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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年会(二合一)


年会定在十二月二十号,无邪考完试,也已经闲下来了。

谢微言名下有外贸公司、服装公司,加上几个合作密切的工厂,人凑在一起不到两百个。

场地选在公司旁边那家酒店的宴会厅,走路五分钟过去。

行政部经理提前三天把方案拿给她看,她翻了一遍,改了几个地方,签了字。

无邪考完试就没回学校,住在小院里。

年会前一天晚上,谢微言在书房里对流程表,他端着一盘水果走进来,放在桌上,在旁边坐下。

“姐姐,明天用我帮忙吗?”

“你帮我把你自己照顾好就行。”

“我不是你公司的员工,去了会不会不好?”

“你是家属。家属去年会,天经地义。”

无邪拿起一块苹果喂给谢微言,自己也拿起一块咬了一口,没再问了。

第二天下午三点半,谢微言换好了衣服。

墨绿色的丝绒连衣裙,黑色大衣,头发盘起来,耳垂上戴了一对钻石耳钉。

她对着镜子涂口红的时候,无邪站在卧室门口,手里拿着她的包。

“你看我干嘛?”她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

“好看。”

“你每次都说好看。”

“因为每次都是实话。”

谢微言把口红盖上,放进包里,转身看着他。

少年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毛衣,外面套一件黑色的外套,头发没怎么打理,额前的碎发垂着,看起来很自然。

“你今天也好看。”她说。

无邪的耳朵红了一下。

他上前一步,搂住谢微言被衣服掐的很细的腰肢,视线落在她的红唇上,忍不住低头想亲。

谢微言伸出手指捏住他的嘴,给他捏成了一个鬼脸。

无邪圆溜溜的大眼睛控诉的看着她。

谢微言噗嗤一下笑出声,“不能亲,亲了妆就花了。”

无邪更委屈了。

“捏气浮唔……”

他被捏住嘴巴,嘴巴张不开,吐字都不清楚,谢微言觉得更好笑了,双眼笑盈盈的看着他。

“哎呀,你说什么呀?听不懂,你乖啦!”

她另一只手还象征性的拍了拍无邪的小狗头。

无邪晃了晃头,还是没能摆脱被捏嘴的命运,他报复性的双手使劲儿,掐着谢微言的腰,把人更往怀里贴了贴,两人的身形完美契合。

谢微言感受到了什么,动作一顿,神情不自然的松开了手。

无邪偷笑,这次换成谢微言脸红了。

两个人又重新收拾好才出了门,周师傅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到酒店的时候,宴会厅已经布置好了。

签到墙是浅灰色的底,上面写着“谢微言女士公司年会”,签到台上摆着几束康乃馨,红的粉的黄的,挤在一起。

宴会厅里面摆了二十张圆桌,每张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中间放着一瓶花和一盘糖果。

行政部经理跑过来,手里拿着对讲机。“谢总,音响师到了,正在调音。主持人也到了,在休息室对词。”

“你去忙吧,我转一圈。”

谢微言走进宴会厅,无邪跟在她后面。

她走到签到墙前面,看了一眼签到表,上面已经签了不少名字,字迹有的潦草有的工整。

她拿起笔,在最后一行签了自己的名字,又递给无邪。

无邪愣了一下,接过笔,在她名字下面签了“无邪”两个字。

“这是干什么?”他问。

“证明你来过。”

谢微言看着无邪写下的排列在一起的两个名字,没有戳破他的小心思。

“你先自己玩会吧,我去那边看看。”

谢微言捏了捏无邪握着她的那只手,示意他松开。

无邪听话的松开手,并点了点头,“那姐姐你先忙吧。”

谢微言看他自己一个人可以,也不多说什么,转身去招呼客人了。

第一桌坐着的是合作公司的几个老板,她走过去跟对方握手,说了几句过年的话。

第二桌是工厂的负责人,她问了问年底的订单情况和工人什么时候放假。

第三桌是她自己公司的员工,几个年轻的女孩子看到她,站起来喊“谢总好”,她摆了摆手说“今天别叫谢总,叫姐就行”。

无邪站在签到墙旁边,手里拿着一杯橙汁。

他不太想往里走,里面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

但站在这里也不安生,进进出出的人都会看他一眼,有人看一眼就走了,有人看了还要多看两眼。

“你是谢总的弟弟?”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领带系得松松垮垮,脸有点红。

“不是。”

“那是?”

