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荷花瑞
灼灼荷花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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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到宫远徵的保证后,上官忆就像是脱了力般孱弱的闭上了眼睛。
所以她不知道在她闭上眼睛后宫远徵看她的神情,那是一种充满怜惜与克制的,甚至在眼眸中流露出了一丝不知所措。
宫远徵吩咐了侍卫把上官忆带回徵宫,自己则是亲自去了长老院,与长老说明了一切。
#宫远徵 “我会派人画像,到大赋城确认她的真实身份,若身份属实,她就是我徵宫的人,若身份不符,她就是我宫远徵的药人。”
#宫远徵 “各位长老放心,做我的药人比被押在地牢要更生不如死。”
长老们刚刚因为更换执刃的事被宫远徵大闹了一场,这时候谁都不想去和这个小祖宗再发生什么争执,且宫远徵说的不错,于是便也默认了。
宫远徵出了长老院,被随后而出的宫尚角叫住。
#宫尚角 “远徵,你是怎么想的?”
宫远徵双手环臂,语气颇为无所谓。
#宫远徵 “不管是上官浅还是上官忆,她们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信,上官浅抛开不谈,上官忆……”
宫远徵捻了捻指腹。
#宫远徵 “上官忆这人倒是挺稀奇。”#宫尚角 “稀奇?”
宫尚角眉头微蹙,他从没听到一个人评价另一个人用“稀奇”来形容,而对上他弟弟那双透着兴味的眼睛,宫尚角不动声色的敛了敛眸。
#宫尚角 “她人还没醒,怎么画像?”
宫远徵淡淡的勾唇,没有说话。
宫尚角见状,心中了然,他无声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现在这样是好还是不好。
……
上官忆睁开眼睛便看到了陌生的屋顶与装饰,她意识到这就是徵宫,宫远徵平日里生活起居的地方。
上官忆撑着自己的胳膊起来,恰好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宫远徵背着手走了过来,看到床上的人醒了后也没怎么惊讶。
#宫远徵 “醒了?喝了它。”宫远徵手里端着药往上官忆的面前送去,后者没怎么犹豫,接过药来喝了下去。
宫远徵的眉毛挑了挑。
#宫远徵 “你不问是什么?”
上官忆浅浅一笑,她大病初愈,又是刚醒,眼尾处有淡淡的红。
这样一笑,称得上是楚楚动人。
##上官忆 “徵公子给的东西,我都愿意喝。”
宫远徵轻呵一声。
#宫远徵 “如果是毒药呢?”
##上官忆 “愿意的。”
宫远徵这句话就像是漂浮的空中云,被上官忆风似的一吹就散开了,没什么威胁力与震慑力。
宫远徵低眸放下了茶杯,望着床上那抹纤细的身影心中一阵烦闷。
#宫远徵 “不是毒药。”
##上官忆 “嗯,我知道。”
上官忆的回答让宫远徵更加气闷,他在上官忆看不见的地方扯着嘴角,深吸一口气。
#宫远徵 “侍卫带回了你和上官浅云为衫身份是否属实的消息,现在跟我去长老院吧。”
上官忆点点头,面上倒真看不出什么端倪。
宫远徵站在那里看着她,上官忆欲言又止。
#宫远徵 “有话直说。”
##上官忆 “徵公子可否出去?我要换身衣服。”
宫远徵不自然的抿嘴,转身立马离开,上官忆看着他耳朵上的那抹红色,饶有兴味的轻呵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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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忆换了身没什么装饰的白衣,而那纤纤身段穿上那洁白的衣服,更是显得谪仙一般不可触碰。
宫远徵不经意的多看了两眼,正是这两眼,宫远徵与抬头的上官忆对了个正着,后者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却让宫远徵觉得自己被抓包了。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欲盖弥彰的回了句
#宫远徵 “衣服不错。”说完就后悔了,本可以什么都不说的。
上官忆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
宫远徵又觉得浑身不自在了,他只能逃似的快步走开,也不管后面的人能不能跟上。
带着人来到了长老院,上官浅和云为衫两人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上官浅看到上官忆后双眼明显亮了一下,碍着此时的情景她只殷殷切切的看着上官忆,并没有多余的动作。
上官忆在地牢的这段时间,云为衫与宫子羽,上官浅与宫尚角,已经定好了姻亲。
“经核查,大赋城上官家大小姐上官浅,二小姐上官忆,身份属实。”
宫远徵看了眼上官忆,恰恰好,这人也在看他。
她好像每时每刻都扬着淡淡的笑,很漂亮,宫远徵每次对上都会产生心悸。“经核查,黎溪镇云为衫,身份不符!”
一时间,大殿上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云为衫身上,上官浅猛然望向云为衫,泪眼婆娑,语气不可置信。
#上官浅 “姐姐,你真的骗了我们吗?”
云为衫的呼吸微沉,藏在袖中的手攥紧。
云为衫知道这是上官浅让她动手的暗号,在没来这里之前,上官浅已经主动找了她,帮她想出了挟持她而逃走的办法,只是……
云为衫抿嘴,推开上官浅搭在她胳膊上的手。
#宫尚角 “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云姑娘。”
#云为衫 “角公子请问。”
宫尚角扯了扯嘴角。
#宫尚角 “在接亲当天,是否有贼人闯入姑娘的家中?”
云为衫眸色微闪,她就是在接亲当日和寒鸦肆一起闯入了云为衫的家中,将她打晕顶替了她。
宫尚角这么问,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寒鸦肆的话又在自己耳边回想。
#寒鸦肆 “不论发生什么,都要咬死自己的身份,你就是黎溪镇云家的女儿云为衫。”
#云为衫 “却有贼人闯入,不过只偷了钱财,并没有伤人,母亲说这档事不吉利,就没有上报给宫门。”
#宫尚角 “可你家周围的人对画像上的人称并不认识。”
#云为衫 “我不知道画师的画像出了什么问题,但我就是黎溪镇云家的女儿云为衫。”
云为衫一口咬定自己的身份,宫子羽见宫尚角咄咄逼人,跨步走到云为衫的面前,挡住了宫尚角的视线。
宫尚角轻笑一声。
#宫尚角 “云姑娘的身份经核查,属实。”
听到这句话后,云为衫在心中无声的松了口气。
她知道是寒鸦肆做了手脚,心也跟着慢慢平静了下来。
#宫远徵 “既然查完了,那我就先走了。”
宫远徵看了眼上官忆,转身要离开,却不想被宫子羽拦住了
#宫子羽 “三位姑娘的身份是没问题了,可你的呢?你杀害我父亲兄长又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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