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荷花瑞
灼灼荷花瑞
上官忆悄无声息的回了徵宫,她褪下一身夜行衣,刚换好轻薄的里衣,门就被敲响了。
上官忆的动作一顿。
宫远徵:" “阿忆,睡了吗?”"
上官忆没有出声,她躺在床上背过身去,听到房门被轻轻的推开。
她听到一阵脚步声,直到一片阴影覆盖在她的身上,她知道宫远徵来到了她的床边,站在她的身后。
她感到一阵不安,她很少会把后背露给别人,因为那里是她最没有防备的地方,是她的软肋所在。
但她只听到一声轻叹,似是放心的叹息。宫远徵:" “你没事就好。”"
宫远徵:" “宫门出了那么大的事,真怕那刺客会对你不利。”"
宫远徵在听到月长老遇刺后第一个念头就是在害怕那刺客为了脱身会胁迫宫门里不会武功的人,他马上想到了上官忆,他哥下令全面封锁宫门,任是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所以那刺客想胁迫人质离开也不是不可能。
好在上官忆没出什么事。
宫远徵的心里涌现出一阵安心。
待到宫远徵出去,上官忆慢慢坐了起来。
她隐隐感觉宫远徵对自己过于好了,就像在某一个契机,他突然爱上了自己似的。
这太匪夷所思了,人的感情是多变的,不可控制的,如果一个人突然对你很好,那一定是有什么目的。
宫远徵……上官忆微微改变了自己对宫远徵的看法,在这个偌大的宫门,没有一个人是单纯的。
……
上官忆再次见到和后山有关的人是在执刃大殿中,已经遇害的月长老被放在担架上,身上盖了白布,她坐在宫远徵身侧,那白衣珏珏的贵公子跨步走到了殿前。
她听到上位的长老叫他“月公子”。
上官忆的目光追随着月公子,看到了他腰间的云雀手镯。
上官忆低眸,隐隐猜到了他和云雀的关系。
她其实并不完全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但现在一切都展露在了自己眼前,那模糊的不确定的对象清晰明了。
上官忆微微勾唇,她又看到了姗姗来迟的宫子羽和云为衫。
月长老去世,月公子顺位继承了月长老的衣钵,成了最年轻的长老。
宫远徵:" “那个月公子究竟是什么人,位极长老,他看起来也没比我大几岁。”"
宫远徵撇这嘴满脸不乐意,双手抱胸走在宫尚角的身后。
宫尚角:" “你必须敬重的人。”"
宫远徵:" “哼……”"
宫远徵满脸不屑,忽而瞥见身旁的上官忆也是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
宫远徵:" “你不会也是在想那个月公子吧?”"
是的。
但上官忆不能承认。
她乖乖的摇头。
宫远徵:" “那最好。”"
宫远徵话音刚落,抬头,便看到了不知道何时而来的茗雾姬。
上官忆自然顺着宫远徵的目光看去。
茗雾姬:" “徵公子倒是与这位待选的新娘关系颇好。”"
宫远徵的脸立马冷了下去。
宫远徵:" “雾姬夫人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她早不是什么待选的新娘了。”"灼灼荷花瑞
宫远徵依旧嘴毒,只是对象换成了别人,还是维护自己,所以这一份毒舌在上官忆看来就没了平日里的乖戾,反而多了分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张牙舞爪。
宫尚角:" “宫门刚出意外,夜里全山已经戒严,若是没有什么事情,雾姬夫人还是不要……”"
茗雾姬:" “宫子羽的身世”"
茗雾姬打断了宫尚角。
茗雾姬:" “我记起来了。”"
宫尚角与雾姬夫人先行在前,自己则与宫远徵跟在他们身后,距离不远,所以自己也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茗雾姬说宫子羽的身世是假的,医案里缺失的几页在自己手里,届时她作为人证指认宫子羽血脉不正,称得上万无一失。
但他们不知道茗雾姬是无名,就是杀害月长老的真凶……
上官忆淡淡的想,茗雾姬指认宫子羽身世是假,那么最有希望坐上执刃之位的就是宫尚角,一旦宫尚角坐上了执刃的位子,对自己,对她,无疑是最大的一块绊脚石。
所以她不可能帮宫尚角把宫子羽拉下来。
这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上官忆抬眸看向茗雾姬。
茗雾姬:" “前面就是羽宫的范畴了,角公子止步吧。”"
茗雾姬:" “夜路曲折,公子不要走错了路。”"
上官忆看向宫尚角,后者勾唇浅浅的笑着,看着已经相信了茗雾姬那番话——她身在宫门缺少自由,只想找一处安静的地方生活。
宫远徵与自己走在回徵宫的路上,宫门夜里寂静无声,但却有不知道多少侍卫暗哨在这黑夜中潜伏。
宫远徵:" “你在想什么?怎么心不在焉的?”"
她在回想刚刚雾姬看自己的眼神。
那是一种充满警惕的眼神,即使她隐藏的很好,但也被自己捕捉到了。
上官忆心想,为什么要对自己警惕,于她而言,自己算是和她一类的人,于雾姬夫人这个身份而言,她也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单纯无害的少女罢了。
她想起寒鸦拾跟自己说的话,谁也不知道潜伏在宫门二十多年的无名有没有反水。
但现在不论她反水与否,都不可能帮助宫尚角对付宫子羽。
宫远徵:" “阿忆?”"
宫远徵:" “上官忆!”"
上官忆回过神来,就看到宫远徵气鼓鼓的抱胸看着自己。
上官忆:" “我在想雾姬夫人,她视羽公子为己出,待在宫门二十余年,据我所知,雾姬夫人是主动来到宫门陪兰夫人的,那她又怎么可能为了所谓的以后的生活而伤害兰夫人的孩子呢?”"
宫远徵听着,慢慢把手放下。
上官忆:" “这是不是太顺利了?你与角公子怀疑宫子羽的身世是假,她就告诉你们怀疑的没错?”"
宫远徵正色。
宫远徵:" “你想说什么?”"上官忆浅浅笑了笑。
上官忆:" “我只是在想人心,人心难测,公子不要轻信他人。”"
宫远徵:" “你说的这些我会告诉哥哥的,还有那本医案,我也会查清楚。”"
宫远徵:" “时候不早了,你赶紧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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