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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灼荷花瑞


灼灼荷花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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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浅被宫远徵那双冷冽的目光看的心颤,面上却是不显,淡定的说着准备好的话

#上官浅  “妹妹自小体弱多病,还有严重的失眠,每天夜里都要点上安神香,许是夜夜熏陶,身上沾上了冷草的味道,至于徵公子误了判断。”

宫远徵闻声轻笑,意味不明的瞥看上官浅一眼。

#宫远徵  “是否失误我心中自有度量,你算什么东西?你是在教我做事?”

上官浅赶紧低下了头,小声喏喏了句“没有”,为了不让这位阴晴不定的徵宫宫主生气,她低着头没有说话。

周围的一切都很安静,过了一会上官浅抬头,宫远徵已经离开。

宫远徵回了地牢,他看着面前被铁锁禁锢的女子,脑海里回荡着上官浅的话。

她的话他一点不信,漂亮的女人最会哄人,稍不留神就会卷入足以丢掉性命的漩涡,宫远徵没有这么蠢,自然不会听上官浅说的一个字。

他看着上官忆,觉得她身上有种难以见得的破碎感,地牢经由地面折射出几束光来,静静地照在了她的身上。

宫远徵伸出手来探那抹光,望着闭上眼睛的人,那温热干燥的手掌覆在了她白皙凝玉般的稚嫩脸庞上。上官忆的身子瑟缩了一下。

宫远徵抬手抹去她眼角的脏污,对上一双漂亮动人的,楚楚可怜的,水雾含情的眼睛。

那杯酒的药效大概是还没过,所以上官忆看宫远徵的眼神依旧充满依赖,尽管宫远徵深知是那杯酒的功效,却依然再这种目光下心颤。

他不知道怎么对待女孩子,他与虫草为伍,居住在冰冷的偌大的徵宫,女孩子对他来说如天上云,他之前不喜欢也不感兴趣,他以为女孩子就像宫紫商那样。

可不是的,宫远徵看到上官忆的第一眼就恍然般知道,对待她和对待宫紫商不能一样。

上官忆在无意识的蹭着他的手掌。

#宫远徵  “你夜里去羽宫做什么?”

宫远徵此时的语气绝对说不上不好,甚至从中流露出一点点温柔,好像他只是在等一个解释。##上官忆  “是少主相邀,不得不去。”

宫远徵眸色微动。

##上官忆  “徵公子,我不是你说的无锋,你相信我……”

宫唤羽死了自然是什么事都可以往他身上推,人死不能说话,可不是随便怎么说吗。

#宫远徵  “我相信你没用,要所有人相信你才可以。”

宫远徵低眸。

#宫远徵  “可取得所有人的信任并不容易。”

#宫远徵  “跟我回徵宫吧,这样,只要我相信你,你就可以活的很好。”

宫远徵的话平缓,听不出里面是什么情绪,上官忆望着面前的人,渐渐理解了他话里的意思。他想要自己完全属于他,如果她答应了,自此以后她就只可以取悦他。

但上官忆知道,不论她答不答应,这都相当于是宫远徵对她的恩赐。

##上官忆  “徵公子,保我?”

上官忆双目盈盈,望向宫远徵。

宫远徵低眸,眼睫下耷,对上那双眼睛。

#宫远徵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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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到宫远徵的保证后,上官忆就像是脱了力般孱弱的闭上了眼睛。

所以她不知道在她闭上眼睛后宫远徵看她的神情,那是一种充满怜惜与克制的,甚至在眼眸中流露出了一丝不知所措。

宫远徵吩咐了侍卫把上官忆带回徵宫,自己则是亲自去了长老院,与长老说明了一切。

#宫远徵  “我会派人画像,到大赋城确认她的真实身份,若身份属实,她就是我徵宫的人,若身份不符,她就是我宫远徵的药人。”

#宫远徵  “各位长老放心,做我的药人比被押在地牢要更生不如死。”

长老们刚刚因为更换执刃的事被宫远徵大闹了一场,这时候谁都不想去和这个小祖宗再发生什么争执,且宫远徵说的不错,于是便也默认了。

宫远徵出了长老院,被随后而出的宫尚角叫住。

#宫尚角  “远徵,你是怎么想的?”

宫远徵双手环臂,语气颇为无所谓。

#宫远徵  “不管是上官浅还是上官忆,她们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信,上官浅抛开不谈,上官忆……”

宫远徵捻了捻指腹。

#宫远徵  “上官忆这人倒是挺稀奇。”#宫尚角  “稀奇?”

宫尚角眉头微蹙,他从没听到一个人评价另一个人用“稀奇”来形容,而对上他弟弟那双透着兴味的眼睛,宫尚角不动声色的敛了敛眸。

#宫尚角  “她人还没醒,怎么画像?”

宫远徵淡淡的勾唇,没有说话。

宫尚角见状,心中了然,他无声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现在这样是好还是不好。

……

上官忆睁开眼睛便看到了陌生的屋顶与装饰,她意识到这就是徵宫,宫远徵平日里生活起居的地方。

上官忆撑着自己的胳膊起来,恰好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宫远徵背着手走了过来,看到床上的人醒了后也没怎么惊讶。

#宫远徵  “醒了?喝了它。”宫远徵手里端着药往上官忆的面前送去,后者没怎么犹豫,接过药来喝了下去。

宫远徵的眉毛挑了挑。

#宫远徵  “你不问是什么?”

上官忆浅浅一笑,她大病初愈,又是刚醒,眼尾处有淡淡的红。

这样一笑,称得上是楚楚动人。

##上官忆  “徵公子给的东西,我都愿意喝。”

宫远徵轻呵一声。

#宫远徵  “如果是毒药呢?”

##上官忆  “愿意的。”

宫远徵这句话就像是漂浮的空中云,被上官忆风似的一吹就散开了,没什么威胁力与震慑力。

宫远徵低眸放下了茶杯,望着床上那抹纤细的身影心中一阵烦闷。

#宫远徵  “不是毒药。”

##上官忆  “嗯,我知道。”

上官忆的回答让宫远徵更加气闷,他在上官忆看不见的地方扯着嘴角,深吸一口气。

#宫远徵  “侍卫带回了你和上官浅云为衫身份是否属实的消息,现在跟我去长老院吧。”

上官忆点点头,面上倒真看不出什么端倪。

宫远徵站在那里看着她,上官忆欲言又止。

#宫远徵  “有话直说。”

##上官忆  “徵公子可否出去?我要换身衣服。”

宫远徵不自然的抿嘴,转身立马离开,上官忆看着他耳朵上的那抹红色,饶有兴味的轻呵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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