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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1章 溺女!


林渊没回答,只是低头看了一眼锹刃。

【掘墓人的铁锹·完整状态】

【击杀数:0】

【提示:此锹为“埋葬”而铸,非为“杀戮”】

【用它杀生,锹刃将崩】

林渊把锹插进井边泥土。

他空着手,走到井沿,蹲下。

与那双怨毒的眼睛平视。

“你泡了四十年,”他说,“每天都往上爬。”

“为什么?”

女人的眼珠动了动。

“因为……因为上面有光……”

“光里有我崽……”

“我看见她们在井边跑……抓兔子……笑……”

“我想上去抱她们……”

“抱一次就行……”

“抱完再跳下来……”

“可每次爬到一半,天就亮,光就没了,我就掉回去……”

她说着说着,声音又从怨毒变回癫狂。

“所以我决定不下去!”

“我要把她们拖下来!”

“拖下来陪我!”

“这样就不用爬了!”

“每天都能抱着!”

林渊听完之后,站了起来。

“你没救了。”

“泡了四十年,脑子泡坏了。”

“啊!!”

女人尖叫了起来,她从井底一跃而起,整具躯体冲出水面。

那不再是人的形态,是无数溺毙者尸骸的缝合体,四肢扭曲成蜘蛛般的反关节,躯干上嵌着七张脸,男女老少,都是她爬井时失手拖下去的陪葬品。

【枯井溺母·畸变聚合体】

【级别:A+】

【状态:暴食/无限攀爬】

【词条:溺者缝合(每张脸代表一条命)、井水领域(在井口十米内全属性+50%)、拖拽本能(被其肢体触碰者强制拉入井底)】

——

枯井溺母的七张脸同时张开,它并不是尖叫。

是“吸”。

井水倒卷而上,形成水龙卷,裹挟着淤泥、白骨、锈蚀的轱辘碎片,朝林渊面门轰来。

林渊没躲。

他伸手。

赤手空拳。

五指张开,迎向那道足以粉碎钢铁的水龙卷。

【提阿波特之手·亵渎净化】

不是攻击。

是“抚慰”。

那只手掌心亮起翠绿的光晕,不是浓烈刺眼的绿,是嫩芽初绽时那种带着露水的、柔软的绿。

光晕所过之处,水龙卷不再狂暴,流速骤降,从冲击波变成普通水流,哗啦啦浇在林渊身上。

他全身湿透,但并没有受伤。

溺母愣住了,她七张脸上的嘴同时闭上,十六只眼睛同时盯着林渊那只手。

“……绿光……”

“我见过……”

“很久很久以前……”

“地里种麦子的时候……”

“麦苗就是这个颜色……”

她的话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恍惚。

嵌在躯干上的七张脸开始挣扎,不是想挣脱,是在“苏醒”——每一张脸都恢复了自己的神智,不再是溺母的附属器官。

第一张脸是一个老年男性,张嘴:“我……我怎么在这……我不是掉井里淹死了吗……”

第二张脸是一个中年妇女,尖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不要待在她身上!”

第三张脸是一个少年,痛哭:“娘……娘你为什么拖我下水……我是你儿子啊……”

溺母的躯体开始崩解。

缝合线撕裂,肢体分离,七张脸连着一块块碎肉从主干上剥落,掉进井里,溅起水花。

她只剩最后一张脸。

自己的脸。

浮肿,苍白,嘴唇乌紫,眼珠混浊——和爬井时一模一样。

她看着林渊。

“我崽呢……”

“我三个崽……”

“她们在哪……”

林渊侧身。

身后,三个孩童的鬼魂飘在井边,最小的女孩眼眶红红的——鬼魂没有泪腺,但她在努力地挤,想挤出一点什么来回应母亲。

溺母看见了。

她眼眶里的混浊开始变清。

“大崽……”

“二妹……”

“小妹……”

她念着这三个称呼,每一个字都像从嗓子眼里剜出来的,带着血丝。

“娘……”

“娘对不起你们……”

“娘看着爹挖你们的心……”

“娘没拦……”

“娘只敢自己跳井……”

“娘是孬种……”

最小的女孩往前飘。

“娘,不孬。”

“你爬了一万四千多次呢。”

“可厉害了。”

溺母的嘴唇颤抖。

她想笑。

嘴角刚扬起一点弧度,整张脸开始崩解——不是被外力摧毁,是她自己的执念在消融,支撑这具躯体四十年的那股“必须爬上去”的劲,这一刻被女儿一句话化掉了。

“小妹……”

“让娘再看看你……”

最小的女孩凑近井口。

溺母用最后一点力气,从崩解的躯体里抬起手——只剩三根指头,骨节都散开了,用皮连着——去摸女儿的脸。

指尖触到那张透明的小脸时。

溺母笑了。

真的笑了。

然后整只手散成粉末,飘进井水,被水流冲散。

井面恢复平静。

轱辘不再转动。

枯井底,有什么东西正在上浮。

棺材。

一口石质的棺材。

表面爬满水锈,缝隙被淤泥填满,但棺盖没钉死——被从里面推开一道缝,缝里伸出一只手,就是刚才爬井的那只,此刻已经变成白骨。

【枯井庭院棺材已浮现】

【任务要求:挖出溺母骸骨,重新埋葬】

【提示:此棺材“不埋人”】

【因为溺母四十年来从未真正死过】

【她每天爬井,每天活着,每天不死】

【棺材是空的】

【今天她死了】

【棺材才能装人】

林渊跳下井。

不是跳,是“沉”。

他双脚落入水面时没有溅起水花,像一块石头沉入淤泥,笔直下坠。

井很深。

二十米。

三十米。

四十米。

下坠过程中,井壁每隔三米就有一处抓痕——指甲在石壁上刻出的凹槽和血迹,密密麻麻,层层叠叠,从井口一直延伸到井底。

一万四千多次攀爬。

每一道抓痕都是一次希望,一次失望,一次不死的绝望。

林渊落底。

脚踩在淤泥上,软绵绵的,陷到脚踝。

石棺横在井底正中,棺盖推开那道缝里,白骨的右手还保持着伸出的姿势——那是溺母最后一次尝试爬井。

林渊握住棺盖边缘。

发力。

棺盖掀开,砸在淤泥里,溅起腐臭的气泡。

棺材里躺着溺母的完整骸骨。

不是被泡烂的碎肉,是完整的骨架,骨质洁白,没有一丝裂痕。颅骨微侧,下颌骨张开,像在说什么话。

林渊凑近。

他听见了。

极轻极轻的呢喃,从颅骨内部传出,不是鬼魂,是骨骼本身记住的最后执念:

“……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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