“男朋友。”

男人的酒醒了三分,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笑着伸出手。“失敬失敬,我姓王,外贸公司业务部的。”无邪跟他握了一下,男人的手很热,手心有汗。

“你多大?看着好年轻。”

“十九。”

“十九?”男人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又赶紧压下去,“浙大的?”

男人显然知道些什么,脱口就问。

“嗯。”

“好好好。”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端着酒杯走了。

无邪把橙汁喝完,把杯子放在签到台边的桌子上。

他刚想去自助餐区拿点吃的,又有人过来了。

这次是两个女人,都穿着裙子,化着妆,一个烫着卷发,一个扎着马尾。

两个人走到他面前,互相推搡了一下。

“你问。”

“你问。”

卷发的女人先开口了。“你是谢总的男朋友?”

“嗯。”

“我就说是吧!”她转头对扎马尾的女人说,“你还不信。”

扎马尾的女人没理她,凑近了一步。“你多大?”

“十九。”

“十九?”扎马尾的女人眼睛亮了,“我刚才听那个说你是浙大的?我表弟也在浙大,大二,学计算机的。你们说不定见过。”

“我是建筑系的。”

“建筑系啊。”卷发的女人点了点头,“那你以后当建筑师?”

“嗯。”

“那你可以给谢总设计一栋大房子。”

卷发的女人说完,自己先笑了。扎马尾的女人也笑了。

两个人端着酒杯走了,走了几步还在小声说话。

无邪听到“十九岁”“浙大”“谢总真有福气”这几个词飘过来,耳朵红了一下。

他决定不去自助餐区了,直接往里面走。

走到最里面靠墙的一张桌子旁边坐下来,旁边是一扇落地窗,窗外是酒店的院子。

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中间放着一瓶红色的康乃馨,花瓣有点蔫了。

他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刚坐下不到两分钟,又有人来了。

这次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没有打领带,手里夹着一根烟。

他在无邪旁边坐下,把烟灰弹在地上的烟灰缸里。

“你是谢总的男朋友?”

“嗯。”

“我见过你。”男人说,“上次你去公司接谢总下班,我在楼下抽烟,你从我旁边走过去的。”

无邪想不起来。

“我姓赵,服装公司生产部的。”男人把烟掐灭了,“谢总这个人,厉害。我们工厂以前给别人做代工,一年到头赚不了多少钱。她接手之后,订单翻了一倍,工人都愿意跟她干。”

无邪没说话,听着。

“你好好对她。”赵姓男人站起来,拍了拍无邪的肩膀,“谢总是个好人。”他走了,走到另一桌跟人碰杯去了。

无邪坐在角落里,看着宴会厅里的人越来越多。

谢微言还在门口跟人说话,已经换了四拨人了。

她从这一桌走到那一桌,从门口走到里面,从里面走到门口,墨绿色的连衣裙在人群里很显眼。

六点半,主持人上台了。

黑色西装,白色衬衫,红色领带,头发打了发胶,在灯光下亮亮的。

“各位来宾,各位同事,大家晚上好!”声音很大,宴会厅里安静下来。

“欢迎大家来到谢微言女士公司年会。首先有请谢总上台致辞。”

掌声响了。

谢微言从人群中走出来,走上台,接过话筒。

灯光打在她身上,墨绿色的丝绒连衣裙在灯光下泛着暗暗的光,钻石耳钉闪了一下。

无邪坐在角落里,看着她,只看着她。

“各位,晚上好。”她的声音不大,但很稳。

“去年这个时候,我们还在一间小办公室里开会。今年已经搬到写字楼了。”

台下有人笑了。

“明年的目标是搬到更大的办公室。”

台下又笑了。

“今年的业绩,大家都清楚。外贸公司出口额比去年增长了百分之三十,服装公司的春装和秋装都卖得不错。这些不是我一个人的成绩,是大家一起干出来的。谢谢各位。”她鞠了一躬,掌声响了很久。

“今天晚上,大家吃好喝好。抽奖的奖品都在后面,一等奖是杭州到北京的往返机票两张,特等奖是一台二十九寸的彩色电视机。”

