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你的挣扎，才刚刚开始

“让你拿着就拿着！”姜瀚按住她想推拒的手，指尖传来的细腻微凉触感让他心头一颤，语气更加强硬，仿佛在确认自己的主权：“听话！记住，好好待在姜家，别再跟那些不相干的人来往。其他的，有我。”

乔宁仿佛被他的气势和慷慨镇住，终于不再推辞，紧紧攥着那些钱票，低下头，肩膀微微抖动，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全然的信赖和顺从：“嗯……谢谢大哥。我……我都听大哥的。”

姜瀚看着她顺从的模样，听着她这句‘都听大哥的’，一股混合着掌控欲、被依赖的自豪感、以及某种阴暗满足的热流涌遍全身。

这一刻，林薇薇温柔的眉眼似乎短暂模糊了一下，眼前这个绝美柔弱、完全依附于他的‘弟妹’，以一种强势的姿态占据了他思绪的焦点。

“回去吧。”他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些，甚至下意识想抬手替她拢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但手伸到一半，猛然惊醒这动作过于亲昵，僵硬地收了回来，掩饰性地咳了一声。

乔宁点点头，擦着眼泪，捏着那叠钱，转身慢慢往回走。

背对着姜瀚的那一刻，她脸上所有的脆弱、泪水、依赖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锐利和一丝尘埃落定的嘲弄。

鱼儿已经闻到了饵料的香味，开始躁动不安了。

姜瀚，好好品尝这混合着虚荣、贪婪、扭曲情感和现实压力的甜美毒酒吧。

你的挣扎，才刚刚开始。

——

接下来的日子，乔宁将‘柔弱无助、依赖长兄的未亡人’角色扮演得淋漓尽致。

她不再刻意频繁出门‘偶遇’陆行止，反而深居简出。

但每当姜瀚在家，她总能找到机会，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或是看着某样稍微贵一点的吃食、一件她恰好需要的御寒衣物发呆，然后悄悄叹气。

当姜瀚问起，她便红着眼眶，说自己什么都不需要，只是觉得自己没用，还要靠大哥接济，心里过意不去，又或者提起最近天气太冷，旧棉袄不顶事，手脚总是冰凉。

一次，两次……姜瀚起初还觉得是理所应当的照顾，每次都给个五块八块。

但乔宁的‘需要’仿佛没有尽头。

今天是看中一块厚实的毛呢料子想做件外套御寒，明天是想买点营养品补补虚弱的身子，后天又是手头实在紧，连买煤饼的钱都快没了……理由合情合理，金额逐渐叠加。

姜瀚一个月的工资五十八元，原本的分配是：上交王云香二十元作为家用（王云香会克扣一部分自用），自己留十五元零花和应酬，剩下的二十多元，几乎都花在了林薇薇身上——给她买衣服、化妆品，带她下馆子。

现在，每个月固定要给乔宁十五到二十元，他自己的零花钱锐减到几乎为零，给林薇薇的部分也不得不开始缩减。

第一次只给林薇薇买了条便宜的围巾而不是看中的大衣时，林薇薇的笑容就淡了。

第二次约会只能去吃馄饨而不是西餐厅，林薇薇全程没怎么说话。

第三次，姜瀚支支吾吾说这个月手头紧，可能没法带她去看新上映的电影了，林薇薇彻底冷了脸。

而和她形成强烈对比的就是既有新衣服，又有雪花膏，甚至还戴起了首饰的乔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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