,从各个店铺、摊位、窗口炸开。

人们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却又被那几辆黑车和沉默而具有压迫感的便衣人员无形地隔开一段距离。

老人们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激动的光彩,他们或许曾摸过少年陈时安的头,给过他一颗糖。

中年人们交头接耳,语气里混杂着与有荣焉的骄傲和见证奇迹的兴奋。

年轻人则更多地是震撼和好奇,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同乡巨子。

“安仔!系安仔啊!”

“陈州长!欢迎返来啊!”

“阿安!记得我唔记得啊?我系卖云吞面嘅张叔啊!”

各种称呼混杂着粤语、国语、台山话,汹涌而来。

整个街区陷入一种沸腾的、难以置信的亢奋。

这不是大人物的视察,这是游子荣归,是神话照进现实,是整个华人社区压抑已久的骄傲情绪的井喷!

在这山呼海啸般的、几乎令人窒息的社区注目礼中,陈时安缓缓抬起手,不是州长对民众的那种挥手,而是一个稍作安抚的、略带停顿的手势。

喧闹奇迹般地迅速低沉下去,变成一片激动压抑着的嗡嗡声。

他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涨红、急切、期盼的脸,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前排每一个人的耳中:

“街坊们,我回来了。”

没有头衔,没有客套。

最简单的几个字,却像一把重锤,敲在了所有人心口最软的地方。

不是“陈州长视察”,而是“安仔归家”。

人群中瞬间爆发出更强烈、更滚烫的回应,带着哽咽与狂喜。

他微微抬手,再次压下那几乎要失控的声浪。

这个动作他已做过无数次,在宾州的广场,在万人集会上,但这一次,似乎带上了些许不同的、近乎温和的克制。

他继续道,语气里有一种只有在此地、此刻才会被允许流露的、近乎坦率的平淡:

“太久没回这条街。样子没变,气味没变。”

他说话时,目光似乎短暂地失去了焦点,穿透了眼前攒动的人头,落向了“合记”那斑驳的招牌,或是招牌后更幽深的、只有他自己记得的某个角落。

但那恍惚只有一瞬,快得让人怀疑是否是错觉。

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更真挚的声浪轰然爆发!

那其中不再只是看热闹的兴奋,更混合着被尊重、被认同的感动与狂喜,以及一种“自家孩子出息了还没忘本”的、几乎令人泪目的骄傲。

“没变!一点没变!返来就好啊安仔!”

“州长辛苦啦!记得返来探我地就好!”

“安哥!我地明嘎!做大事业系甘嘎啦!”

称呼在“安仔”、“州长”、“安哥”之间混乱而亲热地跳跃。

就在这时——

“阿安哥!!!”

一声嘶哑的、带着哭腔的呼喊,猛地从“合记”门口炸开,压过了所有的声音。

阿忠从合记餐馆里冲了出来,脸上还沾着厨房的油污,眼睛瞪得极大,里面混杂着不敢置信的狂喜、积压太久的委屈,和一种不顾一切的冲动。

他推开挡在门前的两个呆住的食客,就要不管不顾地朝人群中心的陈时安冲过来。

但他立刻被拦住了。

两名反应极快的便衣队员几乎在他迈步的瞬间就侧身挡在了他面前,手臂虽然没有伸出,但坚实的身体和冷峻警惕的目光,已经构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他们的动作精准而克制,没有粗暴的推搡,但那拒人千里的职业性戒备,让激动的阿忠瞬间僵住,像一头撞上了冰冷的铁壁。

“安哥!是我啊!我是阿忠!”

阿忠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朝着陈时安的方向奋力喊着,又想往前挤,却又被那无形的压力逼得不敢动弹,只能无助地挥舞着手臂。

陈时安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阿忠那张因激动和焦急而涨红、挂满泪痕的脸上。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朝霍尔特的方向,几不可察地偏了一下头。

霍尔特瞬间领会。

甚至不需要言语,他只是朝拦住阿忠的那两名队员,做了一个极其轻微、外人几乎无法察觉的“放行”手势。

两名队员立刻侧身,让开了通路,但目光依旧警惕地锁定着阿忠。

阻挡消失,阿忠却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

随即,他像是得到了巨大的勇气,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脸,跌跌撞撞地朝着陈时安跑去。

他跑到陈时安面前,依旧有些不敢靠得太近,手足无措地站着,胸膛剧烈起伏,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更多的眼泪。

陈时安看着他。

看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在底层挣扎、此刻却因自己一个微小的动作而彷徨激动至此的发小。

他上前半步,抬起右手,握成拳头,不轻不重地、结结实实地捶在了阿忠的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

带着男人间特有的、混杂着责备、亲近和一切尽在不言中的力道。

阿忠被捶得身体晃了一下,却仿佛这一拳打通了他所有堵塞的情绪。

“忠仔,”

陈时安收回手,看着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时光的熟稔和平静。

“我回来了。”

阿忠拼命点头,哽咽得几乎喘不过气,却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嘶哑却无比坚定:

“安哥……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我一直……一直都知道!”

这句话,道尽了一年多望眼欲穿的等待,道尽了无数次深夜的自我怀疑,也道尽了此刻所有委屈化为乌有的释然与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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