台下有人喊“谢总大气”,有人喊“我要电视机”。

谢微言笑了一下,“电视机只有一台,谁抽到谁搬走。搬不动的,公司安排车送。”

台下又笑了。

她把话筒还给主持人,走下台。

无邪看着她从台上走下来,穿过人群。

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影子投在地上,长长的。

她走过人群的时候,有人跟她碰杯,有人跟她握手,有人拉着她合影。

她一个一个地应付,脸上一直带着笑。

节目开始了。

第一个节目是外贸公司的独唱,一个年轻男员工唱的,唱的是《九月九的酒》,声音不错,就是有点紧张,握着话筒的手在抖。

唱到副歌的时候,台下有人跟着哼,哼着哼着就变成了大合唱。

无邪坐在角落里,也跟着哼了两句。

第二个节目是服装公司的时装秀,几个员工穿着公司自己做的衣服走台步。

有男有女,有高有矮,走得不专业,但很认真。

有人走到舞台前面摆了一个姿势,台下有人吹口哨,那人就笑了,笑得走不回去,被后面的人推了一把。

无邪看着台上,嘴角一直弯着。

他伸手从桌上拿了一块糖果,剥了糖纸塞进嘴里,是奶糖,甜的。

他想起去年这个时候,他还在准备高考,每天刷题刷到半夜。

那时候他不知道今天会坐在这个地方,看一个叫谢微言的女人在台上讲话,台下两百多个人听她说话,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仰着头看她,看她闪闪发光。

节目演到一半的时候,无邪去了一趟自助餐区。

餐台上摆着酱牛肉、白切鸡、凉拌海带丝,各种甜点粥品,还有一大盘水果拼盘。

他拿了一个盘子,夹了几块酱牛肉,夹了一点白切鸡,又盛了一碗紫菜蛋花汤。

端着盘子走回来的时候,路过一桌正在喝酒的,有人拉住他的胳膊。

“小伙子,你是哪个公司的?”

“我不是公司的。”

“那你是干嘛的?”

“跟朋友来的。”

“女朋友?”那人笑了,脸上的肉挤在一起,“女朋友哪个部门的?”

无邪端着盘子站在那里。“我女朋友是谢总。”

那人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松开他的胳膊。“谢总的男朋友?失敬失敬。来来来,喝一杯。”

他端起酒杯,无邪手里端着盘子,腾不出手。

那人也不介意,自己干了,拍了拍无邪的肩膀,放他走了。

无邪回到座位,把盘子放下,坐下来吃。

酱牛肉切得很薄,入味了,白切鸡有点老,汤咸了一点。

他吃着东西,看着舞台上的节目。

下一个节目是魔术,一个穿燕尾服的男人在台上变鸽子,变出一只,又变出一只,变到第三只的时候,鸽子飞了,在宴会厅里扑棱棱地飞了一圈,落在一盏吊灯上。

台下有人笑,有人拍手。

无邪吃完了盘子里的东西,又去盛了一碗炒饭。

炒饭里有虾仁和青豆,虾仁不大,但很新鲜。

他端着炒饭走回来的时候,看到谢微言正站在舞台旁边跟主持人说话。

主持人手里拿着抽奖箱,她指着箱子说了几句什么,主持人点头。

七点半,抽奖开始了。

主持人抱着红色的抽奖箱站在舞台中央,谢微言站在他旁边。

三等奖十个人,奖品是南边刚出的电饭煲。

她抽了十张纸条,念了十个名字。

十个人从台下跑上来,站在台上,一人抱一个电饭煲,拍了一张合照。

有人抱着电饭煲不肯撒手,旁边的人推他下去,他一边下台一边回头看舞台,差点摔了。

二等奖五个人,奖品是自行车。

谢微言抽了五张纸条,念了五个名字。

有一个人不在现场,旁边的人说“他去洗手间了”,台下有人喊“快去找他”。

那个人跑回来的时候裤子还没系好,一边跑一边提裤子,台下笑成一片。

他跑上台,领了一辆自行车,推着自行车下台的时候车轮撞到台阶,差点翻倒。

一等奖两个人,奖品是杭州到北京的往返机票。

谢微言抽了两张纸条,念了两个名字。一个是外贸公司的业务经理,一个是服装公司的设计师。

业务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上台的时候眼眶红了,说他老婆孩子在北京,一年没回去了。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鼓掌,掌声越来越响。

设计师是个年轻女人,上台的时候哭了,说想带妈妈去北京看看天安门。

台下又有人鼓掌。

特等奖一个人,奖品是二十九寸彩色电视机。

谢微言把手伸进抽奖箱,摸了一张纸条出来,看了一眼,笑了。

“这个人不在现场。”

台下安静了。

有人起哄,“谢总,你骗人,快念名字……”

谢微言笑了笑,“是我自己。”

谢微言把纸条亮出来,上面写着“谢微言”三个字,“所以这个奖作废,明年再买一台,大家一起抽。”

台下有人喊“谢总你作弊”,有人喊“明年我们帮你抽”。

谢微言笑着把纸条放回箱子,下了台。

八点半,年会接近尾声。

有人开始走了,有人还在喝酒,有人站在门口跟谢微言告别。

谢微言站在门口,跟每一个人握手,说“路上小心”“明年见”。

无邪走过去,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她的包。

有人走的时候看了无邪一眼,谢微言就说“我男朋友”,那人就笑着点头,说“般配”。

送走最后一个人,已经快九点了。

谢微言靠在门框上,呼了一口气。

她的头发有点散了,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钻石耳钉歪了,她伸手扶了一下,没扶正。

“走吧,回家。”

两个人出了酒店,周师傅已经把车停在门口了。

上了车,谢微言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无邪坐在她旁边,看着她。

她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上还有口红,但已经蹭掉了一些。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唇边蹭出来的那一点红色。

她没睁眼,但嘴角弯了一下。

“姐姐。”

“嗯。”

“你今天在台上讲话的时候,下面的人都在听。”

“嗯。”

“没有人交头接耳。”

“那是因为他们怕我不发年终奖。”谢微言睁开眼看着他。

无邪笑了。“反正就是大家都在听你说话。你站在台上的时候,特别好看。”闪闪发光,是我一个人的光。

最后一句他没有说出来,只是温柔的看着她。

谢微言也看向他。“我看你今天和人聊的很愉快,你今天被几个人问了?”

“没数。”

“脸红了没有?”

“红了。”

“几次?”

“记不清了。”

谢微言笑了。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从他颧骨滑到下巴。

“下次年会,你跟我一起站在门口送客。”

“我不认识他们。”

“多见几次就认识了。”

无邪看着她。

车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橘黄色的光在她脸上明暗交替,但无邪看的很清楚。

她的眼睛里有光,不是舞台上的光,是那种柔和的、不会晃眼睛的光。

“好。”他说。

车子到了小院门口,两个人下了车。

无邪开了门,谢微言换了鞋,走进客厅,把大衣脱了搭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来。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闭着眼睛。

无邪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端过来放在她手里。

她喝了一口,放下。

“姐姐。”

“嗯。”

“你今天抽奖的时候,抽到自己那张纸条,是不是故意的?”

谢微言睁开眼看着他。“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是故意的。”

“为什么?”

“因为你不想让电视机被别人搬走?不过不对啊……”

无邪苦恼的思索,仿佛这是一件多么天大的事儿。

可事实是,一台电视机而已。

谢微言笑了。“电视机才多少钱?我是觉得那个奖应该给员工,不应该给我自己。”

“那你为什么把自己的名字放进去?”

“因为所有人都放了。我不放,他们会觉得我搞特殊。”

无邪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他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头靠在他胸口,能听到他的心跳,不快不慢,很稳。

无邪的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略过她的腿到脚踝到脚,然后手上力道加重  给她揉捏起来。

他在年会的时候就注意到,她站立的时候,频繁换脚换重心。

“姐姐。”

“嗯。”

“明年年会,我帮你招呼客人,我帮你分担。”

“你行吗?”

“行。你教我就行。”

谢微言没有说话。

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

客厅里很安静。

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指针指向九点半。

无邪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

她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呼吸慢慢变得绵长。

他手臂收紧,搂好怀中的人,看着她沉静的睡颜,忍不住低下头,在她头顶亲了一下。

“姐姐。”

“嗯。”她的头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我会努力的。”

“努力什么?”

“努力成为一个能站在你身边的人。”努力让你不是那么累。

“好”

谢微言应了一声。

她的手在他背上拍了两下,像在哄小孩。

无邪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洗发水的味道,淡淡的,像春天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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